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雪儿那张纯真的笑颜再度闪现,他的心狠狠一抽。
虽然婉宁跟在他身边三年,不离不弃,让他觉得有丝丝感动,但是更雪儿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当年他还是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身无分文,想要报仇却又无路可寻。
身上的钱花光了,他只好去街头乞讨,被逼得去跟人打架,每一次都鼻青脸肿。要不是最后有雪儿救下了他,他也许早已曝尸荒野。更不会有今日的成就。
凌莫寒掐紧了手中的烟,他不会忘了,自己是如何一路吞血爬到了这个位置,不会忘了雪儿为了他与家人决裂,最后操劳过度,红颜命薄,更不会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被人羞辱,而这一切,全部来自苏家!
他发誓,如果今生不让苏家倒台,他就不姓凌。
只可惜的是,几年前,苏家就早在他出手前落败,如今彻底成为过街老鼠,他找不到苏家人,只隐隐听说举家去了国外,唯独留下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就是曾经在童年里狠狠虐待过他的大小姐,一想到过去不光彩的记忆,他的心就发狠起来。
他要让她一无所有,不但活得真像个“小姐”,还永远只能给别人做个见不得光的,只供泄…欲的晴妇。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忍着洁癖碰了她!
男人脸色一沉,回忆在此戛然而止。他终究是对不起雪儿,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子,但他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惩罚自己!
如果当年他不那么急着报仇,雪儿就不会死,再也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心动,索性,他抱了那个女人。
想起她柔/嫩不胜娇羞的处/子之身被逼着为他绽放,想起他进入她时,她脸上楚楚动人的表情,想起她紧紧容纳他,难耐隐忍的模样,他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碰她的身子!
从来没有女人可以靠近有洁癖的他,即使是对雪儿,他也君子了那么多年。
难道,是他真的变了?
第一卷 恨比情深 第十一章 有人给你下了药
烦躁地熄灭了手中的烟,男人面色阴沉地走出了地下室。
外面的阳光固然好,他的心却永远陷入了一片永夜之中,再无光明。
他发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心慈手软。欠了他的债,不管是谁,都必须如数奉还。
眸底划过一丝狠意,他未曾注意到,就在他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下一秒,某个本该回房的女子却鬼祟着重新出现在角落里,媚眼狠狠瞪着紧闭的房门,将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掏出来,插入。
锁眼里传来转动的声音,苏小安不安地抬起头,她以为那个暴躁易怒的男人又回来了,可是这一次,迎接她的却是比男人愤怒更有毒的东西,女人的嫉恨。
一进入狭小潮湿的房间里,林婉宁的脸色就瞬间变了变,空气里弥漫着似有若无的潮湿气,伴随着阵阵霉腐味,惹得女子一蹙眉,险些生了立即走开的冲动。
“贱人,像个狗一样活着的滋味如何?”
林婉宁看不惯凌莫寒对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上心,即使对方只是他要报复的对象。
怨毒的目光一闪而过,借着门外透进的大片光线,她低下头,仔细打量着脚下的女人。
明明是受难至此,几番被虐待,落魄的神态却难掩她美好的身形,白瓷般完整无暇的身躯如同一件艺术品。偏偏那张小脸生的又极为清秀,带着沟人的本事。
林婉宁脸一沉,没有想到这苏家大小姐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只是看她这幅懵懂无辜的表情,真是倒尽了自己的胃口,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
啪,上前一步,她狠狠甩给了她一巴掌,似乎打多少次都不解气。
打完似乎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她理直气壮地说道:“贱人,看着我干嘛?怎么,看我不舒服是么?我看你更不舒服,可惜了,只有我让你不舒服的份,你却只能像条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女子一番冷嘲热讽的话语,毫不留情地直戳苏小安如今的窘境。
意识到自己此刻还没有穿衣服,依旧是一丝不挂,苏小安有些缺乏安全感地向着角落里缩了缩身子,脸颊上火热的疼痛让她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给对方一个耳光。
可是,她心里清楚,人在屋檐下,有时候不得不低头。她可以逞一时之快,但换来的,绝对是比现在痛楚十倍百倍的惩罚。
她并不害怕眼前这个女人,尽管她的姿态无比嚣张,但她知道,她并不能真的把自己怎么样,倒是那个只匆匆露过几面的男人,让她自心底感到慌张恐惧。
不愿意跟这个狐假虎威的女人计较,苏小安只是拿愤怒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贱人,我知道你说不了话了,怎么,是想骂我吧?呵呵,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不出话来了么?”
看到她不回应,林婉宁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很有趣地笑了笑,贴近她的耳边小声道。
“你会说不了话,是因为……有人找我给你的水里下了药。”
第一卷 恨比情深 第十二章 别觊觎我的男人
女子得意的话音一落,苏小安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对方的表情,似乎要以此确认她说的是否属实一般。
“怎么,是不是不相信?也难怪,毕竟你以为,这世上的人都跟你无冤无仇,怎会平白无故地害你,可是你别忘了,现在你是苏家大小姐,是莫寒最恨的那个人。”
林婉宁笑得无比妖娆,却也无比妩媚,话语里流露的风情却让苏小安凭空感受到一阵寒意,身子狠狠一抖,她不可思议地抬头,嘴张地很大,却发不出声音。
“痛苦是吧?明明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滋味不好受吧。”林婉宁幽冷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半晌,才尾音上扬道。
苏小安内心的震惊早已让她忘了女子的冷嘲热讽,惊慌不已地看着她,甚至忘了自己赤罗的尴尬,紧紧揪住对方的裤腿,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疑问。
林婉宁冷冷一笑,她自然知道她在渴望什么,只是,真相很残忍,她也不打算告诉她,就这么让她糊涂着,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却苦苦不能求,很好,也很有快/感。
苏小安并不知女子心中打的是这样的注意,水眸慌乱地看着她,视线紧盯,仿佛女子的脸上有她追寻已久,如果不了解,就会死去的答案一般。
“别这么看着我,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啊,我可是不会那么好心告诉你的。”
明知道她不能说话,女子却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嘴里说着刻意刁难的话。
苏小安脸色一僵,顿时双眼无神,颓然地松了手,她知道她不会告诉自己,因为她恨她。
只是令她感到不解的是,明明自己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苏家小姐,而且看这女人的话里话外,她也早知道了这一点,却为何还要仇恨地揪着自己不放,甚至不去提醒那个男人,他搞错了?
莫非,真正跟她有仇的,其实是这个女子?
不可能。这个念头才生,就被苏小安给打消了,她自小在农村长大,十岁以后到城市里跟着舅舅生活,直到几年前舅舅去世,她才搬了出来,靠一份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别说得罪人,她那时完全可以说是个单纯地如一张白纸的小姑娘,涉世不深,跟外人也没有过多的交集。
大脑仿佛迷乱了,她越想越不通,林婉宁注意到她脸上的迷茫,勾唇冷笑,道:“困惑吧?那就慢慢想吧。以你的脑袋,恐怕这辈子也想不出答案了。”
得意的俯身,再度贴近女人的耳朵,林婉宁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炫耀的声音缓缓响起:“对了,还忘记告诉你,我和莫寒就要结婚了,婚礼就在之后不久,提前警告你,别妄图沟引我的男人来逃罪。”
他们要结婚?
苏小安的第一反应只是震惊,随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要结婚,却跟她发生了关系,他这是要羞辱她么?糟蹋了她的身子,再用这种方式变相地将她推到一个尴尬的位置上,小三,这是她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她居然有朝一日会成为小三。
满意地看到女人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林婉宁总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甩开她的身子,高傲地仰起头,满是挑衅道:“莫寒他把你关在这里,什么衣服都不给你穿,只是为了羞辱你,别以为,他是对你的身子有兴趣。”
女子得意地说完,便要举步离开。
一直把身体蜷缩在原地的苏小安听到这一句,似乎突然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破釜沉舟地松开一直护在身前的手,猛地站起来,将她整个身体向女子展现。
之前因为蜷缩的姿态一直被隐藏的不堪通通显现,苏小安痛苦地闭上了眼,她也不想在人前如此羞辱自己,可是唯有这样,才能为自己争取到些什么。
让面前这个女子知道她和他发生过关系,也许,她就会把自己送走,不让她这个威胁存在。
第一卷 恨比情深 第十三章 她要这个女人死
林婉宁被女子突然又决绝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一步,眼底满是防备地瞪着她道:“你干什么?!”
苏小安默默流着泪,却不抬头,只定定地站在那里。
许久,她才听到耳旁传来一声惊呼,随之而来的,是女子不可置信的声音,“贱人!你,你竟然真的沟引了莫寒?!”
视线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林婉宁就懂了,她不是要做什么,而是告诉她一个事实。
雪白娇小的躯体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痕,一片一片,脖子下方的锁骨处,甚至是层层叠加的色彩,心口向下,一路都是青紫色,不止有吻出来的,还有撕咬的,用手掐的,完全可以用惊心动魄四个字来形容。
“你……”等林婉宁真正看清她身上的伤痕之后,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莫寒是野兽么?竟然会将这个女人虐待到如此程度!那种事可是男女之间用来享受和表达爱意的,他竟也能把它变得如此血腥。
林婉宁的身子重重一抖,同为女人,说没有半点同情是不可能的,甚至,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她的心底有些害怕和退缩,想到这些痕迹正是她的未婚夫一手在她身上制造的,她就无法抑制心底窜上的凉意。
苏小安抬起头,水眸中充满无奈和绝望,她知道,她的一切丑陋不堪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