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妃:妖孽殿下别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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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妃:妖孽殿下别太坏-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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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净化。

    而廉初歌,也依旧是凭着柳青瑶的曲子转调,才恍然过来。

    廉初歌心悸了,想当初上一辈子,哪怕接受深度催眠时,她都不曾有过,这么彻底堕入一个境况。

    全无自己的思绪,只能任着游走的那种不自主感。

    是的,这是种,没有自我,没有一切,为它尔的感觉。

    廉初歌想,这织梦,究竟织的是什么们,她既没梦,却也能溺在其中,不能自已。

    到第三遍时,廉初歌汲取了前两次的经验。

    提醒着自己,无论是进入怎样的一个氛围,或悲或泣,或火或光,都立马走出,要时刻保持自己的理智不能再被迷惑。

    当第三遍,琴声奏响时,廉初歌立马打醒十二分精神,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断的对自己说:我不能入迷,不能入迷,不能入迷。

    琴声,还是不急不躁的在响着。

    廉初歌看着看着柳青瑶手指不停的变换着琴弦的指法,慢慢的,慢慢的,心里好像有股声音在说:这里,好美啊。

    这样的感觉一惊现。

    廉初歌立马呆了,糟了,又入迷了。

    这时,廉初歌才恍然想起,曾经就已经听过,当一个人反复不停的说着某一样东西时,本身就已经在催眠。

    廉初歌顿然一拍自己的头。

    刚刚琴声还没响,她就自个儿,坠入了自个儿编织的梦里面。

    而这个梦,就是不能被影响,不能被影响。

    所以等到琴声一响,就很容易的被牵制着,继而堕入织梦人的梦中。

    廉初歌立马屏除心中的一切杂念,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只是单纯的看着柳青瑶娴熟的指法不停的在琴弦上跳跃着。

    慢慢的,廉初歌感觉到,先前那种被牵制的感觉消失了。

    现在她的脑海,一片清明,就只剩下柳青瑶在琴弦上不停勾弹的手。

    良久,一曲罢。

    柳青瑶看着廉初歌,她知道,廉初歌成功了。

    廉初歌看着指法停下的时候,视线从柳青瑶的手上转到柳青瑶的脸上时,廉初歌呆了。

  

  第15章从今天起我只教你三曲(8)  




  为什么柳青瑶的脸上,挂满了泪珠?

    是因为弹织梦而想起家里人了吗?

    这是,织梦者入了自己的梦?

    然而,廉初歌还来不及多想。

    第四遍的织梦开始了。

    廉初歌遵循着之前柳青瑶的教导,开耳识,闭其他七识。

    然而,当其他七识全闭,只余耳识。

    那入耳的琴声,仿若是有铁丝刮在墙壁或者黑板时的那种尖锐的声音,让人非常的不喜。

    随着琴声越来越深入,那种感觉越发的明显。

    明显到让人想要堵住耳朵,因为实在是太难受了。

    脑袋里面放佛纠成了一团,不停的发出“找出声源,毁灭它,毁灭它”的指令,让人一场暴躁。

    廉初歌的眉头越皱越深,到最后,竟忍不住,大叫了出来。

    然而,柳青瑶却放佛听不到似的,依旧在不急不缓的奏着,那神情,一片云淡风轻。

    廉初歌的手不握得紧紧的,骨节都泛白了,脚有点颤抖,好像想要迈开步伐的感觉。

    那声音,实在让人受不了,廉初歌不知花了都大的劲,才能把自己的脚死死的固定在地上,不让它迈出一步。

    不然,一步出,步步出。

    最后,会发展到,她一定会冲上去,阻止柳青瑶继续往下弹的,甚至把琴也砸了。

    所以,廉初歌只能忍,指甲把手掌都划破,流血了,还得忍。

    终于,一曲才罢。

    廉初歌却仿若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随着琴声的停歇,廉初歌一直紧绷的神智一放松,忽感一阵的虚/脱,腿/脚/发/软,踉跄着,差点跌倒。

    廉初歌好不容易才支撑起身体不然跌倒,正想轻松一番时候。

    第五遍的织梦开始了。

    依旧是开耳识,闭其他七识。

    廉初歌稳了稳心神,用手掌捋顺一下胸口的气流。

    开始专心致志的听着,那响起的调子。

    廉初歌一边听着,一边想:同是一首曲子,开眼识的时候,是一片的鸟语花香,让人想要沉浸在里面;可开耳识,却截然相反,却让人抓狂呢?

    两者如此的矛盾,却又竟真的相协调的存在同一首曲子里面。

    廉初歌有点迷糊了,用手揉了揉眉心,想着究竟为什么呢?

    不知想到什么,廉初歌顿然反应过来。

    你眼之所及,没了其他的几识的辨别。

    一情一景,或美或丑,或污或净,都是由一小块一小块构成。

    此时,你只专注于那过程,就已经忘记了整体。

    所以才会放眼望去,皆是一令人沉溺之境。

    而只开耳识,没了其他几识的辨别。

    你的全部神经,只专注于一丝一毫的入耳声。

    因为神经的过度集中,哪怕丝丝离离的声音,都被放大了十倍或者上百、上千倍。

    此时你再听,哪怕再美妙的琴音,都会被打破。

    廉初歌想明了这一层后,这一次的织梦,就轻松多了。

    虽然还是只开耳识,其他七识全闭,可是,不再只专注于耳识。

    也可,用心去感受,用声去触摸。

    这时,入耳的琴音,虽不至于美妙动听,却也不再是尖锐难耐。

    逐渐的,入耳的琴音,从让人听了难受变得普通平庸的泛泛之音,再而变得流转舒缓,时而凄然悲切,时而宽阔苍凉。

    良久,一曲才罢。

  

  第16章从今天起我只教你三曲(9)  




  此时廉初歌,没有像刚刚那样听完后,手脚发软,而是大为震惊。

    这织梦,究竟是怎样的一首曲子,竟然如此的奇妙。

    依旧是来不及多想,第六遍织梦开始了。

    依旧是依照着柳青瑶先前的吩咐,开耳识和视识,闭其他六识。

    这时,入耳的琴声,和刚刚只是单纯的开一识不同,耳识和视识的同开。

    这首曲子,手起滑落之间,清幽绕梁,皎洁之如,或明、或散、或亢、或缠绵。余音绕梁,柔中的刚毅,醉己。

    第六遍织梦结束后,当廉初歌认为第七遍织梦就要响起的时候,却久久不闻琴声。

    廉初歌向柳青瑶看去,却只见柳青瑶痴痴的看着廉初歌,那眼中,溢满了悲伤。

    廉初歌疑惑了,也纠结了,自从她的娘亲说要教她学琴开始,这样的眼神就总是会出现。

    究竟是怎么了呢?

    她也从来没抱怨过什么。

    可她娘亲的眼中,为何要有那么浓重的悲伤呢?

    就在这时,琴声响起,也是最后一遍。

    第七遍,开阿赖耶识,闭其它七识。

    廉初歌听完第七遍的时候,呆了。

    就这样就听完了?

    没了?

    她心中疑惑,这是同一首曲子吗?

    怎么这次,弹奏完了,也听完了,却感觉好像没听似的?

    她刚想问柳青瑶,怎么这么奇怪的时候,抬头向前面看去时。

    柳青瑶,她消失了,只剩下绿绮在案桌上放着。

    廉初歌抱起绿绮,快步向院子走去,刚跑到她娘亲的房门口,却听见一声低泣。

    哭了?

    廉初歌轻轻的推开门,看到柳青瑶坐在床沿上,轻抹着泪。

    廉初歌走过去,用软绵绵的小手拉着她娘亲的手问:“娘亲,怎么了?想家了么?”

    柳青瑶却没说话,用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睛,看着廉初歌,道:“小初歌,没后悔的机会了。”

    廉初歌看着柳青瑶,眼中写满了疑惑。

    柳青瑶却不说话。

    自此,廉初歌便一人静静地练着织梦。

    虽然,廉初歌能听完一曲织梦而不起反应。

    可当她自己弹奏时,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初弹时,廉初歌根本连几个音符都连接不下去,越往下弹越是吃力,甚至指尖都出血了。

    晚上睡觉时,也有种像当初练沧流霞光的感觉,是那种关节,放佛被人一根一根的敲断,敲碎,再重组的折磨。

    然而,廉初歌还是忍了下来,就像当初学沧流霞光那样,再怎样的千辛万苦,依旧无怨无悔。

    到她终于学会织梦的时候,半年已经过去了。

    此时,廉初歌十岁。

    在廉初歌十岁的一天,锦雀回来了。

    可是,她看着廉初歌的眼神,不再是当初的那种欢喜。

    锦雀的神色就像柳青瑶那样,眼中的惆怅之色,浓厚得让人,忽视不得。

    柳青瑶把廉初歌叫到房里,对着廉初歌道:“娘的小初歌,娘送你一张琴,名曰乌苏。”

    然而廉初歌把柳青瑶的房间全部看遍,都看不到琴的影子。

    廉初歌疑惑地看着柳青瑶。

    而柳青瑶却只一笑,对锦雀道:“锦雀,去吧。”

    锦雀踌躇了,焦急地叫着:“主子。”

    柳青瑶置若罔闻,只淡淡的重复说了声:“去吧。”

  

  第17章从今天起我只教你三曲(10)  




  锦雀的手指用很奇怪的手势织了个法术,廉初歌十指顿感一痛,她把手掌摊开,举到眼前,瞧了瞧,再摸了摸指尖,没什么问题啊。

    却闻柳青瑶出声了:“娘的小初歌,试试吧。”

    廉初歌懵然的看着柳青瑶,柳青瑶见状,却轻摇了下头,叹,看,她怎么连这个都忘了解释呢。

    便对着廉初歌道:“娘的小初歌,这名唤“乌苏”的,是一张隐世的琴。琴主需要弹拨时,只需伸手抚在空中,乌苏便会显现,到时便可弹奏。”

    廉初歌怀疑的把十指伸向空中,一试,果然。

    在十指下,只见一把通体碧绿的琴,连弦丝也是透着莹莹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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