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的,没想到秦晓雨此时会如此的明事理,也是有些愕然。当然王阜阳也是惊诧不已。道
谢后,万娇就离去了。
王阜阳看着她,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
“我不是为了你们。”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秦晓雨嗤笑道,认为王阜阳此时的话很可笑。
二人并没有去手术室外等候只是在那里默默的候着。
手术很成功,李家很是高兴,而秦家就没那么高兴了。办完哥哥的丧礼,秦晓雨那几天基本是足不出户,除了看过几次秦母。
当万娇打来电话时,秦晓雨才刚刚起来,虽没有存她的号但还是一眼就知道来电人士,想了想,还是接了。
“有什么事?”
“有时间能出来一趟吗?”
“如果没时间呢?”
“那我们可以改天再见。”【改天?也就是说早晚都得见?】
“哪里?”
秦晓雨来到约定的地方,万娇也许已等了很久,
“来了,要喝些什么?”
“不用了,有什么事?”
万娇本是打算一席的开篇话,毕竟是作为李家的道谢人来见秦晓雨的,不料被秦晓雨这番态度一一打乱,只得支支吾吾开口,“额…这是…”递给秦晓雨一个纸袋,秦晓雨不解的问道,“这是?”
“是李家用来道谢你的酬劳。”
“道谢我的酬劳?”秦晓雨无奈的笑了笑,觉得这举动很是让人可笑,顺手拿过钱,装腔的数数,“我来看看是多少?”
“八十万。”万娇回道,“如果你觉得不够,还可以…”
“还可以加?”秦晓雨仿佛都可以知道他们的为人处世之道了。
“对。”
【果然是沆瀣一气啊,不是一家人怎进一家门?】其实李母并不是打算用钱解决的,但李珊娇提议李家为聊表心意还是应该有所举动的,这才叫李珊娇前来。
“你觉得我哥的命就这么不值钱?还是你觉得我生活的这么窘迫,要靠我卖掉我哥的器官来榨取钱财?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想求得心安,我告诉你如果这要用钱来衡量,这些钱远远不够!”秦晓雨把钱扔给李珊娇。刚扔过去,李尚俞就快步过来,“什么不够?”质问着秦晓雨,李珊娇有些惊讶的看着不速之客李尚俞,不知所措。他拿过纸袋看了看,对着秦晓雨嘲弄道,“这些钱不够?那你要多少?”
秦晓雨看着恶语相向的某人,也是口是心非的回道,“那要看你能给多少?”
“这你就不需要担心了,不过,那倒要看你值多少。”看着秦晓雨丝毫的不放弃捞钱的机会,李尚俞更是嗤之以鼻,“依我看,这些钱早超出了你的价值,一分钱一分货,水货到底是水货,假的它也成不了真的!”说着他把坐着的秦晓雨提了起来,用手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腕,秦晓雨虽然疼痛但也没叫出声来,她绝不会让人看笑话,
“你凭什么一再的向她讨要钱财!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的把柄是什么!”一挥手就把秦晓雨甩了出去,毫无支撑力的秦晓雨在重力的作用下倒在了地上,李珊娇赶忙打算扶她,被李尚俞阻止,他靠近秦晓雨蹲下,一字一句的说:“不管你有什么把柄,别再来找她的麻烦。”
秦晓雨昂首冲他一笑,说道,“这你就管不着了。”
“你……”
“晓雨?”王阜阳站在秦晓雨身后,询问到,虽是侧脸但他也还是有些把握的,不然不会在远处就奔了过来。秦晓雨听到有人叫自己,转头看向王阜阳,王阜阳赶紧扶起她,与此同时,李珊娇也帮忙扶起蹲着的李尚俞,阻止李尚俞继续的动作,“你说你有事,你的事就是她?”李尚俞质问着李珊娇,
而王阜阳只是一顾的看秦晓雨受伤了没有,王阜阳隐隐感到秦晓雨全身紧绷着,丝毫没有放松,好像随时进入一场搏斗中。被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秦晓雨尽力的满不在意,但王阜阳还是有所察觉,“没什么事,只是误会,大家都散了吧。”笑着赶离看热闹的众人,王阜阳握着她的手,与李尚俞质对。“误会?”李尚俞讥笑道,
“李总这是什么意思?众目睽睽下欺负一个弱女子也不怕人笑话?”
“弱女子?不见得吧,她都不怕在公众场合勒索了,我怕什么!”
“勒索?请您注意用辞!”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这词很适合她。”李尚俞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仍是回道。
“难道李家就是这样的以怨报德吗?虽不敢奢求李家报答,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也不能忘恩负义吧?!”
“忘恩负义?她有做什么让李家来报答的事么?”李尚俞一阵好笑,觉得秦晓雨这人是不是太有心机了?
“难道你不知道……”
?
☆、这就是命
? “你们别再吵了。”李珊娇出言打断王阜阳的话,拉着李尚俞小声的说道,“别吵了,伯母还等着我们呢。”看了看表,才知道离约定去看刘昊文的时间差不多了,才心不甘的暂停这场战役,临行时还不忘提醒某人,“王总监,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离这种唯利是图的人远点。”
“你……。”王阜阳还打算还嘴,不过被秦晓雨拦住,“别说了。”
“晓雨,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呢?”秦晓雨觉得王阜阳的话有些好笑,反问道,
“你帮了李家,他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你!”
“为什么你觉得他会知道是我帮了李家?”【他们怎么会知道是我在上面签字的呢?李家的恩人是万娇,不是她!至少对于李家而言是的,是谁奔波劳累找到捐赠角膜的人,又是谁拿到了家属签字的同意书?是万娇。】
“怎么可能?她…”王阜阳不解的问道,
“她不会告诉他的,你难道不明白吗?如果我是好人那她只会沦为坏人,只有我是坏人,她才能成为好人。你觉得她会让我成为李家的恩人吗?”
“这…她……”王阜阳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没想到万娇会是这样的心思。
“她只能这么做。”【难道她会把一颗□□放在身边吗?】
“不管什么理由,她都不能这么对你!”王阜阳恶狠狠的说道,似乎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对秦晓雨说的。
秦晓雨疑惑的看着他,他没有解释,只是扶着她,“我们走吧。”
当晚王阜阳就打电话给万娇,万娇的百般解释只能成为她掩饰内心丑陋的手段。王阜阳并没有相信。二人不欢而散,结束通话。第二天,工作结束后,王阜阳来了趟李氏,由于是吃中饭时间,办公室里没什么人,王阜阳来到万娇办公室,继续昨天的谈话。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做什么了?是尚俞误会了她,我又没有做什么?”
“难道他会无理由的讨厌她,你究竟做了些什么,你对他们又说了些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那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你相信我好吗?”
“相信你?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我说过别妄想伤害她。”
“我没有,你到底要我说几遍。”对于王阜阳的毁约,她很是担忧。昨天王阜阳就有些生气的说破,不会替她掩饰过去的事。
“你说几遍我都不会信你的。你不应该一次次的伤害她,我会告诉李尚俞的,你所要掩盖的丑事我会一件不漏的告诉他。”
“你不能这样做,你…答应过我的,他…不会相信你的,他只会认为是晓雨的胡言乱语。他…不会信你的。”她拉住欲离去的王阜阳垂死的挣扎着,
“是吗?反正证人多得是,Z市你都忘了么?那可是你的家乡啊。”
“你…。你不能这么做。”万娇此时已是万分不安,“难道你…你不怕秦晓雨知道我们两人打算私奔的事。她不会原谅你的。”
“对,我从来不敢奢求她的原谅,反正我已经受够了。就算她恨我,我也会接受。”【每当他想要靠近她时,心里总有一种声音阻止着他。她对他是爱还是感恩?他不清楚。他只是逼迫着自己不敢越雷池半步。因为他怕她知道他也是害她哥的帮凶之一时,她绝不会原谅他。】
“你不能这样做!”死死抱住欲开门离去的某人的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你就忍心毁了吗?你明知道这样的丑闻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后果。”
“放手。”
“不,不可以。我不能让你走。……如果你需要我解释,我会向尚俞好好解释的,我保证他不会再伤害晓雨。”万娇苦苦哀求道,【她是多不容易得到今天的一切,怎么能让他毁于一旦呢?】
“迟了。”说完就挣脱她的束缚离开了,由于走得急没看清人,王阜阳撞到了人,资料全掉在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什么,我没关系。”说完就蹲下捡资料,王阜阳对于自己的失误也是愧疚,忙蹲下帮忙。“我来帮你吧。”
坐在地上的万娇已是急迫不安,她一定要阻止他。她跑出来看到二人正在捡东西,伺机离去。来到负一层的车库,找到
王阜阳的车,王阜阳可能太急躁了,连车都忘了锁,可能他根本也不想待太长时间。她知道李尚俞出去了,料想王阜阳
会去找他,只得抢先一步来到车库。过了会,王阜阳果真来到了车库。看着开车离去的王阜阳,万娇瘫靠在柱子上,一
时就坐到了地上。全身战栗着,抖索着不行。“我不想这样做的,我不想做到这一步的,是你逼我的,为什么要逼我
呢?”口里喃喃着,无理智的替自己找着借口。
突然她又有一时的清醒,起身跑去追赶,想制止王阜阳。不料人已不见踪影。她跪着哭了起来,对着出口处射过来的点
点亮光,万娇才真真觉得此时是可望不可即了,那么的近却又如此的远呢?从此,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