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常夸夏小花为“俊杰”,因为这条狗真是很识时务。
“夏小花,你问问姐姐今天想去哪儿玩。”华初尘一蹲下来,夏小花就用它雪白的脑袋往他胸口处蹭,夏小花可是“公”啊!
夏诗白一眼这一人一狗,“夏小花,你告诉哥哥,今天姐姐要回学校去上不花钱,不陪酒的课。”
华初尘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心里却五味陈杂,想他一世英名,怎么就信了楚周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华初尘扒开夏小花,“今天学校怎么有课?”
“没有啦,是毕业前最后一次文艺晚会。”也是夏诗这辈子第一次挑大梁担任主唱。
华初尘一向对夏诗的学校活动不感兴趣,因为高中时她常以此为借口不接他的电话,大学时则意味着她忙得没空接他的电话,亲们,这之间还是有微妙的变化的啦。
“夏小花好可怜,姐姐不要你了。”华初尘坐在地板上捧着夏小花的狗头,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华初尘,你不要挑拨我们姐弟的关系。”夏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去拿手机,果然有夏航的未接来电,夏航才是夏诗的正牌弟弟,高二,马上升高三。
“早上有听到手机响吗?”夏诗用脚踢踢华初尘。
“六点多,我起来喝水的时候打来的,响一声就挂了。”
“你怎么不给他回电话?”这小子这么早打来,是料定她接不到咯。
华初尘起身拥住夏诗,在她耳边低声, “你确定要我给他回电话?”他的声音极富磁性,极具诱惑力啊。
夏航并不知道他俩在同居。
夏航本来是想留在镇上读高中的,但夏父不同意,说什么姐弟要同等对待,还是夏诗给华初尘说了,就夏航这成绩,硬是给弄到市里最好的高中,比当年夏诗读的高中还要好。但夏航和夏诗这些年也一直有隔阂,爸妈虽不说,但这些年她姐拿回家的钱可不少,夏航觉得这钱不干净。
“夏航下个星期的家长会,你去。”
“小舅子的家长会,责无旁贷。”
“顺便带夏小花去打防御针,责无旁贷。”夏诗踮脚在他脸上一吻,然后拿开他的爪子,去卧室换衣服。
作者为证,华初尘除了不喜欢体检,生病,打针时的夏小花外,还是对夏小花很好的,毕竟爱屋及乌。
华初尘的手顿在空气之中。
又听在卧室换衣服的某人悠悠地来了一句,“亲爱的,你是最棒的,Fighting!”
夏诗满脸谄媚,“今天要试裙子的,你别。。。。。。”
“乖,我会轻一点。”
吃过午饭,华初尘送夏诗去学校,然后带夏小花去宠物医院,这几年,华初尘收了多少脾气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夏诗中考完的夏天,华初尘一行人来到夏诗居住的烟花小镇度假,就住在夏诗家的中餐馆楼上的旅店。
华初尘初见夏诗时,夏诗正坐在门边的小板凳上背单词,模样很是乖巧。但是小镇的教学水平不算好,尤其是英语老师教的口语更是蹩脚,所以当夏诗张口念出那个单词时,华初尘愣住了,unbelievable。
(artist 啊,踢死他)艺术家
夏诗热情地招呼一行人住下,她家和楼上的李姨家合伙做接待,夏家管吃,李家管住,夏诗带玩做导游,赚的钱大家分,华初尘一行六人还真是大手笔。
夏诗听从父母的建议选择了市里的高中,夏母本是舍不得的,但夏父一心想把夏诗送出镇,送出穷山沟。
夏诗带华初尘一行人去钓鱼,自己坐在一旁看书,市里的教育本就比镇上优质得多,如果自己不趁假期补补,恐怕开学更赶不上了。
华初尘闲时也辅导过夏诗的英语,夏父很是感激,但华初尘的行为被同行的楚公子楚周取笑了。如此夏诗,出尘如他,在小美人面前,也不过是个男人啊!
忘了介绍了,一行六男,华初尘,陈许,胖子(一行必有一胖啊),花花公子楚周(四人是大学同学),开酒吧的何先生,人民教师陈临(和陈许是堂兄弟)。
陈临老师为什么不教夏诗?因为人家对小姑娘没兴趣。
夏诗只当华初尘是市里来的亲切的大哥哥,但是那次下过雨后他们又去钓鱼,路滑,冷不丁地夏诗就摔了一跤,手上擦破点皮,裤子上沾了泥便蹲在河边用水清理,本来夏诗就是和华初尘一起留在后面收拾渔具的,现在就只剩他们俩了。
这里的河水本就是未经污染的干净,下过雨后更显清澈,夏诗清理了裤腿上的泥,又移了个位置捧一把清水浇在红润的脸上。
华初尘却是看呆了,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就在夏诗偏头时吻了上去,那是夏诗的初吻,她慌了神,一把将他推进水里。
那次之后,夏诗便一直躲着华初尘,看到他走时塞到夏父手里的一沓钱,(他们来时本已付过钱,这算是小费?)夏诗觉得这就是市里满身铜臭气,人面兽心的渣。
陈许觉得非常奇怪,华公子是一向去哪里都从不亲自动手的主,竟然每次都耐心地留在最后收拾渔具,不可不谓之奇迹。
华初尘去给夏航开家长会那天一身休闲装,一进教室,迎面扑来一股浓浓的土豪气息,小拇指那么粗的金项链挂在脖子上招摇,37摄氏度的天还穿皮的?
全班的家长中就华初尘穿得最随意,但仍然阻止不了偷看家长会的女同学们对初尘前辈的长相赞不绝口。
终于轮到家长代表发言,这意味着快结束了啊,然而那家长却绝口不提有关孩子学习的事,反而说各位家长应该加强交流,尤其是加强生意上的往来。
然后,初尘前辈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一个呵欠,更要命的是旁边的家长发出的惊呼:您这件是Brioni(布莱奥尼)的吧!华初尘只得尴尬地笑笑。初尘前辈淡定啊!这可是亲爱的小舅子的家长会啊。
华初尘也算没白来,至少他知道小舅子厌学的原因了,于是他决定抽个时间和校长聊聊学风问题。
华初尘其实有点担心自己穿得太过随意会不会让夏航小舅子觉得丢脸,但夏航在华初尘走出教室时,一拍他的肩膀,比了个大拇指,“姐夫,好样的!”
夏航难得的还关心了他姐几句,夏诗知道了指不定得多高兴,想到此,华初尘也心情愉悦。
鉴于夏航晚上还有自习,华初尘从车上取了水果给他,临走前又嘱托他以后有不想找她姐的事,就打电话给他。(初尘前辈,你真的不是在挑拨姐弟关系吗)
这天也是文艺表演前的最后一次彩排,并不要求表演,但要全体上台定位定时间。
挺热的天,于是华总多带了几份冰饮来,传闻中的华总英俊潇洒,愿为美人一掷千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哪里是几份啊,全场都发完了还有多的,而且味道一级赞。同学都笑容满面地道谢,也有小声议论的,夏诗的男朋友真是华氏的总裁?
夏诗也乐呵呵地准备和大家拿一样的,却被华初尘拎住,“你的,special。”
好吧,夏诗承认,她被华初尘哄得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才见多久就夺走女主初吻,男主渣男!!
☆、哪个总裁不下厨?
“为什么请我吃冰?该不会。。。。。。家长会搞砸了吧?”夏诗边吃边打量华初尘,一身休闲装,“你该不会在健身房运动,然后突然记起要开家长会,大汗淋漓地就去了吧?”
华初尘笑着看她,伸手揉揉她的发,“想太多。”
夏诗舀一勺冰递给他,华初尘很自然地低头,含进嘴里,“夏航还问你过得好不好。”
“真的?”果然,她很高兴,“那你怎么说?”
“不好,前几天还嚷着排练这么辛苦居然还胖了。”华初尘搂着她的腰,满眼宠溺。
大庭广众之下,注意影响好伐,这么多吃冰的单身狗瞅着呢。
夏诗轻推他,“我们明天休息,不排练。”
“So?”华初尘一手牵着夏诗,一手拿起她的包往外走。
“So,我们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我亲手给你系上围裙。”
华初尘没想到30岁以前都没有亲手下过厨的自己,今生还有这样的荣幸被哄进厨房。
谁让夏诗高中时在华初尘的压迫下专心学习,错过了当年风靡的总裁文,大四以来她又闲得慌,于是,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霸道总裁文,还理直气壮地说“哪个总裁不下厨?”
夏诗高一开学那天是夏父送她到学校的,把东西放下便匆匆往车站赶,晚了怕没有车了。开学前夏诗奶奶摔着了,夏母一直在照顾她,好些东西也没给夏诗准备,就嘱咐她差什么东西到了学校再买。
夏诗将床铺整理好又拿出纸笔把一会儿要买的东西记下来,同寝室的其他几人都是父母来替她们收拾,他们夸着夏诗能干,让自己的女儿以后可要多向夏诗学习,夏诗能感觉到室友的目光不太友善,她们大都是市里长大的孩子,自小娇养。
超市里人很多,很多开学打折的用品,很多结伴而行的人。
夏诗买完卫生巾便推着购物车往洗刷用品区去,却碰见华初尘也推着购物车和一妙龄女子在挑选牙刷,少女欢快地喊着“初尘哥哥”,夏诗转身就走,她并不想碰见那个人。
华初尘看见夏诗,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欣喜,连忙和身旁的女子说一声便追了上去。
华初尘跑过去拉开夏诗,夏诗还以为他又要做什么,大叫“你干嘛?”
夏诗的语气不善,华初尘却很好脾气地说:“走路也不看着点,差点撞着。”
夏诗看着刚从她身旁经过的推着满满一车货品的工作人员,默不作声。
华初尘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纸条给她,上面写着“华初尘”三个字和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需要打这个号,随时效劳。”
他还有这爱好?见过给名片的,没见过给纸条的,不过他的字倒是潇洒漂亮。
夏诗后来才知道那位妙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