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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兰小语轻轻‘哦’了一声便沉默起来,王爷他真的会为了自己这么做吗?还有丽红她差点死掉?兰小语心里紧了紧,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她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她没告诉自己因为她一向是有苦往肚子里吞,从来不会在谁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懦弱。但是,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安全地回去?
“对了,丽红,皇帝赏了我宫外一家酒楼,要不你和我出宫,我们一起去经营,然后找小铃,寻回去的路,你也知道我向来没有做生意的头脑,到时候说不定亏得血本无归的。”兰小语笑着说。
“呵,你做生意我还真是没看好过,要是给你一些程序设计方案什么的,我倒相信你会做的出色。但是,小语,我现在不想出去,你放心,我这次冒死为太子求情,相信皇后以后也不会再为难自己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倒是你,生意场上也很凶险,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过,有王爷在,我也放心了许多。”梅丽红一脸认真地说道,“对了,你打算卖什么?酒楼的名字是什么?”
“开火锅店呀,你也知道我做菜还就懂这个,名字嘛,我想取爸妈店的名字,我要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可不是个吃货,也很有生意头脑的。呵呵。”
“祥云火锅?啧啧,这名字真是…我以为你会取个特拉风的名字…唉,随你了。那我就祝你开业大吉,早日赔光,好进宫来陪我,呵呵。”梅丽红笑着说道,“哎,兰老板,你苦着张脸做什么?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要不要将最后一个愿望去换了一张免死金牌?唉,那皇帝现在肯定见我就烦,还是算了。”兰小语皱着眉头,说道。
“免死金牌?你以为还真很能凭那一个牌子换来安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梅丽红叹口气说道,“对了,你没事就赶紧出宫去,别在宫里瞎晃悠,你的性子不适合呆在宫里。”
“恩。但是,我走之前,还得将这个物归原主。”兰小语从怀里掏出一个圆形的牌子,说道。
“姑娘,公主有请。请随奴婢走。”吴铃眼巴巴地望着那朵红艳艳的玫瑰挂在枝头,可是任自己跳了半天伸手够了半天还就是没够着,气嘟嘟的正要跺脚,一个好听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哦,好,好。”吴铃一步三回头地恋恋不舍地望着那朵花,跟了那小丫鬟而去。
东华宫里。吴铃跟着个丫鬟往楚天然的东晓殿走去,兰小语跟着个小厮往楚天凌的东阳殿走去。两个方向刚好成直角。
只是一瞬间,在那一瞬间,两人刚好错过往着自己的方向走去。
兰小语犹是发觉出什么,突然停住脚步,往对面那个背影望去,身子猛地一震,从小玩到大的玩伴,那个背影太熟悉,难道真的是她?
“小铃!小铃!”兰小语满怀希望的连叫了两声,但见那人一点也没理会地离去,心里突然极是失望。她不是吗?那她如今到底在哪里?
第七十九章 云动3
杜臣相府,杜震华书房中。
杜震华一脸怒意,双手背在身后,气呼呼地来回打转,走一圈便使劲地瞪司马安一眼,鼻子里不时有恨恨气发出。
司马安恭恭敬敬地站着,目视前方,一副战场将领风范。杜冰雪强忍着笑静静地站在一旁,双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
“你这混小子,真是气煞老夫了。你说你,几百万大军都能被你整顿的服服帖帖规规整整,可你却制不住你府上的几个奴才!要是传了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杜震华摹地走到司马安面前满带怒气地说道。
“侄儿知错,下次绝对……”
“还敢有下次!你府上可真是藏龙卧虎啊,那些个奴才功夫了得眼光也了得,偷东西还竟偷你司马家的传家之宝。幸好那些个掌柜眼亮及时告示本夫为你压下,要是那两件东西真的流落到民间,你如何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爹娘?臭小子!”杜震华强行打断,怒意更增。
“爹爹,你可错怪了表哥。”杜冰雪深知司马安在亦师亦姨夫的父亲面前毕恭毕敬,显得嘴拙,常常自个儿有理也说不清,况且自己也多少知道其中大概不帮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司马将军府戒备森严,天下皆知,若是表哥不允,纵是那人长了三头六臂也无法从府上盗走一草一木。”杜冰雪微笑着走过去挽住杜震华的手臂,两眼不经意瞥过司马安:我能帮的只能如此。司马安心领神会,报以微笑。
“真的?”杜震华眯着眼,双眼紧盯着司马安。
“是。”司马安心虚地微微低头,“正如表妹所说,侄儿是有目的为之。侄儿对天下人所流传的“手镯可易主天下”的传说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侄儿想着能不能解开其中的玄机……”
“胡闹!” 杜震华大怒地打断,“那只是几百年来江湖中的一个传说,你竟信以为真!混账东西!你可知你父亲当年为了它费了多少心思?你竟然想将你父亲的努力付诸东流?!”
“那姨夫可知父亲当年为何要为娘亲得到那个手镯?”司马安突然问道。
“曾经听你姨娘提起过,你爹娘自幼一块儿长大,双方父母也为了他们定下姻亲,但你娘亲在一次意外落水后性情大变,吵闹着不嫁你父亲,之后的种种已模糊不清,只知道你父亲为你母亲不惜放下男得到那块手镯才得以重新挽回你娘亲的心意。唉,这已经是陈年往事。”杜震华似有所思地说道,“你回去将你府上的下人都撤了,雪儿,过几日在府上为你表哥挑上一些老实守本分的奴才去。”杜震华吩咐道。杜冰雪笑着点了点头。
“姨夫!这……”司马安正要拒绝却看到一旁的杜冰雪轻轻地朝他摇头,心里似乎有些明白,止住了话。
“三日之后,皇上将要出宫狩猎,你回去好好准备,到时随行护驾。你回去吧,从今以后休得再提起要解开那个传说的混账话!”杜震华对司马安吩咐道。
“是,侄儿这就告退。”司马安恭敬地退下。
“爹爹,雪儿去送送表哥。”杜冰雪说完急忙奔了出去。
杜冰雪追上司马安几步,转身退着走在司马安前面几步,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冰雪,你看着我做什么?对了,你刚才的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司马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问道。
“表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她怎的如此糊涂,居然将你送给如此贵重的宝贝拿去当。你也知道爹爹的脾气,他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但是你撤不撤下人却在你,我挑不挑奴才也在我。表哥,你何必去和爹爹争,我们不照着做就是了。不过,这事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呵呵。”杜冰雪俏皮地笑着说道。
司马安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恍然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冰雪,刚才多亏了你,不然我一定会弄巧成拙了。”
“表哥,那你告诉我实话,她为何会那么做?”
“这,是我没有跟她说清楚。那两件东西都是我让她不经意间得到的,本以为她会好好珍惜,可谁知……那个玉扳子她是为了还楚天然的一份情而盗,不过这个手镯好像是她急需银两才盗。但是,那死丫头居然才给我当了三百两!”司马安有些恼怒地说道。
“呵呵。你也怪不得她。那些当铺掌柜眼睛雪亮,一看便知是你司马府中之物,怕是想着早晚得双手奉还与你就不必再吃亏出高价了。”杜冰雪笑着说道。
司马安无奈地笑笑,与杜冰雪道别后自顾离去。
“哥哥,你为何偷听我们说话?出来吧。”杜冰雪见司马安身影消失在拐角后,佯装大怒地大声说道。
“你这鬼灵精,你如何就知道我在近处?看来你功力真是长进了,怕司马兄也未必是你对手了。”杜若儒一个跃身飞到她面前笑着说道。
“你又取消我了。刚才表哥怕是因为满心的心事才疏防了戒备。我也只是知道附近有人但并不知是你,只是猜的是你。”杜冰雪笑颜如花地解释道,“走吧,我们继续练剑去。”说完她便撒娇般地挽着他的手。
杜若儒宠溺地轻轻刮了刮她那冻得红彤彤的翘鼻,无奈地笑了笑,跟了她去。看来这个妹妹真是练剑成痴了,一停下来就拉自己去练剑。
东晓殿。吴铃看着楚天然拿着那个玉扳子兴奋得又笑又跳,心里突然有些感动,也有些不情愿。感动她居然如此喜欢着司马安,只是得到它就可以乐成这样,单纯地以为拿到这块信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妻子,与他走过一生;不情愿,不情愿的是那个玉扳子突然从自己手上到了她的手上,从此成为她的一个筹码。
“谢谢你。小贝,你可真讲义气,我没有看错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拿出,不管多珍贵都赏给你。”楚天然大笑着拍了拍吴铃肩膀,说道。
“我,我不想要什么。公主,你忘了,你上次也帮了我的大忙的。”吴铃急忙说道。
“你是说我让司马安不处置那私自放你出来的侍卫吧?哎,这只是我一句话的事儿,怎么能和你费尽心思帮我得到它比呢?不过,我就不明白,他们与你非亲非故,你也只是府里一小丫鬟,你为何要帮他们?”
“他们又没错,我怎么能让他们为我受罚呢?祸是我闯的本就该我一人承担。敢做就要敢当!”吴铃抬起头义愤填膺地说道,见楚天然一脸震吓,语气软了下来,“公主,你若没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回去了。”吴铃站起来,行了礼,走了出去。楚天然盯着那背影看了许久,心里极为震撼。外表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她,却有如此大义的想法。
唉,吴铃轻轻叹了口气,茫然地走在来时的路上,不知回去后又会有怎样的惩治等着自己?被罚去站书房?被一脚踢飞?被一手摔倒?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