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卫听了一个个立时变了脸色,不由分说便将世子妃带来的人全都抓了起来。
“你们怎么能听这贱人的话!”世子妃叫道,她万万没想到在兰花轩,这些侍卫竟然根本不听她的,“这个小贱人……是她……”
突然有人从身后推了她一把,世子妃一头向门侧扑倒过去,险险撞上了门框。
“谁!”她猛地转头,惊见秦峥靖铁青着脸站在她的身后。
“世……世子……”
“你不是病了吗。”秦峥靖冷冷道,“我才刚离府你的病就好了?”
“不……不是……”世子妃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她没想到秦峥靖竟然回来的这么快。
秦峥靖衣袖一拂,越过她进了书房。
晗月不顾地上到处都是尖锐的青瓷碎片,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掩面而泣。
“都是奴婢的错,不然世子妃也不会闯进来……打碎了您的东西……奴婢求她们出去说话……世子妃非要在这里为奴婢验明正身……”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里是书房,乃书香雅致之处,怎能做这种污秽之事,都是奴婢没用,劝不得世子妃,还请世子责罚……”
一席话,只把世子妃等人说的全都白了脸。
这女人哪里是什么狐媚子,根本就是只妖狐!变脸比变天还快。
☆、第9章 冷脸的皇叔找上门来啦
晗月跪在地上,用衣袖掩着脸。
地上散落的青瓷碎片不知什么时候将她的膝盖割破了,有血迹透过裙子。
秦峥靖面色一变,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好好的,怎么就伤了。”秦峥靖看着她透血的裙子连连蹙眉。
晗月整个人都靠在秦峥靖的身上,身子微微颤抖着,哭道:“都是奴婢没用,拦不住世子妃……”
门口站着的几个侍卫这时也好像全都提前商量好似的,齐齐跪倒在地,“世子爷,不关阿月姑娘的事,世子妃带人进来时属下都听到姑娘让她们出去了,可是世子妃她没有听……”
世子妃气的险些咬碎银牙。
这帮人现在见出了差错,只能硬着头皮将过错往外推,反正总要有个倒霉的。
秦峥靖抬头看了眼被侍卫抓住的侍女跟婆子,她们都是世子妃的人,“你们难道不知我这书房外人不得入内?”
侍女跟婆子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一劲的磕头,“奴婢知晓,可是晗月她也在这里,所以奴婢们便跟着世子妃进来了……”
秦峥靖再次瞟了一眼世子妃,语气微冷:“阿月住在这里是得了我的命令,你身为世子妃,总该知道擅闯小书房该当何罪吧?”
世子妃心中一紧,缓缓也跪了下去。
“此事是妾身考虑不周,只想着早些帮阿月验了身也好让您纳她进门。”
秦峥靖不屑道:“你早这样想何苦变成现在这般?”心里却是暗自庆幸晗月向自己提议的,晚些侍寝的事情。
要是昨晚他真的要了她的身子,只怕今天他再晚来一会,阿月又要被世子妃处置了。
想到这里再看着身边哭的鼻子通红的晗月,顿时心中大怜。
“来人。”他喝道。
“在。”门外侍卫应声。
“将这两个奴才拖出去,杖毙。”
世子妃彻底蒙了,这两个人可是她的心腹。
侍女跟婆子哀嚎着,不断求饶。
“这两个奴才死不足惜。”秦峥靖拉着晗月大步向门外走去。
就在他将要出门时,世子妃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世子,世子爷您开开恩吧,她们都是妾身的贴身之人,今日实是妾身之过,世子就饶了她们吧……”
秦峥靖停下脚步,再次吩咐周围,“来人,将世子妃送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院子半步。”
这就相当于禁了足。
过来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世子妃提了起来。
“世子!世子!”身后不断传来世子妃凄楚的叫喊。
秦峥靖却连头也没有回,拉着晗月的手直接出了小书房的院子,准备往兰花轩内寝室的方向过去。
晗月偷眼去看秦峥靖的侧脸。
在他的脸上,她看到了曾经她最想看到的表情,那是以前就连做梦她都想要得到的温柔。
真是可笑,在她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献给他的时候,他只拿她当做玩物。
“伤的重么?”秦峥靖怜惜道。
晗月嫣然一笑,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微红,但这样却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奴婢没事。”她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院外进来一名府里的下人,“世子,您约见的贵客到了。”
秦峥靖立时喜道,“客在何处?”
“已经到了院外。”
“快请。”
下人返身出去了,没一会功夫从外面走进来一名身穿商人服饰的成年男子,星眸幽深,优雅而冷漠的气质完全让人无法相信他的身份竟是名商人,好像他天生便该是那高高在上的贵族。
走到秦峥靖面前,那人面无表情的瞥了晗月一眼。
晗月的心不由得一哆嗦,背后凉气直窜。
天啊,这个男人……怎么找上门来了!
☆、第10章 徐公的消息,宴请 加更,天天向上459755 一巧克力~~
司空琰绯进了院子。
就算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浑身上下却散发出浓浓的煞气,就连秦峥靖都有些不习惯。
“阿月,你先下去吧。”秦峥靖用高傲的语气吩咐道,就好像刚才的柔情蜜意全都是她的幻觉。
晗月垂首,规矩的向秦峥靖屈膝福礼。
因为司空琰绯在跟前的关系,她忘记了刚才膝盖上面被瓷片割伤了,刚福了半个礼便抻开了伤处,疼的她“嘶”的一声。
司空琰绯的目光顺势看向她的腿。
晗月两手紧紧拢在袖中,暗暗咬牙,再次向司空琰绯福了个全礼,这才迈着小碎步往外走去。
司空琰绯抬头,朝着她瞟了眼。
晗月耐着性子一直往外走,就算她不回头也能感觉到背后司空琰绯目光灼灼,简直像要在她背上烧出一个洞来。
她在心里默默叨念着,千万不要让他认出她来。
那日她当街向他求助时,脸上被折腾的脏兮兮的,再次见他时又特意在脸上抹了黑灰,遮住了她眉间的血泪痣。
她只希望这个冷血的皇叔千万不要认出她来,不然当着秦峥靖的面,她还真无法解释清楚,她如何知道有人埋伏要刺杀司空琰绯之事。
直到她走出院子,身后也没有传来任何唤她停下的声音,到了没人的地方,她“嗖”地一声,像只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秦峥靖与司空琰绯见面,想来一时半分腾不出时间来寻她,所以她便趁机去找了侍女阿春。
阿春一见她裙子上沾的血便惊叫起来,“可是世子妃又为难你了?”
晗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放心,我又没有吃亏,不过是破了点皮,那件事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阿春向左右看了看,把晗月拉进了屋子里,然后关上门。
“有所医馆曾经收治过一个从城外来的老者,听说名为徐公。”
晗月眼睛一亮,这正是她想找的人。
她虽然想得到那本《百物攻城》的秘籍,但是她更想知道这本书的来历,前世她错失了救助徐公的机会,所以直到最后她也不知这本书是从何而来,也不知徐公这位老者究竟是谁。
“徐公他现在人在何处?”她急问。
阿春摇了摇头,从枕头下面将她藏着的钱袋掏出来,还给晗月。
“医馆的人说徐公在城中遇到了善人,将他送到了医馆还帮他付了药费,不过徐公不肯平白受人好处,刚能行走便离开了医馆。”
“医馆的人可知他去了何处?”晗月继续追问。
“我问过,他们只说不知。”阿春无奈道。
晗月没想到这线索就这么断了,开始有些失落,不过后来仔细想了想,她觉得徐公在伤好前定然不会离城,如果真像阿春所说,徐公不肯白白受人好处,那么他也算是受了自己的好处,在没有再次见到自己前,他绝对不会离开。
想到这里,晗月的心情又再次好起来。
她将钱袋收好,回了兰花轩。
刚把沾血的衣裙换了秦峥靖就进了门。
“明日府外有宴,阿月随我一道去吧。”秦峥靖显得非常兴奋,进门便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晗月生怕他再提出侍寝,正躲躲闪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句:“可是刚才来的那名贵客相请?”
秦峥靖愣了愣,意外道:“没想到阿月还是个聪慧的。”
阿月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心里却恨恨的骂了句:天杀的倒霉鬼!
那位冷血皇叔的宴请,去了可是会有血光之灾的!
☆、第11章 一百个不愿意,刚露面便遭人买卖 加更,Clotaire,一辆南瓜马车~~
宜昌侯府门外,马车已然备好多时。
秦峥靖站在府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晗月,于是不耐的差人去催。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才见到晗月的身影往这边过来。
晗月低着头,心里乱的就像开了锅似的。
好死不死,这场宴请让她摊上了。
她还记得前世秦峥靖是带着世子妃去了,结果回来的时候世子妃受了剑伤,听说是被一名舞姬误伤。
误伤?鬼才相信呢!
一定是因为司空琰绯这个倒霉的皇叔,引来的霉运!
可是这一次,世子妃被禁了足,陪秦峥靖去赴宴的人变成了她。
晗月欲哭无泪,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还想趁着世子妃失宠的时候弄回自己的卖身契呢。
秦峥靖盯着晗月的脸,皱了皱眉,“你这脸是怎么搞的?”
晗月垂着脑袋,好像极其害羞,“奴婢不擅上妆……”
“抬起头来。”秦峥靖命令道。
晗月这才把头抬起来,把秦峥靖吓的倒退了好几步。
一张狐媚的小脸硬是被她涂的像鬼似的。
“回去洗了!”秦峥靖怒道,“这是谁给你上的妆?”
身后众位侍女全都吓的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