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正二品皇妃,五子跟着我,断然不会有跟着大姐幸福。”
张灏又是要娶五子,又是说自己不好,弄的张世国也迷糊了,“那你得意思是?”
“孩儿是定要娶了五子对她负责的!”张灏脸上满是坚定之色。又望向张黧,“大姐,五弟空有报复却无机会施展,还望大姐助我早日成才!这样也好给五子幸福!”
张黧静静的听着,倾城的面容忽的露出一抹冷笑,“我有说过同意你娶五子吗?”
众人脸色一僵。
最先反省过来的是张灏,他赔笑道,“大姐定是怕五弟是说空话,大姐是皇上身边红人,大姐在皇上面前提提我,开开金口为我说上几句话,五弟定是能叫大家都瞧见效果的。”
说了一百圈,竟是在这里等着她呢!让她给陈煜吹枕边风?他们就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吗?还顺带占尽五子的便宜,可走问过她是否同意?张灏每日沉醉青楼,仗着身份欺压下人,又因为身份自以为高人一等,这样的人,是她最讨厌的人!她来自二十一世纪,那是人人平等的时代,怎由得他如此趾高气昂!想必一来除了张世国和白薇只有他对她还算友善,原是费尽心思想让她回宫后给陈煜吹枕边风!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张黧冷声道,“有本宫在,你此生休想有出头之日!”
此话一出,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张世国的脸也有些难看,“黧儿,你怎能这样说话?灏儿是你五弟,你好歹也帮帮他,他起来了对你又有何坏处?那五子,不过只是一个下人,你何苦呢!”
“父亲的意思是?下人就不算人了?”
“为父觉得灏儿方才所说甚好!不若就此执行!”张世国道,“不用太顾虑五子!”
“哈哈…”突如而来的笑声震惊了众人,他们皆是抬头望向张黧,只见张黧脸上是一种极为讽刺的笑意,是了,她在笑,笑她自己,笑这世道,笑这不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一声比一声响亮,让王雅茹都有些胆怯,急忙放开张灏,扑进张世国怀中,“老爷…您瞧瞧黧姐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魔怔了?”
“我已经说过了,有本宫在,张灏休想有出头之日,休想在宫中有一袭之地!五子,我们走,明日随我入宫!”
张黧果真牵了五子的手没再回头。张世国也叹口气摇摇头,不再看张灏,转身离去。白薇慌忙的望着张灏,又不得不急匆匆的跟上张世国,屋内转瞬便剩下张灏一日。
阴狠冷话语断断续续传出,“有你我便没有出头之日,那若没你呢?”
☆、(六十五)不白之冤怎洗刷
三日前。后宫清幽馆。
一声闻所未闻的声响,是银针镶入桌面的声音!
张黛四下观望见是无人,急忙将面前的银针拨出,取出信件。
“黛儿:
数日不见,甚为思念。
张黧已回府,陈煜因使臣无法脱身。
此乃绝佳时机。”
短短几句话,张黛已明白其中意思,她若是想得宠,张黧须得除去。这么久一来张黧在宫中不争不抢,可谁人看不出,陈煜心系于她?如今皇城与太尉府距离不再像宫中那样近,除掉她,便是此时最佳。
转瞬间,一条狠毒的计策浮上心头。
手一抬,先是将那信丢尽一旁火盆,又是取了宣纸提笔写着些什么。
最终写好的是两份东西。
张黛先是从怀中取出了早先花弄月交给她的玉哨,放在口中,吹响。
不多时一只鸟儿从天空飞落在她身上。
张黛低声对那鸟儿说了几句,将信放进它口中,手一抬,那鸟儿便飞走了。
接着又是唤人将剩下的那封信送往张灏手中。
且说张灏从那人手中接过信后先是看了几眼,便又叫回已走至门边的送信人,说是要打赏。
“远道而来,着实辛苦,家中繁忙便不留你吃饭了,给你些银子你便在饭馆吃些吧。”
那送信人自是乐意接这银子,便乐呵呵的留下了。可张灏在衣襟里摸了半天,掏出的竟是一把匕首!
“噗!”
那送信人甚至来不及尖叫,便归了西。
而此时此刻,张灏独坐屋中,思虑片刻,嘴角竟是勾出危险的笑,走至屋外,对着空中说着什么暗号,转瞬间一名黑衣男子宛若黑夜中的鹰,从屋顶飘忽至他眼前。
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不是花弄月,又是谁呢?
花弄月并未与张灏交谈,而是又隐于黑夜。
上房。
张黧与五子回来后,五子又哭了一会儿,便说要回房休息,却因张黧不放心她,留在了上房与张黧同睡。
花弄月从窗外进来时二人皆已睡着,轻功了得的他并未弄出任何声响,转瞬间来到床前,手指轻点两下,二人很快便进入沉稳的睡眠。又是抱起五子,在黑夜中隐去。
待他一人回来,又如张黛信中所说,脱去张黧衣物,只剩肚兜,自己也脱去外袍,侧躺至张黧身侧。
花弄月自问此生纵使杀人都是江湖义气,光明磊落。此等事他心中万般不愿,可是张黛所求,他又岂会不从。
等一切事情完成,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
天空已经破晓,可乌云却是围在太阳四周不肯散去,天色十分昏黑,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样,黑压压的。还不时有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太尉府内还静悄悄的,众人皆因昨晚一场闹剧疲惫,大都还在睡眠中,即使醒了也赖着不想起。
除了——张灵。
“大姐姐,灵儿听说了昨晚的事情,特地来看看姐姐。”张灵端着一盏茶到了上房。
张黧自是听不见的。
“大姐姐?大姐姐?怎的睡的这样沉?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姐姐莫怪,四妹妹要推门进去了!”张灵佯装慌张,大声呼喊了几句,果然引来不少人。
门一推开,张灵竟是惊得手中茶盏都跌落在地上,茶水在破碎的瓷片间四处流去。
花弄月支起身子佯装揉揉眼才看清来人,下床便欲离去,可门外已经因为张灵故意而为之的声音聚集了不少的人。
“天呢!大小姐偷人了!”不知何人这么一喊,人群像是炸开了锅。
“大小姐可是宫里的娘娘啊!这么做岂不是要被砍头啊!”
“会不会株连九族啊!我们还是快跑吧!”
…
“都给我闪开!”张世国也只是穿了亵衣,匆忙赶来,人群一见是他,很迅速的闪出一条道来,他轻易的到了屋内,看到了这精心安排的一幕!
一口血瘀在心头,气血像是全部拥堵在了脖颈,双目几乎要爆出眼眶!“噗!”一口血吐在地上格外刺眼。
这时白薇、王雅茹,张灵张灏赶来。
白薇急忙小跑至张世国身侧,伸手替他顺气,“老爷,这是怎么了?”可又抬起头看向床上时,就连尖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当场昏厥了过去。
王雅茹像是看热闹一般手中锦帕一甩,“大姐姐竟是这般经不得事儿类这便就昏厥了!”
又是一甩锦帕,“灵儿,还不快去请大夫!”
张灵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张灏上前几步,皱了皱眉,“大姐怎么还没醒来?这是怎么了?”
被堵在房间的花弄月听此,唇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心只道太尉府的人太会落井下石,双指骤然并紧,一股常人看不见的气流从指尖流出,化气成刃,竟是解了张黧身上的睡穴。
被解了穴道的张黧幽幽转醒,只是她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瞧!大小姐醒了!”
“真真恬不知耻!如此这般还能睡的下去!”
屋内聒噪声传入耳朵,张黧甩了甩头,总算张开了眼睛。
“黧儿,你醒了。”开口的是花弄月。
这声“黧儿”一句,震惊了众人,也惊住了张黧。叫她黧儿…可她分明不认得眼前男子,就连见,都没见过。
“大姐,你装什么?你跟五子还真是一样啊!五子勾引我,你勾引别人,怪不得皇上会让你戴罪回府!”张灏冷冷开口。
“…五子?”张黧脑中总算将眼前的事情串联,四下望去,却不见五子。急忙在床下抓起落在地上的亵衣,套在身上,“五子呢?你把五子怎样了?”
“大姐还有心担心五子,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大姐你府内偷人,可是当今皇上满足不了你?”
“我没有做的事我绝不会认,我昨晚是与五子一道回房同住,你们若是不信便问她。”
“呦!黧姐儿是不是糊涂了?你说同住,哪见五子人在哪?想必你是说错了吧,是与这男子同住的吧!”王雅茹说着说着竟是双手一拍,嬉笑出声。
☆、(六十六)不白之冤怎洗刷②
“我说了,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认。”张黧脸上那抹嘲笑一直没有淡去,也不知到底在笑什么。她也不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说着这句话。
“你撇的倒是清楚!”王雅茹道,“若不是灵儿心里想着你,一大早便来探望你,你做的这等丑事恐怕真是要被你盖去了!”
张灵…呵呵。张黧冷笑不语,好一个探望!环环相套将她困进死牢!除掉了她,顺带赔进去五子一条命!
“你们把五子放了。”
王雅茹与张灏却像是听了惊天笑话一般,对视一眼,一唱一和道,“儿子,我这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啊?”
“大姐自身难保还想救那贱婢呢。”
张世国这会子总算是歇在凳子上缓过来了些,才开口对花弄月道,“我想知道,你是谁?”
花弄月一直做壁上观,完全不屑于开口,却又被问,便说道,“黧儿的情夫。”
“咚!”张世国一拳砸在桌子上,“你可有证据?”
“黧儿胸口有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