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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此处齐风支支吾吾不知该怎样形容。
二日前吗?那,那晚松柏树上的黑衣人……
容清心不在焉的问道:“如何?”
“说来也甚是奇怪,属下见她给那只山猫刮去毛发后,用针线给那只山猫缝合伤口与缝制衣物一样,却也不见那只山猫有丝毫疼痛。”
容清有些面色有些怔楞,似是在思考些什么“之后如何?”
“那只山猫极为通人性,那女子救它性命之后,那只山猫似是认主了一般便跟着她回来了,日日形影不离。”
齐风想了想,一咬牙跪了下去“请公子恕罪,属下这几日有一句话憋在心里不知当讲不当将。”
容清轻咳了几声“说吧。”
“虽说此女全身透着诡异,但她医术确实高超,这是天赐良机,或许……公子的病可以痊愈。”
容清心神一震,抬眼看了看跪在自己**榻前的齐风,他黑漆漆的眼眸此时无比认真的望着自己。
容清没有应声,闭上眼眸深吸了口气,良久之后他说道“其三是什么?”
“其三,那女子似是在我回来当晚便已察觉到我在暗中监视于她,但一直未露声色。”
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容清觉得自己这些天的行为就像是个笑话
—— 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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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宁得罪君子 莫得罪大夫】
屋外,冷若往地龙里多添了些煤炭,猩红的火苗不断的燃烧着。
她起身拍了拍手心的灰尘,转身向容清的房间走去,看着房内多出的黑衣男子。
目光扫过他锐利的冰眸子,狭长的丹凤眼微楞了几秒,随即嘴角挂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算是跟男子打招呼。
就是这人害得我脊梁发寒了好几天,如今,终于现原形了!
看着冷若朝自己友好的微微一笑,齐风面无表情地别过了脸,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意味。
冷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没有理会齐风的‘特别对待’视线看向**榻上熟睡的男子,走至书案前,点燃了放在上面的四角吉鸟图案的浮雕香炉。
从腰间挂着的布袋子里拿出一个瓷瓶,那瓷瓶釉呈失透状,色白微青,好似鹅卵色泽,上面刻有松鹤延年的图案,瓶口用红布塞住,再寻常不过了。
打开了瓶口,倒了约有十来滴的精油进去,不消片刻,似有似无的香烟从香炉器盖的镂孔中飘出,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药香味很是好闻。
做完这一切,冷若便转身出了门。
齐风也随着冷若出了门,快步走至她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在香炉里放的是何物?”虽然气味清香,令人身心舒畅,但在还未弄清楚这女子是敌是友的情况下绝对不能疏忽大意。
冷若的胳膊被他握的生生的疼,面上那抹温文的笑早已不见,语气带了几分寒意“放手!”
“我若是不放又如何?”齐风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冷若暗暗吃痛,面色有些发白,低眉抬眸间便缓和了过来。
只见她凑近了齐风的耳旁**的吹了口气“我与公子不过相识短短半柱香的时间,难道……公子便这么急不可耐了?”
齐风听完面色一变,一把甩开了冷若厉声道“你有丝毫廉耻?难道平日里你便是这般对待公子的?”
冷若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揉了揉被握的发紫的胳膊,弹去了身上的雪花,冲着齐风温文一笑甚是无毒无害。
“廉耻这种高级情**不晓得自己有没有,但凭公子刚才那般按耐不住的急色,我便知晓你!肯!定!是!没!有!的!”
齐风听完气急败坏的一把掐住了冷若的脖子,拖至到松柏树旁,将她的脑袋死死抵在树干上,瞬间大片积雪滑落至树下的二人一身,齐风锐利的冰谋此时寒气逼人“你想找死?”
冷若被掐面色绯红呼吸不畅的说道“我若死了……你以为。。。。天下还会出现第二个能。。。。医治好……容公子病的人?”
话落,齐风松开了手语气有些质疑道“你当真能医治好公子吗?”
冷若跪坐在雪地里脑袋靠在树干上大口的喘息着,直至气息缓和了下来,才缓缓一笑道“不能!”
话落,一把银月宝刀横在冷若白皙的脖颈之上,齐风怒目而视着冷若恨不得将其扒骨抽筋才能平息心中的愤怒“你难不成真的想要找死?”
“不能……才怪!”冷若看着齐风一副七窍生烟的模样,面上露出了戏弄的笑!
齐风握住刀柄的动作一顿,丝丝血迹从冷若白皙的皮肤中渗出。
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耍!我?”
冷若狭长的丹凤眼平淡的撇了眼流血的脖颈,和脖子上架着的明晃晃的大刀。
“趁我心情还没恶化之前向我赔罪,我或许考虑下对你的惩罚减轻些!”
说话间手指慢慢地推开了架在脖子上大刀,起身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齐风锋利的冰眸子看着眼前自说自话转身便走的冷若,语气布满不屑道“与其顾其他人,不如想想自己!我问你你是否真的可以医治好公子的病?”
冷若转身对着齐风粲然一笑,如同这冬日的暖阳“我外祖父曾告诉我,忍无可忍时,该出手就出手!”
她反手夹出了几根细入银丝的长针,只听‘唰唰唰’几声,齐风躲闪不急跪坐在地上动弹不得,肩胛骨和腰、腿的部位插着三根银针。
抬眼看了看眼前一副书卷气的温儒女子,如若今日跪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是他人,可能也万万猜想不到这么不起眼的女子竟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果然这女子……不容小视!
于此同时屋内窗竹旁男子紧握着窗棂的手缓缓垂了下来。
窗棂上的竹木被掰断了好几截掉落在地,好看的眉头揪成一团,琉璃般的眼眸复杂一片,看着院落里的二人,心里一片杂乱无章,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卑鄙!你尽用抹了毒药的暗器偷袭于我!”齐风锐利的冰眸布满了怒气,恨不得吃人。
冷若强忍住心中的好笑至极,脸色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抹了毒药,又何时偷袭于你,自己学艺不精却想着怪罪于他人,知不知羞啊?”
“……你……!”齐风被呛得一张俊脸憋的铁红,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说出个所以然来。
少顷,骂了句“卑鄙!”
在风中华丽丽凌乱的冷若有种扶额的冲动,总觉得有种跟小学生撕b的赶脚。
心中轻叹,我若是卑鄙根本不会忍让你到现在。
只见她拿起衣袖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嘤嘤嘤的的哭了起来。
“想我一个倾国倾城、迷倒众生、楚楚动人的女子,也不知是哪里做错得罪了他人,呜呜~我这一身吹弹可破的冰肌玉骨也不知被哪个自诩武艺高强、不知廉耻、吃喝嫖赌、欺男霸女、一拳能打死十头八头牛、壮得要死的死小子给伤成这幅模样,那真是闻着流泪见着伤心啊!”
齐风此时面色黑得不能再黑,此刻他内心在一个劲地嘶吼啊~
他娘的他活到这么大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这么顺溜的说出这么不知廉耻且把自己糟践的不像样的话,就算是当年随公子剿匪那会遇到的贼婆娘和市井村妇也不及眼前这女人一半!
他隐约觉得自己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冷若嘤嘤嘤的假哭着,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双面印有克莱因蓝彼岸花的圆形双面镜。
她拿着镜面照着被掐有淤青和流血的脖子,轻轻一碰顿感阵阵痛意传来。
镜子微微一转,只见镜中竹屋窗后立于一人,那人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三千墨发慵懒地从头顶散落了下来遮盖了他五官。
‘啪嗒’一声,冷若合上了镜子,她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犹如夏日的艳阳,说不出的明媚动人让人心生向往,却又怕被生生的灼伤,不敢触及。
真真的刺眼——与窗后的那道白影一般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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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突如其来的二人】
冷若走至齐风的身前,捏住了他菱角分明的下巴。
“我觉着此刻体内有一鼓洪荒之气憋至在肺腑之间难以舒缓,不排除体外恐怕我往后都无法正常的面对你了,就劳烦小哥配合了。”
说完硬生生的把一把子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拔去了他身上的银针,转身向屋中走去。
“咳咳……你给我吃的什么?咳咳……你这卑鄙的女人!”齐风用力的咳着,试图把吞进嗓子里的药丸给吐出来。
“好东西!”冷若此时心里一阵舒爽,关上门的那一刻对着院落中仍动弹不得的齐风缓缓一笑。
“药效很持久!”
半个月后……
已是响午,暖阳高照,屋顶上浅薄的雪在太阳的照射下逐渐透明化成了水,顺着屋檐滑落下来,滴答滴答个不停。
容清此时坐在窗前,出神的看着松柏树下那个早已被太阳蒸发了的雪人,长睫低垂,侧脸弧线柔润,浑然忘我,但眉眼间总有一两丝惆怅,挥之不去。
齐风端着药走了过来,有些担忧的看着容清道“公子该吃药了。”
这个疯女人的医术还真是了得,这才短短半个月的功夫,公子已经咳的不是那么厉害了,就连脸色也开始不那么惨白了。
想起那日被那个女人下药,上吐下泻的拉了几天,甚至还弄到了衣物内,甚至让自己拖着虚弱的身体去下山买那么一车药材和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齐风只要想起就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撕碎,但心里还有丝丝俱意。
容清接过齐风递过来的温水将药丸吞下一饮而尽“冷姑娘现在在作何?”
说话的声音已然不似之前那般嘶哑,低缓且温和声音很是悦耳。
齐风一听到冷若的名字就怒睁着双眼,语气不善道“哼~谁知道那个姓冷的死女人这几日躲在屋中做什么?”
就连饭也不做了,害得自己一个糙老爷们早起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