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尺距离的时候厉风在杭州城外施展的那一招‘连劈华山’又拖泥带水的砍下如同瀑布一样的剑光顿时笼罩了雷镇远全身。‘嗤嗤’声中满脸狰狞气色的厉风已经是运起了三成内劲射出了丈许长的剑气把雷镇远的铁鞭切成了十几段的废铁。
‘啊’的一声惨嚎雷镇远两肩、大腿根部同时中剑凌厉的剑气带起了他的身体和一道血泉飞出了三丈开外。厉风此刻已经是煞气蒙心体内真气疯狂运转飞身一掌朝着雷镇远胸膛劈了下去。
独孤胜一直跟在厉风身后看到厉风突下杀手顿时吓了一跳。私下斗殴打伤了雷镇远并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也是雷镇远自己招惹的是非这种事情在燕京城太常见了。但是如果打死了雷镇远那可就大事一件了。怎么说他现在也是燕王属下的一名大将要是就这样被厉风杀死恐怕燕王都会怒的。
独孤胜大叫了一声:“兄弟万万不可。”他两步追了上去一掌虚引就要把厉风的掌力卸往旁处。哪知道他的掌风刚刚和厉风的掌力接触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彷佛海浪一样澎湃浩大的力量涌了上来。震骇中独孤胜被震退了一丈多他心里大骇:“这小子的内力到底有多强?殿下到底从哪里招来了他?”
厉风却是已经听到了独孤胜的那一声叫唤。他突悟:“罢了杀了他又能怎么的?他又不是那右圣。不过是二殿下下属的一条狗听了别人的撺掇来这里咬人而已。杀了他不过是给自己找麻烦。”厉风思及此处顿时双掌一错那海涛一样强大的内劲顿时被吸了个干干净净化为无形。这一手顿时又让那独孤胜吓了一跳。已经出手的掌力居然可以说收就收这是什么样的功夫?
厉风走上去一脚踏在了独孤胜的面门上张狂的笑起来:“兄弟们给老子拿下那些个王八蛋扒光了衣服拿走身上所有的钱财扔出去。娘的嫖妓不给钱当你是皇帝么?给老子狠狠的打……你这个雷镇远又是什么东西?敢和老子动手?小爷我叫做厉风以后在街上看到小爷了你就老老实实的磕头了滚开否则小爷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雷镇远狂怒一肚子火气狂冲上来一口血疯狂喷出顿时晕了过去。
厉风冷笑狠狠的在雷镇远的小腹上踏了几脚又在他身上柔软的地方踢了几下保证他三个月内没有办法起床了这才罢手。
那些朱僖府上的护卫彷佛吃了**一般的兴奋不已一个个轮番儿上阵折腾得那些被他们包围的军汉个个满身大汗。这些护卫往日里吃足了二殿下府里的苦头现在突然碰到厉风这个厉害的高手做靠山哪里还有不趁机报仇报怨的?两百多人硬是欢呼着打斗了半个时辰这才把浑身汗水都差点脱力的军汉们给绑好了。
厉风冷笑起来:“真***弱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想来那慕容天也不过如此了还不知道小爷我的实力就居然敢派人来送死。妈妈妈妈?你们***躲在后面干什么?我告诉你要是有军里的人过来询问了你就告诉他们说这些军爷找了姑娘快活了不给钱所以你们就趁着他们喝醉了把他们给绑起来了明白了么?”
看到那老鸨噤若寒蝉的样子厉风一肚子火气终于泄了出去他对着那老鸨的脸就在不到一尺许的距离疯狂的吼叫起来:“你***没有听到么?这里是一万两银子的银票你做的好这银票就是你的。一切都按照老子吩咐你的话说等下有别的嫖客办完了好事把他们流下的埋汰东西都给涂抹到这群军爷的下身去明白了没有?嗯?”
那老鸨被喷了一脸的口水吓了一大跳连忙叫嚷起来:“明白了明白了我我我马上就去安排。”
厉风邪恶的狞笑起来彷佛一条毒蛇盯着一只小老鼠一般的看着那老板轻声笑道:“这就乖了小爷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嗯?不过要是你们敢泄漏一丝一毫的情况老子就灭了你满门一把火烧了你这‘醉香楼’。”
老鸨一声惨叫瘫倒在了地上抱着厉风的大腿惨嚎起来:“啊呀大爷你们怎么说就怎么是了我怎么敢坏你们的事情啊?我保证不敢多说废话的了……”
厉风满意的笑了起来示意了一下那些护卫兴致勃勃的借着酒性把那些军汉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赤条条的捆绑了起来扔进了‘醉香楼’后院的柴房里面。
一群人狂笑了一通稍微打扫了一下满地狼藉、血迹的院子也不管受伤的雷镇远死活继续冲进大堂喝酒去了。只有独孤胜心里还明白一点事情害怕独孤胜死了就难得转圈了吩咐了两个护卫拿着金疮药去给他包扎了并且拿了一床棉被把他给捆扎了起来
………【第四十五章 擎天剑客(上)】………
厉风的身体在疯狂的起伏着对象是那个他看起来并不厌恶的年轻女孩子。少女的身体因为厉风彷佛妖怪一样极快、极强的冲撞中拼命的颤抖着嘴里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愉快还是痛苦。她的两只晶润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很小心的偷偷摸摸的看着厉风那英俊但是充满了邪气的脸庞。
厉风的心神却全然不在她的身上他的身体不过是因为一种人类天生的本能而在起伏他的神念已经笼罩了整个‘醉香楼’。身体下方的这个女孩子从她的体内所能感觉到的不过是一丝丝毫不起眼的生气而已她的灵气早就因为过于频繁的房事而被采伐一空了除了一个漂亮的外壳体内没有任何厉风感兴趣的东西。
怀里搂着空壳一般的女人肉体在最亲密的接触而厉风却把自己的所有神念投入了和天地的交流之中。他可以同时感觉到‘醉香楼’院子里面的一切动静雪花飘落寒风吹拂值夜的龟奴在走廊内哆嗦成了一团后院的柴房内那些倒霉的军汉正冻得浑身青就在柴房的旁边那肥胖的厨师也正在和自己的老婆干着和厉风同样的事情两人互相斗嘴充满一种古怪的和谐的快乐。
厉风的神念转向了上方看向了那虚无的黑漆漆的天空看着无数雪团一团团的缓缓落下其中有着一种近乎永恒的美感。厉风的神念俯身向下看去天如罗盖地如棋盘。他近乎已经有了和天地一体的感觉一股极其精纯的天地元气‘唰’的一声顺着他的百会穴冲进了他的身体融入了他的真元之内厉风浑身都颤抖起来。
就在这个当口厉风所有的精力都爆了出来他出了最后的颤抖一泻千里。他的精神顿时为之模糊无力的散开一丝丝的向着四周的天空飘散了开去。就在这灵肉都在享受极大快感的时候厉风居然第一次真正的和天地联系了起来。‘无欲无求清净自然’生平的第一次让厉风误打误撞的进入了这个玄奥的境界。
强大、精纯得可怕的天地元气倾泻了下来这是比‘九阳聚元阵’中凝聚的元气更加强大的。厉风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真正的‘天人合一’的境界体内的真元以一种可以清晰感觉到的度在疯狂的增加着他的身体上涌出了大量的汗水洗筋伐髓每一个细胞都在这极度精纯的天地元气中欢呼雀跃着被无限的强化着。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他的肌肉就再次的膨胀了一圈。
厉风睁开了眼睛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一个一辈子没有接触过女人的初哥在生平的第一次传宗接代的大事完结后因为心灵上的振荡因为身体的疲累居然在和天地的契合中达到了一个甚至邪月子他们都还没有达到的地步。这已经注定了厉风日后的修炼道路要比邪月子他们要快一些这种真正的‘天人合一’的境界是只有一元五老和那浑浑噩噩的灵光子才达到了的境界。
厉风则是丝毫没有这样的觉悟他此刻看着身体下方已经昏迷过去的少女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丝无聊的感觉。他起身赤身裸体的站在了窗前打开了窗子任凭寒风狂暴的吹打在了他赤裸的上半身。他看着自己的下体突然冷笑起来:“这就是传宗接代么?用刹那间的快感去换取一个继承自己血脉的人?嘿嘿人生不过百年百年后如果还想要人家记得自己就只有靠自己的子孙了吧?”
“所以那些皇帝都希望百子千孙希望自己的王朝万世不绝因为他们不甘心自己的雄图伟略就此烟消云散他们不希望自己的赫赫英名就此灰飞烟灭。所以秦始东海求长生汉武扶道练金丹都是这样啊。他们太伟大了伟大到他们不甘心自己的消失他们想要永远的留在这个世界上。”
厉风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浑身的肌肉一块块的抖动起来他在无声的对着黑漆漆的天空咆哮:“老子也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啊……如果我只是苏州府的那个小混混我只要吃饱、穿暖我这辈子别无他求。但是我现在不是我现在是一元宗的弟子一元宗的修士啊。”
厉风在心里疯狂的吼叫:“凭什么?漫天神佛你们可以端坐云端俯视众生而我厉风则只能在这世间挣扎嘶吼?凭什么?”
死死的咬着牙关厉风横了在床上低声喘息的少女一眼缓缓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抓起了龙泉剑在桌子上丢下了两锭黄金后缓缓的开门走了出去。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一种绝决的明悟他仰头看天脸上挂起了一丝邪邪的微笑。轻声的横着苏州府的俚语小调厉风摇摇晃晃的走下了楼去用脚踢了踢一个在走廊里向火的龟奴问到:“我叫你们妈妈办的事情办好了罢?”
那龟奴看得是厉风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的说到:“大爷您放心事情已经办好了那些家伙的下体都被抹上了脏物只要是有经验的人都可以看出来他们是刚刚房事过的。而且刚才给他们每人都灌了一斤多东北二锅头保证他们满身的酒气瞒不过别人的。”
厉风扔了一块银子过去点头说道:“很好很好如果有人来追查这件事情你们也就按照我给的口供说。如果出事了我给你们担着要是你们误了我的好事我会找你们‘醉香楼’算帐的。在燕京城大殿下想要封掉一座楼子抓几个人不是难事吧?”
那龟奴面如土色心里暗暗叫苦:“你们几位大爷争权夺利的可就害苦了我们老百姓了吃这青楼饭你当容易么?”可是他怎么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