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舞一听到冰兽,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冰兽?它还活着?那洛湛呢?洛湛在哪里?”
“冰兽已经不再了,而洛湛更是早就不再了,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我被冰封冰兽监狱,因此有缘与冰兽相识,但他为救我最后一丝魂魄都已消散,我答应过他帮他带一句话给你,无论洛湛身在何处,心永远都会和她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去找她,这便是冰兽让我带的话,既然话已带到,我便离开了。”
“原来…原来我错怪他了,当年他让我等他归来,可我等了许久…真的等了许久都未等到他,便四处去寻,可又寻不到,我以为他变心了,便心灰意冷的回到神界,还发下毒誓,永生永世都绝不见他,绝不原谅他,我为何会怀疑他对我的真心,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我为何还如此不信任他。”花月舞哭的撕心裂肺,让无忧有些心疼,她轻声安慰道:“你很幸福,虽然现在无法在一起,但至少有一个人到死都还想着你。”无忧说完便准备离开。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无忧回头没有任何表情,“你确定?你们的族长会允许你离开吗?难道他不是怕你会偷偷离开,所以才让你住在这里吗?”
“虽然他和我父亲是好友,并且答应过已逝的父亲要照顾我,可我又不是他的女儿夏婉柔,他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他已将我圈禁在神界这么多年,也该够了,走吧。”
无忧知道她坚持要离开神界,是为了去寻找那位叫做洛湛的男子,虽然那位叫做洛湛的男子已经不在了,但即便是找到他的轮回,也会让花月舞感到开心,若她一直呆在神界,便永远都无法和他相遇,无忧真的很羡慕他们这种纯粹的爱情。
“好。”
二人修为都不弱,通过密道很容易出了神界,而花月舞由于这么多年呆在神界一直很安分,从未有过要逃跑的举动,这才让神界族长对花月舞放松了警惕,让她能够如此轻松的离开,出了神界二人没敢多做停留,她们快速的回到了魔界,“你怎么会是魔界的人。”花月舞眉头有些紧蹙的说道。
无忧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她漫不经心的看着花月舞,“怎么?看不起魔界的人吗?”
“不是,只是没想到而已,看你样子明明是神界人,怎么会堕入到魔界?”
随着花月舞的疑问,无忧渐渐将自己另外一半魔族特征恢复了出来,“现在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你是…婉柔的女儿。”
“没错,看来你和我母亲也认识啊!”
“我因该在你从那个树洞密道出神界就猜到的,只是当时太匆忙,没想那么多,你知道吗?那个密道就是我告诉你母亲的,那时候你母亲因为是神界高贵的公主,所以没什么朋友,而我由于经常同父亲去族长那里玩,久而久之便成为了你母亲无话不说的好朋友,那个树洞密道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知道你母亲肯定从未出过神界,便告诉了她,没想到她竟会和魔君相遇相爱,我知道后劝过她,让她放弃这份不可能的爱情,可她不听,到头来竟让自己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为此我后悔了好久,要是当初我不告诉她,也许她依旧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公主。”
“我想我母亲因该从未后悔过,所以您不必自责。”无忧在知道花月舞是她母亲好友后,便对她尊敬了起来。
“也许吧,对了,还没谢谢你给我带话,虽然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但若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来找我,我先走了。”
“嗯,您万事小心,我想神界发现您不再了,一定会派人找您的。”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第60章 与神界正面交锋
解决了最后一件心事的无忧,双眼有些迷茫的看着魔界灰暗的天空,她不知道以后她该何去何从。
“在看什么?”慕凌然已有许久未见到无忧了,虽然他很早就想来看她,可却不知为何,每当走到她门口时,总是鼓不起进门的勇气,今日本也想只是在她门口停留片刻就离开,没想到却意外的看到她站在门口。
“没什么,只是我在这魔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却总是无法习惯这里的天空,昏昏沉沉的,让人感觉很压抑,进来坐会儿吧,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没想到如今能陪我说说话的也就只有你了。”
“能听到你这么说,真的很开心,我也没想到最后能够陪在你身边的会是我,如今大局已定,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吧。”
“你想…去凡界吗?我可以在那里陪你过普通人的生活。”
无忧微笑着看向慕凌然,“想啊…,只是假装自己是凡人过着凡人的生活,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凌然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没能为你做,虽然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为了你,可到头来却也没为你做过任何事。”
“你能够时时都站在我这边,对我来说比任何帮助都重要,凌然…我知道你对我感情,只是我无法接受,你为我沦落至此实在不值,现在我已经有让你过普通人生活的能力,只要你愿意,现在你就可以离开魔界,我保证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你,干涉你,包括龙痕。”
“我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厢情愿,但我不想离开,也不想要普通的生活,我就想陪在你身边,即便永远…以朋友的身份也无所谓。”
无忧这是第一次正视慕凌然的感情,她一直都从未认真的注意这个默默关心她的男人,因为她知道自己无法爱上他,即便他为自己付出再多,感情这种事情就是这样,明明身边有可以很容易得到的爱情,却拼命去争够不着的爱情,然后最终只剩自己一人,“凌然,我不希望你因我而失去得到幸福的机会,你是个非常好的男子,不该同我一般活在不幸中。”
“我的不幸源于你的不幸,若你幸福了,那便是我的幸福,所以无忧,为了我你一定要过的很好。”
“我…可以吗?”
“我相信命运既然让那么多灾难降临到你一人头上,以后一定会加倍给你幸运来补偿,不然那也太不公平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今日和你说说话,心中舒畅了许多。”
“既然这样,我以后可以经常来看你吗?”
“当然。”
在无忧答应慕凌然可以来看她后,慕凌然便会隔三差五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陪她说话,还会讲些有趣的段子逗她开心,虽然她并没有觉得很好笑,但她却很感动慕凌然的用心,不管怎么说慕凌然曾经也是人界堂堂的一个王爷,如今为了让她开心,竟开始学着讲笑话了。
无忧就这样由慕凌然陪着过了最轻松的一年,可也就仅仅只有这一年而已。
这日无忧同慕凌然坐在房中下棋,突然一魔兵神色惊恐的跑到无忧处,道:“公主,神界联合仙界一同攻向妖界去了,此时正往魔界这边赶来,由于护法在闭关我们不敢打扰,只能来找您了。”
“神界和仙界怎会突然进攻,你可知发生了何事?”
“属下也不知道,好像是神界在找一个叫做花月舞的女子,他们口口声声说是我魔界将那女子掳走,可我们根本就没见过那女子,又如何能交出人来,现下他们气势汹汹的逼我们交人,公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神界的人可不好对付。”
“传令下去,让所有妖魔都不要轻举妄动,让我先去会会他们。”
“是。”
慕凌然见无忧要一人前往,迅速抓住她的手腕道:“你要一个人去面对神仙两界的人吗?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找护法商量下对策。”
“你放心,他们伤不了我,即便神界的人来,我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慕凌然见无忧心意已决,他也只能放手,“那你…一定要小心。”
无忧给了慕凌然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转身离开,她来到魔界外,看着远处正向魔界飞来的一大群人,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当神仙两界到达无忧对面看到她时,所有仙界人眼中都带着愤恨,无忧真的很不解,她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仙界的人会如此讨厌她,难道仅仅就因为她身怀神魔两种血脉吗?可即便如此那也不是她能够选择的,她何错之有。
“是你将花月舞带走的吗?”
无忧平静的眼神望向她第二次见的皇甫翎,“为何认为是我带她走的,她自己想要离开神界,难道我还能绑着她不成,你还真是看的起我,若你们神界真的那般听话,我想带走就能带走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现在就命令你们离开呢?”
“放肆,妖女你不要太嚣张了,还不赶快交出花月舞姑娘。”
“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青玄上仙吗?怎么仗着有神界撑腰,觉得自己胜算在握了吗?”无忧轻蔑的看了青玄一眼。
青玄被无忧气的脸红脖子粗,但又不敢当着皇甫翎的面子太过放肆。
“无忧姑娘,既然你的母亲是神界人,你也算是一半的神界人,我不想为难你,所以也请你不要为难我,虽然我知道花月舞并非你掳走,但她的离开我想多多少少也与姑娘有些关系,对吗?既然如此她会去何处,我想你应该也知道。”
“她与我不过萍水相逢,我有什么理由知道她的去向,今日你们若是来找人的,对不起,我无能为力,若是来找事的,我定当奉陪到底。”
“听姑娘这语气是要与神界为敌了,想必姑娘觉得神界一直放任你的存在是怕了你,其实我们不过是看在你没有伤人性命而放你一马罢了,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我一直以为仙界的人已经够虚伪了,没想到神界的人也是这般会说冠冕堂皇的话,若你们真有那么善良,当初就不会拆散我的父母,让他们落得如此可悲的下场。”
“他们的结合本就是个错误,我们只是在纠正错误而已。”
“算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