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动不得的,这是做为阿玛孩子的本分,我们不能骨肉相残,可宋氏,大姐姐我不会放过她的,她既然想要孩子,弟弟我会让她以后都没办法在生,当然不会累及她的性命,姐姐可有异议?”月儿点了点头,“那额娘知道怎么办?额娘是真心关心阿玛的,自己病着的时候,阿玛去瞧,还生怕传染给阿玛,不顾规矩将阿玛赶了出来呢,阿玛怎么能这样,就算被下了药,神志不清,也是他让人有机可乘的,难道他对额娘就没一点心思吗?”
弘晖叹了口气,“大姐姐,今年不出意外,你就要大婚了,有些事儿还看不透吗?阿玛对额娘看似淡淡的,我却认为后院这些个人中,额娘才是阿玛最疼爱的,皇玛法因着皇玛麽对额娘视如己出般的疼爱,已经很不喜欢额娘了,这不找来佟佳氏来恶心额娘,阿玛如果表现的对额娘也一样的疼爱,指不定皇玛法还出什么注意来恶心额娘呢,阿玛的不宠恰是宠的表现,否则阿玛的子嗣也就这么几个,怎么会大半都是额娘所出呢?阿玛有他的考量,不是单纯的多去几次额娘那,多些赏赐就是恩宠,阿玛可是没出过花的,但是他能冒着生命危险去看额娘就足见一斑了。”
弘昀小包子的声音“说起这个佟佳氏,我们也不能放过,这该死的女人竟然买通太医,想在额娘出天花时置额娘于死地,好在那个太医还不算太糊涂,没敢真的那么做,可用药上也不尽心,我要让这个女人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玉儿的声音“三弟打算如何做呢?”听到弘昀小包子阴森的冷笑声,“她不是很小心吗?只肯用他们佟家送来的脂粉,药材,这佟家的货源,我可是找到了,说不得就叫佟家所有的女人都尝尝被毁容,断子绝孙的滋味了。”
我浑身打了个寒战,妈妈咪呀,这是我儿子吗?这特么不是个小恶魔吧?我欲哭无泪,虽然我很感激他们孝顺我这个额娘的心意,可做人要不要这么恶毒啊?好歹我做人民教师若干年,重视学生们的品格教育,可轮到我自己的孩子们,怎么都成这样了。我不敢再听,浑浑噩噩的回了院里。坐在床边发呆,慢慢的垂下泪来。
几个孩子前来给我请安,见我如此,玉儿叹了口气,“额娘,我们听说了,你偷听到我们姐弟几个的谈话了吧?额娘我们都知道您心慈,可这皇家心慈手软只会要了自己的命,这次要不是您有那救命的良药,额娘就真的要和我们天人永隔了,额娘不恨,可是孩子们不能不恨,额娘你下不去手整治这些人,就让孩子们来吧,只是额娘若对孩子们失望了,我们也伤心啊。”
我揽过几个孩子,“额娘不是圣母,也不是小白花,虽然不能睚眦必报,可也是记仇的,额娘的底线就是我的孩子们,可你们真的要报复,能不殃及池鱼的就不要殃及他人的好,这些有损阴德的事儿还是少做为妙,佟家有你们皇玛麽的关系,你们动手,让额娘心里对你们皇玛麽总是过意不去呢。”
弘昀用小手拍了我一下,“额娘,你当真以为儿子都不顾虑皇玛麽的感受吗?这事儿,儿子早和皇玛麽通过气了,除了皇玛麽那一支我不能动外,佟佳兰蕙这一支儿子可以随便处置,这就是皇玛麽的意思,皇玛麽是真的疼额娘,哪能因为个外三路的亲戚断了这么些年和额娘的情分啊?而且前一阵子,额娘病着,皇玛麽亲自去庙里请愿,遇到了高僧,说皇玛麽是个早夭的命,却因为额娘这个贵人的关系,得以续命至今,皇玛麽听了都哭了,很是感激上天送额娘到她身边呢。”
既然这事儿都过了皇额娘那的明路了,我还真不好说什么。而且他们的计划确实找不到破绽,佟家的人不但怪罪不了,恐怕四爷还可以追究他们一个私相授受导致影响皇家血脉的罪责呢。这孩子的心计是……特么的深沉啊!我看看同样腹黑的小包子弘晖,叹了口气,好在他们兄弟感情不错,这要是兄弟逾墙,两芝麻陷的包子互斗起来,将会是怎样的……~~~~(>_<)~~~~~~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
☆、耿氏
这府里还算消停,李氏因为弘时在宫中,倒是学会了韬光养晦。宋氏安心的待产,武氏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一直都很平静,就是佟佳氏时不时的去找耿氏的麻烦,耿氏和钮钴禄氏好的和一个人似的,不禁让我想起了这两位长寿的儿子,弘历和弘昼。
钮钴禄氏对弘昼也颇为袒护的,虽然弘历也就是后来的乾隆屡次找弘昼的麻烦,可都被钮钴禄氏挡了回去。看来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这钮钴禄氏和耿氏竟是投了缘的,两个人都很低调。可听着赵嬷嬷的意思,这耿氏竟然会些拳脚功夫,倒是出乎我所料。
四爷歇在我这时,我看他缠着的护腹,颇像现代商店里卖的样式,不禁多看了两眼,四爷解了下来,“这是耿氏给爷做的,护着肚子确实暖和不少,这耿氏倒是个手巧的,没想到耿德金这个莽夫□□出的姑娘倒是有些本事。在军事上颇有才华,可惜是个姑娘,否则投身军队,想必能有翻作为,我们大清朝马上得天下,对汉人的火器不重视,可不是吃了不少亏吗,这耿氏对枪械很熟悉,是个难得的人才。”
我笑笑也没接话,肿么听着这耿氏似乎也是个老乡的样子,看来这清朝的天空还真的是被穿成筛子了,这一个府里就遇见俩,四爷见我不说话,搂过我,一脸的好笑表情,“呦!我的小福晋终于知道吃醋了你放心,爷还是喜欢懂规矩的女人,耿氏虽然不错,可这女人野心不小,虽然懂得低调做人,可那双饱含欲望的眼睛,却泄了她的底,是个心机深沉的,和钮钴禄氏一丘之貉,看着纯良,里子可不干净的很。这样的女人要比李氏和宋氏那种什么都放在台面上的要危险多了。还是我的小福晋最好,干干净净的,手上不沾一点事儿。”
想起弘晖他们为我做的,我可当不起四爷的夸奖,神色黯了黯,四爷亲了我小脸一下,“你呀,就是个让人不省心的,自己偏偏又单纯的要命,好在爷的孩子们都精着呢,否则要你这个额娘回护他们,他们能不能健康长大,爷都表示怀疑,孩子们做的事儿,我都知道,只要别对爷的子嗣下手,后院的女人由的他们整治吧,可这些孩子毕竟看的浅,认为蹦得最欢的就是最大的敌人,还是敏敏看的透彻,我看你早早就拨了人在钮钴禄和耿氏身边,就知道你是防着这两位呢,可既然派了人为什么不动呢?”
哎!我就知道四爷的粘杆处可是无所不能的,无孔不入,我的小动作可逃不过四爷的眼睛,“爷,虽说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我派去的奴才也都是官买来的,忠心方面还有待观察,钮钴禄氏和耿氏现在并没有什么显眼的地方,我就让他们继续潜伏了,看他们是否会因为钮钴禄氏和耿氏的贿赂而叛变,还是会一直潜伏到我启用他们为止,还是要来个反间计,这都是个变数,我往两位妹妹那放人,倒不是真要怎么样,不过是防着她们万一心大,做出什么伤害爷,危害府里的事儿,也可以防患于未然。”
四爷点了我的小鼻子一下,“你不是不懂如何和人斗,别人想的到的,你也想的到,有时候想的更全,可就这心软的毛病是真真够呛,你到大阿哥弘盼是如何没的?”我诧异的看了眼四爷,“大阿哥不是生病才殁的吗?”四爷摇了摇头,“李氏是个糊涂的,盼儿生病不假,可她总担心,你会害她,不敢用宫中的药,前方百计的从她娘家进了些药,不想早被人动过手脚了,盼儿才不治而终的。”四爷看着我一脸呆滞样,摇了摇头。“昀儿要用这招对付佟佳氏,你还被吓的够呛,其实不过是人家玩剩下的招数而已,爷也是最近才查到的,你肯定猜不到是谁做的。”
“爷既然如此说,那断不会是和李氏不对付的宋氏了,难道是武氏?不会吧?”四爷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武氏一向安分,爷到她那也很舒服,她不争宠,也不要求什么,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爷倒是很愿意到她屋里的,可没想到,就这么个看似安稳的也是个手段厉害的。”“爷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一直都不发作?”“你当武氏如此做为了谁?傻样吧,虽然爷很痛心失去弘盼这个孩子,不过这孩子即便武氏不动手,也是快油尽灯枯了,武氏受益于皇额娘,她父兄都要仰仗着小舅舅照拂,皇额娘可没少念叨,这嫡长不分的坏处,武氏这是给弘晖扫除障碍呢,她为了你可真是没少做事,怕她有了孩子,不能全心为你,在进咱们院子里的第二个月就偷偷的喝了绝子汤。”
我真是一脸震惊,武氏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这后院的女人没个孩子傍身,她以后可如何生活啊?而且她既然做了这么多,却从不在我面前表示一二,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四爷揽着我,“行了,你想也想不明白,这武氏和她哥哥小时候不在她父亲身边,在她七岁的时候才和哥哥去投奔父亲,半路上遇到了劫匪,险些丢了性命,恰巧你阿玛路过救了这兄妹二人,这武氏是个认死理的,她这么做无非是报恩。换了别人她早就说了,可你看你这副孩子模样,让她如何忍心告诉你这些,她这些年请平安脉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爷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武氏什么都招了。”“那爷打算如何对待她呢?”“养着吧,只要她不在有什么动作,府里也不差这么个闲人,你以后该怎样就怎样,这武氏求了爷恩典,不让和你说的,可她不知道,爷的小福晋看着柔弱,其实也是有些心思的。”我在四爷怀里拱了拱,心潮起伏的。
我叫小英来,问了问各院的情况,别的院子都还好,耿氏还是整日赖在钮钴禄氏那,亲自做了水果刨冰给钮钴禄氏消暑,我听着小英的描述,越发的确定这耿氏定是个穿来的了,还是个打女,军事涵养很高,莫不是个女军人?瞧着对历史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