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小星就这么裹着白练在悬崖半空荡来荡去,微笑:“娘,我跟爹玩的时候你们最好不要过来。”
“你是我儿子,我不能过来?”妇人仰脸,“你们还要玩什么花样,上官秋月,你再哄他炼毒试试!”
“我没有,不信你问他。”树上人无辜地笑,抬手将白练收回。
上官小星顺势跃回地面,扑进她怀里,“啪”地在她脸上亲了口:“娘。”
妇人瞪了半天眼,推开他:“都十几岁了,恶心!”
上官小星略显受伤:“看你是我娘,别人我还不亲她。”又看旁边的小姑娘,笑容温柔声音和气:“妹妹最好了,来亲个。”
小姑娘本是白着脸在发呆,闻言惊得回神,戒备地往后退:“娘……”
妇人警惕,拉住他:“我怎么说的,不许动手动脚,你皮痒了?”
上官小星委屈:“自己妹妹,我能把她怎样。”说完足尖一点,再次飞上树,扑进上官秋月怀里,双手将他脖子抱住,寻求安慰的姿势:“爹。”
上官秋月面不改色,微笑着也在他脸上亲一口:“乖儿子。”
妇人指着二人,手指抖抖抖:“你们……”半晌放下手,先前狐疑之色终于散去,变作一脸嫌恶,她转身就走:“你们两个,别恶心我了,上官小星你多大了!”
小姑娘狠狠瞪着上官小星:“上官小星,你故意的!”
“是哥哥,”上官小星一脸好心地招手,“妹妹上来玩。”
小姑娘抖了抖,快步追上妇人跟着离去。
待二人走远,上官小星立即从上官秋月怀里跳开,拿袖子蹭脸:“我叫你声爹,你别这么恶心好不好。”
上官秋月道:“看你是我儿子,别人我还不亲。”
上官小星无话可说,半晌道:“娘喜欢乖儿子么,我看她每次紧张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真是忍不住想逗。”他低头抚摸多情练,赞叹:“好东西,什么时候给我也弄一件。”
上官秋月抬手将多情练收回袖中:“仅此一件。”
上官小星大为不悦:“说说而已,给我也不要,拿了这练更跟你一样了,我娘有毛病,明明你就在她面前,干什么要把我也打扮得跟你一模一样?”扯扯身上衣裳,嫌恶:“我最讨厌白色了,这千月洞一到冬天到处都是雪,别人都看不见我。”
“因为她觉得我这样很美,”上官秋月好脾气,“也对,你都长大了,想穿什么?”
上官小星想了想:“花的,红的绿的。”
上官秋月道:“你想变丫头?”
“谁说只有女人才能穿红的绿的,”上官小星也不生气,放柔声音神秘地笑,“昨日郑统领跟我说了些有趣的话,你想不想知道?”
上官秋月道:“说你爹经常把你关起来,还逼你炼毒练功,不如我们合伙杀了他,让你当尊主怎么样。”
上官小星一本正经:“他们虽不敢说这层,但差不多也有这意思。”
上官秋月微笑:“杀了我,你娘会伤心的,她和弟弟妹妹将来都要你照顾,你不变厉害点,我若不在,你们就要死在他们手上了。”
上官小星微嗤:“弟弟还好,至于妹妹,看在她听话的分上我就勉强保护下,真是笨得可以。”
“她笨,所以容易被人利用,你对她好,也不可不留心。”
“娘还叫她防着我呢,明明不是亲生的,还以为我不知道。”
“是你娘生不出女儿,只好捡个,”上官秋月直起身,“连郑统领都有胆教唆你,或许我们这几年待人太好了,是不是该清理几个?”
上官小星道:“你动手,娘和妹妹那边我会安排。”
上官秋月道:“我们是不是先想个法子引他们出手?”
上官小星警惕,往后缩:“你……”话没说完他就再不能动了。
上官秋月微笑着拎起他:“总要做做样子,他们才更相信,我们才会知道有哪些人对不对?”
上官小星大叫:“我不去冰谷!我不去冰谷!我告诉娘!”
“我会跟她说你下山去玩了,”上官秋月在他脸上亲了口,“好儿子,今日起就委屈你在冰谷里住上些时候,每天本座会亲自给你送一次饭。”
上官小星先是怒目,然后无奈:“几时放我出来?”
上官秋月“啊”了声,认真想了片刻:“你不是刚独创了那个什么掌么,把它练成再出来。”
“不行,”上官小星只得说实话,“那掌是我胡编的,你也看出来有问题了,能不能练成还不知道。”
“试试就知道了。”上官秋月点了他的哑穴,拎着掠走。
。
呵呵一直响应呼吁写番外,但本身不咋擅长这玩意,也有点赶,各位表嫌弃,凑合看下,后面会陆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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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10月2号开新文,朋友们有兴趣欢迎到时去踩踩:)
番外之小白党勿入免受刺激
冷硬的床上铺了厚厚的褥子,白色被子被撤去,换成了柔软暖和的红绒锦被,连帐子也用了十分温暖的颜色,一切都安顿好之后,雷蕾坐上去试试:“这才是人睡的地方,你以后就睡这儿。”
上官秋月也走过去坐下,眨眼:“我们都睡这儿。”
雷蕾噎住。
“我们睡吧。”上官秋月拉她到怀里,伸手就去解她的衣裳。
雷蕾立即条件反射跳开,结巴:“你你你……我们……就这样睡?”虽然某些事迟早要做,可好歹你也要先制造点情调不是?
上官秋月微笑:“怕哥哥?那你自己脱。”
你就雷我吧,雷蕾瞪眼。
上官秋月真的不再看她,低头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全身血液如同高压水柱般往头部冲上去,眼见美男松开衣带,褪去外袍,接着是中衣……视觉冲击伴随着心理震撼,雷蕾看得热血沸腾,脚底仿佛生了根,竟挪不动半分,她赶紧将视线移向房顶,待冷静之后才慢慢地重新落下。
上官秋月已到了床上,只穿着里衣,被子随意盖着:“快过来睡了。”
美人斜倚床头,上翘的妩媚的眼角,温柔的眼波,雷蕾看得发呆——还好没有再继续,否则鼻血说不定就要出来了。
灯光下白发如雪,不刺眼,却刺心。
鼻子有点酸,雷蕾过去拉拉他的白发:“真难看。”
上官秋月看了她半晌:“不喜欢?”
“喜欢,”雷蕾摇头,“这是两回事,难看,可是喜欢。”
上官秋月放了心,寻思片刻,也拉拉她的头发:“我们可以生个好看的儿子。”
终于明白父母对子女的殷切期望从何而来,雷蕾略觉安慰,可接下来她很快就留意到了一个大问题——那双眼睛明亮纯净,里头根本看不到半点邪念,什么采阴补阳,这人说的向来比做的严重,经常吓人,事到临头他究竟懂不懂,有没有毛病?
应该不会,中三日醉那次此人表现不是很正常么,雷蕾自我安慰,打算制造点气氛,于是红着脸试探:“那个……你……你想生儿子?”
上官秋月眨眼:“你生,我不生。”
雷蕾无语。
上官秋月拉开她的衣带:“快睡快睡。”
漫漫长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原本雷蕾构思了各种方式的开始,激情的,温馨的,所有能想到的情形都想到了,所以她一直都在紧张,谁知此刻看他的表现,呼吸正常,目光清明,连脱衣服的手都无颤动,什么化身野兽,根本没那趋势,他不会打算真的和自己做一对纯洁的兄妹,躺一张床上名副其实地睡觉吧!
要咱来教导?这经验咱也没有。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失望,雷蕾闷闷地熄了灯,硬着头皮爬上床,无论如何,搂着只美男抱枕睡觉的感觉总不会太差。
刚钻进被子,一双手就伸来将她抱住。
雷蕾警惕,全身僵硬:“你……”
“冷不冷?哥哥抱着你。”关切的声音响在耳畔。
雷蕾放松了些:“不冷。”
“还是抱着更暖和。”黑暗中,那手将她抱得更紧。
熟悉的散发着馨香味的怀抱,想到美男在侧,雷蕾的热血又开始沸腾,头脑晕乎乎的,半晌才终于醒过神,发现不对劲:“你的手,摸什么?”
“被子可有盖好?”
“这不是被子。”
……
“上官秋月!你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咬牙。
“别动,风进来了,冷。”
……
“你还摸什么!”
“小春花。”
“……”
“再摸!”
“轻薄你。”
“……”
“要不哥哥也让你摸。”
……
很快雷蕾就得出结论,上官秋月是没有毛病的。
半个时辰后,她彻底后悔了。
“这样好不好?”
“……”
“不喜欢?”他停住动作,仔细想了想,“我们试试别的?”
“喜欢,很、很好。”喘息。
“那再来。”
一个时辰后,雷蕾已经连叫苦的力气都没了,想哭。
早就清楚此人可怕的体力,悲哀的是,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一直被忽略掉,毫无准备爬上他的床简直太轻率太愚蠢了。
发丝垂下,发梢随着动作在脸上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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