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教主难追52v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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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教主难追52vz.com- 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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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因如此,他才明白了自己近日来如此反常的原因。
  自小无父无母,让一个老太监捡了回去养,为了死后有人给他送终。太上皇给予他富贵与权势,让他死心塌地为她办事,做她的一条狗。
  他从不相信世间会有人真心对另一个人好。
  老太监也好,太上皇也罢,都是有所图才善待于他,一旦他失去利用价值,便会被弃之如履。
  唯独金钱与权力,永远不会背弃他。
  直到后来,他遇见了她。
  在山林逃亡时,住了好几夜的山洞,他坐在洞口负责守夜,她却说洞口风大,让他赶紧到里头歇息,免得着凉。他几番推脱,她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坐在他身旁陪着,说两个人凑在一起能暖和些,然后靠在他肩上睡了一夜,不愿离开。
  在客栈遭袭,为护她而受了伤,他自己觉着无碍的皮肉伤,她却比他还紧张,一味地催他去包扎伤口,不让他留下伺候她。
  回宫后,继任女皇的日子并不好过,她明明是性子野惯了的人儿,却愿意乖乖听他的话,每日上朝、上课、批阅奏折,即便再难,仍会尝试学着管理朝政。
  她总是给予他全部的信赖,从不对他设防,在他仍然处处猜疑防备时,她一直在默默地关心他,尽己所能地对他好。
  或许她只是心地善良,又或许她也对他有意,但无论如何,他却结结实实地栽在她身上了。
  酒醉的那日,他在最后的关头停了下来,伏在她耳畔,低声问了一句话。
  “你的心里……可有我?”
  但他未能听见她的回答,不知她是当真寐过去了,听不见他说的话,抑或是她听见了,却无意回应这个问题。
  如今想来,他倒更愿意是前一种,宁可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什么话都不曾说出口,任由这份感情深埋心底,永不见天日。
  而不是像后一种……那般残忍,那般决绝。
  将他自欺欺人的那一丝期待,无情地焚毁殆尽。
  不留影踪。
  ******
  单逸尘最后还是同意了阮齐的请求,只不过在两人见面的那日,独自在东厂待了整整一日,直至听闻阮齐离宫后,才随手拿着一份似乎并不需要请示女皇的公文,踏着夜色前往銮凰殿。
  层层白玉台阶被龙柱上硕大的夜明珠照得亮堂一片,映得行色匆匆的男人面容冷峻,大步流星地迈上台阶,越过殿门两侧的宫人,直往殿内走去。
  偌大的主殿空无一人,饭菜摆了满桌,看起来却并未动过一口,他眸光一沉,漠然的脸色更是冰寒如霜,冷声问道:“陛下人呢?”
  候在一旁的宫人被吓得立即跪下,垂首回话:“陛下在……在寝殿内。”
  他垂眸,扫了眼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发生何事了?”
  “奴婢不……只知阮大人走后,陛下便回寝殿了,不肯出来用膳,也不让奴婢进去看她……”
  阮大人……定是这个阮齐惹的祸!
  单逸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再理会还跪地哆嗦着的宫人,狠狠一甩袖,抬步往寝殿的方向走去。宫人们平日里见惯了女皇陛下对他乖巧听话的模样,一时也忘了上前阻拦,只得眼睁睁看着人消失在寝殿门后。
  这心还悬着未落下,里头却忽然传出茶杯摔碎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一声略带怒气的娇喝,一字一顿:“单大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第92章 督主与女皇(十二)

  寝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坐在榻沿的姑娘脸色微红,显然是被气坏的模样。
  午膳过后,阮齐如约前来銮凰殿求见,她笑着将这位表兄迎入殿内,还吩咐着宫人上茶水点心呢,人家便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语带歉意:“谢陛下厚爱,但臣早已心有所属,无法遵从,还望陛下恕罪。”
  这一席话,听得阮墨一头雾水,垂眸看了看信封上“阮齐亲启”四字,立时便认出是单逸尘的字迹了。
  咦?他借用她的名义给阮齐送信了?送的什么信?为何现在阮齐又给她送回来了?
  阮墨揣着那信封满腹疑问,但因着这信“她”送的,又不好当着阮齐的面拆开查看,只好边琢磨着心上的内容,边耐着性子听着他客客气气与她叙家常。
  所幸两人来往不多,能叙的家常也极其有限,不出两刻钟便基本将话都讲了个遍,最后阮齐将锦衣卫以及指挥使人选一事交待清楚了,起身告辞前,还向她要了一件已故大皇女的遗物。
  阮墨问他为何要取,他却从颈侧扯出吊着一枚精致银戒的细链,告诉她,此为他与阮紫交换的定情信物,和阮紫手上的另一枚银戒是一对的,这回他来,便是想带走属于阮紫的另一枚,往后能留个念想。
  阮墨对此既是惊讶,又是万分惋惜。
  何曾想这两人竟早已私定终身,甚至约定好了,要在皇姐凯旋后一同向母亲求取赐婚……只可惜皇姐红颜命薄,死于战场,纵然有再好的念想也终究是无法实现了。
  她未多犹豫便同意了,差了一名宫人前往皇姐生前所居的宫殿,将那枚银戒取了来,交予阮齐,然后看着阮齐紧紧握住它,红着眼眶朝她道了谢,一转身,孤零零地离开了銮凰殿。
  不过同情归同情,该做的事还是得一件不落地做,阮墨待他一走,便一手拿过那封随意摆在桌角的信拆开来,展开信纸细读。
  这不看倒是还好,越往下看却越气人,等她一路读到信末,脸色已然难看得不得了了。
  怪不得方才阮齐在说事儿时,一直有些欲言又止,似是不大好意思说出口那般,原来……原来竟是单逸尘冒充了她,给人家写了这么一封邀约信!
  还游湖?共赏春景?
  亏她当夜酒醉时,迷迷糊糊听见他在耳边问的那句话,还以为这个人终于弄清楚自己的心意,愿意向她坦白了,岂料到头来……他竟要将她往旁的男人身上推吗?
  是以,一听见外面宫人们的声音,她便晓得是单逸尘来了,心道定要让他尝尝惹恼她的滋味,俯腰捡起那封被她气得丢在地上的信,捏紧在手中,只待人一进寝殿来,立即扬袖甩到了他的跟前,然后义正言辞地训他一顿。
  至于茶杯……
  额,真不是她有意的,即便当真气极了,她也不会拿这些动辄值百两银子的贵重之物出气,怪只怪这宽袖太长,一扬手便将之顺便扫落在地了……
  单逸尘被她喝得一愣,垂首看见那封丢在脚前的信,正是近来一直扰得他心神难安的罪魁祸首,自然一眼便认出来了,俯身捡起来,而后上前两步,屈膝跪于地上。
  “你说,为何要自作主张安排此等事情?朕只是默许你处理朝政,何时允许你随意干涉朕的婚嫁大事了?单大人,你可还将朕放在眼里?”
  他从未见她的语气如此重过,甚至在他面前自称“朕”,心中又是后悔又是酸涩,良久,才垂首回道:“臣……不敢。”
  “不敢?你还有何不敢的?这回能替朕安排游湖,下回是不是要直接将朕绑入婚房了?”
  单逸尘的头更低了几分,向来冷峻的面容闪过一丝痛苦,看着那双金丝双龙靴一步步逼近眼前,艰难开口道:“陛下息怒……臣,从未如此想过。”
  “单逸尘。”她缓缓停住脚步,垂眸望着跪在跟前的男人,头一回觉得他的模样……卑微得十分刺眼,一点儿都不像他,抿唇道,“你抬头看着朕。”
  捏在信封边的指尖渐渐泛白,他一语不发地跪着,仍旧垂着头,不愿叫她望见自己脸上难掩的狼狈。
  怪不得谁,一切皆是咎由自取。
  为何……偏偏那么迟,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阮墨也沉默下来了,静立许久,终于长叹了口气,轻轻地跪坐在地,伸出双手抚上他的侧脸,强迫他抬头望着她。
  在那双一点点掀起的黑眸深处,埋藏着不可言说的感情,此时此刻,在她的面前,全数暴露无遗。
  有一瞬,她仿佛看懂了什么,竟莫名地有些心疼。
  “单逸尘。”阮墨一瞬不瞬地凝视他的双眸,慢慢敛去了所有的恼怒与不甘,目光柔和下来,轻声唤了他的名字,“那一夜,你不是问,我的心里可有你吗?”
  心猛然坠入谷底,却又因她的话而重新跳动起来。
  “……陛下?”他睁大双眸,愣了好一会儿,不敢置信道,“你……听见了?”
  “我只是醉了,又不是聋了,怎会听不见?”她抿唇冲他一笑,眉眼弯弯,赤红的朱砂明艳动人,“想知道我的回答吗?”
  只消一眼,他便移不开目光了,如同被蛊惑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她回道。
  下一瞬,他只觉眼前忽的黑下来了,柔嫩的掌心轻轻捂上了双眸,在他未来得及抬手触碰时,唇上竟有一抹柔软悄然相贴。
  温柔微凉,稍纵即逝。
  待他意识到发生何事前,眼前已然恢复了光亮,近在咫尺的女皇陛下依旧不躲不闪地笑看着他,只是双颊添了一抹微红,显得娇俏可人。
  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被陛下亲了一口的单督主,不自觉地默默红了耳根子……红得阮墨忍不住笑,不由自主欲伸手去捏一捏,看是否会热得烫手。
  但手才伸了一半,便被某个回过神来的男人握住了,她眨了眨眼,看他张了张口,声音微哑地问:“臣……不过是残缺之身,何以能得陛下厚爱……”
  阮墨伸指抵在他的唇上,不让他再说话,眼神坚定道:“莫要再说这话了,我都未曾嫌弃你,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喜欢便是喜欢,倘若我也缺胳膊少腿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一怔,垂眸注视着她清澈的双眸,终于伸臂将她搂入怀中,埋首于她的颈窝,缓声低喃:“莫要胡说。无论以后陛下会是什么模样,臣皆心意不改,唯倾慕陛下一人。”
  “嗯。”她轻声应道,无声回抱着他。
  春夜的凉风寒冷浸骨,殿内相拥的二人却丝毫不觉,久久不曾放手。
  若能相爱相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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