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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睿起的早,作为一个皇帝,他绝对算是勤勉有加。青涩也不能再躺着,即使很累。其实他也帮不上忙,这么久的时间,他连整理自己的衣服都不是很在行。夏天睿也不理他,由他站在一边,一直到走,都没说一句话。
“公子?您又惹到陛下了?”琉璃看夏天睿走远了,才敢出声询问。
青涩低着头,迷迷糊糊的往床上一倒,“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昨晚真是平静的让我都不敢相信。”
琉璃见他孩子气就忍不住调笑了一句,“公子,别再用您的人格起誓了。”你以为你还有多少人格?!哪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已睡下了,琉璃看了看一边刚刚熬好的药,也没忍心叫他。
青涩睡的踏实,朝堂之上夏天睿宣布了一件重要的事。眼看夏寄与夏潜都要十八岁,也是该册立太子的时候。他表示,自己会公平对待两个人。留夏寄掌管宫中禁卫军,未来一个月由他来管理宫中所有人的安全。
夏潜则被派去洛阳,处理那边征兵的问题,与赵汀潜伏在夏潜的内应,五天后出发。在众大臣看来,夏天睿的心思实在难猜,不过表面看来当真是公平对待。
青涩睡了一小天,傍晚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此事。他一听就慌了,差点一头从床上栽下来,“你说夏潜要去洛阳?洛阳是什么地方?你确定夏天睿不是让他有去无回?”
他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坐在床上一脸严肃。“公子。。。。。。你问题太多。。。。。。”还没等琉璃说完,青涩便起身打断,
“我也要出宫。”说完他就泄气了,“你说我现在求夏天睿让我回王府住两天,他会同意吗?”他眨巴着眼睛,睫毛一扇一扇的。
“不会。”琉璃现实的摇头。
流光在这时拿着一份家书冲了进来,是昊王的亲笔信,上面寥寥数语,“在宫中可否安好,如今父王重病,自己多加小心。”
青涩拿着书信的手都抖了,琉璃关心的询问,“公子?王爷可病的厉害?”
哪知青涩把书信往桌案上一拍,起身大笑,“病的太好了!”他感叹,微扬着头的角度十分张扬。
“您、您。。。。。。”琉璃您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青涩摇头感叹,“傻姑娘,他病了,我就可以借故回王府看看。”说着对琉璃勾了勾手指,“过来,扶着我。”他认真的嘱咐琉璃,“等一下你就装作我病的真的很严重的样子,以昊王的地位,也不能在病重的时候不能见‘病重’的儿子最后一面。”
琉璃浑身抖了一下,青涩却在心底冷笑,昊王重病?八成也没有几分真。估计是看清了眼前的形势,表面脱离朝堂之上,明哲保身。
也不知是为何,事情比青涩想象中的顺利多了,夏天睿竟然也没再刁难他。只是在青涩提出想小住一个月的时候略微想了一下,便点头应允。出门之后,青涩上了步辇还没回过神来,直到回了韶华宫青涩才开口。
“琉璃,难道昊王真的病的很严重?”他有点怀疑自己先前的推断。
琉璃只是摇头叹气说,“陛下未必相信王爷病重,却相信公子您真的病重了。”听闻此言,青涩尴尬的放下正要去哪点心的手。他在心里说:丫的,原来老子还擅长演戏骗人,难道要感谢夏天睿开发了他的这一项技能?他妈的就像是开了三方加速器一样神准啊!
☆、第十九章 出宫回王府
青涩看着收拾细软的琉璃催促,“什么都不用带!”他十分的笃定说,“我们现在就启程。”他看上去很开心,嘴边总是带着一丝笑意。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这段时间,自己都变得不像是自己了,他还是以前的青涩,想要的就死皮赖脸的去追到手。
无耻已经是他过去二十五年做人的本能,胆怯偶尔冒头实属癫痫。
因为打定主意要偷偷一路跟着夏潜,所以只带了流光一人。青涩本人还是很中意流光的,除了人有点呆。这个呆,不是指脑袋不够用,而是死心眼。如果青涩要流光现在下车给他上演‘马蹄碎胸口’的一幕,后者绝对毫不犹豫照做。
虽说是深夜回府,不过王府中的规矩没有人敢不从。府中的下人与昊王的妾侍,全部站在门口迎候。虽说一路上青涩的心情都不错,不过这个当口也轻松不起来,在王府里不招人待见他是清楚的。
心里虽这么想,他还是眼皮也不垂一下,完全无视了迎接的队伍。既然夏天睿他都惹了,还怕惹到别人吗?更何况,这些人他是不用放在眼里的。不过病还是要装的,流光一路搀扶着他。
这幅样子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命不久矣的感觉。
青涩是家里的第三个儿子,上面有两个兄长,一个二十六岁,一个二十四岁。两位兄长、王妃与王妃的女儿,全部坐在厅堂。
一一打过招呼后,青涩就知道,这几人跟自己也明显不在一国。那王妃的女儿青玉更是趾高气昂,“我才不要叫他三哥,也不看他是什么身份!”女孩跟青涩同龄,一向被捧在手心里,说完转头就走。
王妃摇头,姿色虽属上乘,也难以抵挡岁月的磨搓,“玉儿失礼了。”话虽这么说,那张脸上可看不出半分的严厉,“我也乏了,先歇着去了。”说罢也起身离去。
青涩站在原地眨巴两下眼睛,只能在心里骂了一句艹,王府里的日子也不必在宫中好过。一生气,什么礼仪规矩全都抛诸脑后。往椅子上一坐,也不抬头,根本把两位兄长坐在一边的事忘的一干二净。。。。。。还有装病。
青枫摸着下巴打量了青涩一会摇头感叹,“你要不是我弟弟该有多好?”明明清秀的脸上是流氓一样的下作表情。青涩也不甘示弱,转过头看着那张文静的脸,
“兄弟也没关系,我看你好像很热情的样子。”二人说完,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道:知音!
坐在一边的王府大公子差点捏碎了茶盏,英俊的面容是严肃的刻板,眉宇间跟昊王七分相像。“你们太放肆了!”
青涩干脆转开脸不屑的嘟囔道,“为何那么严肃?白白浪费了一张脸。”
“三弟!”清秀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激动,手腕一抖展开了手中的折扇,扇了两下道,“君子之交淡如水,王府相遇是故知!”说完又收起折扇,做出一副满腹诗学的样子。
青涩半天没说出话,心里念叨着,青枫的两句话似乎并不是放在一起说的。一张媚气,一张清秀的脸便开始了‘深情’的对视,实则都有种这人比自己还差劲的感觉。
青寒手中的茶盏终于被捏碎了,他起身沉声道,“父王想要见你。”
青涩起身跟在青寒身后。
“三弟!”身后传来青枫的声音,“你不是病了吗?”
青涩一听立即用眼神示意流光过来,整个人往流光身上一倒,虚弱的点点头。实际上他不用装,的确是带病在身。只不过因为心情好,所以干脆忽略晕乎乎的脑袋。
只见那瘦弱的人低着头,纤细的腕子搭在流光的手臂上,只有嘴唇上的一抹艳色,着实夺人眼球。
青枫站在原地一脸遗憾的想:刚才就是人们常说的回光返照吗?
青涩则回过头反思:装的太过了吗?
青寒将他带到昊王的寝室后赶紧离开,他真不清楚,为何父王一声为人严谨,却有这样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房间里,软绵绵靠在椅子上的青涩与靠在床上的昊王对视了一眼,分别道貌岸然的转过头,坐直了身子。
昊王中气十足的说,“你为何回来?”他才不会相信青涩是为了看他回到王府。
“。。。。。。你找我有事?”昊王摇头,坦言道,
“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病到什么程度。”说着又靠在床榻上,面露忧色,“看来很严重。”
话说到这个份上,青涩也没必要多留,只是看着脸色红润的昊王道,“父王还要多多保重身体。”便回到了自己离开前的房间。
没有任何熟悉,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十分陌生,奔波了一天,难免觉得疲乏。他蹙眉,喝下流光熬好的汤药,睡得要比平日里安稳一些。梦中,夏潜对着他轻笑,容忍他所有的坏习惯。
再次睁眼时,一室通明,他有些迷茫的望着射进室内的光线,为何想要永远停留在梦中呢?
阳光好的刺眼,转眼已是五月。青涩也没闲着,站在马棚的一边给自己找坐骑去了。马棚里,各种优秀的骏马昂首站在原地,青涩不禁暗叹,真可谓‘英姿飒爽’了。他骑过两次马,也记得自己一心要将骨头训练出‘四蹄撒欢’的跑姿。
他负手站在马棚前喊道,“骨头!骨头给我滚出来!”今日的处境让他万分相信,另一个世界里,骨头一定是一批骏马。
声音一落,青涩就听见扑通一声,吓了他一跳。他不可思议的走向前,只见一匹通体黑色的骏马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两只眼睛一翻,就那样看着他。
“你、你真的是骨头?”也不知是怎么了,那匹黑马一个转身又站起身,像是看见亲人了一样看着青涩,“艹你的,你怎么是这幅德行!”他边说边往后退,脑子里都是骨头一向懒怠,做吃等死的样子。他可不想要这样的马!
再看看那匹马奇怪的眼神,他决定还是先溜吧。回过神刚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一股风从身后掠过,还不待他看轻事实,头顶的光就被挡住,骨头直接从马厩里一跃而出,站在青涩面前。
只见通体黑色的皮毛在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昂首扬蹄时带起地上的灰尘,骨骼结实,生的十分健壮。只有两只眼睛中央,有一块原形的白色皮毛,非常好认。
诧异过后是惊喜,青涩小心翼翼的走到骨头身边开口道,“看不出啊,骨头你也有出息的一天!”那匹马也不看他,像是在生气一样。青涩笑着摸了摸它的皮毛,手感十分好,他自言自语道,“如果有一天,我没有饭吃,你还可以让我挺一阵!”
总而言之,不管骨头是狗是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