“爷爷;喵喵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再说我和铭勋是相爱的;当年若不是爷爷阻拦;我们早在一起了!”霍敏对于老爷子的咳嗽视而不见;撅着嘴巴一脸的委屈;好似当年并不是贺铭勋不爱她;而是老爷子棒打鸳鸯一般。
“混账东西;你……”老爷子当真气的不轻;话还没说完;脸已因为咳嗽而涨红。
“爷爷;你还要管我吗?我女儿都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凭什么还骂……”霍敏腾地一下站起来;因为爷爷当着她爱的男人面骂自己而恼怒;语气相当的不敬。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想起;也打断了霍敏的话。
“忠叔;麻烦您扶爷爷回房间;叫家庭医生!”麦恬冷着一张脸;看着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霍敏;对着站在一旁的忠叔说道。
“孽障……”老爷子的气息有些乱了;由着忠叔扶他回房;嘴里颤抖着说出这么两个字;当年就不该让她回到霍家;真是造孽。
贺铭勋看着麦恬那一张清冷的小脸;说实话对于她打了霍敏;他并不意外;依着她的脾气会这么做;他坐在那里没有动。
“你凭什么打我?”霍敏扬手就要回打过去;但是扬起的手却被贺铭勋给拦住。
“就凭她是你三嫂!”阴沉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麦恬的身子一僵;霍晏行回来了。
“铭勋;你放手!”霍敏愤恨的瞪了麦恬一眼;转而又委屈的看着贺铭勋;因为他的拦阻让她不悦;她是被打的;他不帮这她打回去;居然还护着这个女人;他心里还有这个女人;一定有。
贺铭勋放了手;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麦恬;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霍晏行并没有脱大衣;连鞋子也没有换;就这样倨傲冷漠的走了进来;带着一股子寒气;不是寒冬的冷;而是气场的冷。
“三哥!”贺铭勋对着走近的霍晏行开口打招呼;而霍晏行只是冷硬的点了一下头。
“三哥;三嫂她打我!”霍敏跑到霍晏行身边;拉着他的手臂;说话的时候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打你自有打你的道理!”霍晏行看着霍敏脸颊上的红肿;这个小东西下手还挺重。
“三哥;爷爷都不舍得打我;凭什么她就能打?我这刚回家她就给我下马威;算什么!”
霍敏气的直跺脚麦恬可以想象得到她平时是个多么任性刁蛮的娇气千金。
“就凭霍家是你三哥当家;而我当——他的家!”
霍晏行对家人的纵容宠爱;她可是深深了解的;这个男人在外面杀伐决断;人人畏惧;可是对待家里人他就是个大家长;操不完的心;这个外表冷漠深沉的男人其实内心柔软的很。
霍晏行勾唇淡淡的笑痕在他脸上浮现;冷漠隽逸的脸上却有着深深的疲惫;那冥黑的眼眸中也掺着红血丝。
医院刚刚传来消息说霍敏突然醒了;而且跟着贺铭勋离开了;他还不信;可是看着眼前气得直跳脚的妹妹;他相信了爱情的魔力;贺铭勋这些日子陪在霍敏身边;他是知道的;若不是因为医生说霍敏的病情有好转;他又岂会让他行动自如的出入疗养院;这是应了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他这段时间才没拿他来操练。
霍晏行没说话;霍敏也没敢再说;三哥都不护着她;可见这个女人是真的当了三哥的家。
“你也说你都是当妈的人了;说话做事要有分寸;爷爷的身体不好;你该懂得孝道;你三哥不舍得说你;我舍得;以后你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说不听我一样会动手;提前知会你一声!”麦恬脸色语气都不好;不是她有意刁难;而是刚才爷爷的状态她还心有余悸;她是真的怕;怕爷爷就这样离开。
“铭勋;我要去你那里住;霍家容不下我;他们都不要我!”霍敏的眼泪止不住;越说越委屈;抱着和贺铭勋浑身都颤抖;那一双大眼睛微微一眯;愤恨的瞪了一眼麦恬;这一巴掌咱们慢慢算。
贺铭勋最反感她大小姐的脾气;那她就受委屈给他看;这样不了了之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喵喵都上幼儿园了;回行宫好好陪陪她;哪里也不许去!”霍晏行的嗓子有些沙哑;说出的话有些干涩。
麦恬知道他一定是抽了很多烟;而且他身上有酒味儿;衣服也还是昨天那一身……
“我要和铭勋在一起;要我回去也可以;铭勋也要搬去行宫和我一起住;喵喵也应该有父亲陪伴!”
至始至终贺铭勋都没有说话;仿佛他只是个置身事外的人。
“随你们!”喵喵是需要父亲的陪伴;从她几次给贺铭勋打电话;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想要父亲母亲的陪伴。
老爷子是和他是想把喵喵归到他的户口上;做他的父亲;可是喵喵那孩子心思重;什么都懂;要她接受不易;她知道谁是她的父亲母亲;而他也知道她渴望的是什么。
忠叔从老爷子的房间走出来;说是老爷子睡了;让三少爷和三少奶奶留下;其余的没说。
霍敏气恼的拉着贺铭勋离开了老宅。
“上楼;我有话和你说!”霍晏行边上楼边脱大衣;面色声音都冷了许多;还夹杂着明显得怒气。
麦恬跟着他上了楼;不是只有他有话说;她也有话说。
麦恬刚走进卧室;身子就被一股狠劲儿给推到墙壁上;随之而来的就是男人霸气凶狠的吻;或许这不因该叫做吻;而是啃咬;似在发泄又似在惩罚警告。
麦恬用力的推搡着压着自己的男人;可是又怎么抵得过发了狠的男人;顷刻间;麦恬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就被男人单手禁锢住举过头顶。
麦恬的呼吸越来越弱;男人的舌在她的口中发狠的折腾;她的舌根一阵酸麻……
“我的老婆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嗯?”带着灼热气息的嗓音沉沉的从霍晏行的口中而出;带着一股子情欲的味道。
第100章 他说让她出不得门,下不得……
麦恬的那精致的小脸滴血一样的红;气息乱了;但是脑子却没乱;霍晏行的话她听的明白;想来是陆绍衍对外说了;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这是在质问?还是在怀疑?还是肯定?
“那三叔和侄子的未婚妻去酒店是喝茶吗?”用力的推着脸色阴沉的男人;却是徒劳。
“听好了;沈初晴是去小王府参加你们的聚餐;碰到了记者;我只是顺便带她出去;她躲记者膝盖受伤了;我才扶着她进了酒店;我随后就出来了!”霍晏行任由麦恬推他;就是不动。
“膝盖受伤不去医院?酒店能医好?”麦恬冷哼一声;对于霍晏行她不是不信任;而是心里不舒服;十分不舒服;沈初晴和他的过去有交集;这就像是一根刺;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麦恬一生气就爱嘟嘴巴;眼睛转来转去;满眼的不屑;高冷的模样有些欠揍。
“她说不用去医院;订婚宴后;她就一直住在酒店;我只是送她进了酒店而已;季凡不在!”霍晏行语气有些无奈;那些报道是一家空壳公司报道的;若是北城其他的报社不经过他的允许;是不敢报道的;所以这个是个意外。
若是季凡在;他就不用亲自下车了;这事儿他就办了;又何至于有这样的报道。
“这事儿和季凡没关系;就算她是伤了膝盖;那也没断腿啊;我看她跑向你的时候;那速度挺快的;哪儿劳烦得了三叔扶她;再说三叔不懂得避嫌吗?明知道记者跟着呢!”麦恬语气满满的嘲讽;满满的刺儿;那慢慢褪去红潮的小脸;清冷明艳有些咄咄逼人。
“三叔说只是送她进去;那记者怎么没报道三叔从酒店出来呢?”
“三叔今天话可真多;平时惜字如金的男人;这会儿倒解释起来了;怎么心虚?”
“人人都说沈初晴和三叔有一腿;可三叔却偏偏说和她没有关系;没关系高高在上的三叔屈尊下车又是护;又是扶的;这么殷勤要说没一腿谁信?”
“三叔威名赫赫;这和侄媳妇有一腿;这是想晚节不保?”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站在那;三叔都看不见;眼里就只有您侄媳妇;这叫我这正妻情何以堪啊?”
“……”麦恬越说语气越急;甚至都能听见咬牙的声音。
“这醋吃的无理取闹;不酸吗?”霍晏行用手指夹了夹麦恬那嘟的翘翘的小嘴儿;深邃的眼眸带着一股子邪气。
麦恬头一偏;躲避霍晏行的碰触;小脸微微一扬冷哼一声。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给我乱扣罪名;越来越放肆了;嗯?”一夜未归;她倒是敢。
“霍晏行;我三岁孩子吗?”下颚被男人修长的手指一挑便正了过来;逼迫着她看向自己;麦恬恼羞;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说教的姿态。
“怎么不叫三叔了?没大没小;不懂规矩!”霍晏行唇角微勾;这个小东西吃醋嘴硬的样子;讨喜的很;和小时候一样;嘟嘴的模样可爱极了。
“霍晏行;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孩子!”
“知道是我老婆还和别的男人一起睡?嗯?”霍晏行下颚微微一扬;王者霸气浑然天成;那一个嗯字尾音上提;浑厚诱人。
“霍晏行;你别口无遮拦;谁和别的男人睡了!你怎么不说你和别的女人睡了!”麦恬一张小脸瞬间涨红;对于这种有辱她人格的指控;她恼了。
“你也知道这是口无遮拦;那你刚才说的话是放屁?”霍晏行四两拨千几;立马回了麦恬。
“我和陆绍衍清清白白;我们之前可不认识;谁像你和沈初晴不清不楚的!”气恼归气恼;嘴上虽然那么说;但是心里是相信他的;没缘由的就是相信。
“不认识就能和陌生男人一起睡;你当我死人?”麦恬是什么样的性子;霍晏行清楚;她不会做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情;更不会背叛他;她虽然年纪小;但是洁身自爱;有原则;在这个浮躁的社会;这样的秉性难得。
“霍晏行别一口一个和别的男人睡了;你别侮辱人!”麦恬手握成拳;狠狠的捶打了霍晏行的胸口;语气委屈又恼火。
“那你一口一个我和别的女人有一腿就不侮辱人?”看吧;这就是霍三叔;每一句话都不是白说;你送他什么;他就还你什么;保证气不死你;但是绝对能气疯你。
“你们本来就有一腿!”麦恬觉得自己的嘴皮子挺厉害的;张牙舞爪的谁也不是她对手;可是每每和霍晏行过招;他总是那么一副云淡风轻掌控全局的姿态;三言两语就让她败下阵来。
“还敢顶嘴;你一夜不归;我都信你不会在外面胡来;背板我;你怎么就对我没信心?嗯?磨人的小东西!”俯下身子;用额头抵着麦恬的头;霍晏行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又宠溺。
“我一夜不归;你不知道找我?”麦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