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不止,眼泪更像断线的珍珠,越发落得厉害。
也不知她独自哀伤了多久,隐约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她不禁有些好奇这么晚了这偏僻的地方怎么还有人。她悄悄隐在假山后往外看去。
怎么是南宫墨?他不是醉了吗?
她揉了揉哭红的眼睛,仔细看去,的确是南宫墨,他来这干什么?
不一会,她就知道他是在等人。因为更远处又有人往这儿来,仿佛是个妙龄女子。
难道他是和别人偷情?花月影眉头一皱,要真是这样,那他可是色胆包天,偷情偷到硕王府来了。
那女子站在暗处,看不清容貌,只依稀看到她向南宫墨行了一礼,然后就轻轻与他交谈起来。他们声音放得极低,又离得有些距离,只断断续续听得女子好像是在向他汇报什么。
那他们就不是偷情这么简单了,难道南宫墨在王府中布下了细作?
花月影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躲在那再不敢动弹,大气也不敢出。开玩笑!要是被他们发现有人撞见了他们接头,说不定会杀人灭口的!
她屏声静气聆听,微风把他们的谈话吹了过来,她基本听了个全。
“有没有人发现你过来?”他问。
“没有,太子已经回去了,南宫烈还在和他大哥喝着,都醉的差不多了。”她答到。
“要你找的东西有眉目了吗?”他又问。
“那东西岂是这么好找的?南宫硕老奸巨猾,还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呢。”她嗓音清冷。
花月影心脏“砰”地一跳,怎么这声音竟是,水流苏?
------上午和昨天的文都没有显示在更新里,这一章不知道唉!
他不杀她
怎么竟是她?
花月影忙伸手掩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竖起耳朵细听。
南宫墨警觉地四下张望,年轻的脸庞在月光下,更显清隽,水流苏瞧得不禁有些痴了。
“那你就多加留意,尽快找到它。只要东西到手,我们可就胜券在握了。”
“是。”水流苏忽然伸手拉住他的大掌,眼中脉脉含情。
“快回去吧,时间久了会引人怀疑。”他不着痕迹推开她,眉头微蹙。
“王爷!”她有些哀怨地轻呼。
南宫墨无奈地一声叹息,靠近她,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好了,我知道你的辛苦。可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你放心,东西到手之日,便是你成为我唯一妻子之日。”
靠在他怀中,她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味道,他的温暖,因他的誓言感动不已。
“墨!”她动情唤着,双手捧住他的俊脸,深深期盼着什么。
“好了,快回去吧,被人看见可不好。”他低头,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因他的敷衍她显得有些低落,可她也只能听从,似要把他的模样刻画在心里般狠狠望了他一眼,才扭头快速离开,消失在黑暗处。
南宫墨四下一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见他们都走了,花月影这才松了口气。妈呀,这都怎么回事?小叔和嫂子之间有暧昧,而且还不止暧昧这么简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她拍了拍砰砰跳的胸口,慢慢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还是快回去吧,今天发生的事够她消化一阵了。
冷不防,一个人影如疾风般掠过来,如铁钳般的手指快、狠、准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没想到还真有人!”
他故意假装离开,然后突然折回,没想到还真被他逮到有人偷听。
他掐得她生疼,她真怕他手掌一用力,就会扭断她的脖子。这男人心思真沉,竟故意引她现身。
“是你?”他狠戾的目光透出好奇,她刚才的歌舞让他记忆犹新,没想到面纱下的容颜,却是他从水中救出的女子。
他手上力道放松了些,却依旧不离她的颈动脉。带着慑人的冷意,他逼问道:
“你躲在这干什么,都听到些什么?说!”
她承认她怕死,可是她也知道聪明如他,是容不得她说瞎话的,索性脖子一直,淡淡说道:“是你们做事不谨慎,也不知道隔山有耳吗?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你们也太不拘小节了点。”
“还有心思耍嘴皮子?”他薄唇一勾,阴恻恻看着她:“这么说你全听到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吗?”
“怕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臆想我跪下来打滚求你吗?你要是起了杀意,就算我把自己滚死又有何用?”
她是在赌,就赌他不会杀她!他要是想杀人,何需费什么话。
“有几分胆色,本王倒真有些舍不得杀了你,可是,要保守秘密却是死人最拿手的,你说如何是好?”
他手掌忽然收紧,看她被掐得脸色涨红,她的眼中总算露出了些惧意。
南宫墨狭长美目一眯,笑得魅惑:
“放心,我,不杀你。”
喂她毒药
不杀她?那他也未必安了什么好心!
花月影有些困难地开口,问道:“你想怎么样?”
“怎么,还是怕了?啧啧,本王还以为你是一个威武不能曲的奇女子呢!”南宫墨凑近她,危险的眸中呈现出完全的讽刺。
她既挣脱不开,又不愿瞧他这副坏样,索性双眼一闭不再看他。
“要杀就杀,何必废话!”她紧闭的双眼眼睑有些微颤。
他忽然轻笑出声,这女人真有意思,明明就是害怕,却还死鸭子嘴硬。刚发现她偷听时他是起了杀心的,可发现是她,他愣神之间又想留她一命。直到多少年以后想起今日之事,他还不知道没有杀她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他修长的手指忽然上移,用力捏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了嘴,电光火石之间,一颗药丸丢了进去。
她惊吓地睁开眼,“唔唔”地摇头反抗。
“听话,吞下去,这就是留你一命的好办法。”他抬高她的下颚,捂住她的嘴唇,小药丸顺势滑了下去。
她曲起膝盖往他腿间顶去,他灵活地避了开去,闲闲站在一边摇头叹息地取笑。
“你给我吃了什么?是不是剧毒?”她眼中充满了对他的愤怒。
“怎么说呢?”南宫墨托着下巴,颇为正经地皱眉想着:“本王的独门秘毒,我叫它百日红。说它剧毒吧,又不会一下吃死人,要说它不毒,百日之内如果没有服下本王的独门解药,那么就要吐尽五脏六腑之血衰竭而死。怎么样?很贴切的名字吧?”
他腆着脸问她,神色之间还颇为得意。
这个恶魔!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恶狠狠道:“解药呢?”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会在第九十九日,亲自把它喂进你口中。”这无疑是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既避免了杀人灭口,还可以把她收为己用。
“你就不怕逼得我狗急跳墙,给你来个鱼死网破?我要是一气把知道的都告诉南宫硕,我大不了毒发身亡,可是你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你要找的东西说不定一辈子都找不到了,而且那水流苏也必死无疑!”
南宫墨黑眸一紧,凉薄道:“水流苏?你以为本王在乎?至于你,本王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并不至傻到要去做狗。”
她忽然有些替水流苏难受,这个卑鄙的男人,很明显只是把她当做一颗棋子,可是她却还死心塌地为他做着一切。已经可以预见她的下场并不会很好。
“好,你赢了。”花月影一抹冷笑:“说吧,你要我替你做什么?”
月光下的她就像一只小野猫,仿佛无害,可是骨子里却有着未被驯服的野性。南宫墨微一沉吟,有所保留道:
“你暂时乖乖待着,有需要时可以配合水流苏,到了合适的时候本王自会告诉你要你做的事。”他毕竟还是有一点点担心她说的鱼死网破!
“好,如果一百天内我并没有完成你交给的任务呢?”
“那取决于你自己,如果对本王忠心,本王会先给你第一个百天的解药,如果你只是敷衍,那么,你就能好好感受这百日红的滋味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谈论天气真好般轻松,哪里像是在说叫她直接去死?
她隐忍地握紧双手,怒火无处发泄,最后竖起一根中指送给他,和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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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偷什么
这一夜,无眠。天色渐亮。
一想到有一颗毒药在慢慢吞噬着她,她就难受得想吐。为了活命,她应该尽力协助水流苏完成任务吧?可是,她帮他们对付的可是那个男人啊!
她疲惫地爬起来,一声叹息。唉,还是想想自己怎么才能好好活下去吧。
早早来到水流苏房中,伺候她梳洗。南宫硕极少在她这留宿,今日也依旧如此,可却并不见她有何失落,反而心情不错的样子。
花月影知道,这只是因为她芳心另有所属。而且她更知道,她的心属错了人,就如自己的心在南宫硕身上,也一样是错的。
“月影,昨天你的舞跳得不错,改天再教我几个好看的。”水流苏亲近地拉过她,在她手背轻拍。
“是,从今往后我跟夫人是自己人了。不论夫人有何吩咐我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水流苏一笑,道:“你这丫头,嘴倒是很甜。”
花月影无奈一叹,俯身在她耳边无比认真道:“不是我嘴甜,实在是受命于人,叫我尽力配合你。”
水流苏脸色忽的凝重,眯眼审视着她:“你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又受命于什么人?”
“昨晚花园里的男人。”
她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她浑身一颤,重新细细打量起她,她说的是真是假?万一她只是撞见了她和南宫墨,拿话来套她呢?
“怎么,你还不相信?你放心,他的一颗百日红现在还在我肚子里呢!”一提到南宫墨给她下的毒药,她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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