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哭了,我们都会好的。」紫丫睁大眼睛不让泪流下来,故作镇定安慰他道。她知道黑布外在虽然有一副男人的身体,但是内心还是一颗脆弱的女儿心,一下要让他接受这麽多责任和重担,搁自己身上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阿爹,不哭,不哭,二十斤带你们上山去摘李子!我听娘说那个山头有好多又大又甜的李子。」
「你娘什麽时候给你说的?」紫丫本来是想转移黑布的注意力,拉拢比自己大一岁的小男孩距离,那晓得就是这随便一问,引发了她来这个世上的第一次「战争」。
「昨天啊!」二十斤嘟嘴天真地回道。
「你娘她回来了,在哪?」黑布一听将要见到从未谋面的妻子,感觉好像将要遇见瘟神,不由自主地浑身细胞一缩,自觉矮了三分,向紫丫削弱的肩膀靠去,哪晓得因身高比例失调,挨了个空。
「娘……娘不让我给阿爹说。」二十斤低下头瞅着被他烙上各种牙齿印的饼子委屈地说道。
「你还没有见过黄名花,她一直没有回来?」紫丫惊叹道,刚才她一直在想装着女儿心的黑布是如何应付这几天夫妻生活的,自己想了几种可能,都没有想到小娘子根本没回家的可能,看来自己太邪恶了。
「嗯。她回不来还好,回来我都没有脸见她。这几天我从邻居们的七嘴八舌中好像了解到,上次这幅身体跳河就是她给免费「奖励」的。那天晚上恰逢暴雨夜,她先蛊惑他去买了两瓶白酒喝,然後他就醉得不省人事,早上被被一个响雷惊醒,脑袋就发了疯,她就用语言刺激他,让他去河边看看花生成熟了没有,最後就成了你知道的那样了。黄名花「奖励」完他就赶忙搬到她镇上姐姐家住了。後来以为这身体成功见阎王,打算回来的,哪晓得我不懂事地闯了上来,她怕我找她麻烦,把事情捅出去,就一直没敢回来。」黑布摸着自己平坦的胸部,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气诉说着这幅身体的故事。
「那你刚才害怕撒,现在是她不敢出来见你,看你这幅没用的德行,怎麽对得起这幅男人的身体,怎麽对得起二十斤一口一个阿爹?!」紫丫听完事情原由火冒三丈,只好对着黑布大声责骂。她想如果自己是拥有那副身体的男人,一定要把那个家掀个底。
「我是想那麽歹毒的女人,她知道我没有死,会不会再次对我下手!」黑布委屈地全部吸纳紫丫的责骂,一顿脸色,竟然总结出了这样一句看透本质的话。
紫丫为黑布这句话感到惊诧,万一黄名花回来是再想设计陷害黑布怎麽办?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好办啊。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低头走路不作声。
半响,微风吹过,飘来紫丫略带阴气的声音:「其实,我倒是想看看她黄名花是何方妖孽,尽然敢对你这个亲夫下手。如果让我逮住了她,我一定要收了她这个孽障!!」紫丫咬牙切齿。
「我娘不是妖怪!」二十斤听见,急忙护短地回过头对紫丫怒目反驳道。
「幸好我们刚才的话没有让他听见。」紫丫看见二十斤不讲理的护短,撇过身子,悄声对黑布说道。
「以後说话都要避着他点,他聪明得很,地道的一只导盲犬!」黑布得意地朝紫丫竖了个大拇指。紫丫一脸黑线,不愧是留着同样的血啊,你黑布还不是和他一样护短!我以後是否应该同时避开你俩呢?!
「二十斤,你娘不是妖怪,我们说笑呢!走,二十斤,我们山上摘李子吃!」黑布看见紫丫变了色,斜眼瞄见自己竖起的大拇指,歉意地对紫丫笑着惭微微地缩了拇指,赶紧把二十斤推在路前,让他带路。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跟在二十斤身後,朝山上走去。
第七章 李子好吃,娇躯遭殃!
更新时间2013…1…24 16:19:34 字数:3882
「导盲犬,到了没有啊?」黑布躲避着满山的杂草,以免它无耻地反覆地割向自己裸露在外的腿肚子,扒开层层荆棘,以免它厚脸地频繁地勾引自己的男人手臂。
「阿爹,你新给二十斤取的名字吗,导盲犬是什麽意思啊?」在前面开路的二十斤扒开横在路边的树丫,回头展开一脸灿烂。
「啊哈哈哈……」紫丫被二十斤不明所以的傻乐逗得大笑起来。
「什麽导盲犬,我说了吗?我是问你怎麽还有到,你选的什麽路啊,到处都是蜇人的东西?」黑布被二十斤天真的语言问得尴尬起来,只好摆起阿爹的样子敷衍他。
「山顶才有呢,一会就要到了。」二十斤被黑布一问,马上忘记了刚才的问题,歪着头伸出短短的食指指向山顶的某一个方向。
紫丫和黑布顺在他的手指看去,只看见了数不清的柏树,挡住了山顶的风光,具体李子在哪还得各自想像。
紫丫怕黑布烦躁,朝他靠了靠说:「黑布,这山上景色多美啊,只要你往山里一钻,就会忘记所有委屈与不满。空气清新亮丽,鸟儿枝头歌唱,花朵张开笑脸,树儿弯腰敬礼。」说完伫立闭眼当真感受着大自然的馈赠。
「哼,你就吟诗作画吧,我又不是你,哪有心情来消受这一切。」黑布用衣裳狠狠拍打着路边的树枝,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哇,野苹果!」二十斤好像发现了什麽,发出一声惊叫。然後後面的两个人就只看见他耸动小屁股拽着树枝往一倾斜的山壁上爬,目标好像是一株挂满小红星星的东西,待爬到目的地,他使劲折断了一根桠枝,像个小猴子,溜的又滑了下来。
「紫丫,给你吃,谢谢你救了我阿爹。」二十斤把手中的野苹果树丫扳了一大枝给紫丫,一脸认真。
「啊?用这个就打发我了啊?话说,这个能吃吗?」紫丫边逗着二十斤边开心地接了过来,没有想到二十斤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小伙嘛,然後盯着红星点点的野苹果无从下口。
「以後我有什麽好吃的,都给你留一份。」二十斤看着紫丫手中的野苹果,好像也觉得感恩礼薄了一些,皱眉想了一会,拍着小胸膛使劲保证道。
「你说的哈,一定要做到。」紫丫继续逗他,看来在孩子眼里,好吃的就是最好的东西。
「阿爹,这支给您,你吃了病就好了,娘就常常在家了。」二十斤又扳了一支递给黑布,两眼放着期许的光芒,好像他手中的野苹果真的是医治百病的良药。
「…………」黑布闷闷地接过野苹果,拍拍二十斤的头,盯着苹果一言不发。
「又粉又甜,味道还不错哦!」紫丫对二十斤报以微笑,二十斤咧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三个人边走边吃野苹果,慢腾腾地爬到了山顶。阳光发现了他们的身影,友好地调了万束光投了过来,整个山顶立刻铺一片耀眼的金黄,和着微微山风,看着山下稀稀落落的人家,远处若隐若现的青山,一派祥和,万般美好。
紫丫使劲从肺腔迸出几声呐喊,全身舒畅,站在山之巅,勇气倍增,她在心底暗下决心:「我黄紫丫一定要改变黑布的境况!既然打算不走,就一定要设法安生。」
而黑布看着眼前的景色确有另外一番想法,他想走得更远,去那陌生的地方,然後找不到方向,在夕阳西沉,炊烟四起时,不用回那个家。但是这只是想像,因为他的心中已有一个二十斤和紫丫的位置。
「二十斤,李子在哪呢,我怎麽没有看见?」紫丫提着裙摆,东奔西窜,四处打望,也没有看见半个李子的影子。
「还要走过这两块地,快来啊!」二十斤在前面撒腿就跑,想和紫丫来个龟兔赛跑。
「不早说。」紫丫拉着黑布的手,在後面死追。
终於,两棵挂果实的李子树在金黄投影中迎着风欢快地召唤着他们。紫丫围着其中一棵树绕了几圈,发现树梢上的李子大部分都是青色,少许一半黄一半青的,看得她清口水直冒,刚想指挥黑布爬上去摘,二十斤已经搂着树杆一只脚叠一只脚呼哧呼哧往树杆上爬了。回头看黑布抱着另外一根树杆提着屁股在那使劲挪得起劲,赶紧噤了声,满足地蹲在黑布的树下等嗟来之食。
可是……黑布憋足了劲,开大了马力,只累得汗流浃背,他却继续双脚交叉盘在树杆上,没有一丝前进也没有一丝後退。紫丫盯着他的屁股看了半天,觉得他确实无力挪动了,伸出双手使劲把他的大屁股往树上撑,不过,黑布却继续纹丝不动,最後他只好朝紫丫扭来因使蛮力而变得青紫的脸,一副逆来顺受丶被逼上架的可怜模样。
「算了,你赶紧下来吧!」紫丫自己也感觉让黑布去爬树有种说出来的滑稽,肚皮里的微笑元素从她肚脐眼通过十二指肠再通过脾通过胃穿过喉咙冒了出来,只是那种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变成了震耳欲聋而又悠长的打嗝声—啊哈哈嗝……她被从自己肚子里发出来的怪响惊得目瞪口呆,赶紧用小手指摀住自己的樱桃小嘴。
砰!黑布被她这别致的隔声喜得屁股先着地的摔了下来!
「哈哈哈!啊哈哈哈!活该!」紫丫看着他摔得其丑无比的惨状,捂着肚子小鸟点头一样终於大笑起来。
黑布的男人气概被紫丫的讥笑激了出来,他弯了弯腿,推出一只手斜立起半边屁股想要站起来。
「别笑!好像不对劲!」黑布皱着眉,拱着鼻子,提着嘴唇,发出了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声。
「怎麽了,把腰闪了?!」紫丫赶紧停止幸灾乐祸,一脸担忧地跑过来,从黑布身後伸出手穿过他的腋下,想就着双臂把他提起来。
「啊!哎呦,别……」黑布把立起的屁股又缓缓的挪回了地表。
「到底怎麽了嘛你!是不是真的腰闪了?来,趴我背上!我背你下去找大夫!」紫丫麻利地卷了卷衣袖,朝黑布微蹲着双膝,双手朝後做环抱状,等着他趴上自己的背。她根本忘记了自己是多大的一副身子,而黑布是多大一副身子。
黑布看着认真蹲在自己面前的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