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我走!”他吃力的站起身来,摇晃着就要向外间走去。
“哎!”令月赶紧按住了他,这厮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啊!看来,他就是不想去上那两个陌生女人了……对了!她的心思零丁一动,不就是用男女之事来解chun药吗?
——袁螭不想碰馥郁山庄的女人,可以碰她啊!她也是女人啊!
令月蓦然兴奋了!正好,她自己还有一肚子的疑问需要这男女事来解答呢……这可真是天赐的机缘,送上门来的男人啊!
“你要是嫌和她们合欢有麻烦,我来给你解chun药!”她满心欢喜,自告奋勇的请缨参战。
袁螭闻言神色突然一怔,眼都瞪大了,“你……你什么意思?!”
“本姑娘来,你总该放心了吧,”令月利落将自己的衣袍系带解开,“别家的暗卫混不上来,我这不是幸运的混上来了吗……”
“你不要自作聪明!”袁螭急的脸都抽搐了,“快出去!”他咬牙切齿的低喝着,身体死死贴住了墙角,不能再退了。
还装……令月暗自嘲弄着这个男人,估计心里都美死了吧……
——反思之,单爵爷不让各世子带本府女人上来,那就是说,从外面带进来的女人,是一定会坏了爵爷之事的!
她就是这□的最好解药!袁螭不傻,他一定也知道!
令月邪邪的笑着,慢慢的靠近身来。
一石二鸟啊,今晚上两人这么做一下,即解了她的心头之惑,又还去了袁螭那个驸马之憾!她不欠他了!哈,这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自作聪明?我现在比你聪明就行,”她勾上了他的脖颈,将自己贴了上去!
“别胡闹!”那袁螭居然还在回避着,虽然他力气虚弱的很,但两条挥挡在身前的胳膊甚是碍事!
令月心头火起,临阵了还有这样装相的臭男人!难道逼着她用强不成?
她腾出手钳住了他捣乱的双臂,当下运功较劲,硬给他分按到了身体两侧!
强就强!今日机会难得,她非得给自己一直忐忑的心里一个踏实了!
缠上去!不信撕不破他虚伪的面皮!
她钻入了他的身怀,狠狠的禁锢着他的脖颈,咬上了他避闪的嘴唇。
他奋力躲,她用力追!
她如八爪鱼般粘在了他的身上,按住他、固定他、制服他!她撬开了他的牙关,探入了他的内地……
他体内的颤抖愈加的猛烈起来——他终于不再反抗了,疯狂的回应起来!
两人凶恶的交缠着。
没有温情旖旎,没有郎情妾意,却像是两只豺狼困兽一般在斗狠和宣泄着。
令月奋战的是酣畅淋漓,有了方耀祖那段伪实战经验,对于口中活计她明显娴熟了许多。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她现在对男女事没什么陌生了!来就来,向下来,来吧!
可是。
那袁螭春情在身,根本就没那么多的温情和耐心可供挥霍。
他的手径直探进了令月的衣裳,【此处奉旨和谐自行想象……】!他和方耀祖的手法是明显不同!毫无引领、温情可言,是纯为泄愤般的狠狠揉搓!狠狠蹂躏!
这突如其来的招数让令月有些不太适应!
她还没等腾出口来抗议,没想到下一瞬,那袁螭更是直接了!
不知从哪儿爆发出的力气,他突然一个反手将她摔到了地上,一把拽下了她的下裳!
“你轻一点!!!”吃痛的她闷声抗议了。
“你自找的!活该!”袁螭愤愤然回着,口气居然还不满的很!
她被按在了他刚才一直打坐的位置,只觉得后背被地席烫的难受。
这个男人,他毫不客气的摆动撕扯抓捏着她的身躯,发泄着他的郁积,丝毫不顾她的反应如何!
这男人就是个野兽!方耀祖在床笫间留给她的美妙感觉顷刻全成了泡影!
——该怎么应付?她那段伪实战经验此刻半点也用不上来!
袁螭即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分开她的双腿——“哎?!”她还没等着发完这惊愕的声响,就见袁螭掀开了他自己的袍摆……
“啊——”
令月突然感到了一瞬被撕碎、割裂的剧烈痛楚!她下意识的尖叫起来!
——“叮咣!”
就在此时!外间突然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藏宝阁
“公子!怎……”
闻声闯入内间刀剑在手的海青、海龙,被结实的给愣在当场了……
令月大窘!虽然袁螭的身形替她住挡了大半,但她终于理解了被人观摩行房的难堪了!不是小气啊!
那二人似被斩了舌头,迅速收了口型,飞快的溜了回去,再也没露头。
这厢袁螭也开始了攻势,他提纲挈领,开始了摧枯拉朽般的燧人氏钻木取火运动……
这感觉如刀刺,如锯拉,如火燎,令月强忍了片刻,终还是忍不住闷声叫了出来!“你个混蛋!不能轻点啊!”她低声大骂着!在销魂殿也没见过这样凶狠的男人啊!
“活该!!”气喘吁吁的袁螭竟也没什么好腔调,“你个家伙自找的!现在后悔,晚了!”他的频率竟越来越快了!那话音收起的尾稍,嘲讽之意甚浓!
这个禽兽!令月是又气又恼又痛,谁知道这传说中美妙无比的男女事能让他做成这样!
她拼命咬住嘴唇,狠狠决定了,她宁可痛死也不再出声受他的嘲笑!她硬抗了!权当受刑了!
刑路漫漫啊……
袁螭的身体很健壮,又是习武之人,再加上吃了某药……
令月苦苦的煎熬着,她的指甲都抓破了地席,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僵直……
“携手揽腕入罗帏,含羞带笑把灯吹。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她如今满脑子,都是这艳诗的最后一句……好痛!怪不得用了个“金针刺破”……
“嘶……”她终是忍不住了出声了。
“毛病这么多,你不会是第一次吧?”他烦闷的停了下来,不客气的开口嘲笑了。
“第一次个头!”令月一听这个词就怒火中烧,“谁说我是第一次!”她昂起了脖子,愤然低吼着,“本姑娘睡过的男人,数都数不清!”
袁螭点头表示钦佩,又继续干起那个钻木取火的活计来……
不知熬了多少时间,这一切才终于结束了。
如刀割般的感觉早已经褪去了,令月此时只觉得身下麻木一片。
她的身体很烫,但她的心却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点温暖。
初夜就这样结束了。除了痛,还是痛。
袁螭,僵直的趴在地席的另一侧。留给她一个毫无表情的后脑勺。
真是挑人没带眼啊……令月轻轻叹了口气。这下情还透了,他们俩彻底两清了。
令月吃力的支起了身子,没忘记借着月光观察身下的席子……嗯?怎么能没有血呢?!她确认完毕后,惊愕的检查起了自己的裳裤袍摆。
在这里!在她袍摆的棉白内侧,她发现了一点点鲜明的艳色:
这就是她的处子血吧?一点一点,断断续续。
这血迹拼连起的图案……她突然有些好笑。和一个柄勺一般……若是绣图,还当是北斗七星呢……
——“据说那神女交合之时会有异样。”
——“和你一样大。”
她脑海此刻零丁冒出的,全都是赵真关于神女交合所说的话语。
她会不会是前梁的亡了神女?令月心虚瞄了眼袁螭。
这个男人如同睡去了,一动也不动,根本就不在意她在做什么……
她盘膝运气检查了自己五脏六腑,无异常;
她解开衣裳审视了自己浑身上下,也无异常……
但愿不是什么神女吧……令月忐忑的心这才微微放下了。
再转脸瞥见那装死的袁螭,她的火气就很有心情的跳蹿出来了。
“瞧你那副死了没埋的衰样,哎,到底怎么样了!”她狠狠的拍了他一下,权当泄愤了。
他吃痛哎了一声,却再也懒的理她了。
“哎!我也算救了你,你至少也得说句话吧!”令月怒从心起,当下用力将他扳了过来。她不欠他的,不用装着对他客气了!
可是,对着月光,她突然看清了他瞳神之中蕴藏的心绪……
——空洞,绝望,哀伤。
活像是一个被糟践了的良家妇女,在事后万念俱灰!
令月惊呆了——她扳过他的手像是被猛然烫伤了,突的缩了回来!
“谢谢了……”袁螭缓缓的转动着黑瞳,声音低似无有,“我没事了……”他虚弱无比的说着,从地席上缓缓站起身来。
令月惊愕的瞧着他——
袁螭飘忽的向前走着,经过了窗边的铜镜,还幽幽的望去了一眼。
“啊!”他突然愣住了!竟失声惊叫起来!
“叮咣!”外间闻声又传来两道声响,但突然却戛然而止,再无动静。
料是那二人再也不敢贸然闯入,在门帘之外踌躇犹豫……
“你怎么了?”令月心下一紧,飞步上前,“什么事?!”她比当事人都紧张!
袁螭呆呆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左看右看,还贴近了看!瞧完,认真将凌乱的头发归理好,还低头观察着自身衣裳左右!
“没什么啊?”令月快速的审视了他全身上下,“你到底怎么了?”她盯着袁螭,又瞧了瞧镜子。
——没什么变化啊!
“奇了……”袁螭的神情甚是怪异,他有些难以置信般的眨着眼睛——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令月。
“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他垂下了眼眸板起了脸,“明日功乘爵爷六十大寿,要打起精神来。”
“是……”令月一头雾水的抱拳,悄声离开。
掀开门帘,她猛的看到两张悬在半空的侧脸。
“傅大人……”海青、海龙很是尴尬的低头闪走。下一瞬,他们都缩回了自己的躺椅上,再无声息……
令月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苦笑摇头,也和衣睡下了。
一早醒来。就有山庄的丫鬟在门外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