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娘娘。您都不知道,那个晴贵人仗着有太后撑腰,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居然还敢明着欺负我们!”邓贵人捂着胸口,忍不住的心有余悸。
皇后优雅的起身坐立,欣赏着十指鲜红的丹蔻,自眼角冷冷的别了一眼帐外:“她一个小小的贵人,能把你们怎样?平时看她那个样子,你们不欺辱她就不错了,她何来的能耐欺负到你们头上!再说了,虽然她时常跟在太后身边,但也从未逾越一步,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后,少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来烦本宫。”皇后一句话,镇得兰才人兀自止住了泪眼,怯怯的推了一把邓贵人,使了个眼色。
邓贵人思量一番,细声软语、由不由衷的说:“娘娘,不是我们要惹事。只是那晴贵人,她,她仗着前些日子的剑舞大出风头,居然在御花园旁若无人的舞剑呢,而且还折断了不少花枝,其中娘娘最爱的玫瑰花也受损颇多。御花园可不是她一个人的地方,臣妾等是想过去劝阻的,谁料晴贵人居然用手上的剑吓唬臣妾,还指使奴才捉了蜜蜂,趁臣妾等人不备的时候放在臣妾的衣襟里。臣妾,真的好冤啦。”邓贵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这段话,两眼不由得悄悄的转向帐内。“她当真这么大胆?”
语毕,皇后莲步款款的自帐内走出,坐在大厅上方貂皮藤椅上。“可不是吗。她还说,是皇上准许她在后花园舞剑的呢。您看,万一她要是伤了哪位嫔妃,那可会累及娘娘的。别说是无心了,就算是有意伤人,她也不会有所顾忌的。”一旁的兰才人更是添油加醋。
“哼!就凭她那些下作的妖媚手段,也敢跟本宫示威?也不掂掂她自个儿的份量。”皇后原本如花照水般娴静的脸上布满了阴恨,一双羊脂玉般的手紧紧扶住藤椅两侧,指节微微泛白。
“想跟本宫斗?莫说是太后,就连皇上,也别指望能护她周全。你们俩个给本宫听好了,若想在这后宫里好生呆着,就给本宫老老实实的。否则,别怪本宫对你们不客气,就连你们宫外的眷属,本宫也不会让他们安生!”说完,皇后缓步移近二人面前,只驻足扫过一眼,便又转身座上。
“娘娘,您切莫动怒,当心伤了玉体。”半日沉默不语的董妃开了口:“两位妹妹新入宫不久,对宫中的一些是非尚不了解。她们受娘娘恩惠,自是感激娘娘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惹娘娘生气呢。二人自是念着娘娘的好,才一心想为娘娘出头的。何况日后可都要仰仗娘娘眷顾咱们姐妹呢。”董妃情深理至,直听得皇后一张俏脸重换颜色。
“来人,把本宫的一对凤头钗取出来,赐给两位妹妹。”皇后挥挥玉手,丫环即刻捧来一张银盘,两枚雕着鸾凤的金钗镶着碧玉珍珠,流光异彩,华丽无比。两位妃嫔各自接过玉钗,满眼的欣喜若狂。
“好了,众位妹妹日后都是同一站线的人,都是为本宫办事,都是皇上的妃子,本宫不会亏待了你们。只要各自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谢娘娘恩典。”一行三人齐齐俯首行礼,欢欢喜喜结伴离去。翌日早朝过后,皇后带着一列太监宫女直奔御书房。
“皇上,臣妾有事禀报。”看见皇后不经通传擅自进入,耶律齐不乐的笼起墨眉。
“说吧,有什么事。”
“皇上,您真要管管晴贵人了。虽说晴贵人深受太后宠爱,可这宫中毕竟有规有矩。玉贵人无故伤了邓贵人与兰才人,定是要受罚的。皇上若是不忍,那臣妾可要代皇上执行宫规了。”皇后急切的望着耶律齐,一张脸因愤怒而泛青。
“皇后,你是说,晴贵人伤了人?”耶律齐淡然一笑,复又拿起了手中的书卷。“皇上,邓贵人与兰才人亲口向臣妾述说的。前些日子在御花园,晴贵人私自到御花园舞剑,结果,两位妹妹劝阻不成,反遭晴贵人拿剑吓唬。两位妹妹伤势严重,至今未能出门见人。臣妾还是昨日听丫环们提起才知道的。这事,您不能不管啦!”
耶律齐放下手里的书,微眯着双眼,双手撑起身体微微向前,盯着皇后好一阵,才一字一句的说:“皇后,你确定她们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吗?可朕怎么觉得,没有一句真话呢?”
耶律齐的话显然让皇后大受打击,一张粉脸瞬间煞白,半响,才气哼哼的说:“皇上这是爱乌及乌呢,还是颠倒黑白?两位妹妹的伤势不假,难不成是她们俩自己打了自己?皇上若要偏袒晴贵人,臣妾阻止不了,但是非公道,总得有个定数。两位妹妹是皇上新封的宠妃,难道皇上不想给她们一个公正?”
“皇后,是非公道自有天理。朕劝你,还是回去问清楚了再作定夺。另外告诉你,邓贵人身上的伤是受蜜蜂所致,至于兰贵人,是她咎由自取,自己摔伤的。皇后若不相信朕所言,可宣太医问个清楚。时辰不早了,朕还有公文要阅。退下吧。”说完,不再看皇后一眼,将案旁成堆的书卷移了过来。
皇后贝齿紧合,一双凤眼似要喷出火来,双手紧握,一语不发,只悲怨的看着耶律齐,倾刻间,眼里便噙满了泪。默默注视的身影始终未再抬眼多看她一眼。转身间,欲语泪先流。
她真的很怨,很怨,很怨。对他倾心爱慕了那么多年,自年少第一眼看到他以后,便再也不能自拨。为了成为他的皇后,她付出了多少心泪,无数个青天白日里都是梦魇缠身,她的手上沾满了洗不净的血泪。为了他,她情愿成魔,情愿万劫不复。只为着,他的一句细语、一句叮咛。曾几何时,他也对她笑过、怜过,可如今,早已烟消云散。她不甘心,她恨,恨每一个抢走他朗朗笑语的人,恨每一个占有他柔情刻骨的人。他的爱,便是她理不清的心结、消不掉的怨恨。
这几年来,她随心所欲的清理着他身边无数的女人,她视她们为手中的棋子,想弃就弃,想用就用。可是现在,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眼里的笑、怀里的爱、心里的痛,甚至能感受到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情义,不为别人,只为了这个女人。
千般苦楚、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化作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飘逸摇曳中,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不要让她得逞,不要让她得到你未曾得到过的爱,你的痛要从她身上找回来!你有多痛,她就要有多痛……。(作者话:亲们是不是觉得,但凡阴辣狠毒的女人,都有一个至深至痛的经历,才会造就她近乎变态的心理。至少,简妹我是这样认为的,呵呵。)
第一卷 爱恋 第十三章 御前争宠
亲们,灰常灰常的抱歉哈,春节去了一躺遥远的“西伯利亚”,乡下地方啥都没有,有,电脑也上不了网,害得简妹连续一周没能上传新章节,真是对不住各位。现在开始一定多加努力,拼命码字。亲们一定要给力收藏噢。
盛夏午后的阳光总是让人贪睡,才抄了几页纸,夏晴雨就开始打盹了。桌面上散落着几张墨迹未干透的《唐门心经》。这心经里面大部分都是繁体字,每次看不到两张纸,她都会犯困,于是乎才想了这个办法,想把《唐门心经》按照现代的简体字抄下来,方便她每次阅读。只是没想到啊,这大热天的这么好睡。
翠儿拿过一件披肩盖在夏晴雨身上,看着满桌的狼藉,她捂着嘴笑了。正想把那些笔墨纸砚都收起来,夏晴雨揉着惺忪的睡眼坐正了身体。看看自己零零散散抄写的几张心经,自己都感到难为情。要是有电脑该多好呀。这个落后的社会、原始的朝代,真让人头痛。
“皇上驾到!”伴着周德海尖细悠远的嗓门,耶律齐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夏晴雨一惊,握毛笔的手重重的杵在雪白的纸上。顾不得收拾,连忙迎出来几步,正欲行礼,耶律齐扶住了她,牵着她的柔荑双双在石几旁。看到夏晴雨写的心经,耶律齐疑惑的望着她。夏情雨难为情的笑了笑:“周公公上次给我送了这个什么解毒秘及的,那上面的字不大好认,我只好自己用简写的字体抄下来了。”耶律齐从没见过那样的字体,一字一句的指着让夏晴雨念一遍。
“晴儿,看来你有很多字不认识吧?要不要朕指派一名师傅教你呀?”耶律齐打笑道。夏晴雨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小手直摇摆。
“我可不想再上学了。虽然这里的字我识不全,但并不代表我没有文化呀!”想自己在现代还是法学系的高才生呢。
“那晴儿都念了些什么书?说来听听。”
“额,这个,还真不好说。”夏晴雨揉揉脑袋,思索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既没学过《三书》《五经》,又没学过《论语》、《孟子》,也没有学过什么《大学》、《中庸》。她所学的都是这个朝代没有的东西,让她如何说起?
“这么说吧,皇上。我不会作诗,但会吟诗,不会作乐,但会唱歌,不会丹青,但会素描。还有啊,”她往耶律齐身边挪了挪凳子:“还有就是,你们所说的拉弓射箭我没试过,但是我会射击,还百发百中呢。呵呵。”夏晴雨说完,望着耶律齐那张惊讶的脸,傻乎乎的笑了。
耶律齐忍不住捧住她的脸,感叹的说:“晴儿,你会的这些东西朕可从来没有见识过呢!不如今日你好好为朕表演一番如何?”
“晴贵人要为皇上表演什么呀,何为容我们姐妹们一块儿欣赏?”外面传来一声清细的声音,四五位花枝招展的妃嫔们领着一帮丫环太监,莺歌燕语的走了进来,齐齐与耶律齐躬身行礼,礼毕,各自一旁坐下。
“皇上,臣妾等许久未曾来探望过晴贵人了,今日姐妹们结伴前来,不想皇上也在这里。”董妃大方得体的微微浅笑。
“诸位爱妃既然来了,就在晴贵人宫里好好聚聚也好。”耶律齐笑着拉过夏晴雨坐在厅中正上方的软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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