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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悦破涕而笑。“你穿着睡衣明目张胆地在大街上行走,居然还有胆量跑到顶盛集团逛了一圈,我真佩服你。”
我与晓悦出了顶盛大厦,拦了辆车,我才弄明白这才叫做打车,而不是大车,我来时做的大车叫公共汽车。
我出生的年代,是不允许女人抛头露面地四处乱跑的。尤其是我,每天早上天刚亮,就要起床为娘熬药,准备早饭,身为王家的大小姐,做的却是丫寰的活。早饭过后,会看书,绘画,弹琴,或与娘下上一局棋,亦或为自己和娘做些衣裳。一天便这样周而复邕的过去,哪象这个年代,女人不仅可以出入,还能够出来工作赚钱养活自己,做自己喜欢做的任何事。
在这里,我找到了新鲜的自我,发誓要做自己,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绝不会像娘与几位姨娘和姐妹一样,学会了女红烹饪、琴棋书画,只为了一个男人而活,而且这个男人还不会专心以对。
晓悦答应我给我找一份工作,叫我不要心急,先在她这安心住着。她给我零花钱,让我买些日常用品和生活必需品,我终于认识了人民币的长相。
拿着钱去菜市场买菜,贩卖菜的大娘找给我与晓悦给的不一样,我开始死活不要,认为那与我认识的人民币不同,经过了解才知道人民币面值不同长相自也不同。
在晓悦家的一个星期,我负责她的饮食起居,虽然她定期请了专业人员来打扫,但我依然负责打扫房间,整理衣物。我学会了用洗衣机、吸尘器、电冰箱等家用电器。
刚用洗衣机时,不知要放多少洗衣粉,居然把一袋的洗衣粉统统倒进了洗衣机,心想一桶的脏衣服就这么点白白的小颗粒状粉就能洗的净吗?没想到洗衣机里冒出了大量的泡泡,将整个卫生间泡的够呛,弄的我手忙脚乱,经过仔细辨认,终于看明白了后面的说明,现代的字比我学的要简单的多,慢慢读也就懂了个大概,字也识的□□不离十了。
有一天,刚买菜从外面回来,发现屋里有人说话,我一眼看到了墙上闪着人影,那里面的人身子任雨水淋打,痛苦的呼唤着渐渐离去的男人,我快步过去试图将她扶起,但手所触之处是冰凉一片,我不知是怎么回事,大声地叫唤着地上躺着的狼狈女人,但任我如何用力地叫她,她依旧置若罔闻地昏了过去。
晓悦从里面出来看到我的样子,居然哄堂大笑,手指着我半天笑的说不出话来。“思若,那是电视里面演的戏,你在干什么呢?”
我瞠目结舌,电视?演戏?我一窍不通,再回头看电视时,居然换成了另一个女人在介绍上妆的化妆品。
人怎么会跑到那里去的呢?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晓悦的工作就是演戏,她前几天参加的选美就是在为一部电视剧选角色。这时我才明白,原来那都是假的,是人们演出来的。
经过了解,我知道晓悦与我同龄,比我小几个月,在学校学的就是戏剧表演,毕业两年,工作并不顺利,仗着她的父亲有钱,所以她的生活才会衣食无忧。这项选美就是为了能够为自己挣得演出机会 。
果然,没过几天,晓悦便接到了复试的通知。她兴奋地搂住我的脖子,“思若,我成功了,顶盛居然让我参加面试,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不知道面试意味着什么意思,但我由衷地为晓悦高兴。
“你陪我去参加面试。”
我点点头,晓悦的要求我不会拒绝,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对我这般的好,让我在这里有了安身之所,不至于流落街头,她所有的愿望和要求,我都会竭尽所能的帮助她。
第9章 复试
第二日一早,我陪着晓悦再次来到了顶盛大厦。这次,我特地为晓悦挑选了一套嫩绿的连身衣裙,不算暴露,又完美地将她的玲珑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脚上白色的镶钻高跟鞋在日光下煜煜生辉。美丽明艳的容颜,娇嫩盎然的衣装,妩媚中透着乖巧,隐隐有几分国色天香般的雅姿。
而我,还是牛仔裤、T恤衫、白布鞋,一头乌丝随意地绑在脑后,这样的装束我喜爱极了,少了以前衣服的繁琐,潇洒随意,自在轻松。
这次不是上回的接待室,而是一间小型的会议室,门外已经做了好几位佳丽,神色紧张兴奋,期盼的眼神流顾四方。
有专门接待面试的人念着号码一个一个地进屋,听晓悦说有才艺表演,还要回答面试官的问题。
我紧紧握住晓悦的手,她手心里已满是冷汗,这次的面试对于她来说很重要,“别紧张,就看作是一次表演,上面做的是观众,不是主考官。”晓悦深深地吸气再吸气,稍稍平稳了心态。
她的号码是十号,也就是十位竞争者中最后一个进去的人,这样对她有时间上的准备和心里面的优势。
每个人进去到出来停留的时间大概相同,很快到了晓悦,我给她鼓励的眼神,用力地握了一下她的手,晓悦自信地点点头,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
当晓悦出来的时候,脸上是胜利喜欢的笑容。
我们打算离开,这里的面试已经结束,晓悦的表现她自己很满意,看来被选中是意料之中的事。
“等一等。”接待人员叫住了我们。 “你还没进去。”他对我说道。
我奇怪地看向他,是不是他弄错了,这干我何事?
“她是陪我来的,没有参加这次的选拔。”晓悦替我解释。
“老总交待,让你也进去。”他依旧对我重申。
我与晓悦面面相觑,接待人员始终站在我的面前等待着。
晓悦推着我的身子,“你进去一下,没事。”
我听从晓悦的意见,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坐着五个人,中间的男人气势震撼,一瞧便知身份尊贵,身边的四位静静地坐在他的两边。
我无意打量任何人的容颜,只感觉的到中间的男人眼神霸气,俊的没了天理,浑身难掩尊贵的气质。
我轻轻微俯了身,便站在原地等他们发问。
“姓名?”一位年长者,大约四十多岁的模样,坐在高贵男人的左侧。
“王思若。”
“你喜欢演戏吗?”他再问。
“不喜欢。”我如实回答。
显然这个答案令他们很意外,皆露出吃惊的表情,只有中间的男人漠不作声,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
“你爱好什么?”他继续问。
“对不起,我想你们可能搞错了,我不是参加面试的人,只是陪我的朋友过来的。”我需要向他们解释清楚,我可不想被人看成是待价的物品任他们挑来挑去。
边上的四个人齐齐将目光看向了中间一直默不作声,俊美的男人,他的眼神深遂,气场惊人的霸气,这里的人以他为马首是瞻。
他右边的人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我听不清楚,男人轻点了下头,将目光再次调向我,这次的眸光竟有些凌厉。
“你有什么才艺展示一下吧。”右边的男人向我说。
我已经说明了事情的原委,为何还要叫我展示才艺呢?
“你的朋友在外面等着你呢?如果不展示一下,她可能要等很久。”右边的中年男人像是威胁似的说。
我没办法,环顾了四周,忽然看到墙的一角摆了一把琴,在这里能看到古琴让我的心里即兴奋又激动。
不知不觉地来到琴旁,坐了下来,伸手自然地试了一下琴音。
以前经常给娘弹,娘也总是在听我弹时才会露出愉悦的微笑。不假思索地,我捻指拔动了琴弦,一曲《秋辞赋》便倾泄而出。琴声悦耳动听,悠远思长,与娘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浮在脑海,曾经地相依相儇,关爱呵护,如今的天崖永隔,世间相离。娘可安息否,临终前的那一幕不期然地又跃然眼前,随着最后的琴音思恋怀念的情丝缓缓流出,一滴清泪悄然落于眼前。
我不是个爱哭的女人,当年在下雨的夜晚跪在大娘的房前一天一夜我没掉下一滴泪,但今日却怀念娘泫然落泪。
在座的五人皆惊叹此曲弹的高深意远,两边的人不住地点头称赞,只是中间冷傲的男人漠漠地注视我一眼,便离坐而去。右边的中年男人立刻尾随而去,留下其余的三人不知如何是好。
出了会议室,晓悦在外面等我,问我里面的情况,我简单地说了一遍。
“我们面试的时候就三个主考官,怎么到你就又多了几个人呢?”晓悦不明白的说。我更加的不明。
第10章 清洁工
晓悦顺利地进入了电视剧的剧组,成功地成为了顶盛集团娱乐公司旗下一名艺人。而我也由她进入剧组不久后找到了一份工作--顶天酒店。晓悦说那也顶盛集团名下的产业。
由于我没有身份证件,好一点的工作并不好找,所以只能到顶天酒店做一名清洁工。虽然工钱不多,但终于有了自己的第一份职业,心里也是雀跃的。这要是在宋朝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在顶天负责打扫卫生间,因为只有清洁工才能穿长裤,不露胳膊不露腿。酒店为我准备了居住的地方,方便倒班。我离开了晓悦的家,晓悦舍不得我走,但我坚持,我给她添的麻烦够多了,这里让女子出来上班挣钱,那么所有的一切我要靠自己的双手获得。
日子过的平静,我的表现也很得领班的称赞,说我做事利落仔细,踏实肯干。不久便由试用期转为了正式员工,原来工作还有这么多名堂。
与我同屋的三位是客房部的服务员,她们来了有一年之久,叫陈丽的是普通客房部服务员,对我很好,我不懂的她会教我,另外两位张薇薇和李巧慧是贵宾客房的服务员,对我不冷不热,不爱理睬的样子。
今天领班分配下来的工作,她们有许多怨词,似乎是没有安排她们到酒店的总统套房而有些不满。
宿舍里,只有我和陈丽在,另两位打扮的漂漂亮亮工作去了。
“就凭她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