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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以宸,他想留他一命,但是每每想到若黎,心里有个声音却让他无法这样做,他能做的,就是让他走得没有痛苦。
“皇上,宫外有人送来的东西。”张公公手里托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夏以寞狠狠扔掉众大臣上奏的立后奏折,拿起托盘上的信封和一副画卷,是以寒写的。
皇兄:
首先恭喜皇兄可以承接帝位,小五是真心为你感到高兴。但是这个位子虽然是无限的光荣,所要牺牲的,却也是不可计量的。皇兄,我想说的是,有的东西值得舍弃,但是有的东西却怎么都不能牺牲,希望皇兄可以多为自己想想。
同时,我想对皇兄说声对不起,皇兄从小那样保护着我,我却没办法在皇兄最困难的时候陪在皇兄身边,小五只能在皇兄看不到的远方祝福着皇兄了。
小五书。
夏以寞笑着摇摇头,打开画卷,上面扭扭曲曲地写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旁边还有一个小脚印。
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寒王府。
舞纤,知道你想回南邵国看看,我们只能祝福你了,如果哪天觉得孤单了,就吹响这个勺子,云云(那只鹰)会带你找到我们的,一路平安!
舞纤看着手里的信封和哨子,笑了笑,这些人不方便进皇城,竟还没忘记自己,难得他们还了解自己想回南邵看看的心,这群朋友,她没交错。
只是,孤单,她想,有了他,她永远都不会孤单。
舞纤看着走进来的高大挺拔的男子,放心地将自己的手交给她。
“纤儿,我们可以走了。”
“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两人手挽着向外走去,在这无人烟、荒凉不失繁华的寒王府,竟也是别样的美。
“记得,永远都不会忘记。”
是啊,怎么会忘了呢?那一年他才十岁吧,宫里举行宫宴,自己觉得很烦,便悄悄溜到御花园玩耍,在那里他遇到自己一生为之心动的女孩子,那个在花丛中扑花舞蝶的女孩,自己悄悄走上前去,唯恐吓到这个精致的精灵。
“啊!”突然精灵一不小心,竟摔倒在地,他连忙上前轻轻扶起小女孩,“你,你没事吧!”
她抬起头,奇怪地看着我,竟让他觉得无比紧张,终于那粉蜜的唇轻启,女孩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我,我叫夏以安。”声音颤抖地让自己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
“夏以安?”人儿明了般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他才发现人儿的膝盖上已经破皮了,懊恼于自己的疏忽,夏以安轻轻吹了吹人儿渗出血的伤口,拿出手绢轻手轻脚地包扎着。
直到满身冷汗直冒,夏以安才成功帮女孩包扎好,看着女孩因为疼痛,眼眶里泛起的泪水,夏以安手足无措地帮人儿抹掉眼泪,然后站起身,用自己学过的点点武艺,故意用略微滑稽的方式表演出来。
人儿嘴里的笑声,终于让夏以安松了口气,那一刻,他甚至觉得为了她的笑声,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舞纤,是南邵国的公主。”
舞纤,舞纤。
(两人的故事在番外在写清楚。)
皇郊外,夏以寒回头看看这个自己呆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在这里,自己经历了所有的喜怒哀乐,庆幸的是,现在自己是幸福的,或许自己再也不会回来这个地方了吧,再见了。
“我们在这里就分开吧,到时候你们也去我那里看看。”东方文昊看着面前抱着孩子的周芷恩,她终于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了,真好。
“嗯,记得有好女孩一定要把握住。”知道东方文昊和君炎还有自己的家业要顾,周芷恩点点头,自己对东方,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这个了吧!
“放心,我不会再让她从我手心里溜走了。”爱情,他已经错过了一次,怎可再让她从自己手心里溜走。
“芷恩,你要好好的,嗯?”释然上前抱住芷恩,亲亲熙风的小脸蛋,“也要好好照顾我的干儿子。”
“嗯。”周芷恩眼眶含泪地看着面前同样满脸不舍得女子,“你们也要加油,希望下次看见你们,可以看见我们家熙风的好兄弟或者媳妇。”
“你说什么呢!”释然不好意思地跺跺脚,君炎好笑地走上前搂住释然,拉住熙风的小手。
“小子,干爹走了。”小人儿竟然也紧紧拉着君炎的手,好似也不舍得一样。
“乖乖的,听爹娘的话。”君炎对这个小子,可是非常的喜欢,然后看向夏以寒和周芷恩、斩风、张弘文几个人,“你们万事小心,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那我们走了。”看着远去三人的背影,他们只能说保重、保重。
“那你们呢?”夏以寒看着隐修、黎修和云逸三人。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和你们一起去逛逛吧!”黎修无所谓地笑笑,反正他们现在无事一身轻。
“隐修老头,老子听说十二凶煞前几天在西北出现过,你敢不敢和老子去看看。”闲云嚣张地看着隐逸,这个老头,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莫名的不顺眼。
“有什么不敢的,正好老头我也听说你这个老小子曾败给十二凶煞,真是丢脸、丢脸,什么闲云,我看你就是一条咸鱼,正好,让你看看我老头是怎样给你讨回公道的。”隐修满脸的嘲讽地看着闲云,真是怎么看都不顺眼啊!
“你个死老头。”
“你个老小子。”
是啊,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但是却又是那么的合眼缘。而十二凶煞,周芷恩曾意图将莲花灯还给他们,还他们自由,谁知道当天晚上,他们竟然发现熙风小拳头紧紧捏着这个莲花灯,看着沉睡中的熙风,难道,这个小子连传说中没有感情的十二凶杀也收服了?
看着边走远,边还在争吵的两个人,众人哭笑不得。
“黎修、云逸,待我帮这老小子讨回公道后再来找你们。”虽说着帮人讨回公道,但也是满满的嘲讽。
“谁要你这个死老头帮我讨回公道,徒弟,待师傅打赢十二凶煞为自己报仇,再来找你们。”
剩下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人从碰到就开始吵,这,可能就是他们交流的方式吧!
“斩风,走吧!”夏以寒扶着周芷恩走进马车。
“寒,我们现在去哪里?”周芷恩伏在夏以寒的怀里。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夏以寒亲亲周芷恩怀里正吐着唾沫的熙风,看见周芷恩摇头,夏以寒想了想,“快入冬了,天气冷了,熙风肯定会不习惯,听说江南四季如春,不如我们先下江南吧!”
“好。”
阳光下,两辆马车,几匹马匹,十几个身影,构成一幅极美的画面,只要他们在一起,去哪里又有何妨,他们在哪里,家,就在那里。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君炎—救赎(1)(君炎、释然)
他叫君炎,是的,他叫君炎,尽管给他生命的人和姓君没关系,但是他依然认为,他叫君炎,他姓君。
7岁之前,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活着,他活着的意义在哪里,但他依然这样苟延残踹地活着,没有尊严,没有希望。
明明他的出生就是不被祝福的,为什么他们不让他就这样死去呢?小小的他不明白。他应该称作娘的人,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都让他无比害怕,当时的他不知道这种眼神称之为什么,后来他慢慢长大了,他终于懂得了,那种眼神,叫做仇恨。
那时,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本该是世界上与他最亲近的女人,每次见到他,都像是疯了似的大吼大叫着叫他滚。
可能是因为他不是她和她最爱的男人生的吧,他有时想,如果他不是那个男人的孩子,而是她和自己爱的那个男人生的,他是不是会很幸福,但后来,他已经不会这样想了。
哦,或许现在该说一下提供自己生命的另一个男人,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晓得大家都称他为庄主,所以他就跟着大家一起这样喊他,对于这个男人,他有的或许只是恐惧,因为每次见到他,就意味着自己又要遍体鳞伤了,所以他但愿,永远不要见到他。
“喂,把这个送到厨房,给李厨子。”没错,这个“喂”,喊得就是我,因为我出生来,到七岁,都是没有名字的,因为没有人给自己去过名字,而自己的第一个名字还是东方伯父取得,后来他就改名为君炎。
现在,来说说制造出我生命的两个人,又有什么爱恨情仇的故事吧!
如果一个男人不爱女人,爱男人意味着什么,我也不知道若是这个被爱上的男人心中有爱的女人,这又意味着什么,但是若是这个男人有着滔天权势,他知道,可能会毁天灭地,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一个不将任何伦理道德放在眼里的人。
这个男人,大家应该猜到是,就是我提供给我一半生命的男人,讽刺的是,他爱上了一个男人,叫辛风,但更讽刺的是,辛风心里,却有一个从小青梅足马长大的女子。
但男人怎会在乎这些,得不到辛风,男人总也不会成全那两个人在一起的,长时间的得不到,让男人几欲发狂,于是在某天,男人当着辛风的面对女人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他其实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不强迫辛风,而对女人做这种事情,毕竟他爱的是辛风不是吗?或许,他只是想让两人痛苦?
女人为了辛风,承受着男人的侮辱,辛风为了女人,承受着男人的蹂躏,很有爱的一对不是吗?但男人却不这样想,终于,一个不速之客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他。
他的出生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因为他对男人,或者是女人,没有任何影响,所以谁也不会去用我作为筹码,去威胁谁。或许我带来的唯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