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太子追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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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眼太子追爱记-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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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太子妃为何恼了,兴许,是奴才挑的盆景名儿不好?”
  萧绎心里顿时悬了起来,因着焦急身子也微微的向前探了探,带了些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焦灼问道,“你都选了哪些?没得今天说话说半截!”
  “一盆狮子绣球、一盆洞天福地,还有一盆观音送子。。。。。。。。”张和小生嚅嗫着说。
  听到最后一个名儿萧绎立马明白了,只这闺中之事,没法给张和谈起,恐怕这次更加引得昭佩不快了。
  张和说完之后,半天没听见萧绎开口说话,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只见萧绎似乎盯着地上压着地毯的石貔貅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张和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等了半响才听见萧绎声音怪怪的说了声:“你下去吧。”立刻应了一声,飞快的退了出去。
  萧绎心思极差,晚膳更不敢回去吃,方皇后得知萧绎在宫中留饭差了冯姑姑去请,萧绎觉得有些为难,怕母后问起不知如何作答便以事物繁忙为由推脱了,只管让宫里随便做了几样送了过来,索性又传了一壶酒,自斟自饮起来。
  萧绎能饮几杯,却不是酒量大的,因着眼疾,更是被太医要求尽量禁酒。只此时觉得酒是好滋味的,喝下三杯肚子里起了火,烧的头也有些晕晕的,眼前只浮现昭佩的一颦一笑,听到外面的三更灯漏萧绎一瓶梨花白已经喝的一干二净,忽然不想忍不下去了,索性仗了点酒劲,一拍桌子起身,吼了一嗓子:“备车!回府!”
  宫里已经预备太子歇息了,又听见通传了这般消息,萧绎在劲头上谁也不敢抝了她的意思,顿时开始张罗马车备衣预备出行。
  张和心里暗喜,太子能回去便好,两口子吵架一直耗着他们这些个做下人的,实在是太苦哈哈了。
  萧绎不顾宵禁一路马车粼粼的深更半夜回了府,整的府里又是一阵忙乱。
  昭佩已经睡下了,听闻萧绎忽然回来了,本想继续睡着,又想起今天他差人送的盆景,说不清心里是恼还是喜,索性披了件衣裳坐了起来。
  萧绎一进门就看着昭佩在床上坐着,屋里只留两只烛,映的昭佩面颊如瓷蜜一般有光,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的披在肩头,眉间微蹙双眼有些红肿,被子扯的不高,露出白色小衣,萧绎见状顿时心头大怜起来。
  他凑了过来,把手伸进昭佩的被衾摸了摸她的脚,触手光滑冰凉。昭佩将脚往后收,萧绎便硬拉了回来,几番执拗终于由他去了。
  萧绎把头抵上昭佩的额头,低声唤了一声:“娘子。”
  昭佩闻他一身酒味,几日未正眼瞧他如今看着凑过来的脸颊也瘦了三分,面上隐隐透出青色胡渣,不由得心里软了几分。
  昭佩伸手去推他:“你饮酒了?我让莲蓬给你准备一碗醒酒汤去。”
  萧绎近身有隐隐闻到昭佩身上熟悉的体香,接着酒意紧紧箍住昭佩的腰身更加舍不得放手:“好娘子,你与我吵架我心里不爽。”
  昭佩之前与他闹些小别扭,哪怕是跑到花楼里寻兔儿爷,看到的也是萧绎意气勃发泰山崩于前也不动声色的样子,几时见过萧绎这般低声好气的样子?这几天昭佩自己心里也怄的难受,眼里顿时蕴了泪,赌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不管娶谁都是为了生孩子。等个三年若是我还生不出来,我自求休书便是!回了南阳城,不比这里快活?你想要我开口允你纳妃,除非等我死了再说!”
  说到最后,昭佩狠狠的在萧绎手臂上拧了一把,将头一扭,眼泪不争气的簌簌往下落。
  萧绎头一次见昭佩这般样子,心里火辣辣的跟着疼起来,轻声安慰着,再三发誓绝不纳妃,生孩子的事情再也不提,只待缘分自到,这才让昭佩稍稍欢颜一些。
  软玉温香抱在怀里,加上今天喝了酒萧绎早就觉得跨下之物肿胀难耐。萧绎吻上昭佩的嘴,将那丁香小舌勾舔了几下,便捉住昭佩的手往□□按去。
  昭佩几番挣扎最后狠狠用指尖在上面掐了一把,引的萧绎哼了几声,道了一声:“小妖精。”接着便抹下昭佩的小衣,翻身压了上去。
  饮了酒的萧绎格外温柔,轻轻咬着昭佩胸前的一点粉红,引来昭佩几声轻轻的哼声,萧绎愈发卖力了,顺着胸前一直到平坦柔软的小腹,一截腰身映着月光简直如欺霜赛雪一般,视之不能移目。
  他如一只等待狩猎的野兽,一直潜伏到昭佩几乎化成一池春水,这才直摘花心,一击入巷。
  闹了这几日的别扭,忽然做这等事体,两人竟生出几分小别胜新婚之感,萧绎拿出十分的精神奋力进出,两人紧紧纠缠,不知翻滚了多少回合,昭佩扶着萧绎的肩只觉得快要脱力,几次都似乎到了巅峰却又差了那么一点点,昭佩伸腿勾住萧绎的腰,在床上滚了几下,姿势的变动引的萧绎一声闷哼,将昭佩摁在身下抱紧用力的大动几下,终于松了下来。
  昭佩趁机在萧绎肩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留下深深贝齿痕,这才觉得几日徘徊在心头挥之不去的郁闷之心才散了去。
  第二日早晨醒来,昭佩觉得腰上仍有一只手环着,昨日太过激烈,只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酸疼。扭头看看萧绎,却唬了一跳,萧绎虽然闭着眼还在睡,只那只眇了的一目竟然红肿了起来。
  昭佩起身,急忙摇醒萧绎,萧绎昏昏沉沉的醒来,这才觉得眼睛不舒服。昭佩胡乱裹了小衣去梳妆台上拿了镜子来,萧绎才发觉那只眼睛已经红肿的如核桃一般,还微微透出些亮光。
  昭佩想到刚成亲时做了水煮鱼给萧绎,也是引得他的眼睛肿了一番,急忙服侍萧绎穿衣,让人速速宣曾太医来。昭佩问他:“这几日你可是吃了辣的?”萧绎摇头:“不曾!”
  昭佩狠狠瞪他几眼,“那必是昨日酒喝多了!”
  曾太医拎着药箱急急赶到。看见萧绎的样子先在眼周头部施了几针,这才开始请脉。

  ☆、第 30 章

  
  罗太医摸了半天收了手恭敬的答:“太子这断时日恐因国事繁忙心火上涌,许近日又饮了酒受了风,阴虚火动,肝郁其中,这才又引了旧疾。若微臣没有估错,太子应也有口干舌燥,心烦意乱的情形。”
  萧绎听了也不关心病情,只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尽快治好才是,近来确实没有时间在府中休息。”
  罗太医叹气道:“微臣斗胆进言,太子还需多多卧床休息。春季有风又燥,本是肝气升发的季节,头为诸阳之会,眼为清阳之窍,其位至高,容易受外来风邪侵袭而发病,加之太子又引动心火,火为田邪,其性炎上,故容易上冲头目,如此才引至眼疾。”
  萧绎不语。知道最近因兀布一事虽面上撑着沉稳大度,到底是忧心如焚,加之跟昭佩吵架,这才闹的那么一出。
  昭佩上前一步道:“罗太医所言极是,还请抓紧开方吧,我必会按时叮嘱太子吃药。”
  罗太医向昭佩施礼:“微臣还需开几副给太子热敷冲洗的药,此事恐不好假于他手,还请劳动太子妃随微臣来一趟,有几味药需单独熬煮。”
  昭佩点点头,随了罗太医到前堂等着拿方子。罗太医开完药方才道:“太子妃,并非微臣托大劳动太子妃,只微臣瞧着,太子那只好一些的眼,视物似乎也不如从前清晰。”
  昭佩有些着急,问道:“你可有法医治?”
  罗太医摇头:“太子之前多年眼疾不曾发作,情形尚且稳定,如今不到一年发作两次,唯一能做的,就是请太子妃多加照拂,以免复发。若是再时常发作下去,微臣说句大不敬的话,恐双眼都难以视物……。”
  昭佩从罗太医出拿了方子便立刻让莲蓬去抓,顺便带了几副凉血生肌的食疗方子,又安排下厨房今日先做个灵芝茯苓汤。这才回了房中。
  天起了微微的风,树梢拂动,偶有云遮住了太阳,渐渐阴了下来。
  片刻小翘便端了一盆新煮热敷眼的中药进来了,昭佩亲自净了手,挽起袖子给萧绎蘸水擦拭。
  方才的话罗太医不敢讲与萧绎才说给昭佩的,昭佩听了忧心忡忡。心里有事昭佩便有些闷闷不乐,萧绎虽然双眼闭着心里却清灵的很,忽然伸出手去捉住昭佩的手笑道:“娘子今日怎不说话了?哪个又惹娘子不高兴?拖出去打板子!”
  昭佩羞恼道:“哎呀!我这不是担心你的眼么?”
  萧绎道:“我的眼有什么好担心的,瞎了娘子你便不要我了么?”
  昭佩一听他说“瞎”这个字,心里如针突的刺了一下,顿时炸了毛,将帕子“啪”的一声甩回水里,不管药水溅湿了新做的石榴裙,叉腰怒道:“本来不想告诉你,既然你个瓜娃子胡乱猜想老娘今儿就给你说实话,老娘托了你的二舅子哥南洋出海时候寻了几副义眼,想着能与你换上免得一年四季都带着这个面具,老娘在想,你二舅子哥都已经动身来西渭想给你送义眼,你这眼还那么肿着,这可怎么是好!”
  萧绎坐在哪里,静如青玉,闭着眼睛微微笑着,心里想着,他的娘子这是关心则乱呢,声音都有些凝噎,听着昭佩骂娘,真好。
  昭佩低了头,伸手拂去睫毛上凝的几滴泪珠。许是有风吹进来眯了眼。
  昭佩忽然扑了上来。伸手就去扯萧绎的衣服。
  萧绎被她忽如起来的举动惊呆了。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问:“娘子,你要做什么?”
  昭佩将萧绎按倒在床上,翻身骑坐上去,双手压住萧绎的肩吻了下去。
  一边亲着萧绎一边咬牙切齿道:“睡觉!”
  萧绎虽然被昭佩亲吻的起了火,听见昭佩大喇喇的这么说竟然微微红了脸,小声道:“晚上好不好,这青天白日的……”
  昭佩已经伸手解了他的犀带,又将自己的外衣三下五除二剥了个干净,只留着一件绣着蔷薇的水绿肚兜。萧绎抚上昭佩冰凉滑腻的肌肤便再也按捺不住,翻身狠狠的压住昭佩,道了一声:“早晚我会被你吃干抹净!”便急不可耐的寻了去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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