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后,为何不去敬下你的父王母后?”轩辕澈像是故意似的,贴着她的耳发,轻声语道。
什么?夏紫璃的老爹老妈也在?在哪儿?
司洛冰睁着眼睛,向大殿之上望去,目光搜寻着,却在对面中央案桌后发现一对中年男女,在谈笑风生的群臣中,他们目光冷漠而悲辛。
只有东瑞国的大王王后才会有这样的表情,一定是他们!
其实,她很想上前问问,自己为何会变成夏紫璃,而他们的女儿又究竟在哪里?
只是,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们,于是微抬眼,目光清寒,一字一字地说着:“国家的领土被占,国家的百姓被屠,我并不觉得他们有何可敬的,莫非帝君要让亡国的君主与帝君开怀同乐?”
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片刻,轩辕澈眼底露出一抹明显的兴味,有力的长指一勾,擒住她光洁的下巴邪肆笑道:“你果然有些意思,寡人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司洛冰美丽的眸子闪过凌厉,她一把将他的大手甩开,冷言讥笑地一字一句说道:“可惜,我对帝君——不感兴趣!”
轩辕澈不怒反笑,原本扣住她下巴的大手向上抚去,有力的指节顺着她柔美似雪的面颊来回摩挲着,带着一丝刻意的暧昧,然后凑近她的俊颜,轻笑道:“璃后,你果然够胆量!”
男人强烈带着微熏的气息直扑而来,扣住脸的强大的手劲,令司洛冰感到异常的不适,但一想到祭祀他的残冷,便硬生生地压下怒意。
她再无心思观赏这场欢宴,逃离这个王宫、躲开这个男人的念头再次强烈袭上心头。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四周某个角落有道炙热的视线望着自己,她抬眼,黑压压的人群,令她眼花缭乱,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接着,她看到对桌的东瑞国大王携着王后,朝他们而来。
“轩辕帝君,期望您能遵守对东瑞国的承诺,希望东瑞国的百姓能仰仗帝君恩泽,从此远离纷战,安居乐业,休养生息,也望帝君善待璃儿,本王和王后祝轩辕国福康万年,轩辕帝万岁万万岁!”
说完,东瑞国国王擎杯而饮,王后望了一眼司洛冰,悲感万千,最后也饮下祝酒。
司洛冰的心颤抖了下,手被轩辕澈有力握住,她抬眼,只见轩辕澈挑唇淡笑,低沉的嗓音缓缓扬起:“东瑞大王只要恪守属臣国条约,轩辕帝国自然会庇护东瑞一方土地。至于……”他目光含着深意未明的笑意看着身侧的司洛冰,一字一字吐道,“你们的女儿贵为轩辕帝后,也是东瑞国的尊荣,寡人想她一定也会尊夫守德,是吗?”
如果此刻是夏紫璃,一定也听出这个男人强势的胁迫之意,司洛冰看着对面含泪涟涟的东瑞王后,心底划过一丝疼意,他们如何知晓,其实自己的女儿早已生死不明。
“谢轩辕帝君恩德,恕本王和王后先行告退。”东瑞国大王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司洛冰,强行将不舍女儿的王后拖走。
司洛冰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身侧男子紧攥,她抬脸,目光带着勇敢的光芒,“帝君,我有话想对你说。”
轩辕澈深邃锐利的鹰眸,紧紧锁住她晶润似水的乌瞳,转而勾唇邪笑,伸手将她重新抱入怀中,微眯眸子,闻了闻她发丝的清香,附耳低语:“好,等回墨阳宫,寡人给你一个晚上?”
司洛冰清眸瞪大,身上猛然颤栗,这个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三节 受 辱
静谧的夜,淡然的月光下,金色宫殿气势巍峨磅礴,尽显王者气魄,它冷然傲视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当表情冷漠的太监们破门而入,还在享受古代沐浴的司洛冰连惊声呼叫都来不及,就被那群家伙用红色锦被一裹,抬着走进夜色。
她惊惶地挣扎着,犹如上等绸缎的乌发倾泻而散开在缎被一角,在暗夜里散发出妖冶的光泽,另一头则露出她一双肤如凝脂白藕般的小脚。
她瞪着惊恐无助的目光,远远看到殿门内同样目瞪口呆的珊兰,她的手中还捧着她的衣服。
当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时,只见那飞檐上赫然横卧一条栩栩如生飞龙玉雕!那殿门上方中央,黄金横匾题着力透纸背的篆书——
墨阳宫!
司洛冰猛地想起晚上宴会时轩辕澈的话,原来并非只是逗弄。
她慌了,更加用力地挣扎着,失声尖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尚海看到这番情景,不禁哑然,这后宫佳丽哪个被召宠不是暗自欣喜?这璃后还真是“与众不同”,于是他上前,低声语道:“帝后,恕杂家多言,你这番闹腾,少说又要吃些苦头。”
司洛冰拼命地摇头,一想到轩辕澈,早已心乱如麻,惊慌失措,她脱口呼道:“你们弄错了,我不是璃后!快放我下来!”
尚海摇摇头,取出一条白色丝绢塞进了司洛冰的嘴中,“帝后,莫怪杂家,这也是为你好。”
然后,他大袖一挥,侍卫推开寝居大门,太监们将司洛冰抬了进去,平放在偌大的锦榻上,然后欠身退出,并轻轻合上门。
“唔……”司洛冰呜咽地叫着,漆黑的双眸惊惶地瞪着,柔漫宫灯映照下的墨阳寝宫,华美绝伦,金碧辉煌。
她抬眸,触目男子裸着健硕的上身,正背对着她,端坐于琉璃案桌边,一头乌发披泻而下,孤直的背影在冷峻中透着一股子邪魅之气。
司洛冰的心惊跳不已,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握着玲珑玉杯,仰头一饮而尽,伟岸颀长的身躯立起,缓缓转身——
昏黄的光线下,男人唇边勾着一抹邪肆的笑意,目光却如浸泡于千年寒潭的利刃般直射而来,无边的恐惧渐渐融进了司洛冰的心底……
轩辕澈步步向她逼近而来,猛地扣住她的下巴,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璃后,寡人不能辜负你父王的一片好意,今晚就补上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如何?”
司洛冰的心沉凉到底,寒气直腾脊背,脸色苍白地摇着头,一头青丝随之扬起,说不尽的媚惑动人。
轩辕澈眸光微沉,大手一扬,扯开了她身上紧裹的单薄喜被,一身冰肌雪肤毫无遮掩地顷刻呈现。
倾泻而下的青丝,半掩着少女洁白的胴体,却更添几分若隐若现的魅惑。
轩辕澈目光不由一黯,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忽感身子一凉,司洛冰未及多想,揪出口中丝帛,第一反应便是逃下床去!
轩辕澈力道生猛,单手就迅速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重新甩上锦榻。
身子簌簌发抖,司洛冰这才惊觉自己一丝不挂,而落在自己身体上的正是男人带着掠夺性令人骇然的一双幽眸。
“别过来!”司洛冰下意识向后缩去,伸手欲去扯丝被。
轩辕澈冷笑一哼,“璃后,这算是欲擒故纵吗?好极了,那寡人倒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对待霍御风最在意的女人!”
随着阴冷邪恶的声音落下,男人高大的身躯猛然一俯,竟沉沉地将她压在床榻之上。
他炽热的气息尽数喷到她的雪肩上,微熏的酒气带着醉人的芬芳令司洛冰冷吸一口气,心脏狂跳,她从未与男子这样亲密过,脸不由因羞愤而绯红。
“你放开我!”
司洛冰情急之下,猛地抬起未受制的手掌想要朝他颈部劈下去,男人利眸一闪,反手擒住她,毫无怜惜地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
诡异炙热的气息逐渐袭近脊背,一抹温湿的触感让司洛冰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猛然寒颤,她紧咬银牙,紧拳暗道:绝不能让清白丧失在这邪恶凶残的男人手中!
当炙热的双唇如火般烙过她背上雪白的肌肤,司洛冰失声惊叫,“轩辕澈,你住手!听我说,我不是——”
轩辕澈俯首耳畔边,语调似是轻柔散漫,一字字残忍打断她的话:“璃后,此刻,做比说更有说服力!”
随着话落,男人强行将她柔美的身躯拉起,大手紧箍住她的腰肢——
“不……”司洛冰心口涌起强大的恐惧感,眼角瞥到幔帐上的金勾,伸出手臂猛地扯了下来,向后一翻,朝男子喉颈抵去——
轩辕澈眸光一凛,反手一扣,动作迅猛,将她持凶器手腕紧钳,微用力,寂静的空气中只听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司洛冰脸色惨白,发出一声哀呼。
“贱人!胆敢行刺寡人!来人——”轩辕澈眸光寒戾,沉声高喝。
尚海跌撞进来,隔着珠帘看到锦榻之上两具光裸的身体,忙伏跪于地,颤颤道:“帝君,有何吩咐?”
“将璃后打入西郊冷宫,让梅妃按宫规行罚!”话落,轩辕澈提起司洛冰的身体甩向地上。
司洛冰痛得无法出声,冷汗淋漓,她抬起头,目光恨恨地直瞪着轩辕澈!
尚海无奈地摇摇头,似乎对此状况早有心理准备,他正欲挥手叫人,轩辕澈又喝:“等等!”
他大手一扬,将床上锦被往司洛冰身上覆去,裹住其身,后趋向前,俯身冷道:“你是第一个敢对寡人不敬的女子,为了霍御风,你果真连命都不要?”
这是司洛冰第三次从他口中听到那三个字“霍御风”,她想这定是与夏紫璃有关之人,自知到此境地,道明自己不是夏紫璃已无意义,于是她咬牙道:“你残暴不仁,强占我清白,我恨你无关任何人!”
轩辕澈在听到她最后一句后,微微挑眉,目光中生出了几分趣意:“自古君为贵,民为贱,寡人不觉得有何不对,至于清白之说更为荒谬,你是寡人的妃子,侍寝是要守的妃德,你恨从何来?”
“你……”司洛冰被他一席话,堵得无法应对,她总不能和一个古人高谈阔论民主与自由吧。
看着她一时哑口无言,轩辕澈倒觉得甚是有趣,笑了笑,直身道:“尚海,将璃后关入暗室,直到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此话一落,尚海惊怔半晌,轩辕帝竟然轻易饶恕了璃后?!
当被推入幽暗无边的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