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不自在的扯扯身上的衣服,老脸可疑的现出红晕,穿女装面对天极是别扭之极。
“咳咳,魔头啊,还是换回原来的衣服吧,你穿成这样,怎么着都像是大男人穿女服,换句我乖孙的话说,是人妖。”天极很不给面子的批判。
“死老头,你还敢说,这是哪个不要脸的让我穿的。你瞧着,以后我要是再动女服,我玄音的名就倒过来写!哼!”气哼哼的,摔帘子就又进了里间。当即听到布被扯碎的声音,哇咔咔,魔头真被激怒了。
“呵呵,师父这次是真生气了呢,天极师父有的受了”妖月怀里坐着紫苑,时不时的调戏一下,笑的好不欠扁。
“老头,捅了马蜂窝喽”紫苑更是幸灾乐祸,小虎牙闪亮,咧着嘴笑。唉,劣根啊。这俩腹黑的凑一对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不说帮忙了,净是火上浇油。
“俩兔崽子,就不能消停会儿,气死我,你们就开心了是吧。”雪白的胡子歪了,横眉倒竖。丫丫的,还是我的乖孙女最知道疼人。哼哼!等见着我乖孙女,看我不向她告状去。
“妖儿,咱走,回总坛去。省的人家看着咱就烦。”玄音换回自己的一身黑衣,铁青着脸就往外走,根本不屑搭理那个眼巴巴的跟上来的人。
“魔头,真生气了?”天极小心翼翼的瞅着她,“哎,别气了。老头我就是觉得吧,你还是这样看着最舒服,也最真实。”
玄音脸色和缓一些,等着天极继续说。
“还记得咱年轻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这身黑衣”好似是很怀念那逝去的岁月,眉眼、嘴角都带着笑,“英姿飒爽,桀骜不驯”
“死老头……”淡色的伤感袭上心头,是为他们那一去不回的年少而遗憾。
“行了,魔头,既然都过去了,我们还想什么呢。都一大把年纪了,我们不都过来了吗!”
你说的那般潇洒,那你又为什么多次的叹息。午夜起来遥望星辰,喝酒喝到天亮的,那又是谁?
“死老头,还不是你打的头!哼,赶紧的吧,眼瞅着就要到洛城了,咱的乖孙女和重外孙还等着咱呢”
“嗯,两位师父,咱赶紧赶路吧。紫苑好想念小姐啊!”
当年魔头玄音和豪侠云谦(天极老人的名字)相约在云霄峰一战定存亡,双方达成共识,若是玄音赢了,则魔教可独立于武林盟之外,各大派不得在追杀魔教教众;若是云谦赢了,则魔教必消灭于武林且魔教教主须自刎于武林豪杰面前。
尽管玄音的魔教并没有做下什么大奸大恶之事,然,云谦代表的所谓武林正义就是容不下行事古怪的魔教,而当时的武林大家族中俊美的少年男孩都无辜遭人辱杀,他们大怒,在真相未查明之前就将这盆脏水倒到了魔教的头上,随即展开疯狂击杀!
这也许就是江湖,非我之类必有反叛,就因为魔教的不服管束而招致武林同道的灭教绝杀!然,魔教之中高手如云,个个是傲骨硬汉,灭教又岂是那般容易!在双方几次激战之后,弟子教众皆死伤惨烈,终于各派掌门不忍弟子惨死,有人提出一战定乾坤之法。
云霄峰位于北堂境内东南方向,此峰高耸直插霄汉,终年云锁雾绕。
那一战,从白日战至黑夜,又从黑夜战至白日,两人的轻功皆达到了飞天之境,剑术奇绝,掌法精湛。剑与剑的对决摩擦出火花四射,掌与掌的内力之争轰出掀天巨响,直惊惧的各大派掌门瞠目结舌,心甘诚服。
这一战持续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众高手亦是等了三天三夜,胜负仍不见分晓。
然,就在第四日破晓时分,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纷纷跌入鬼蜮之崖。此崖深万丈,每每夜间便会传出鬼哭狼嚎之声,故名鬼蜮。
人掉下去,无论你武功有多高都逃不过一死。当时的所有观战高手纷纷替他们惋惜。
此一战成就了两位当世高手,以他们的绝学寒冰掌、烈焰掌称他们为一邪一正‘魔头寒冰
、豪侠烈焰’
随之,云霄峰一战也成为一段武林神话。
武林中人皆以为此二人必死无疑,然,谁也想不到,他们都活了下来,而且自身的武功修为皆更上一层楼。并且,二人产生惺惺相惜之感,成为知己好友,抛却一切武林杂事,相伴游江湖。
魔教也由此转向黑暗,成为令武林盟头疼的杀手组织。
相知相伴,酒醉同眠,闲时比剑论剑,下棋研棋,两人皆未察觉,他们原本的兄弟情宜变了味。
一次醉酒,玄音本就妖艳的容颜更显娇羞,而云谦亦是半醉半醒,情不自禁的凑近玄音吻了他。待发掘自己做了什么,云谦羞愧的无地自容,他不敢相信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兄弟!于是乎,星夜逃离,只字未留。
他这一逃一躲就是到了青丝白发之后,待两人再见,问清缘由,竟是可笑的错过!原来他竟是她!英姿红妆!
那么谁来为错过的时光买单?谁来为埋藏的深情追悔?又是谁为白发染墨?
错过的终是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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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天极秘宗
山峦起伏叠嶂,远看一片青绿。夹道两旁,倚红叠翠,半山腰一处精致的凉亭。黑底金字,上书‘楚香亭’。
相传,古时有个姓楚的学者,性偏爱香,时人说他的儒服、鞋袜没有不香的。他在此处开坛讲学,必点燃上佳的紫檀香,他的一个学生说他口吐莲花香气,能使人神清气爽,更好的投入到学业中去。
待他百年之后葬于此亭旁边,此亭便无论寒冬腊月还是酷暑炎夏都香飘远闻,故名楚香亭。
无论传说真否,后人已无从考究,然,山风一吹,坐在这楚香亭的人确能真真实实的闻到野山姜花的香气,一个香字倒也不亏。
“咪咪,咪咪,疼~”小球球被安放在一旁的摇篮里,手里提留着镂空金熏球,眨着大眼睛鼓捣着,细细的小指硬挤进了熏球的空隙里。
“来来,小太子,尘叔帮忙拿出来,乖啊,你的咪咪正在下棋呢”
“哼~哼~”球球的小眉头皱皱的,水水的眼睛哀怨的瞅着自己的无良咪咪。
“烈,我要灭了万毒谷。”瞅瞅轩辕烈又瞧瞧棋盘,手中的白子迟迟找不到好地方落下,黛眉蹙起,讨厌啊,几个月不见棋艺怎么又高了。
“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一席东风了。”嘴角微翘,哈,终于把这丫头难住了。
“这东风就是武林盟主龙破天,对否?”嘿嘿,烈没看见,没看见,玉白小指一勾,白子和黑子换了个位置。
“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好皇后”淡挑眉,邪笑的睨岚儿一眼。
“别忘了,那龙破天还欠我们一个大人情,不用白不用。”小嘴噘的老高,黄莺都能在上面舞蹈了。呜呜,早知道就不偷换棋子了,这下好了,白子被吃了一大半,黑子在那里耀武扬威。
“岚儿忘了,你的夫君也不是只无害的兔子,哪有不用的道理。”叮一声一黑子落下,白子无路可逃!
“奶奶,吃奶奶”球球再也忍不了被忽视了,从摇篮里爬出来,迈着小短腿奔向轩辕烈,咦?这个喊着吃奶奶的小子为啥米要奔向他的邪恶老爹?难道说,他老爹有奶给他吃?
哈,才不是,那是因为他老爹终于良心发现,分了些注意过来,张开手臂要抱他呢。
水眸骨碌碌一转,半路将球球拦截,抱起球球就放到棋盘上,也不怕那一颗颗的棋子咯了他儿子。
眨着粉无辜的水眸,得意的笑浮上嘴角,挑衅的望着轩辕烈,吧唧一声亲在球球的脸蛋儿上,“球球宝贝真乖!”嘿嘿,这下就分不出胜负了吧。
“呀?咯咯~咪咪亲亲”突然来的亲亲,弄得球球一愣一愣的,只咧着嘴傻笑,他哪知道他的无良咪咪借他的屁屁打乱了棋盘的布局呀。
“龙儿的屁屁疼了吧,来,爹爹抱啊”宠溺的瞪了岚儿一眼,那点小心眼还能逃得过他的法眼。
轩辕青龙,球球的名字。为了这个宝贝的大名,轩辕烈没少头疼,这还多亏了岚儿在旁边的捣乱啊,要不是轩辕烈用特殊手段让她消停了,估计球球这名字能伴着长大,直到登帝位了也没大名。至于是何特殊手段嘛,嘿嘿,宝贝们猜猜。
“哈哈……”山呼海啸般的狂笑声远远的传来,只见一灰一降啦杏埃庸粲舸写械牟翁旃拍荆Q鄣墓Ψ蚓徒送ぷ樱孕业幕忱锴拦蚯颍蚕⒈阄殴趋婪⒊龅倪沁巧�
“爷爷!”岚儿惊呼,要上前抢过球球,但被轩辕烈阻止了。
“别担心,师父这是替龙儿摸骨呢”
“真的?你没骗我?”看着球球紧紧皱起的小眉头,岚儿的心都揪起来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声音越发的温柔,安抚的揽进怀里。
“有一件事你就骗我来着”怨怪的望进深情的眼睛,水眸隐隐含雾。
“那是……我也说不清楚,要不,回府的时候我亲自去问问北堂落尘。你别哭,听见没有!”最后的几个字就是用吼得。到底和北堂落尘有没有肌肤之亲,他自己也不清楚,当时醉的一塌糊涂!
“你吼我”原本含雾的眸子当下聚集了万千云汽,只要那人敢说个是字,就给他下暴雨。哼!
“没有,我没有。岚儿,别哭行不行,都是我的错,好不好。”轩辕烈无奈了,仰首问青天,这是欠了她几辈子啊。
“哈哈,好,好,是个好苗子。”折腾了半天,天极和玄音总算放过球球了。
天极捋着胡须,对球球是越看越满意,“烈啊,这小子以后就跟着师父吧,师父一定把毕生绝学都传给我的重孙。”
“死老头,不准抢我的徒弟,小家伙是我看上的。”眼眸布上凶光,摆开打架的姿势,只要死老头敢说个不字,立即就开打。
见这俩老的吵起来了,岚儿不闹了。眨眨水眸,疑惑的问,“两位爷爷啊,你们有没有感觉手烫啊。”球球可是很烫的呀,除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