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两样?
这边厢的气氛压抑不已,倒是楚暮歌这边的院子,虽然冷清,倒也是极为合人心意的。
司御风一进到楚暮歌的院子,就让青玉退下, 自己就直直地进入了楚暮歌的房间。
他一进来就看到楚暮歌那张脸蛋上有红红的巴掌印,心中烦躁不已,一把把楚暮歌拉倒自己面前,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只是越看越觉得烦!
“怎么,你心疼了?”楚暮歌笑得有些没心没肺,前世,她不知被打了多少耳光了,今天的这一巴掌楚国公不知是不是忌惮,打得也不重,起码脸只是红了起来而已,却不肿。一想到楚国公对她坐下的事情,凤眸冷光乍现。楚国公,这笔账迟早的算清楚!
“我早该接你走的。”司御风见楚暮歌不放在心上,遂放轻了语气道。看着楚暮歌的脸蛋,司御风不由得心里有些愤怒,一想到那个糟老头子敢对楚暮歌下这么重的手,他就想拿把刀劈了他。自己还不舍得对楚暮歌下手呢。这糟老头!
“不,我还必须留在这里。”楚暮歌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现在是镇国公府快要崩溃的时段,她要留在这儿,看着镇国公府衰落!前世她为了镇国公府的荣华富贵,连自己的命都给搭上了,如今,她就是来讨债的!
“嗯?”司御风对楚暮歌的拒绝感到有些不悦,扳起她的脸,对准她的唇瓣就咬了下去。这个时候了,楚暮歌居然还想着别的事情。
楚暮歌躲闪不及,被司御风咬得酥酥麻麻的,推也推不开他,只得模模糊糊地道:“你当我想留在这里?只是,有些事情还未了结。我还不能离开!”
“你是想做掉王氏和楚国公?” 司御风耳鬓厮磨了好半晌才低笑着问。楚暮歌的执着,他并不是不知道,从他第一次见到楚暮歌的算计楚暮舞的时候,就知道了,楚暮歌跟他是一路性子的人。
司御风 眸子里面的势在必得,看的楚暮歌有些心慌意乱。她道:“不是他们。”
“哦???”司御风直接抱起楚暮歌, 将她放在贵妃榻上,自己也顺势压了下去。
楚暮歌有些不适地挪动着,试图找到一个较为舒服的位置,可是头上却传来司御风极其压抑的声音:“你再动下去, 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声音沙哑至极,却带着浓浓的**。
楚暮歌却是不怕死地伸出手,环住了司御风那精瘦的腰身,将自己的嘴凑到司御风的耳畔,吐气如兰:“九皇爷,大罗神仙臣女可还未见过呢,不如,您招来让我看看可好???”
司御风脑子一白,只听到自己脑内的某根线‘嘣’地一声断开了··········
嗯,事实证明,不做死,就不会死。
到了傍晚,司御风才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华裳,餍足而又狭促地笑了笑,看到榻上楚暮歌的全身几乎都布满了只属于自己的印记,心情就是前所未有的喜悦。
楚暮歌一醒来,看到司御风那狭促的眼神,登时脸就红了,拉起旁边的被子就欲往身上盖去,可她才一动,下身和腰部传来的酸痛感顿时就让她苦了一张脸。
她怎么知道,司御风居然是个带把的!明明他们都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为什么司御风就像是个老手啊?偏生自己还生涩得很。第一次楚暮歌心里感到了不平衡。
“你可有喊到什么神仙来救你???”司御风笑得张狂,动作却极其温柔细腻地为她盖上被子。这个小女人脸皮薄,他是知道的。
“无耻!”楚暮歌咬牙切齿地扯过杯子,然后忿忿地往被子里面钻去,真是羞死人了,一想到她在司御风身下忍着不叫出声来,这厮偏生是个坏心眼,一直逼得她叫出声来才肯罢休!
司御风看到榻上那一抹醒目的嫣红,心中微微诧异,他原以为,端安宇早就把楚暮歌的身子给占了去,没想到·······
“怎么了?”楚暮歌从被子里面探出头来,就看到司御风眼神复杂地盯着榻上的某一处,她顺着司御风的眼神看去,脸就更红了!
“你一直没让端安宇碰你?”司御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嗯,幸亏以前从你那儿顺来这个好东西。”楚暮歌狡黠地冲司御风眨眨眼,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个荷包,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一些白色的药粉。
“难怪本王之前怎么找都找不到它。”司御风笑得阴测测的,顿时就让楚暮歌感到头皮发凉。
“本王有个礼物送你。”司御风拿过一套衣服,为楚暮歌穿戴好之后才道。
“什么?”楚暮歌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身体就跟被马车碾过一样,身子骨都快散架了!想到这,楚暮歌狠狠地剜了一眼罪魁祸首。
司御风一个响指,墨鱼就出现了,手里还拎着昏迷不醒的小兰。墨鱼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小兰扔在地上之后就立刻离开了。
“知道你迟早会会找这丫头算账,本王也就帮你省了找人的功夫。”司御风整理了一下衣裳后道。
楚暮歌没有回答,而是想了一想,随后懒懒地发声:“青玉,你进来。”
青玉在门外候着,如今听到主子的命令,几乎是立刻就冲了进来。 却看到小兰昏迷在地上,不由得愣住了。
“将她绑了扔进柴房!”楚暮歌面色陡然一厉,沉声喝道。 从她和端安宇和离回来归歌苑之后,楚国公和李氏为了不让自己起疑,只安排进了一个眼线,那就是楚国公从外面买回来的丫鬟,小兰。当然,小兰一进来就是恪尽本分,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可疑的举动。可是到了后来,小兰为了让青玉的地位下滑,就暗中使了一些小手段,比如暗中激怒青玉,青玉本就是个暴脾气,可是怎么可能会在自己面前控制不住?所以,她这才联合青玉演了一场好戏,就是为了让小兰放松警惕。果然,她在那天晚上楚暮舞端来的莲子汤里面下了好药。
现在,该是她还债的时候了。
“是,只是,小姐,刚才楚国公命人来传话,说让您去正厅用晚膳去。”青玉有些试探性地开口道。可是楚暮歌的表情一如往昔,没有丝毫的变化。可若是细看,就能看出,楚暮歌眼睛里面那深不见底的冰寒。
“知道了,你下去吧。”楚暮歌收起自己眼里的冰霜,对着青玉疲惫地道。
“是。”青玉领命,随即拽着小兰就出去了。
“好好休息,本王日后再来找你。”司御风见楚暮歌实在累得狠了,遂对着楚暮歌道。然后在楚暮歌额前落下一个吻,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楚暮歌捂着被司御风吻过的地方,忍不住叹道:“没个正经儿的!”
☆、第八十二章
“好好休息,本王日后再来找你。”司御风见楚暮歌实在累得狠了,遂对着楚暮歌道。然后在楚暮歌额前落下一个吻,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楚暮歌捂着被司御风吻过的地方,忍不住叹道:“没个正经儿的!”
晚上,楚暮歌一到正厅,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珍馐佳肴,楚国公坐在主位,下首是王氏,接下来的是各房姨娘。四姨娘见楚暮歌来了,忍不住道:“大小姐好大的脾气,居然让老爷和老太太等了这么久。”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楚暮歌目无尊长,毫无教养可言,楚暮歌又岂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当下就笑意妍妍地道:“四姨娘真会说笑,这吃饭的时辰还未到,你们就巴巴地赶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不是没娘养的呢!”
四姨娘只觉得自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也没处撒,当下就气的面色发青,帕子也被她绞的不成形。
“大小姐,瞧您说的,多晦气啊,什么没娘养的,倒像是老爷和老太太亏待了你似的。”五姨娘拿了帕子掩嘴一笑。
楚暮歌一挑眉,这柳鸢儿,说话才是真正的绵里藏针。不过,柳鸢儿为何会帮着四姨娘说话?心中一沉,遂笑得愈发开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又岂是那种没心没肺之人?莫再开玩笑了!”
“好了,一进来就扯东扯西的,暮丫头,快过来坐下。”王氏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威胁性地看着四姨娘和五姨娘一眼之后,就笑米米地对楚暮歌招手。
“多谢祖母。”楚暮歌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王氏一眼,楚国公和李联手算计她的事,她就不信王氏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一个一个,都要她的命!都要牺牲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王氏被楚暮歌的眼神看得讪讪的,她怎么觉得,楚暮歌好像发现了一切!那种感觉没由来地让人觉得幕拧�
楚暮歌看了一眼五姨娘之后,才缓缓地用起膳来。
在大家各自回去之前,楚国公才开口,独独留下楚暮歌一个人。
“暮歌,为父许久没有细细看你了,你且坐过来一些。”楚国公语重心长地对楚暮歌招招手,示意楚暮歌走过来。
楚暮歌缓步走了过去,青玉搬了一张椅子在楚国公面前,距离很是微妙,不远,但也绝对不近。就像是楚暮歌对楚国公的抵触一样。
楚暮歌优雅地坐了下去,笑靥如花地看着楚国公,她的父亲,何其凉薄无情,她的母亲怎么就跟了这么一个男人,自私到了极点!当年母亲的死,跟李氏脱不了干系,那楚国公呢?她素知楚国公那种阴暗心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一个污点,自己母亲娘家的势力,就是他地位提升的一个标志!所以,她当初知道林庆甫查出一切手脚都是李氏做的时候,她也的确是急昏头,可一旦冷静下来之后,就觉得一切疑点重重,她觉得,她母亲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楚国公看着楚暮歌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不由得一阵恍惚,这个女儿,倒是极为合他的心意的,心机城府极深,就连自己也可能比不上她;身份尊贵无比;比楚暮舞好上不知多少倍。可是,她就是偏偏没有将镇国公府的荣辱放在心上,甚至还会危及到镇国公府。所以,就凭这一点,他就绝对不能让楚暮歌脱离他的控制。可是,楚暮歌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