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千伏山是土地的管辖范围,他算是地头蛇,又有仙籍,若是此时除去土地必然会惊动天宫,到时候再想吃他这只凤凰就难了。
朱雀沉思片刻,凝神望着怀中的萱草,柔声问道:「阿萱,你想长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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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们双修吧
朱雀这麽一问,萱草更是疑惑万千。
这个节骨眼上该想的难道不是御敌吗?她长不长大,修为提升不提升,对她来说很无所谓,只要有他在,要那些虚的作何之用?
所以,萱草很果断地摇了摇头,答到,「我大了也跑不快的,而且躲藏更不容易,何况,我自己再修个千年恐怕也是这个样子,你现在又没办法给我灵力,还是不想这些,凤曦,他们能进得来吗?」
她是不指望自己在修炼方面有所作为,待朱雀大劫一过,修为更上一层楼,她便可以靠着他这棵大树乘凉了。
「能撑三五日。」
朱雀淡然地说了个数字,目光灼热地望着萱草,徐徐说道,「浴火之後我身子怕热,体质较虚,原形更容易修炼。这次被妖气震到了才迫不得已显了人形,阿萱,你没事吗?」
他有些疑惑,那时虽说逃得快,可他却也被狼王散发的妖气锁震到,当时他正叼着她,虽说在前方,可凭她的修为该是伤得更重才对。
萱草摇了摇头,非但没有任何不舒服,反而觉得在风中疾速飞行凉爽舒适,十分畅快。
他是两万年的修为,而她只有千年……确实很令人费解。
「上次渡你灵力时就发现你的内丹像是被封印,等过了这次劫难再仔细想想问题所在。」朱雀略微蹙了眉,感觉越来越强的妖气凝聚在屋外,心中浮起一丝烦躁,「看来必须回尧山了。」
若不是想单独跟她在一起,哪里会甘愿冒这个险?
他最受不了尧山那种叽叽喳喳的氛围,她整日里出去看这个听那个,哪里有时间陪在他身边?
只可惜,消息泄露得太快,他是扛不过去了。
「回的去吗?」萱草撇了撇嘴,一脸的悲戚,明明都是人家的盘中餐了。
「可以一试。」
朱雀将门窗关严,抱着萱草上了榻,盘腿而坐面对着她,「阿萱,我浴火时封了灵力,所以不能渡给你,但我可以吐出内丹助你突破,以你千年的修为该是有一副成年的身躯,坐好。」
萱草猛地一惊,饶是再无知也懂这个行为的危险性。
「内……内丹?」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朱雀已经闭上了双眸调运体内的元丹,他的周身又如上次浴火燃烧之前那样,散发着一层光芒。
他就不怕她吞了他的内丹再也不还吗?屋子外的那群妖魔,要的就是他的内丹,他怎麽可以如此轻率地将生命交到了她的手里?
萱草来不及想太多,朱雀已经将一颗半透明散发着火红光晕的元丹逼入她的体内,强势地带着她运转灵力突破体内的封印。整整一个时辰,他们对面而坐,两丹一体,共同修炼,终是冲破了封印修为大释而展。
朱雀缓缓睁了眼,身体已经灼热到一定程度,稚嫩的少年身躯布满汗渍,脸色更是惨白一片。
他的视线移至对面的萱草身上。
见她还处於被动入定状态,身子却是长了一个尺寸,那件从东海龙宫要来的冰玉长裙已随着她的身形而调整到最佳尺寸,那张清秀纯净的容颜脱离了稚气,已然是一副少女模样。
萱草不懂得锁丹,朱雀靠近她俯首贴近,唇瓣徐徐压上她的,调运气息将内丹从她的身躯中吸出,回归自己体内,一股更强的凝聚力在唤醒他体力的灵力,这让他感到诧然。
他只是想助她突破封印,怎麽反而让他的内丹得到了提升?
「阿萱,你觉得怎麽样?」朱雀焦急地将萱草唤醒,深怕他这两万年的内丹驾驭了她体内的灵力,吸走了她全部的修为。
这可不是他的意愿。
萱草听到耳旁那个焦虑的嗓音,迷迷糊糊地睁眼望去,正巧对上朱雀那张绝代风华的容颜。
「好奇怪,像是压在心头的某个东西忽然破碎了,觉得很轻松,浑身很有劲。」她运转体力的灵力,觉得修为一日千里,再不如过去那般被束缚,如何如何地修炼也是原地踏步。
这个发现让萱草欣喜,她望着朱雀唇角洋溢着一个甜甜笑意,「凤曦,我好像觉得过去那千年都白活了,从今日起才能算是真正的修炼。」
朱雀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将她如过去那般抱到怀中,却发现自己的身形还未完全恢复,而她却是长了一个尺寸,於是姿势很是暧昧。
「没有不舒服就好。你体内的封印很奇怪,前些年你还是平望台上那株草时定然是被它所限制,青龙与我即使渡了灵力给你却没有冲破它,所以你才会停滞不前,如今破了封印才会通体舒畅,今後修炼便容易有所成就。」
只是,令他无法明白的是,她只是平望台上的一株草,有谁那麽无聊将她封印?何时封的印?
萱草蹙了蹙眉,与朱雀一样,她想到了封印问题。
「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遇见过谁给我加了封印,我第一个认识的便是土地公公,可绝不会是他。」
「别想了,你若是记得就不会毫无成就。」
朱雀顺了顺萱草极长的发丝,手掌抚着她的脸,唇角露出宠溺的笑意,「我的阿萱长大了,虽不美艳却很适合你。」
她的长相就好比过去那朵小白花,清纯,乾净,带着淡淡芳香,惹人怜爱。
萱草面色一红,从朱雀怀中挣了出来。
这个怀抱她依偎了许多年,忽然觉得他的身体滚烫得吓人,仿若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能带动她的,跳乱了节奏。
她伸手掐了掐脸,又低头观察了自己的变得修长的双腿,说不出的欣喜。
「我知道我长得丑,谁能在你面前说自己美?」她娇嗔着瞪了朱雀一眼,心中莫名地有股自豪。
她漂不漂亮有什麽关系?再俊美邪佞的他都只对她好,这就够了。
朱雀望着娇羞脸红的萱草微微一愣,忽地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从前的她天真无邪如孩童,如今却是真的长大了。
「谁敢说你丑?我的阿萱自是三界中最美的女子。」
他再度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在胸前,让滚烫的肌肤贴着她的,「我必须在他们冲进来之前散出身体里的恶性热度,阿萱,我现在需要你……我们双修吧。」
番外——留在我身边
如果说,是在见到朱雀与牡丹仙子双修之前,萱草确实对此事抱着一丝好奇与期待的态度,可自那以後,她便再不敢做任何期望。
那次心口的莫名烦闷其实持续了多日,幸好她没心没肺没去计较。
可今日再听朱雀提起,她便是浑身一震,那种感觉再度复苏。
「双修?」
萱草脸上一僵,漆黑的眸子顿时闪过一阵失落,「你上次去找牡丹姐姐双修,是不是给了我灵力的原因?难道双修真的能促进修为吗?我以後再也不要你的灵力了……」
不知为何,她原先挺喜欢那漂亮的牡丹,可在那日之後,就再也不想去花宫了,即使她们算是同类,都是从花妖修仙,还每日喝她酿的花露,就是没办法再像过去那样心存芥蒂。
朱雀蹙了蹙眉,心底升起一层惶恐。
「阿萱,你不愿意?」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试图从她眼中搜寻他要的答案。难道她不是喜欢他吗?
她眼里虽没有厌恶,却有一种他看不透的情绪。
萱草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低落。
「其实我在太虚宫的时候就听仙娥们常提起你,说天宫里大多未婚配的女上仙都想与你双修。从前我不懂事,也不知双修是什麽,只当是提升修为的一种修炼方式,那日在尧山见了你与牡丹仙子……委实有些骇人,也……瞧着不痛快。」
此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像青龙的妻子六仙女。
当初六仙女屡屡跑到太虚宫围堵,就怕青龙有了其他双修对象,又是嫉妒又是发怒,就怕有他人取代了她的位置。
莫非……她也是如此心态?
「不痛快?」
朱雀皱眉思索,这两万多年也不曾为哪个女子心动过,一时间倒也参不透这是为何,毕竟合体双修之事在仙界与魔道都是最为常见的。
只不过,下一瞬他便有些理解了萱草的这种心情。
朱雀将萱草抱在怀中,细细地揣测她的心思,「阿萱是不喜欢见我与其他女子相好吗?」若是如此,他也一样,见她与青龙亲近,心中也是有把无名怒火。
「算是吧!」
萱草虽是羞涩,到底是心思单纯,她在朱雀面前素来直言不讳,「牡丹姐姐很漂亮,白孔雀也很高贵,小彩凤又是你同族……我只是平望台上一株小小的草,你如今对我好,将来遇上更有趣的更好玩的,定然不会记得我。」
在太虚宫的百年里,她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天宫那麽多女子仰慕他,他又是桀骜不驯的性子,哪里会永远疼爱她这株小草?他迟早是要成亲的。
「我识得你时对你好时,你便是一株草,这与将来有何关系?在识你之前,我确实与白孔雀双修过,离开尧山之前,牡丹还是固定的双修对象,上次准备成亲时,也曾在她们之间做过思量,可到底是没有娶过谁。阿萱,你不愿我与她们欢好如同我不喜你与青龙亲近,我们都是一样的。」
朱雀叹息了一声,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膀。
自己到底什麽时候开始喜欢霸占这株草呢?大约是上天庭之前,若不是舍不得留她单独在平望台,他怎会带她走?
若不是想霸占她,他又何须带着她离开天宫去了尧山?为的便是避开青龙。
「那你以後还会与别的妖精双修吗?」
萱草眨着大眼一脸的紧张,但凡勾引他双修的一切雌性都被她看成了妖精,她抿了抿唇说道,「我不知自己会不会像六仙女那样凶,可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