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眯着就被敲醒,泽西卡瞪着金色的虎眼狠狠的瞅斐亚,他可是有很大的起床气的!“救什么人,你应该去找族长。”
“你不就是?整天睡睡睡,难怪找不到雌性。”斐亚吐槽。
“你才找不到雌性!”被踩到痛脚的泽西卡一下子蹦起来,身上的虎毛也立正站好,看样子是准备和对面的大蟒蛇干一架。
心系自家雌性的斐亚才没空理炸毛的大白虎,他起身往屋下游,边游边说“我是好心才来叫你的,你不去我就找别人。”说着还摇摇头,惋惜状“可惜,那么美丽娇小的雌性……”
圆耳朵动了动,他说什么?美丽娇小的雌性?泽西卡金瞳‘噌’的亮了“难道你说要救的是雌性?”
看着屁颠屁颠赶上来的泽西卡,斐亚吐吐信子加快速度“是啊,还受了伤。我还是去找族——”
“别别别!你看,我不是有空吗?救人这种事身为少族长的我怎能不以身作则?”泽西卡腆着脸跟上,虎嘴咧的大大的。
“哼,那就快些,晚了被别人抢去可别哭鼻子。”斐亚说着,迅速游进密林。他可是很担心他家雌性,千万别被其他雄性发现。
“不会不会。”泽西卡跟着斐亚快速的蹿进密林里。小雌性,我来了!
【场外】:
幺西:乖儿子,迟早要被‘吃’掉的,早做准备有好处嘛!(晃腿)
陆晚彬:学长先。
幺西:(大惊)彬受!你竟然这么阴险!麻麻看错你了!
陆晚彬:(指身后)
幺西:(回头——)啊啊啊啊啊——快从那家伙身上下来!泽西卡不准变兽型!
顾岩:(傻笑)为什么啊,毛毛的多可爱!
泽西卡:(龇牙)。
幺西:(小声)真是呆儿子……
3、趁昏迷打包走 。。。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设定就是一般的兽人文背景,所以开头可能也许大概会有大家眼熟的介绍……
过了过渡期后面更精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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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只全力奔跑了一阵,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到了圣湖,斐亚看见自家小雌性手握着尖尖的东西一脸紧张,但看清是自己后立刻放松下来的样子悄悄咧嘴笑了。
“斐亚!这就是你说的雌性啊?”大白虎嗷呜一声就准备往陆晚彬身上扑,白白的小脸,纤细的小身子……虎血沸腾啊啊啊!
“啪——”斐亚长长的尾巴大力的往空中一扫,把妄想染指他家雌性的色虎拍回去,随后用尾巴尖指指躺在自家雌性怀里的另一个雌性说“那个才是你的。”
“呃,竟然有两个??”从空中跃到另一边的泽西卡瞪大双眼,刚才太激动没注意,那个雌性怀里竟还有一个!
缓缓靠过去,之前的雌性还有些戒备,泽西卡又放慢了脚步表示友好,凑到他面前用鼻子嗅了嗅。“受伤了!?”
大蟒蛇点头:“不然也不会叫你来。”
回头翻了个白眼,难道还算自己运气好?……虽然的确是这样没错。轻轻拱了拱属于他的雌性“先把他带回去治伤吧。”
“嗯,抱着走吧,他昏迷不适合坐在背上。”大蟒蛇也游近用头蹭了蹭他家小雌性,暖暖的,真软。
“好。”说着,泽西卡低吼了一声,化成了人形。一旁的斐亚也吐吐信子慢慢化成了人。
震惊!看着近在尺咫的两只兽缓缓变成人,陆晚彬语言不能。
蛇说话了、白虎说话了、蛇变成人了、白虎变成人了。
…………
觉得自己今天受到的惊吓有点超过负荷,陆晚彬自觉的闭上眼睛往后一倒——
可以晕了。
见自家那只眼一闭就要往后倒,斐亚赶紧把人抱住。这一抱他发现怀里看着娇小的雌性显得更小了,几乎单手就可以把他托起来。
一边的泽西卡早就把躺着的人抱进怀里了,他惊奇的揉揉那淡金的短发,赞叹道“怎么可以这么软!”
同样揉揉自家雌性的头发,又摸摸那白皙的脸颊,斐亚也不由发出惊叹“好软!”
“哈哈,捡到宝了!快带回去给狄塞罗那臭小子看看,让他再得瑟!”泽西卡兴奋的哈哈大笑,转身就往回跑。
斐亚抱着乖乖趴在肩上的小家伙迅速跟上,他也想去得瑟一下……
回到部落,巡逻的兽人们对他俩怀里的雌性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将二人团团围住盯着那娇小的身体猛瞧。
“嗬——这么小,难道是幼崽?”
“看起来好软的样子啊!”
“好可爱!有没有伴侣了?我要去追求他!”
“我也是!”
…………
被围住的二人将怀里小人往后藏藏,被这么多雄性赤果果的盯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泽西卡将人往上托托,径直往部落深处走,步子很大,速度快的两旁的雄性兽人来不及拦。只得将斐亚更严密的围起来,跑了一个这不是还有一个嘛!
“他受伤了。”斐亚面无表情,薄唇里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就要往外走。
“什么?受伤了!”
“天啦!竟然让雌性受伤!”
“你不配拥有这个雌性!斐亚,我要和你决斗!”
得知这娇弱的雌性竟然受伤了,周围的雄性兽人们都愤怒的指着斐亚要求决斗。在他们看来娇弱的雌性是需要小心呵护的,而斐亚竟然让他受了伤,他不配拥有那个雌性!他们可以把他照顾的更好!
瞥了一眼表情愤怒的兽人们,斐亚右手揉了揉自家雌性柔软的短发“他是我救回来的。”说完不等其他人反映,就顺着泽西卡离去的方向追去,他要赶紧去找巫歧,才没有闲工夫和他们唠叨。
“呃……”
留下的兽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要知道,雌性被雄性在野外救了,如果没有伴侣基本就属于那个雄性了。除非他十分不愿意,否则其他雄性是没有追求权利的。当然雌性一般都对强壮的雄性有好感,救命恩人就更别提了……唉。
认清事实的众兽人懊恼的散开,心里纷纷郁闷,为什么今天负责外围的不是他们……
“巫歧——”远远的看见那个挂满草药的院子,泽西卡就扯开嗓门大声嚷嚷起来。“巫歧!”
“吵什么吵什么!”面目凶狠的雄性兽人正在往药圃里收晒干的草药,听到立刻冲到门口用深灰色的双眼狠狠瞪着快步走来的泽西卡“阿歧刚吃了饭在休息,有事明天来!”
“嗬,狄塞罗。”走到门口泽西卡故意将怀里的小人儿露出一点让他瞧见,得意状“看见没?这么娇弱的雌性现在是我的伴侣!”
瞟了一眼,的确很弱,“那又怎样?我的阿歧才是最好的。你就是来给我看这幼崽的?我看到了你可以滚了。”说着,狄塞罗准备将栅栏关上。
“等等等等,”泽西卡往前踏了一步,眼神往屋子里瞟“巫歧呢?叫他出来下,我的雌性受伤了。”
“我说了阿歧在休息!”狄塞罗皱眉拦住往里走的兽人,“小伤就自己处理下,明天再来。”
“不是小伤!他伤的很重,昏迷很久了!”泽西卡见狄塞罗不让步就像往里闯。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屋里传来说话声“是泽西卡吗?谁受伤了,快进来给我看看。”
得到批准,泽西卡大步往屋里走。
狄塞罗则早就奔进房里给床上的人铺满厚软的皮毛,扶着他靠上去。“你刚吃完应该早点休息,伤病什么的明天再看也不迟。”
“哪能这么说。”靠着的人招招手示意泽西卡把人抱来给他看,“万一人家伤的很重怎么办?”
“嘁。”不屑的撇撇嘴,狄塞罗心想除了你什么都是次要的。
把怀里的小人抱给床上的人看,泽西卡有些担心的问“巫歧,他伤的严不严重?”
“呀!是个雌性!”看清了泽西卡怀里的人后,巫歧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这是我的伴侣!他已经昏迷很久了,怎么办巫歧?”泽西卡有些焦急的问。
大略的翻看了下,巫歧掀开盖在身上的皮毯就要下床,“不碍事,有些地方骨折了,又流了血,接好再静养就行。”
“那还下什么床,接骨我会,你怀着宝宝别乱跑。”狄塞罗拦住巫歧掀皮毯的手,将人按回床头靠好。横眼抱着雌性的泽西卡,“这么麻烦的事下次别来找阿歧。”
巫歧哭笑不得也只能靠在身后软软的垫子上作指挥,“罗,我是药师呀!再说宝宝才四个月……”肚子都鼓的不明显呢……
“算了,他来就他来吧,你多休息也好。”泽西卡将人抱到治伤专用石床上,虽然狄塞罗嘴上很凶但接骨的手艺是没得说的。啧,虽然要给他碰自己的小人……哼,勉强给碰一下吧。
“好吧,罗你要轻一点呀,人家可是雌性!”刚说完,门又被推开了。只见斐亚单手托着一个人径直走到他面前。
“巫歧,给他治治伤。”说完,轻轻抬起怀里人染血的右腿。
“呀!又是一个雌性!”巫歧瞪圆了大眼睛,又是一声惊呼。
“啧,怎么这么多麻烦,又是要接骨吗?过来排队。”狄塞罗皱眉不耐道。手下却快速而熟练的摆弄那断裂的腿骨。
“这个不用接骨,只是扭伤,膝盖磕破了流血较多所以才晕过去的。”巫歧坐在床上盯着被斐亚托着的雌性猛瞧,咽了咽口水赞叹道“好娇小的雌性啊!”
“嗯。是你的族人?”斐亚找个张木凳坐下,将自家小雌性抱到腿上坐好,方便巫歧治疗。
“不……。”盯着他仔细看了一会,巫歧摇摇头。“虽然看起来很像,但应该不是。”
低下头看看怀里面无血色的清瘦小脸,斐亚想,不管是什么族的,先拐回去把人喂胖了再说。
巫歧取过兽皮制成的绷带将雌性扭伤的脚踝紧紧束住,看了看那被鲜血染透的小腿,他想了想还是掀开兽皮下了床。“还是先给他把伤口洗洗,否则感染了就不好了。”
一旁的狄塞罗刚接好所有的断骨,一见巫歧下了床,立刻窜回来把人往回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