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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因为医药费的缘故,林默确实还离不开他,而他呢,每天睡觉前都会看到她,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如果没什么大碍,明天回公司吧,老是这么电话遥控,对谁利对谁弊应该不用我提醒你。”顾伟强说出此行目的。
“我有分寸。”顾承风突然想起一件事,很诚恳地要求道:“爷爷,你那么多司机,给默默分配一个吧。”
顾伟强何等老练,当然明白顾承风的用意,毕竟林默前阵子因为没有私家车而让人利用,毕竟前几天她被人下了黑手。既然他们暂时没打算跟算计他们的人正面对执,但林默的安全不能不考虑进去。
☆、赖上你的床
林默卧床了五、六天,今天已经好多了,晚饭也是主动去楼下吃的,因为太久没有出去了,她走到阳台把胳膊搭在栏杆上,看着远处被霓虹灯和街灯照的亮如白昼的街道。
这几天她虽然跟顾承风交流的甚少,却是她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段回忆。
她的头一直晕晕沉沉的,只要一眼睁,顾承风再忙都会端杯水喂到她的嘴边,一日三餐全是他一勺一勺喂到她的嘴里,还有,每一次她闭上眼就感觉他在为她掖被子。
人天生就有一股脆弱的情绪,当你的身体在跟病魔做抗争备受煎熬的时候,如果有那么一个人,默默地守候在你的身边,时时刻刻照顾你、体贴你,那么那个人给你的感动不是一个“谢”字就能完全诠释的。
她被顾承风感动的次数已经太多太多,而这种感动在她的内心里已渐渐升华为另一种更亲切的情愫。虽然他还是他、她仍是她,但每次躺在他的臂弯里入睡的时候,她就仿佛有一种这个世界何其大,唯独你才是我的避风港的感慨。
晚上的风有点凉,虽然早已没有寒意,但林默大病初愈,觉得有点不适,不禁双手环抱住肩,就听身后传来既熟悉又亲切的男声:“觉得凉就进屋吧。”
林默转身对顾承风微微一笑,把头靠进他的颈窝内,双手很自然地放到他两侧腰间,进了这片港湾,即使狂风暴雨又奈她如何?
顾承风抬手捋了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关心地说:“累了吗?要不要坐?”
“嗯,那……”林默仍笑着说,她的脸上多了一抹诡异:“得你抱我坐过去。”说完很积极地用双手圈住顾承风的脖子,为等着被抱做好了一切准备。
果然,顾承风没做任何停留便把给林默来了个公主抱,把她放到阳台上的凉椅上。林默坐好后在松开手之前在顾承风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响响的吻,“这是给你的小费。”
林默的这句话一下子把顾承风给逗乐了:“小费?呵呵,好、好、好,小费、小费。”
顾承风觉得有意思极了,从小到大他这可是第一次被人赏了个小费,并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林默坐在凉椅上看着一直笑个不停的顾承风纳闷地问:“你笑什么?你在嘲笑我吗?”
“人生中第一个小费,有意思,我很荣幸为林小姐效劳。”顾承风也打趣道。
“真的?”不管顾承风的话是真是假,反正她听着就是高兴。
“你看我的样子像假的吗?”顾承风弓下腰,两支胳膊撑在凉椅的扶手上,把脸凑到林默的眼前。
林默这几日是被宠的冲昏了头,她一点也不担心顾承风乐不乐意,她更想在她病好前可以被宠的更溺一些。
此时两人脸对着脸,眼与眼之间的距离最多也就三寸,她得意地笑了一下,又在他的另一边脸同样印了一个响响的吻:“第二个小费,可以吗?”
顾承风又是呵呵一笑:“说来听听。”
“我一个星期没洗澡了,都快发霉了,可我怕洗澡的时候又头晕了,所以……”林默握住顾承风的两支胳膊撒娇道:“帮我放洗澡水好不好?”
给浴缸里注入洗澡水,这事刘姨也能做,可林默却想挑战一下顾承风到底有多宠她。
顾承风笑了笑也没为难,捏了捏林默的脸蛋:“好,有小费当然要做,不过……”他顿了顿提醒道:“小费这个东西不能经常拿来用的,不然在我这儿会不灵的。”
林默得意地点了点头,看着顾承风高慢、傲岸的背影,她突然觉得前几天受的那些病痛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她得到了她在大病之前从未得到过的待遇。
室内灯光昏暗,床头一盏黄色的小灯,温馨的让人沉浸的舍不得闭上眼。
林默很自然地靠过去,把脸挨到顾承风的胸前,这个姿势是这几日来入睡前惯用的姿势。
顾承风一手举着书,另一只手同样自然地把她圈进自己的臂弯。
林默推了推正专注看书的顾承风,说:“明天我可以上班了。”
顾承风把目光从书上移至林默的脸上,她的脸白|皙洁净,却较往日少了一份充满生机的粉红,想着几日前她昏迷不醒,他着实为她捏了一把汗,“等好全了再去也没关系。”
“我已经好了。”林默柔声细语地说。
“真好了?”
“嗯,真的。就是这几天吃的有点少,没什么力气,可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的,不干活儿我哪有味口吃东西呀。”的确,这几天她天天躺在床|上,又不运动,上顿饭还没消化完,这顿饭又端来了。
顾承风看着怀中的女子,她面颜娇柔,声音柔媚,和往日里的林默相比新增了不少婀娜与含羞,他只觉得浑身所有的血液正身不由己地逐渐向一个地方集中,这种感觉压迫的他有些不适。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再次强调:“你确定?”
“真的啦,况且我都一个星期没上班了,再不去就赶不上进度了。”林默是真的担心工作落了太多,一激动就坐了起来。
顾承风把书放到床头柜,点了点头:“好,那就这几天只坐在办公室里,别往外跑了。”
林默得到了应允便又躺回顾承风的怀里,她刚躺好,谁知顾承风竟把她枕在脖子下的胳膊抽了回去,只见他平着一张脸说:“既然好了……那就个睡个的吧。”
个睡个的?
林默的第一反应就是瞟向床下她曾经睡在地上的那个地方,正琢磨着就听顾承风解释:“不是让你下去睡,就是个睡个的。”
个睡个的。
的确应该如此,不是吗?
她一不是他的老婆,二不是他的恋人,个睡个的,才理所当然。
不过这话让一个男的来提醒,林默觉得脸上特挂不住,可挂不住归挂不住,也只得表态:“噢,好,知道了。”她拉过被子,躺到与顾承风隔有三人宽的床边,背过身去睡下。
——
正如林默所说的,一干起活来就会饿,一饿起来就吃的多,没几天她已经完全好了,整个人兴奋得就像个爱唱歌的小黄鹂,成天在顾承风面前叽叽喳喳的。
因为她手上负责专门店选址的案子今天终于把店面按意想的价格给盘了下来,高兴之余,想跟顾承风分享她的喜悦,她把签完的合同一归档就及不可待地跑去顾承风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是中午十一点多,电梯里的人不多,就一个打扮的很时髦很漂亮的年轻的女子。电梯门刚打开,先一入眼的是那位女子的一张烈艳红唇,整张脸画的很精致、出彩。
“阿嚏……”电梯门刚关上,林默就打了个喷嚏,这味道——香奈儿五号。
上次顾承风去巴黎给她带了一瓶回来,因为她不太喜欢这么浓郁的味道,只是偶尔擦一点点到耳后或是喷少许在胸围上。而她身后这个女子身上的香水味过于浓厚,以至于她殊不防打了个喷嚏。
她抬起头看向电梯操控盘,最顶层的按键是亮着的,也就是说这个女子是——去找顾承风的。
这是林默的预感。
这是女人的第六感。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很灵的。
果然,电梯一到,她身后的女子扭着风骚的步伐先她一步出了电梯,直奔顾承风的办公室,林默清楚地看到白扬一看到那个女子起身相迎:“顾总正等着您呢。”
林默戛然止步,立在空荡荡的走廊,顾承风正等着那个身材热辣到爆、模样妖艳赛妲己的女子!
“我哥那些女朋友,有几个身材超赞的……”顾婉嫣半年前对她说过的话,却偏偏在此刻,不听使唤地从林默的脑子里蹦跶出来。
☆、掩不住的春光
众所周知,人吃了糖后,不仅能让心情愉悦,并且还能忘记苦的滋味,生活亦是如此。每个人都有追求美好的事物和甜美生活的向往,虽然她曾经消极过、不幸过,但是一旦她尝试过生活中的甜与美,即使此时身陷泥潭,看到的却是泥潭外明朗的阳光。
现在的林默不再是曾经那个把自己置身于自卑自弃放任自流的林默了,她对美好的生活有了新的向往和追求,即使她的脸蛋并不美艳、她的身材并不火辣,但是她却有着别的女人没有而她有的待遇,那就是能与顾承风朝夕相处,并且同床共枕。
林默站在走廊脑子极速在转动,她该怎样为自己争取机会而不会被顾承风发现呢?
现在就快到了午饭时间,顾承风一定会跟美女去吃饭,一想到这儿,林默急忙拐回电梯里,回到办公室匆匆拿了包,再下到楼下大堂外的花坛外,远远盯着电梯间。
林默刚就位,气还没顾上喘一口,就见顾承风和那个美女从电梯里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林默不是一个会耍心眼的女孩,什么搭讪、勾搭之类的她也不在行,她看着顾承风从大堂里走出来,心里竟有些紧张。
顾承风出了大堂并没有在停车场停留,而是和美女并肩向外走去。林默看准时机,悄悄地绕过花坛来到顾承风身后的不远处,然后急追过去,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