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蝶外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年小蝶外传- 第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ΑO破鹆斯⒛诘男确缪辍K褪擎昙В∥也换崛谜飧雠说贸训模谀抢峡蠢矗晨扛盖琢柚呐ヮ苈皇虾妥约杭颐诺匚幌嗟保窘杳烂苍谒囊闹姓疚攘私鸥晌矍白畲蟮耐玻训搅吮匦氪χ罂斓牡夭搅恕�
  “去,给我把李老大夫找来。”那拉氏这样吩咐着正拍打弘昼入眠的刘婆子,眼底隐现出不可察觉的恶毒。
  吹灭了烛火,男人眼前出现了那个秀丽的米色身影,“是你么?”他一把抓住眼前的女人。不胜酒力的喝完交杯酒,头开始发晕,感觉整个房间仿佛一艘起伏在海浪上的大船,开始摇晃。
  “四爷小心。”耿氏抓住他的手,在黑暗来临前记住了他深刻的五官。细细的腰肢被他搂住,满心地欢喜,原来冷漠只是他的外衣。
  “是你么?”男人仿佛看到一切都成了淡淡的米黄色,卸下女人艳丽的外衣,对着猩红的内衣说:“没想到你穿淡色衣服是这个样子。”唇畔携带着灵魂深处所有的火热吻住了被狂喜淹没得晕头转向的女人,嘴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浓妆淡抹总相宜,苏轼那句诗说的不就是你么?”
  


☆、CHAP 12 真相还是谎言

  书房里温暖极了,燃烧在壁炉里噼啪的干柴焚烧出木质的断裂声是这时唯一发出的声响。壁炉的正对面就是书柜,一层层一排排统一的线状版,因为隔得远,倒是看不清楚书名。而散落在书桌脚边的两本书却清晰地印入年小蝶的眼帘,一本《三十六计精要》,一本却是李宗吾的《厚黑学》。抬头忽然看了看年羹尧一触即发欲怒的白里透红的脸皮,心想他或许还没有练到黑心厚皮看不出脸色的最高程度。
  这一次的视线交汇显然让男人更加生气了,她居然还敢这么大胆地看我!太放肆了。想到这儿,抓住少女的细腰搂抱她坐到了还留有体温的书桌上。
  小蝶的脸嗖地红了,他想干什么?这时的理智告诉自己再也不可招惹他。
  “很好,终于知道错了。”男人满意地看着少女垂下脑袋,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覆盖住她白皙的面孔。心底的愤怒这时才得到稍稍的舒缓,仿佛即将爆裂的水管在出事的前一秒提前被割开了宣泄的小口。
  小蝶从头发的空隙中瞥见他宽厚的胸膛上结实的肌肉,只觉得脸皮发烫,拜托,快点穿吧。终于,他套上外衣,站在少女对面,十指拨开遮挡住绝色容颜的黑发,捏紧了她的下巴,将怒气隐藏到了眼角,开始宣布她的罪状:“你得罪了敏贞,以后有你苦头吃的。”
  是坏了你们的好事吧。少女很想这么说,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行,于是换了一种符合“年小蝶”方式的语言,“我不是故意的,更不知道你……在忙。”忽然想到二十一世纪出轨的男人一手搂着情人一边给家里妻子打电话经典的场景,回答妻子说我正在忙,过会儿再打给你。看来这个字深藏的含义竟是可以不用穿越,即可横跨历史数百年。追根究底,并不是“忙”字本身的问题,而应该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怪,二十一世纪如此,大清朝的现在更是如此,男女间地位明显的不平等才是一切矛盾的根源。曹寅的《石头记》即《红楼梦》就是基于女性平等和尊重的无限奢想中产生的吧。
  看着歪头的少女,年羹尧显然不知道她竟然想到了曹寅著书的现实本意与社会人性的矛盾背景,只是想着另一个人,她们很像,真的很像。少女更美,只是还是个含苞未放的花蕾,他问过冬雪春香,小蝶还是个孩子,因此,他必须等待,等待着花开。
  “你突然闯来不会就是为了要给我道歉的吧?希望你下面的话说的不是废话。”不知为什么,近来自己这么烦躁,感觉全身的筋脉里流淌着的不是血,而是郁闷包裹着的焦急和渴望,白天因为繁忙公务或去四爷府邸应差说事,这股郁闷还容易打发,可是到了晚上,长长需要长时间的武功体力上的消耗才能慢慢平息。就是这样,方才才被敏贞轻易地撩拨引发出来。我是渴望她的,这是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可是……可是这注定又是痛苦的,因为,她终究会属于另一个男人,这不也是我原本计划好的么?于是,等待的痛苦压过了成长中接触的喜悦,蓄积的渴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滚雪球般在年羹尧的身体里越滚越大,大得超过了自己的想象。我想要她,可是,我不能。该死的。低声咒骂了一句自己,竟是发现少女跳下书桌,蹲在地上捡起了那本《厚黑学》,津津有味地翻看起来,似乎压根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火苗舔着壁炉扭动着身体或是窜到干柴上,或是钻进了灰烬里,带来温暖的同时也伸出了光影杂糅的手臂,投向蹲在地板上专心致志少女的背影。她的脖子很长很细,漆黑长发和米白色绸布间露出一小块白皙,在火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下蹲的动作勾勒出专属女人弧形的曲线,褶皱的衣裙被拽高,几乎可以完全看见纤细□的脚踝。
  男人觉得口很干,找了杯凉水咕嘟一口喝了,舔着嘴唇,绕过书桌,弯下腰,抓住那本从岳钟麒那里新借过来的《厚黑学》从少女手里夺过来,再次强调自己的存在,“你这么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小蝶终于从一见好书就痴迷的恶习中醒来。直抒胸臆好了,既然这是事实,那又何必再迂回曲折?命运掌握在我自己手中,必须和他说清楚。这么想着,“年小蝶”的身份被无形的抛下,她问得开门见山,“显然,事实证明我和你并没有血缘关系,那我是谁?”
  仿佛被看不见的大手重重捶击在胸口,年羹尧瞬间脸色苍白,十年的机密只有他和那个女人知道,绝对的机密不可能从这两条渠道泄露,那少女又是从哪儿获悉的呢?
  盯着喉头来回滚动的男人,少女觉得他简直就是一块模糊巨大的阴影,无声的怒吼咆哮幻化出一层层气息把自己包围。“你听谁说的?”年羹尧仔细分析之后已经有了目标,足不出户的少女没有接触外界的可能,府里新来的变动成为唯一的可能,但,他还需要确定。
  她瞅着男人退到了椅背后,捋起袖子露出光洁的臂膀,“你妹妹这里有烧伤的疤痕,不是么?”果然,是他。年羹尧眼里的目光精准到了一个小点上,在暗暗后悔疏忽大意的同时又在为及时发现疏漏而感到庆幸,事情并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乐观主义一直根深蒂固地扎在男人的血液里,支撑着他奋勇杀敌,攀附权贵,努力小心的一点一点爬到今天的位置。
  盯着男人眨也不眨的眼睛和冷冰冰的表情,小蝶有些迷惑,难道年福老眼昏花记错了?
  该告诉她么?男人的手指抚摸住少女柔嫩的脸庞,浓浓的爱意蔓延在指尖。少女后退了两步,很快地避开。对,至少这样,她不会刻意地避开我,何妨再多给一个选择?对她也对我。主意打定,终于开口:“你说的没错,真正的年小蝶并不是你。”
  连那个造化之神也会弄错?少女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真的能摆脱宿命,离这些沾满了权势臭味的皇亲权贵们远远的话,就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那你妹妹呢?在哪儿?”
  “三岁那年父母双亡后,在京城得了场重病……死了。”年羹尧的眼睛扭头看向书房外边的那颗雪松树,就是在那时种下的,小蝶此刻的坟头已经长草了吧。
  “那我……我又是谁?”闪动双眸,少女眼睛异常得亮。心中那股小小的声音似乎化成了教堂里祈祷的钟声,向她传递着幸福地讯号。
  “你真想知道?”
  她点头。
  “可是你要为此付出代价,你愿意么?”
  “代价?我可不这么认为。显然,这应该是我的权利。”这话一出,少女就知道说错了,和这个时代的男人,尤其还是眼前这个专横暴力的男人谈女性权利,无疑于对牛弹琴。
  没想到,他竟然笑了。忽然想到他曾经许诺给她看自己笑容的话,少女心头一动,只感觉空气中有些看不见的东西渗透进自己的每一个细胞。打开潘多拉魔盒的瞬间,很多东西都跑出来了,希望,自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就像揪紧的一团渔网瞬间抖开,呈现出密密麻麻的网眼的感受一般,一颗心竟然异样地萌动起来。
  不发火,不恼怒,不凶人时候的他笑起来竟然是这样。没想到他竟然长得……不难看。基于挨过巴掌的仇恨,少女拒绝用好看这词来形容他。
  “这是一个充满游戏规则的世界。一切都遵循着属于自身的法则。任何事情都是这样,没有例外。”男人取过书房墙壁上的狐裘围领系在了少女脖子上,“所以,你也一样,如果想从我这里获知真相,就必须付出代价。”看着他,少女想到安徒生童话《大海的女儿》中那个给了小美人鱼双腿却夺走她甜美声音海底的老巫婆,澄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解,复杂的人类!原来世间的潜规则从古就有,而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专利。
  “好吧。”急于摆脱命运束缚的她的确没有多余的选择,轻易地许下诺言。
  “你不后悔?”男人有些气喘,明白使自己激动的原因,仍追问了一句。
  耸耸肩,少女笑得纯真无邪,“我没钱没势的,有什么值得你索取的?”
  你本身就是个宝藏!男人咽下嘴边的话,牵着少女的手走到马厩,也不吩咐下人,翻身跃上骏马,长臂捞起发呆的少女坐在了胸前,扬起马鞭,叱咤而去。
  深秋的香山一片红色的世界!漫山遍野的红枫伸展开各自的枝叶,顶着瑟瑟寒风摇曳在清冷的空气中。虽然离黄昏还有段时间,可是郊外已经没了温度,发抖的少女哆嗦着身体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两人共乘一马来到了这个寂静的世界。
  潮湿的泥土中散落着或大或小的枫叶,一张张,一片片,像油画般印在了地上,那颜色仔细看,也不是千篇一律的单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