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了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季珞书不理解了。
“作为当事人之一,我也有责任,一起吧!”然后自己打头阵,牵着季珞书往里走。其实,他刚才跟季珞书说的,她在添香阁里的一句话他很喜欢,就是她的那句“他是我男人”,这让他决定了很多事。
“顺伯,您赶紧去通报一下祖母和我娘,对了,还有我表哥。”季珞书临进门转过头来叮嘱了顺伯一句。
“哦哦,好好,我这就去。”顺伯几乎是脚下生风般往府里去。
季珞书一心只想着赶紧去看看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被东轩乾牵着走了一路,直到季子良的书房门口。
“你,就别进去了,到门口等着吧。”
“我不碍事的。”东轩乾以为季珞书是担心他,想着宽慰她不用担心。
“可你会碍我的事呀,你要是站在旁边我怎么让我父亲消气呀!”说完甩开东轩乾的手就进去了。
“你……”东轩乾被她说的自己都疑惑了,他跟进去怎么的就碍她的事了,他反而可以帮她说话!
进了门的季珞书,就看到夏荷、河厦、辛纯三个人跪作一排,而她的父亲大人则是一脸怒气的死死盯着他们。季珞书开门的声音在这么安静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突出,一下就引起屋里所有人的注意,于是,一屋子的人齐刷刷地看向她。她倒也不怕,也不多说话,一路直接走到夏荷旁边,然后一掀衣摆,直挺挺地跪下。
“父亲,女儿来认错了。”
“哼,你还知道你错了?说,错在哪儿啦?”季子良的怒气一下就冲到了顶点。
“女儿不仅带着丫头小厮们擅自出府,而且还女扮男装去了添香阁。”季珞书不确定父亲到底知道多少,也不敢鲁莽地说出所有事情来。
“你还知道自己错了?你一个姑娘家的不好好给我在府里老老实实地待着,竟然女扮男装去花楼,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你说,传出去了,让整个东都城的人怎么看我们相府,?还有,这要是传到国宫里传到国主国后耳里如何是好?我听你祖母说了,之前二皇子和三皇子可是到过我们府里,为的就是你们的亲事,哼,现在你这样让我哪有脸面去再面对他们,怎么有脸面能把你嫁进国宫?还有,不日你就要进宫去了,你现在又来这一出,你……”
“女儿知错了,请父亲责罚!”说完季珞书便果决地磕了一个头。
“哼,责罚定是少不了的,自然还要禁足在你自己院子里闭门思过的。”
“可是,女儿也没酿成大错……”该死,怎么还接上嘴了,这下死惨了。下意识地接完话,季珞书就后悔了。
果然,季子良刚平息一点点的怒火被她这一顶就瞬间又冒了上来:“你还敢顶嘴了?”扬起手就要朝季珞书脸上呼过去,只是还没下去就被人抓住了。
“相爷,住手!”
“二皇子?”季子良没想到是东轩乾,一惊然后就要行礼。
“相爷免礼!”然后松了手,转身站在作了个揖季珞书一旁:“相爷请息怒!”
“殿下您这是?”这可把季子良给弄晕了。
“珞书实是受我之托,才女扮男装到添香楼的。”
“这是什么缘由?”
“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好,那这样吧,来人,把小姐和这三个奴才给我关到柴房去!”
“要关她便连我也关去吧!”老夫人扶着南宫玖洲旁边跟着南宫迩睿,后面浩浩荡荡跟了一大群人守在门口。
“母亲,你这是……”
“这天湿气这么重,珞书丫头身子本就弱,你把她关到柴房是想要了她的小命不成?既然要关,就连我这把老骨头也关了去吧!”老夫人一阵威严地说。
“母亲,这丫头这次犯的这么大的事,儿子必须要教育她。”
“哼,犯再大的事比得上她的性命安全?”
“母亲……”
“母亲,夫君既然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咱们就不插手了吧?”南宫玖洲赶紧帮着自己相公说话。
“玖洲,珞书丫头她……”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老夫人,您看表妹她最近忙着姑母寿筵的事的时候身子多好,想来在柴房里关一关也不碍事的。”
“唉,好吧,丫头,你就先去吧,到时候,祖母亲自接了你出来。”老夫人拄着蛇头杖自己去扶了季珞书起来。
“祖母,都是孙女不好,闯出祸来扰了祖母清净。”
“傻丫头,不碍事,你祖母我可不就是操心的命嘛!只要呀,咱们这一家子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啦!好啦,去柴房就乖乖的,嗯?”
“嗯,孙女知道!”然后带着夏荷几个就往外走。
经过南宫玖洲身边,用委屈又歉疚的眼神看了看她,南宫玖洲叹了口气,用宽慰的眼神回望了一下自己的女儿。然后季珞书又看了看站在南宫玖洲一旁的南宫迩睿,眼神里只有狠狠的一句话:我恨你,哼!
就要跨出门的那一刻,季珞书又回头看了看一身玄色,站在堂上的东轩乾,心里似掀起千层浪,波涛一阵汹涌过一阵的。而本来背着她而站的东轩乾似是感觉到她的目光,遂也转过身来,微闭着眼朝她点点头,然后嘴唇往两侧一扯,笑了笑。从他这一笑里,季珞书好像读出三个字:有我在!
然后,季珞书就安心地出了门。
------题外话------
如此简单能了却?后面文里见分晓!
(昨天毕业酒会,某夏要毕业了…。)
☆、第三十二章 伊人渐入乱花丛
“哼,堂堂我国相府嫡小姐,穿成这样出去,我就知道没好事,倘若不是我及时禀报父亲的话,那我们相府的脸还不都让你给丢尽了!”季珞琴的声音突然在季珞书身后响起。
“小姐,别……”她的侍女笔初想劝阻自家小姐,却被一把甩开。
“别什么别,虽然她是嫡小姐,可我也还是她的姐姐,怎么,还不能说她了?”
“珞琴,住口!”
“大哥……”
“你还知道我是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二娘三娘还在呢!”季珞斌叱责着自己的胞妹,真是个没头脑的丫头。
“珞斌,琴儿又没说错,本来就是珞书有错,珞琴比她大,怎么说不得她?”
“二娘!”季珞斌对自己这个娘也是很无奈。
“是,珞琴姐姐教训的是,是珞书胡闹!”季珞书赶紧开口,然后很乖巧地朝季珞琴行了个礼。
“哼!”季珞琴两眼一翻环抱着手扭过脸去。
“若没了其他事,那珞书就先告退了。”说完又朝众人行了礼遂要退下。
“珞书,等等。”季珞棋走到季珞书身边说:“刚才事发突然,我就要冬梅安顿好了珞画,所以,不用担心她。”
“嗯,二姐姐,谢谢!”
“我应该做的呀!”
“哦,对了,二姐姐,我想再麻烦你一件事,待会儿表哥出来了你跟他说要他来找我一下,行吗?”
“嗯,自然没问题。不过,你找他是有事?”
季珞书笑了,答到:“没事,聊聊寿筵的事。”
她的声音虽不大,像是只对季珞棋说,可她知道,在场的都听到了,因为,马上就有人接过话去了。
“哼,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想操办寿筵?”季珞琴冒了这么一句。
“珞琴,闭嘴!”这次是二娘林舞呵斥了她。这丫头,怎么如此没脑子,这种话怎么能接?
“是呀,这珞书还能不能操办寿筵,怎么是你一个小孩家家的能说的上。珞棋呀,你陪你三妹妹一起去吧,我和你二哥去给她准备些物什,这天儿呀,柴房湿气重。”三娘夏萍柔柔的说了一句,声音很轻,说完了和季珞昀就先离开了。
林舞对季珞书那丫头这般热络,莫不是心下已有主意啦?怪不得准备个物什还拉上她儿子,正要说什么,这边季珞斌却先开了口。
“珞书,你想吃些什么,我去吩咐厨房吧!”
“哦,不用,大哥你让他们帮我打扫一下那间柴房吧。”季珞书是故意的。
虽然林舞有些庆幸儿子很上道,可是听到季珞书如此使唤自己的儿子,心里又不是味道了。
“嗯,我这就去。”说完季珞斌转身也走了。
“二姐姐,走吧。”说完,季珞书挽着季珞棋,带着一行人离开了,门口就剩季珞琴娘俩。
“娘,你看大哥,都一直向着她!”季珞琴摇着林舞的衣袖口。
“放手,是你自己不懂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能说,你不知道吗?你还想不想嫁给南宫迩睿,还想不想位高权重啦?”林舞一顿教育。
“想……”
“那就听娘的,走,跟我回去!”说完拉着季珞琴就走了。
他们一走,里屋就走出一个人来。
“看来珞书说的果然没错,想我不过是个邻国王子,一不小心也成了人家眼里的香饽饽。哼,想当我南宫迩睿的王妃?痴人说梦!”说完就朝季珞书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一离开,老夫人扶着南宫玖洲也出来离开了,给了东轩乾和季子良一个安静的环境,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谈了什么。
“珞书,我这么走了那表哥……”季珞棋突然想起南宫迩睿。
“没事,我想,等我们到了柴房,一会儿他也就到了,走吧!”季珞书牵着季珞棋继续往前走。
“珞书,我的表妹,可还好呀?”果然,他们到了柴房没一会儿,南宫迩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看吧,我就说来了吧!”说完,季珞书一副傲娇的表情。
“珞棋给表哥见礼了!”说着季珞棋就朝南宫迩睿行了个礼。
“嗯,珞棋,你三妹妹可是生气了?”南宫迩睿突然轻声问季珞棋。
“应该没吧,刚才还说要我等殿下出来,然后请殿下去找她,我想应该没生气吧!”
“好吧,那我就去看看!”一起身,带着一阵清风,然后撑开纸扇走近季珞书。
“差不多就行了,铺好了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