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教主难追52v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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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教主难追52vz.com-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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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奇怪。
  ******
  又过去四日,为期十日的禁足终于结束,依照师父之言,阮墨在大师兄的监督下重新进行考核。
  相同的时间,相同的考题,但这回倒比上回顺利得多了。她不但在规定时辰之内,独自完成了十张药方子,还基本未让单逸尘开口提示,全凭十日来的刻苦背习。
  师父笑着赞了她好几句,连一向冷淡的单逸尘,也拍了拍她的头,唇角微勾地说了两个字:“不错。”
  ……额,好吧,确实是简单了点儿。
  可这个男人向来寡言少语,而且原本还对她如此不喜,能有如此变化,即便只是短短二字的肯定,也已经够她满足的了。
  之后的日子里,阮墨并未懈怠半分,该去学堂听讲便去学堂,该去藏书阁翻阅医书便去藏书阁,晚饭后回了房也仍旧继续背习师父教授的内容。虽只过去短短不足一月,因着她的刻苦用功,医术可谓是突飞猛进,远比过去习医的一年真正学到的要多得多。
  当然,要真算起谁的功劳大,说什么也绝不能少了那位大师兄。
  每至夜里戌时左右,单逸尘的房门都会被准时敲响,听小师妹讨好地叫一声“师兄”,问他能否进来问些事儿。
  起初他以为她又摊上麻烦事了,要来找他帮忙解决,便想着几句话打发了她。结果一开门见她笑眯眯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两三卷医书,歪着脑袋说要请教他几个问题,那些溜到嘴边的拒绝又说不口了。
  她总是问得十分详细,有浅显易答的,也有稀奇古怪的,颇有一股刨根问底的劲头,有时他也需思考片刻才能解释清楚。
  不过,看着她能如此上进,他的心里是有几分高兴的。
  作为师父的大徒弟也好,作为医谷的一份子也好,他总归是希望大家都潜心于医术,将来出师后,能悬壶济世,造福百姓。
  过去的阮墨曾让他失望了一回又一回,然如今的她,却令他觉得自己仍可以对她抱有一些期待。
  是以,本着这样的心,他慢慢地教导她,不明白便讲到明白为止,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回过头却发现自己竟未觉一丝不耐烦,反而隐隐觉得,她才进来不久,便起身离开了。
  这种感觉……似乎不太妙。
  可他不曾想,之后还会有更不妙的。
  有了这第一日的先例,第二日、第三日……便都顺理成章了。
  久而久之,甚至渐渐成了他的一种习惯,即便偶尔有事待在了别处,一到时辰也会想起此事来,然后便再也无法沉下心来,只得暂且放下手头上的要务,赶回自己房间一趟。
  不对劲……
  当真是不对劲得很。
  单逸尘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抬首望向窗外高挂枝头的弯月,深邃的黑眸中暗藏着几分困惑。
  但目前还有一事更为不对劲。
  戌时已过,夜色深重,遥遥望见她的房间灯火莹莹,想来是仍在温习,为何不过来寻他请教问题了?
  他记得今日晨课上师父讲授的医理颇为难懂,好几个师弟课后都凑在一起讨论,她却匆匆收拾了书册走出学堂,拖着步子回房去了,也不见她问过师父……难不成她是全听懂了,故而没有问题需要请教他?
  不,若是如此,她便不会在往常已然睡下的时辰里,仍点着灯不歇觉。
  单逸尘静坐半晌,终是觉着放心不下,起身出了门,往她的房间迈步走去。

☆、第73章 神医师兄与小师妹(六)

  月色清辉,莹莹洒落一地光华,单逸尘走上台阶,止步于高翘屋檐投下的一片阴影之内,微微侧耳,屏息细听屋内有何动静。
  然他贴近木门听了许久,都未能听见里面的丝毫声音,待退开时,心中担忧更甚。
  他晓得阮墨的小习惯,温习时总要读出声来,在藏书阁的十日便是如此,无论她声音压得多小,他也能听得出来,不可能似现在这般寂然无声。
  “阮墨。”
  隔着门板上薄薄的蜡纸,单逸尘低低唤了一声,未得到回应,便抬手按上门沿,轻轻一推。
  木门并未插上门闩,缓缓地开了道一掌宽的门缝,从他所站的位置,恰能瞧见床头的一端,一个姑娘正蜷着身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阮墨!”他心头一紧,下一瞬便用力推开了门,三步并两步行至她身侧,轻轻扳过她的上身,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呜……疼……”
  感觉到他的靠近,阮墨似醒非醒地嘤咛一声,双目紧闭,眉心紧皱,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得吓人,嫩唇也失了血色,看起来很是虚弱,连话都说不全。
  单逸尘眸色一暗,当即伸臂扶起她的上半身,两指按上她的手腕,沉心诊脉。
  可片刻后,他又放下了手。
  她的脉象虽有几分虚浮,也尚算平稳,照理说……不该使她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
  “……呜……单逸尘……”
  她的身子微微发着抖,似是怕冷般往他身上缩,发白的唇却依旧吐出含糊不清的字眼儿,单逸尘脸色沉了沉,不作多想,这地上的凉气重,还是先将她放回床榻上躺着,再细细问诊。
  俯身将人儿拦腰抱起,不经意蹭过她身下的手却感觉微微濡湿,他只觉一惊,目光落在她垂落的白裙下一抹鲜红血迹,顿时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般,心口凉得透彻。
  这是……?
  “唔……!”小腹一阵锐痛猛地袭来,混沌的神智被强行唤醒,阮墨眼皮子半掀起来,迷蒙着眼望见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不由得伸手拽紧了他的衣襟,难受地喃喃道,“师……师兄,我来……癸水了……疼……”
  他听后一愣:“癸水?”
  虽是男儿身,但毕竟是习医之人,对姑娘家的事儿当然也有所了解,不知怎的,心里头忽然松了一口气。
  弄清楚缘由之后,他也定下心来了,移步至榻前将她轻轻放下,扯过一旁的被褥给她盖好,伸手为她抚去额间细密的冷汗,抿了抿唇,正要起身往外走,却被人扯住了袖角。
  “……疼……师兄别……走……”
  她已然睁不开眼,凭感觉胡乱抓了一把,有气无力地唤他,脑袋早已无力思索太多,只晓得浑身发冷,小腹阵阵发疼,疼得她眼前发黑,说什么也不愿意一个人待在房里了。
  “不走。”单逸尘被扯得没有办法,只好回身半跪在她榻前,低声哄道,“我去煎药,很快便回来了。”
  阮墨皱着眉摇了摇头,依旧抓着他的袖子不放:“……呜……药苦……不喝……”
  “喝了便不疼了。”他拍了拍她的手,耐着性子温声道,“听话。”
  “真的?”
  “嗯。”
  她紧捏了捏掌心微凉的布料,终是妥协地放开了手,岂料钝痛再次骤然袭来,不禁咬牙闷哼一声,难过地将小脸埋进了枕中。
  单逸尘看得心口一抽,眉心深皱,最后强迫自己别开视线,旋身往屋外走去。
  ******
  等他重新回到这个房间,已过去两刻钟了。
  榻上的人儿团在被褥中,可怜兮兮地蜷缩着身子,小脸煞白,眉间皱成小小的“川”字,额上又冒出了一层冷汗来,当真是疼得厉害的模样。
  单逸尘将托盘搁在圆桌上,快步行至床榻前,也懒得顾及会不会弄脏床被了,直接连人带被抱起来,带到桌前坐下,端起药碗吹了吹蒸腾的热气,凑近她的唇边:“张口。”
  她迷迷糊糊地饮了小半口,并不如想象中的苦涩,便不再抗拒,顺从地将黑漆漆的药汁如数饮下。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流下,缓缓驱散了寒气,人逐渐热乎起来了,小腹处的钝痛也似乎减轻了一些,比方才好受不少。
  看她将满满一碗药喝完了,单逸尘放下空碗,顾不得自己被碗身烫得发红的手,拈了一块早已备好的蜜饯塞入她的口里,解解苦味。
  蜜饯又甜又软,含在嘴里很是受用,阮墨侧头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半梦半醒间,感觉一只大手缓缓探入包裹她的被褥中,摸索着抚上她的小腹处,开始轻轻揉弄。
  “唔……师、师兄……别……”她觉得这么揉有些异样的痒,挣扎着扶住他的手臂,想让他停下来。
  单逸尘本是单纯欲为她揉一揉,以此减轻痛楚,忽闻她在耳边轻喘一声,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似乎过分了,忙要将手抽出来。
  阮墨却又拉住了他退离的手,将他按回到小腹上,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这样……不动就好。”
  不同于她总是微凉的双手,男人的大手温暖沉厚,轻轻覆在仍隐隐作痛的地方,舒服得让她贪恋不已,不愿他离去半分。
  “……嗯。”单逸尘无法,顺着她的意思停住手,搂在她身后的手臂更紧了几分,“若不难受了,便睡吧。”
  阮墨微微仰首看他:“在……这里?”
  “无事,待药气过了,我再抱你回榻上。”单逸尘帮她拉了拉被子,裹得更牢一些,垂首低声道,“睡吧。”
  刚经历了一场苦战,她也确实有些困乏,加上之前本就打算歇息的,被那一阵阵难耐的痛苦折磨着才无法入睡,这会儿不那么疼了,人也松懈了下来,困意自然而然地上涌。
  他的嗓音醇厚沉静,怀抱温暖安稳,她安心地窝在他怀里,再支撑不住地合上了双眸,沉沉坠入梦乡。
  ******
  翌日醒来时,小腹已不再酸疼了,反倒是因整晚都维持一个姿势,阮墨翻身坐起来时,感觉自己腰酸背疼,手脚也不大自在。
  房内空落落的,并不见单逸尘的身影,想来是在她睡下后便回去了,总不可能在此待上一整晚,传出去可还得了……
  她掀开被褥,坐在榻沿套上布鞋,待目光触及白裙上一抹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后,顿时双目圆瞪,愣在当场。
  对了,她昨夜发现自己来癸水后,小腹已然开始发痛了,根本来不及垫上卫生带,便倒在了地上,让这一身新净的白裙也遭了秧……等等!
  阮墨忽然反应过来,回头一看,果不其然看见掀开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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