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瑞峰一声低吼,挥臂振开威远的拉扯,毫不客气开口就骂,“你们两个死东西,我没想死,也得被你们逼死,本王还要活过百岁呢。”
威远嘴角扯动,笑了起来,这可不怪他们兄弟说些大不敬话,谁让主子在这池边站了那么久,又开始脱衣脱鞋的,他们能往好地方想吗。
“你们哪只眼睛见过寻死的会把自己脱光了,本王身上躁的慌,下池洗澡总行吧,赶紧回去给我拿衣服去!”狠瞪了眼惹他生气的威家兄弟,宗泽瑞峰除了一条薄薄的里裤,简直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入得池中,连里裤也扔了上来。
清凉的池水正好没过宗泽瑞峰胸膛,此时池中人彻底的一丝不挂。
“赶紧从我眼前消失,看着烦!”宗泽瑞峰数落着岸上傻愣愣的兄弟俩,放低腰身,在水中游动了起来。
威远抱着主子的衣袍,威武拎着主子那条湿哒哒的里裤,赶紧走人。
“哥,王爷是在说燥的慌啊,你说王爷是不是?”
“想知道你就亲自去问问,王爷到底是哪个燥!你还真是实在,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去看水深不深啊。”
“我当然得看看了,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看过王爷这么反常,真是钻进牛角尖里……”
“咱家王爷会钻牛角尖?真遇上不痛快的事,他会一脚把你跟我踢水里,也不会不爱惜他自己。话又说回来了,今晚还真是反常……”
至于自家王爷哪反常,为何反常,威家兄弟一路上嘴也没闲着,说着猜着。而那位大王爷却在池中游来游去,今天这法子可不是长久之计,要不他再去求求母后,乘冷家商船去雷鸣开开眼界?
正在宗泽瑞峰考虑自己的大好前程时,两条银亮的身影游走而来,听得水中异动,冰帅猛然间仰起身子,瞪着精绿的大眼,血红的红信子不停抖动,嗜血杀机即刻而起。
“死东西,找了新主子,忘了旧主子!”宗泽瑞峰狠厉的骂着,一掌拍下,水花溅向岸边银亮的身影。
冰帅朝宗泽瑞峰讨好般摇动着尾巴,任由旧主子斥骂,它则带着心爱的娇娇,游走到一边,亲亲腻腻的纠缠着。
“可恶,一个个成双成对的,就本王在这儿泡池子。”宗泽瑞峰低咒,身形彻底放松,跟个死人般漂在池面上。直到不远处,清悦的声音响起,急于没入水中的宗泽瑞峰狠狠喝了口自己的洗澡水。
“娇娇,跑哪儿去了?再不出来,姐姐生气了!来了条破蛇,好孩子也被拐带坏了。”
随着若瑶越来越近的声音,娇娇迎了过去,宗泽瑞峰懊的没地躲没地藏,这丫头要是在池边多站那么一会儿,他不得活活憋死啊。改日得建议向阳楼的掌柜,在这池子里撒些莲种,起码有些莲叶遮遮丑也好。
“再敢大晚上不睡觉把娇娇勾引出来,看我不炖了你。看你这张脸就想到另一张脸,拍扁了揉起来,再拍!还敢瞪我!”若瑶恨恨的训斥着,冰帅仅存的傲气也被骂的丁点不剩,可是,池里的人可受不住了,气泡一个接着一个咕咕噜噜地从池底往上冒。
“谁?!”听到池中异响的若瑶警惕的叫道,脚下赶紧朝后移着,她冷若瑶决不会吃第二次亏。
噗的一声,实在憋不住气的宗泽瑞峰如鲤鱼打挺般,从池里冒了出来。
“来人啊!有……”
“是我是我,别叫,是我宗泽瑞峰啊!”
“宗泽瑞峰?怎么是你?你为什么在水里,你疯了?”
“不疯也快了!”宗泽瑞峰低语道,池边的若瑶此时才算看清池里的白条鸡,小手指着宗泽瑞峰说不上话来。
今天晚上的月亮还真不是一般的皎洁明亮,柔美的月光毫不吝啬的照在宗泽瑞峰的身上,大小练武的宗泽瑞峰身上没一块赘肉,腰身劲瘦,胸膛健硕。若瑶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小脸越来越热,小心怦怦狂跳,她真担心只要自己此时一张嘴,兴许会把整颗心吐出来。
“你……你,站住啊,大晚上,你竟然,光着身子在这儿洗澡,你跟你的蛇一样不要脸。”
被指责数落,宗泽瑞峰早就料到,不过,见到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小人儿此时口吃的厉害,原本心里的烦躁竟然瞬间消失。
挨骂的宗泽瑞峰竟然来了心情,捧起清凉的池水,浇到了自己的头上,,水顺着黑发划过健硕的胸膛,再次回归池中。
“宗泽疯子!”若瑶大喊了起来。
宗泽瑞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抱怨道,“瑶儿,我叫宗泽瑞峰,不是叫宗泽疯子。难道瑶儿洗澡时都不脱衣服的?连身上的衣服一起洗了。再说了,既然看到我在洗澡,瑶儿干吗不赶紧转过身去啊,那双美丽的眼睛本来就大,现在睁得更大,怕看不清楚?”
“你,你就是个疯子,你敢露我还不敢看啊!我还就不走了,让你在水里站一夜,冷死你!”
“啧啧,没想到我心心念念的小人儿这么心狠。看了人家的身体,还敢如此嚣张。罢了罢了,虽然洗的舒服,也不能泡的太久,瑶儿啊,你再不转过头,我可出来了啊!”
“疯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给我站住!”
“我几时胡说八道了,明月当空,又有冰帅跟娇娇作证,我的身子可被你看的清清楚楚,按理说,你是要对我负责的!”此话出口,连宗泽瑞峰自己都为之一顿,更别说池边那微张着小嘴,却语塞的小佳人。
|sszhdt手打,转载请注明|。
妾狂 番外卷 番二十五 烙下吻的封印
又气又羞,一时跟不上话来的若瑶,弯腰在地上翻找了起来。
“瑶儿,你什么东西丢了,等我穿好衣服帮你找!”见小佳人急的四下搜着,宗泽瑞峰真的是出于好心要帮忙,只恨威远威武那两个死东西,到现在还没把他的干净衣裤送来。
“闭嘴,不要脸的臭男人,你等会就知道我找什么了。”若瑶咬牙切齿的回道,光着身子的男人她又不是没见过,珏儿小时候不就浑身光溜溜的满屋乱窜过,可是,此时此刻看着池子里的那个疯子,为何脸上火烧火燎,整颗心快蹦出来了,连喘口大气都颤颤呼呼。
不给这个不要脸的疯子苦头吃吃,他就不知道她有多不好惹。嘿嘿,若瑶奸笑出声,真是月神不负苦心人,好不容易翻找出来的石头虽不大,总比没有的好。
紧握石头,若瑶不退反进,池子里宗泽瑞峰的笑瞬间冻结,因为他在若瑶脸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奸诈狠辣。
小妮子突然冷笑,对准宗泽瑞峰欠拍的脸甩开了手,嗖的一声,击没击中不知道,宗泽瑞峰的惨叫可听得清楚真切,整个人扑通一声摔进了水里。
“活该,这次给你长长记性,小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别以为光着身子我就怕你了,对你负责,亏你想的出来,大疯子!娇娇,我们走!”若瑶痛快的骂过,转身就跑,对于宗泽瑞峰到底是伤到没伤到,为何摔进水里毫不理会。娇娇还真是乖乖的跟着主子而去,要说念旧情的还是冰帅,柔软的身子划入池中,超宗泽瑞峰游去。
“可恶!”一声低咒,装死的宗泽瑞峰从水里钻了出来,恨恨的白了眼瞪着绿眸看着他的冰帅,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在眼前添乱。
出力不讨好,冰帅毫不犹豫转身上岸去追心爱的娇娇,对于身后旧主子的斥骂声,理都不理有多快跑多快。
丢了一次姐姐,更险些酿出祸来,听得姐姐在院中的喊声,冷珏急循声而来,与一路疾奔的若瑶碰了个正着。
“姐姐干吗跑这么急?”冷珏赶紧问道。
若瑶二话不说,牵起弟弟的小手,朝自己的院子大步而去。
“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人,我去收拾他!”
“有疯子,我们赶紧回屋!”
疯子?哪来的疯子,是宗泽瑞峰?冷珏心里寻思着,想来一定是那个缠人的疯子,就他跟姐姐过不去,整天没完没了的讨好姐姐,等明天他们离开了,看他还上哪儿讨好去。
烛光摇动,一对人儿,大的手拄着香腮,眸光闪动;小的趴在桌上看着若有所思的大的。
“姐姐,你到底要不要睡觉啊,你不睡,我可要回房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呢!”趴在桌子上的冷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姐姐安安稳稳的回屋了,他本来要回自己房间睡觉的,却被扣了下来,陪着一起看烛火发呆。
“珏儿,你说,就这么大块石头会不会把人打坏,万一打死呢!”若瑶用手比量着她刚才捡的那块石头;毕竟弟弟练过武,懂得肯定比她多。
冷珏伸了个懒腰,懒散的回道,“那也要看打哪儿了,娘不是说过吗,运气不好时,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弄不好一个小石子就能要了人命。姐姐,干吗问这个呀,姐姐又不学暗器……”
冷珏后面罗罗嗦嗦说了些什么若瑶是一句没听进去,“运气不好,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弄不好一个小石子就能要了人命。”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若瑶的脑子里折磨开来,那疯子不会时运不济吧,要是没打中他也不会叫的那么惨,更不会摔水里啊,万一击了要害,把那个疯子打死了,向阳楼脱不了干系,他们这群人那个也走不了,谁让疯子是月夕的王爷呢。
想至此,若瑶猛然站了起来,那对面似睡非睡的珏儿吓了一跳。事不宜迟,那疯子可不能死啊,当时跑的干净洒脱,现在却越想越后怕,没等冷珏弄明白,若瑶已拖起弟弟推门而去。
“瑶儿?珏儿?你们要去哪儿?”天悦问道,本来是要告诉两个小的一声,明日走不成了,却撞上他们大晚上的也不安分。
冷珏很无辜的摇了摇头,他可是被姐姐拖出来的。
若瑶缠上天悦的胳膊,“哥,我把宗泽疯子给打了,我去看他是死是活。”
天悦泄气道,“你是想跟宗泽瑞峰结一辈子的仇啊,放心吧,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就你这小巴掌,不跟挠痒痒似的。”
“不是啊哥,唉呀,根本说不清楚,他要不招惹我,我怎么会拿石头把他打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