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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个女孩难道是华夏人?”在低低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花花最终还是决定趁着自己心情不错的时候管了这场闲事。反正只是一帮无法构成任何威胁的普通人类而已,如果这个女孩是老乡的话自己顺手帮上一把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当下秉着说做就做雷厉风行的打算直接收起了云光帕驾云降落到了地上。丝毫不顾众人眼睛几乎要脱框的情状笑眯眯地举起右手开口招呼道:“哟,大家好——世界如此美妙,你们却如此暴躁,这样可是不对的呢!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握手言和如何?何必要为钱财那种身外之物撕破脸皮呢?大家喝点酒唠唠嗑继续做好兄弟不好吗?”
或许是因为这个年代的神权统治实在是太过于深入人心,在目睹了某只萝莉从天而降的惊悚景象之后,场中原本斗殴不休的诸人当时便有一半跪倒在了地上,一边呢喃着不知名的祈祷言语一边向面前的少女叩首祈祷不休,抖如筛糠或是面如土色之人更是不知凡几。一时间场中竟是陷入了诡异的沉寂。就在这时,那名黑发的少女却陡然将手中扶着的似乎伤势不轻的金发英俊男子交到了身旁一人的手中,分开人群走到石矶面前怯生生地用中文小声开口问道:“你……你是华夏人?”
“啊……没错。”石矶因为对方荒腔走板的语调而小小地抽了抽眼角,稍稍沉默了一下,换成了日语几乎是笃定地接口道:“倭国人?”
“啊!没错,我是日本……倭人!我只是因为兴趣而学了一点中文而已,你会说日语实在是太好了……”或许是因为听到了熟悉的语言,少女一瞬间竟然摆出了热泪盈眶的架势,飞快地点了点头。石矶用几乎可以称之为鄙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没好气地挑起了眉反驳道:“日本在青铜时期明明还是荒岛……不要告诉我你是从未来而来的或是你们这群人是在玩COSPLAY!”
“你怎么知道?我的确是从二十世纪而来的!我叫做铃木夕梨!”少女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随即瞬间露出了一副类似于找到了组织的神情。花花无语地瞥了一眼面前眼见着就要眼泪汪汪地扑上前来的化身小狗状的少女,苦恼地抓了一把披散的长发:“既然你说你是穿越时空到此的,那么你应该知道现在是处于什么年代喽?”
少女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惊疑之色,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回答道:“现在按照西元纪年法大概是处于前十四世纪……啊,对了!既然您能够驾云而落,那么您一定是我曾在小说里看到过的那种‘修真者’对不对?”见对方并没有出言否认,立刻转身将身后的那名胸前血渍斑驳、已陷入了昏迷的青年扶了过来,语声中更是带上了一抹恳求之意,“他是西台帝国的第四王子塞那沙,是我的好朋友……虽然他伤的并不是致命之处,但如果不能止血的话……既然您是仙人,一定是可以救他的对不对?”
花花歪着头打量了青年几眼,在坏心眼地伸手戳了戳其胸前依旧在不断涌出血渍的伤口之后方自慢悠悠地答道:“啊……没错,我的确可以救他,但是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灵力去救一个不相关的人呢?以我们的交情似乎还达不到爱屋及乌的程度吧?而且如果我不出手的话,你们这一方迟早都会全灭——你可是已经欠我一次喽。”
扫了一眼身旁因为不小心中了敌方迷药而神色疲惫的同伴,夕梨难得地噎了一下,过了好半晌方自神情平静地缓缓开口道:“我并非不明白等价交换的道理,不过……希望您能够先行救治塞那沙,日后我一定会连此次的救命之恩一并偿还。”
“唔?口气倒是很大……你在那个所谓的西台帝国是什么身份?”石矶扫了一眼对方虽然不甚华贵却明显很是精致的衣着,调谑地挑起了眉梢。虽然夕梨并不是华夏人,不过既然这丫头也和她一样是从二十世纪穿越而来的,那么倒也可以算作她的半个同乡了……如果换作平常她自然不会介意随手帮那位除了烂俗的灿金发色之外单看脸蛋还颇符合自己审美观的塞那沙帅哥治疗一下,可如今似乎是因为那个该死的“信仰结界”的缘故,她目前的实力甚至还达不到全盛时期的二分之一,因此每一分灵力都要谨慎使用才可以——若真想让她耗费原本便不多的灵力的话,除非夕梨真的拿得出令她心动的条件!少女迟疑着用脚尖磨蹭了一下地面,难得地露出了羞赧的神情低声开口道:“我是……三王子凯鲁的侧妃。”
难道你丫穿到公元前就是为了给某王子当小老婆的吗……真是没前途的职业!LN最讨厌的就是宫斗和宅斗片了呀口胡!石矶郁闷地向天翻了个白眼,公元前十四世纪……那么华夏国应该正处于商朝中期喽?虽然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世界和洪荒世界是否处于相同的位面,可凭她那身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完全收敛的灵力,想要单靠自己穿过结界回到华夏似乎是不太可能……不过幸好西台所在的西亚距华夏并不很远,如果这个国家的神愿意主动放行的话应该就不成问题了吧?至于要如何进入华夏那边的结界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稍稍沉默了一下,石矶向面前满脸希冀的夕梨露出了一抹灿烂无比的笑容:“我可以救他——不过西台应该有所谓的神殿吧?我希望得到独自进驻其中的权限。这点你应该可以做主的吧?”虽说以她的力量即便是想强行进入神殿也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但她此次的目的毕竟是找这里的神帮忙而并不是踢馆,自然还是将姿态放低一些会比较合适。
“这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虽然作为王子的侧妃按理应是无法插手神权,但想起自己被凯鲁以及其手下莫名其妙地冠上的那个“伊什妲尔”女神的身份,夕梨稍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谨慎地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在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石矶满意地嗯了一声,二话不说地凝出了一丝治愈系的灵力打入了昏迷不醒的青年体内,直到看见赛那沙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敛合止血之后才向对面一脸惊讶的少女点了点头:“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哟。”如果这个女孩事后反悔的话,她倒也并不介意给其一点小小的教训……毕竟她可是对这些异族的民众没有多少怜悯之心!不要和她说世界大同什么的,丫就是个愤青又怎样?那些家伙的灿金色头发她就是无论如何都看不顺眼啊看不顺眼——这样的颜色居然又让她想起了某只让她长针眼的蚯蚓了呀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花花还是很纯情的……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其实看见蚯蚓她是很介意的……
'天是红河岸情节发生在公元前14世纪左右,而封神则是前十一世纪左右,所以花花确实是穿回来了,不过是穿错了位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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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二)所谓神明 。。。
无视了夕梨小姐带着乞求神色的星星眼,一向懒得多管闲事的花花丝毫没有介入两方争斗的打算,直接打了个呵欠便将小手一挥将跟随着塞那沙王子前去埃及却半路反水的那些西台士兵打发了个干净,最终仅仅只在夕梨的强烈要求下留下了为首的那名队长用以对证供词——至于那些士兵在这样的沙漠中没有食物没有马匹没有饮用水到底能否活下去就不是她需要担心的了。因为此次的暗杀行动,虽然塞那沙王子经过石矶的救助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在此后的数日之间却也只能勉强维持着比死人多上了一口气的状况,原本准备前往埃及的一行人最终也只能无奈地随着前往边境相送的夕梨打道回府。
由于花花强大无比的八卦手段和某位未成年侧妃的口无遮拦,同行没几个小时便从夕梨口中打听出了某个异常诡异的消息——名为塞那沙的这位位列第四的西台庶出王子此次竟然是被送往埃及与法老的未亡人结婚的——这样的巨型八卦自是令自从上了高中以后世界历史成绩便一直没有超过七十分的某位萝莉大呼惊奇,连望向那位昏迷不醒的小白脸王子的目光中也隐隐地带上了些许崇敬的意味,亏她一开始还以为这位是个出门游乐的纨绔子弟,搞了半天居然还是个古代异国版的王昭君啊!这种为了民族大义牺牲自己去做男公关的行为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也不知是感激于石矶救下了自己最信任的弟弟和最宠爱的妃子还是因为忌惮对方鬼神莫测的实力,在几人虽然不能说是安然无恙却也算是性命无碍地回到了帝都之后,某只同大部队一起归来的萝莉居然得到了西台的实权人员之一、那位虽然也算是颇为英俊潇洒却并不怎么符合她审美观的凯鲁王子异常热情的接见和招待,在听过了对方所求之事后更是二话没说地一口答应了下来。只可惜虽然这位第三王子在国内的势力算不上小,却明显还没有达到一手遮天的地步——而在西台这样神权和王权几可并驾齐驱的国家,让一位不知底细的少女进驻神殿也委实不算是一件小事。在凯鲁与祭司和神官们打了长达几近一月的口水仗并全力担下了可能发生的亵渎神明的责任之后,几乎要等得不耐烦的石矶才终于自这位西台三王子口中得到了独自入驻神殿的许可——虽然花花打从一开始起便没有奢求过要借用国家的主神殿,可当她沾沾自喜地做着回家的白日梦却被凯鲁所派来的马车拉到了位于郊区的某个破旧不堪的神殿之前的时候却当真是有些出离愤怒了——就算这个国家当真有神的存在并听到了她的呼唤,难道那些高傲的家伙还会屈尊纡贵地降临到这样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