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春信赶紧跑到她身边挡住季珞书的身子,季珞书赶紧往腿上做手脚。而春信则开始大喊:“容姑姑,你做什么推我家小姐,我家小姐都赔过礼了,也说了会去给娘娘赔礼,你做什么还要推小姐。”
“春信,嘶,没什么,不关容姑姑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哎呦!”
“小姐!掬丘,快来呀,没看到小姐受伤了嘛!”
“嗯,嗯。”掬丘赶紧过来,他才安排好沙星住的问题回来。
“这,我没推她!”容姑傻眼了,明明自己就没动呀!
季珞书被掬丘和春信扶了起来,装瘸做拐的走到容姑身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说:“你趁我在忙的时候,来我这里欺负了多少人,我不是不知道。有些事,你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你!”
“哎呦,好疼,嘶,真的,骨头断了!”季珞书转头又开始喊痛。开玩笑,怎么说,她也曾经在新世界里待过,看过多少电视剧,这点演技还是有的。
“来人呐,快来人呐,容姑把小姐推伤了!”春信开始朝里面喊。
“怎么了,如此大声,成何体统!”东轩韩瑾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都给我进来说话!”
季珞书默默的扶着春信一瘸一拐往里走,转过头看见容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可不要不认识她了,她还是季珞书,只是,怪她自己一开始就认错了。而且,有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想深究,她不想把自己国相府里的事让外人知道,更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去。
“臣女季珞书参加国后殿下!”季珞书尽量行了一个姿势怪异的礼。
“到底怎么回事,你来说!”东轩韩瑾语气不佳的说。
“都怪臣女自己不小心,容姑姑不是故意要推到我的,都怪我自己对这里都没容姑姑熟悉,不然也不至于摔倒了。”
“你这话说的,怎么她就熟悉了?”东轩韩瑾怀疑的问。
“回娘娘的话,姑姑本来就是宫里的老人了,对这宫里自然要熟悉。况且,近日里,姑姑常来我这里,对这里自然要更熟悉了。”季珞书“小心”的回答。
“常来?这是什么意思?”
“启禀娘娘,最近我们都在忙着寿宴的事,宫里的事她知道的不太详细,还请娘娘恩准奴才来说。”冬梅开口说。
“你说!”
“最近,容姑姑趁着小姐不在,就跑来这里,非要逼问我们小姐去了哪里。可是,小姐走前也没告诉我们她会去哪只说去忙寿宴的事。所以,我们就说不知道,然后容姑姑就大发雷霆。先是朝我们身上泼滚烫的茶水,然后每个房间里转,看到不满意的地方就砸,最后看到我们谁不顺眼了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冬梅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而季珞书则看着她,有种重来没见过的感觉。虽然冬梅把容姑最近荒唐的事说出来了,可是,她也把自己卖了。她这样说自己走了没有告诉她们,这不就等于是告诉东轩韩瑾自己每次出去故意瞒着她们嘛!
冬梅有问题!
可是当下,季珞书并没有立即发作,只暗暗记下。有些事,她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她便不言语,不让人疑出有异。
“岂有此理!”东轩韩瑾不自觉睁大双眼:“容姑!过来!”
“娘……娘娘,容姑在。”容姑唯唯诺诺的走到东轩韩瑾面前。
“这丫头所说可属实?”
“这……”
“说?”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是受人指示的呀!娘娘饶命呀!”
“那就是属实了!”季珞书突然开口:“娘娘,臣女没记错的话,是您和陛下一道旨意到国相府,所以我才来到这国宫里。从我入宫第一天起,到现在,我不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是什么意思。从莫名其妙撤走寿宴开销的银子,到时不时来我这找我麻烦,现在,又有这事。娘娘,您能给个说法吗?”
“大胆!你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竟敢如此跟我说话,你真是太放肆了!”东轩韩瑾几乎是拍案而起了。
“这是放肆了?”季珞书脸色一变,继而往前走了几步:“我不过是想知道您这么做是为什么,这就放肆?”
“你!来人,容姑,给我掌嘴!”
听到这一句,容姑刚才还颓废的模样一下就精神了,立马走到季珞书面前就要抬手。
季珞书是看着她走过来的,但她不闪躲,而是闭着眼等着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啪!”
很清脆很响亮的声音,可是,季珞书却没觉得脸上疼。还没睁开眼,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揽住,她赶紧睁开眼。结果,就看到自己已经被人抱在怀里。
“二殿下,您这……”容姑声音里都带哭腔了。
二殿下?东轩乾?他怎么来了?
“容姑,谁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利下这个手!”说话的却不是东轩乾而是刚赶到的东轩坤。
“三殿下,奴才……”
“是我给了她这么大的权力!”东轩韩瑾边走过来边说:“怎么,我打个人还要亲自动手吗?”
“那她是犯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是犯上作乱了?”东轩乾像是在隐忍着怒气。
“她以下犯上!”
“母后,您这话说的,我都忍不住要替她说上几句了。是您和父王把她叫到宫里来办寿宴的,结果呢,您又不给她银子。那好,她就自己想办法,自己去处理,毫无怨言。为了给您惊喜,她特地求着她表哥从南双生带纸鸢手艺人来,跟他们学做纸鸢,一百多个纸鸢,她亲自画图,就想到寿宴那天给您献上一个百鸟朝凤。为了这,她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父王特地给她放假,让她出宫看看走走,可实际上还是为了寿宴的银子。这一切,本来与她无关的,都是因为您,可是您呢,隔三差五就来她这里找她麻烦,还纵容容姑。您这样,是一国之后应有的处事之道吗?”东轩坤愤怒的说,语气很冲了。
“阿坤,你!”东轩韩瑾被自己儿子给气着了。
“母后,我不过是说了事实罢了。”东轩坤继续说。
“呦,这里怎么这么热闹!珞棋,咱们这可是赶上了,哎呦,姐姐,你怎么也在呀。”夏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季珞书埋头在东轩乾怀里,刚才一直沉浸在他有力的心跳中,倒被夏芙的声音拉回神智来。呃,自己刚才是怎么了,竟然会觉得他抱着自己是件很浪漫很享受的事。乱了乱了,自己神志真是乱了。
于是,她便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可是却被他更用力的抱住了。她只好无奈的抬头看了看他,想示意他一下,可是却看到他一脸冷峻的看着东轩韩瑾,他的母后。这让季珞书很是诧异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一副看着仇人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母亲。
“乖乖呆着,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东轩乾突然低声对她说。
“呃……”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看他,所以,他是知道自己反抗了的意思吗?
“珞棋,你三妹妹呢?看到了吗?哎呦,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可不能让这丫头在这宫里出事呀!”夏芙用很担心语气对季珞棋说。
其实季珞棋一进门就在找季珞书,然后就看到东轩乾把她抱在怀里,她才没有吭声。这种场合,她还是不要随便开口的好,可是,却没想到姨母来了这么一句。
“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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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尴尬该如何?下章文里见分晓!
☆、第五十二章 凤莺凰燕筑栖枝
“二姐姐,我在这呢。”季珞书听了夏芙的话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开口。
她知道这样的场合,季珞棋肯定会很为难的,而且,自己也需要她过来解救一下。如此尴尬的场合,如此尴尬的姿势,她觉得很尴尬呀!
而季珞棋听到季珞书的声音,暗里松了口气,然后就离开夏芙身边,朝季珞书那走去。
“姐姐,这几天就听说,你时不时就来这丫头这赐教呢。我都还在跟珞棋丫头说呢,你这妹妹可是好福气呀,来这一趟宫里,成红人了!这陛下有那么看重,你又那么喜欢,我就说珞棋了,她可当不得珞书丫头。”夏芙边随口说着边很自然的往里走,全然不管气氛多么怪异。
“看来,妹妹也没闲着,这日子也没少往这里跑。”
“没办法呀,我妹妹呢,跟珞书丫头的娘情同姐妹,那南宫公主不就也是我妹妹了。自己妹妹的孩子,怎么也要多关心关心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边季珞棋也不管那两位娘娘的口蜜腹剑,直接走到季珞书这边,看到季珞书靠在东轩乾怀里,才觉得尴尬了。呃,这可怎么办呐!
“你放开我吧,我二姐姐在呢。”我会没事的,别抱那么紧呀,都快断气了!
“麻烦照顾她。”东轩乾表情淡漠的对季珞棋说,然后松开了季珞书。
得到放松的季珞书赶紧走到季珞棋身边,然后就发现,今天的绘景宫果然很热闹!而就刚才自己抽空听到的,那芙贵妃和国后殿下貌似已经开始了没有硝烟的战争了。吼吼,好像很精彩的样子,真正的宫斗诶!
“珞书,要不我先带你出去吧,这里,我们呆着不合适……”
“你这丫头,出去什么呀,这不是陛下赐给珞书住的嘛!”
“母后,有些事,我们母子之间可以细说,不必如此。至于珞书,她和季珞画,跟我和阿坤是有婚约的。无论她届时是嫁给谁,都是您的儿媳,儿子知道您如此不过是为了锻炼她。既然如此,便只是我们的家事,何必被旁人说道。”东轩乾正了正身子,转而恭敬的对东轩韩瑾说道。
“二殿下您这话说的,难道我就是旁人?还是珞棋是旁人了?”夏芙一听东轩乾的话就不高兴的说。
“芙娘娘,您多心了。”东轩乾冷冷的道。
“这绘景宫原来如此热闹,早知道我就来了。”东轩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屋里站着或坐着或跪着的一众人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