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身边的这个人,就是使那段最好的时光变得微醺醉人的主要原因,顾杏侧过脸,“只是,总觉得这么麻烦你感觉不太好,万一什么时候这份人情用完了你觉得我好烦怎么办?”
“你觉得会吗?”项诚微微侧了侧脸看着顾杏,“说实话,我真的觉得这次见面之后,你好像有点故意疏远我,为什么?”
顾杏瞪着眼,“没有啊。”
项诚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去,顾杏心都绷紧了,她知道项诚说得对,一开始她是因为办公室的关系,所以在那几个人面前从来不会跟项诚有什么过分接触,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直觉的尴尬。
或许跟程昱上次说的话有关系,毕竟她现在还没有离婚,婚姻中的任何一方都应该避免在婚姻中和其他异性有过于亲密的接触,她这么想,可能是因为她那不负责任的父亲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上一世程昱出轨的原因,想到米娜上门的时候和程昱直接的“离婚”两个字,顾杏就忍不住心里憋闷。
项诚一路开着车,往顾杏说的地方走,车在小区门口的时候没有停,保安看了看半开的车窗里面顾杏的脸,直接就让车进去了。
正在里面跟项诚商量要不就别进去了的顾杏:……这个保安可真是记性好啊。
项诚脸上带笑,瞅了一眼郁闷闭嘴的顾杏,笑问:“怎么,你还真是怕你老公看见我误会你啊?”
顾杏瞪了他一眼,“你觉得可能不?”
项诚想说希望可能,顾杏已经瞅了他一眼,“别胡说,咱俩这关系坦荡荡,怕谁误会啊。”
项诚把车停在楼下,转头微笑,“那就好,我帮你一块送上去。”
顾杏瞪眼,这个笑怎么这么恶劣?!肯定是故意的!
在顾杏开口之前,项诚已经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并且真的在拎了两袋子菜,抬脚站在外面看着还在纠结的顾杏。
“走啊。”
顾杏:怎么感觉这厮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虽然还是有点短= =
☆、将就试试
程昱打开门的时候,一看顾杏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瞬间警铃大作。
“没带钥匙?”他看着顾杏,眼神从项诚身上一扫而过,“这是?”
顾杏进门,程昱伸手接过项诚手里的东西,还招呼人进去坐。
“这是我高中同学,现在的上司,项诚,幸好碰见他给我送回来,东西买多了。”顾杏把手上的东西拿进去摆好,又说:“别客气,自己坐。”
顾杏话音刚落,老太太就从屋里出来了,“买这么多是家里搬空了?”
顾杏赶紧噤声,不敢说话了。
“妈,你醒了。”程昱走过来,顾杏斜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表情里有点狗腿是为什么?
“嗯。”顾文兰应了一声,转头看着项诚问,“顾杏没给你添麻烦吧?我还记得她以前跟我提起过有个关系很好的同学,现在你们又变成了同事,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项诚笑的谦逊温顺,站在一边说:“您放心,她很好,我们相处的很愉快。”
程昱站在一边看着项诚,一家之主的范儿端出来,往旁边一坐,沙质的声音沉稳厚重,“坐坐,杏杏跟我提过你,老同学又是新同事,别这么客气。”
项诚随意坐在一边,“顾杏也是,要不是今天遇上了,我都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程昱手指捏了捏,顾杏从厨房挪出来,心头发紧,生怕项诚说了什么让老太太发现端倪,又怕程昱真的误会了什么。
但是程昱只是很大方的一笑说:“是吗?”他转身对装壁画的顾杏说:“你是不是又把戒指摘了?改天带你去挑一款更好看的偷偷换上,别闹了。”
顾杏收着下巴微微低头,偷偷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老太太在,简直想扇他一脸怎么办?
“婚戒是能随便就换的?你别太惯着她。”老太太脸上横了程昱一眼,但其中的不满好像并没有多少。
顾杏站在一边只能干巴巴的呵呵笑,谁特么的想要换新戒指了?!
“我上次见过你,”程昱接着对项诚说:“还跟杏杏说要请你吃饭来着,可惜总是没有时间,刚好今天这么巧,就在家里吃,你不介意吧?”
项诚摇头站起来,“不了,我今天还有其他的事,就不打扰了。”
“不打扰,你跟杏杏是老同学跟我就更不用客气了。要是今天实在不方便,那就改天,你看怎么样?”
项诚微笑,“当然可以。”
程昱已经站在他身边了,项诚往后退了一步,礼貌又客气的说:“人送到了就好,那我就走了。”
“你看,都没来得及喝杯水。”老太太也站起来目光慈爱又抱歉,转头对着一脸尴尬的顾杏说:“站着干嘛呢?怎么也不来送送人家。”
项诚摆手,“不用送,您太客气了。”
顾杏眼看着老太太和程昱两人互相配合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把项诚送到门口。
程昱还站在门里说:“记住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顾杏挤出去,看见正要转身的项诚,觉得脸都要红了,“我送你下去。”
项诚侧身看着他她,表情似笑非笑,似乎在说:你看,你说的不误会的。
“不用了,你还是进去吧。”项诚站在电梯口。
顾杏跟过来,觉得脸上发烧,“真是……不好意思……”顾杏也想不明白,程昱就算了,她妈跟着凑的是什么热闹?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降,程昱换了鞋出来,往顾杏身边一站,腰板挺直,“今天真是多亏了项诚,要不然你非不让我去,回来的时候可怎么办?”
电梯门打开,项诚往前一走,按了楼层,在半阖的门里对顾杏说:“再见,明天别迟到。”
程昱手指又收了收,感觉自己变成了不可理喻的小心眼爱妒忌的那种小男人,看见项诚那张脸就觉得装模作样的让人讨厌,可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顾杏从他身边走过,哼了一声,程昱肝都疼了,耷拉着肩膀苦哈哈的跟着进去,关门。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顾杏刚一进去,就冲正换鞋的程昱生气低斥,“人家好心送我回来,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什么什么话?”程昱换了鞋,镇定自若看着顾杏,一脸无辜表情,“我也觉得挺感谢他的,还说要请他吃饭呢,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我又不傻……”顾杏还想往下说,老太太的声音中气十足从里面客厅传出来,“你俩在哪嘀咕什么呢?人还没送走?”
“走了。”顾杏一边说一边瞪了程昱一眼,程昱垂头,手迅速在顾杏手背上轻轻挠了挠。
“别生气嘛。”
尾音波光荡漾,砂质的声音有一种缠绵的味道,把顾杏狠狠惊了惊。
这大老爷们撒起娇来就没有一点心理障碍吗?怎么以前从来不知道程昱还有这种状态的?哦,是了,这两天好像已经有这种苗头了来着,顾杏扶额,不知道怎么,忽然觉得会撒娇的程昱好像更难搞定了。
程昱还站在一边看着她,眉梢眼角都流露出一种“我就是吃醋了”的表情。
“他就是上次送你回家的人对不对?你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不会胡思乱想怀疑你的,顾杏,我爱你,相信你。”
顾杏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又想起来重生前那个找上门来的小三,有心想问他让他解释清楚,可面前这人对那件事肯定一无所知,顾杏纠结瘪了瘪嘴也不理他的真情告白,直接就回了屋里。
老太太还在客厅,等她一进来就问:“这个项诚就是你高中那个同学?”
跟在后面进来的程昱竖着耳朵,心道如果是一般同学恐怕不会这么问,难道这两人过去还有段什么?
“嗯,”顾杏应了一声,脚下慢吞吞的磨蹭到顾文兰身边,坐好,“这些年都没有联系过,上次去超市的时候才碰见的,刚好我在找工作,他在找员工,所以我就去了那个事务所。”
顾文兰眼角瞄了一下程昱,程昱上道,赶紧过来说:“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顿饭是少不了的了。”
顾杏都不想搭理他,但是老太太在,只好点头嗯了一声。
“既然是老同学,现在又是上下级,你就好好跟人家相处,可别犯倔得罪人。”
她妈这是担心她呢,顾杏赶紧点头。
顾文兰表情自若,跟没事拉家常一样,担心的话一说完忽然就问,“你戒指呢?”
顾杏心慌,摸了摸光秃秃的手指,想起被她放在卧室床头的婚戒,笑了笑说:“别听程昱在那胡说,我是觉得干活有点不方便才摘了的,就在屋里呢。”
“你能干什么活?”顾文兰眼睛一瞪,“出门连戒指也不带,别人怎么知道你结婚了没有?”
顾杏讷讷的不吭声,她又转头跟程昱说:“她不懂事你不能不懂,你俩已经结婚了,虽然说还要有自己的一点空间,但是如果你们两个还是自己过自己的,连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你们是夫妻关系,那你们结了婚和不结婚有什么区别?”
程昱一边听一边点头,态度诚恳的像小学里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顾杏瞅了他一眼,觉得有点尴尬。
“你们现在还年轻,以后懂了就会知道,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夫妻更重要的关系了,带上父母子女,以后真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不是还是夫妻?”
顾杏垂着头,“嗯嗯,是。”
“你们俩啊,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千万别们在心里不吭声,别觉得不吵架就是好的,有问题说出来解决了才是最好,硬憋着迟早会出事。”顾文兰看着顾杏,“尤其是你,一遇到什么事就闷在心里自己琢磨,你直接问不比翻来覆去的想好得多?”
顾杏点头称是,心里已经怀疑老太太可能知道她要离婚的事了,可是如果真知道了还不得拔了她一层皮?怎么会坐在这儿平心静气的跟她传授经验?
“行了,你俩有什么问题都自己解决,我去睡一会儿。”顾文兰手放在垫子上站起来,顾杏一抬头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