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历霖在这个过程中还提出过一个问题:“仙儿当年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中来,咱们是不是要放过她呢?毕竟她和咱们有血缘关系啊。”
龙历霖不是心慈手软,而只是就事论事,因为他们同样都是龙阆玦的孩子,自相残杀还是不太好的。
梅落瞥了他一眼,略带嘲讽地说:“无辜?呵呵——她整天肖想我的阿墨,还试图要弄死我,你说她无辜?而且我也没说要把她弄死,只是要给她点教训罢了。”
龙历霖一听龙羽仙竟然试图要凤儿的命,火气立刻就大起来,“凤儿,你随便对付她,皇兄支持你!竟然把坏主意打到你身上来了,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不知道这龙运王朝到底谁是最尊贵的公主了。”
寒城墨“扑哧”一声乐了,这双重标准也太明显了吧?刚刚还义正言辞地说不要手足相残呢,这会儿一听是自己妹子受委屈了,就立刻要往死了收拾人家了。当皇帝的人嘴都这么大吗?
龙历霖知道寒城墨是在笑话他,气吼吼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再理会他。他太了解寒城墨了,那个家伙平时看起来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骨子里根本就是一个不着调的,胡搅蛮缠的功夫简直是无敌了,他要是称天下第二,都没有人敢称第一的。所以他一露出坏笑的表情,龙历霖绝对不会继续往下接茬的。
寒城墨见龙历霖没理会他,也就没趣儿地不提这事儿了,而是拉着梅落要回家。
龙历霖可就不干了,“回什么家?这里就是凤儿的家!哪儿也不许去,只能睡在这儿!”
寒城墨也不干了,“这是你的皇宫,才不是我们的家的,充其量只能算是落儿的娘家!哪有出嫁女儿一直住娘家的道理,所以我们必须回自己家住。”
“出嫁的女儿怎么就不能住娘家了?再说了,按照我朝礼法,公主招了驸马之后是应该住在公主宫中的,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公主住到驸马府上的?”龙历霖这回可是据理力争了,坚决要把梅落留在宫中。
这么多年了,他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妹妹盼回来了,没道理还没住一晚就送还给人家的,就算对方是他的相公也不行。
“我管你什么礼法呢,反正她是我的娘子,是我的王妃,一直住在我战王府上的,说什么我也不会让再回到这个令她伤心难过的地方。”寒城墨也是寸步不让,坚决不留在宫里住。
两个人眼瞅着又掐起来了,梅落无奈地把他们分开,“行啦,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吵呢?”
“那你住在宫里!”
“那你和我回府住!”
两个人同时抢话,梅落的脑袋都大了,不得不做出个选择。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我住哪里我做主!今晚先回战王府住,小天和甜甜都还在府里呢,我不回去的话他们该担心了。明天我带他们一起进宫来住,正好认识一下你这个当舅舅的,皇兄你就准备好礼物吧。”
龙历霖本来听到梅落的前半段话还不高兴呢,等听到后半截的时候一下子就乐开了花儿,他怎么把那两个小外甥给忘记了呢。
“好好好,就照你说的办,我一定要好好给他们两个准备见面礼。”龙历霖现在抛却了帝王的身份,只当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好哥哥,是一个即将要见到外甥的开心舅舅。
寒城墨看到龙历霖开心成这个样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落儿,咱不住这里不行吗?还是咱们战王府住的舒服嘛。”
梅落好笑地看着寒城墨那幼稚的样子,“阿墨,这个飞凤宫是我住了五年的地方,你难道就不想进来感受一下吗?我还可以枕着月色给你讲讲我年幼时的故事哦。”
寒城墨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了,“那咱可说好了啊,落儿你明天一定要好好讲讲你儿时的趣事,不许耍赖皮!”
住处的问题终于谈拢了之后,梅落和寒城墨返回了战王府,却没有想到府中竟然有个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人在等着他们。
题外话:
亲爱的们,鹤鹤总算是完成了承诺了~爱你们哦!
☆、第184章 斗医大会
寒城墨和梅落回到战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正想快步进去看小天和甜甜,可是门房的阿福却把他们给拦住了。
“启禀王爷王妃,门房待客厅里有一个人在等着求见你们,从早上你们进宫开始就一直在这里了。”
寒城墨和梅落对视了一眼,都有点纳闷,是谁这么执着地在等他们呢?
一般来讲,如果是普通的访客,在得知主人不在家之后都会先行离去,等到下次有时间再来。
这到底是得有多么紧要的事情,竟然在门房里等了一整天。而且看情形,一定是只认识他们俩而不认识战王府其他人的,不然早就进府去了,不会一直等在门房里。
他们让阿福前面带路,走进了待客厅,看到面前之人时不禁一愣,怎么会是他呢?
“草民见过战王,见过战王妃!”那位坐在待客厅中正在看书的访客见到梅落二人进屋,立即起身见礼。
梅落很庆幸由于寒城墨这个大醋桶的坚持,让她戴上了面纱,不然见到眼前之人,他们俩的阎帮身份可能就会曝光了。
原来访客竟然是那个神医玉公子——颜泽玉。
梅落很奇怪,颜泽玉怎么会来到战王府呢?而且竟然还一等就是一天,他能有什么要紧事非要找自己和阿墨呢?
?
寒城墨见到来人是颜泽玉也很是纳闷,“原来是玉公子啊,不知道你找我们夫妇有何事呢?”
他记得当初这个颜泽玉在阎帮惹了祸之后被强行送回了京城,听说还被某个暴怒的堂主给揍了一顿,估计是养了一阵子才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吧。
可是他来找自己干什么呢?难不成是他想求证自己是否就是阎帮帮主?
寒城墨还真就有一半是猜着了,因为那颜泽玉确实是对当日里在阎帮看到的新任帮主心生怀疑的,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长的那么相似甚至是一模一样的人呢?
这次来要完成的事儿其实不必非得一直等到战王夫妇回来的,可是他最近已经被心里的好奇给憋疯了,不得到个确切的答案,他连觉都睡不着了。
所以颜泽玉竟然生生地在战王府的门房待客厅里候了一整天,这执着劲儿也真是令人钦佩了。
现在听到寒城墨问他有何事,颜泽玉思量了一下,决定先说重要的那一件,顺道还能过观察观察。
“战王,战王妃,在下今日冒昧前来,是要给战王妃送个请帖的!”
“请帖?给我的?”梅落心里更加纳闷了,自己和颜泽玉并没有什么交集,更准确地说自己这个“战王妃”和他没有过接触。不过她心里想的再多,嘴上却也一个字都没说。
寒城墨也思索了一下,然后提出了疑问:“玉公子,你和我的王妃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要给她送请帖呢?又是送的什么请帖呢?”
颜泽玉仔细观察着寒城墨的神色,想要在他脸上找到点蛛丝马迹。可是就算他不错眼珠地盯着,也没看出来任何一点心虚之类的表情,他心里就不免有些泄气了,难道说这个战王和那个阎帮帮主真的只是长相巧合地相似而已?
颜泽玉本以为来这里撞撞运气,万一战王和阎帮帮主就是同一个人的话,他也算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了,把消息在江湖上发布出去就可以令战王和战王妃身陷各种危机之中,这样也算是报了他受辱之仇了。
可是现在看这情形,战王镇定如常,而战王妃也像传闻中那样整天带着面纱,估计真是丑的不能见人,难道是自己的猜测有误?
但是现在寒城墨正等着他的答案呢,他也只得先把正事办完,于是从怀里拿出一个烫金的请帖递了过去。
“战王,这就是我要送给战王妃的请帖,请您过目。”
颜泽玉的犹疑一点儿都没逃过寒城墨的眼睛,他看得出来这个家伙心怀鬼胎,来战王府的目的肯定不单纯,绝对不是他说的送请帖那么简单,可是他仍然不动声色地接过了那张请帖,打开扫了一眼。
“哦?斗医大会?”
寒城墨一边疑惑地问出声,一边把请帖交给了旁边的梅落。
“是的,斗医大会。”颜泽玉微微躬了一下身子,然后就把斗医大会的相关情况都一一介绍了一遍。
斗医大会,是在龙运王朝京城举办的医术切磋大会,每十年一次。在这个大会上,会有来自各个王朝的名医同台交流,最后会评选出天下医会会首。而这个会首则是能够号令天下群医的,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权利,那号召力却是一般人无法想像的,那意味着全天下的医者都会对其奉若神明,惟其马首是瞻的。
颜泽玉作为誉满龙运的神医,能够收到这份请帖并不奇怪,他要是收不到才奇怪了呢。
可是他竟然亲自为战王妃送请帖,这可是太让人费解了。
因为外界周知的是战王妃是个山野村妇且又容貌丑陋,颜泽玉为什么要把斗医大会的请帖送给她呢?
寒城墨想到这个疑问,就问了出来,“不知道玉公子因何将这个斗医大会的请帖送给我的王妃呢?她又不是医者。”
颜泽玉先是一愣,紧接着尴尬地笑了一下,“战王您这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世人皆以为您的王妃是个平凡女子,可是却不知道她原来是个深藏不露之人。”
梅落心里偷笑,这个颜泽玉倒是个会说话的,还“平凡女子”,不就是说她是个丑陋的草包外加野蛮村妇吗?
寒城墨则是更加疑惑地说:“深藏不露?此话怎讲呢?”
颜泽玉见寒城墨在和他装傻,也只得把话挑明,“上次我到宫中帮太后诊治,发现她已经被人用针灸之术治好了,听说就是尊王妃帮忙治疗的。我说的没错的吧?”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寒城墨这回更是纳闷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事呢?难不成他还和宫中有联系不成?
“战王,您千万别多心,我是被皇帝陛下召入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