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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一身贵族装扮,明显是那种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夏雨缪看了一会他便不作理会,当他透明般弹她的琴。
小男孩看到夏雨缪满不在意的表情绕有兴趣一笑,满唇轻启吐出性感的声音:“多么伤感的一首曲啊!怎么总觉得似曾相识,似乎我们第一次见面。”
夏雨缪不理他,继续弹琴,这首曲《相思引》是现代的一首网游歌曲,这世界根本就没有,何来似曾相识,夏雨缪根本就把他的话当泡妞的潜台词,心下一个厌恶。
小男孩又是一声真诚的感叹:“可惜了,优秀的人注定与世隔绝。”
夏雨缪要心中可笑,但表面上依旧不理他。
小男孩似乎知道夏雨缪的身份一副不盼夏雨缪回应的样子,又自顾着说:“没想到我能遇到你,这么一个幽怨的女孩。”
夏雨缪十指忽然停下,抱起琴就走。奶奶的,不跟你说话罢明了拒绝你,怎么还碟碟不休装情圣扮忧郁王子。
她走出两步时琴音都还在回响,可见她在琴艺方面的造诣已到一个境界。
大约走出五步左右,不抱琴的另一只被小男孩用力霸道地拉住。夏雨缪用力挣脱却怎么也挣不脱,心里惊讶他力气非同一般,自己的身体本能她清楚,只怕一个普通大人都能轻易推倒,却摆不脱眼前小男孩。
终于夏雨缪对小男孩有那么一丝兴趣。
此时小男孩也在心中惊讶,夏家不是一向传男不传女吗?想不到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竟有如此大的力气,如果再大力些恐怕他要放手了。
最终夏雨缪放弃了挣扎,无奈地转过身来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她来这个世上的第一句话:“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这样拉着我有失绅士吗?”
小男孩微微惊讶随后嘴角一勾露出了邪笑:“原来演的是这一出,我叫柯道,作为夏府的客人,你导游一下夏府总可以吧!夏雨缪。”
“与我无关。”夏雨缪趁其不注意,手一翻挣脱了他的手,快速地缩了回来,脸上却没有一点不高兴,更没有一点女孩应有的羞怯。
忍无可忍,终于有外人能把她逼得用语言来反驳,很好,她要他后悔。
“你会说话?”柯道惊讶了,但是也有些不高兴了,同是饶有兴趣看着她。从来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而眼前女孩却拆了他的底线。
夏雨缪说:“或许你是我家人的客人,但不是我的客人,对不起,怒我不奉陪。”
刚走了两步,不抱琴的那只手又子抓住了,而且抓得更紧,根本就没有丝毫挣脱的机会。
“你要干什么?”夏雨侧头冷冷一问。
“我要抓住你。”柯道肯定说。
“你要抓到什么时候?”
“永远。”
幼稚的话亏他说得出来,夏雨缪身体在发火,下意识探了探周围,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刚想一把火送给他,手却被放开了。
柯道邪邪一笑说:“不过不是现在抓。”
“神经病。”夏雨缪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而小男孩也不追去,只是对着夏雨缪的背影大喊:“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谁,无论上辈子还是下辈子我们都是注定的。”就算不是注定的他也要不择手段变成注定。
夏雨缪当他的话是放屁,没有回头,更无法看到他认真而肯定的表情。
夏雨缪一肚子莫名的火气,只有洗澡来消火,这时夏席烈推门进来,看了四周没见有人,看到地面很多水和帘内有一个大浴虹便知道她是在洗澡。
“妹妹,你是在洗澡吗?”夏席烈边问边走进来,想证实自己的猜想,毕竟妹妹可是皆知的不会说话。
夏雨缪依旧没有出声,突然出现在夏雨缪身边的念儿却忍不住一句“站住”叫住了夏席烈。
念儿是六岁的活沷女孩,精致的脸庞带着天真,双眼却不停地闪烁着聪明的灵光。
她在四岁时就被亲戚们抛来抛去,日子久了也没人再收养她了,爱外出看这个世界的夏雨缪刚好遇到就暗中收养了她,并教她武功。当时她说她的亲戚抛弃她那么她也没必要留恋她们,因此叫夏雨缪给她起个新名字,夏雨缪想到就算过去再不堪也不能忘了根,于是给她起了个念儿的名字,思念儿时的意思。
念儿站到了夏席烈的身前大眼瞪着他,一副责怪的意思。虽说念儿修练时不怎么认真,但速度技能却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胆子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妹妹的房间?”夏雨烈焦急地问,人也欲冲进帘中看,毕竟不明不白,多怕夏雨缪受到伤害。
念儿娇小的身体把夏雨烈挡住霸道而娇气地宣布:“以后我就是小姐的贴身女佣了,那个叫小樱的可以滚了。”
“谁允许了……”这时门外传来嚣张的大嗓门,一个珠光宝气的老女人走了进来,在她身后还跟着夏雨缪以前贴身女佣小樱。
这时夏雨缪穿上衣服从里面缓步走了出来,见到来人是大夫人便视若无睹地在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细细品茶。不这八岁的粉嫩小女孩,那范儿却有大人所不有的冷清高傲。
吕纤一阵错愕,她看错了吗?她一个小女孩不是应该怕她的吗?
第006章:戏弄吕纤
更新时间2013…6…25 10:48:40 字数:2491
“妹妹,爹见你不在很生气……”夏席烈见到夏雨缪一个高兴,想把自己来的目的说出来,却被他娘给猛地向后拉,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继续她的话题:“谁允许你换女佣了?”
“娘,不就一个女佣吗?用得着这样吗?”夏席烈毕竟是一个有为青年,男子早当家,也明白了很多事,对他娘他从来都不服。
“你闭嘴……”吕纤喝了一声夏席烈正当她抬脚向前走时,一只石头从她背后电闪飞来,正中吕纤的一只脚后腕,只见吕纤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人也向前摔成大字状,抬起头来一鼻子青。
念儿见状当即赤裸裸地毫无形像地大笑了起来,夏雨缪不像她,只是无奈轻笑,她知道是她们做的,但她并不反对。
“夫人……”小樱见状连忙去扶起她,可刚扶起又两只石头从她背后飞来,正中她的两只脚腕,小樱一时重心不稳摔了下来,足有关130斤的肥胖身子把吕纤压得死死的,可知吕纤那张可恶的脸有多臭了。
念儿的笑声更大,夏席烈见状连忙推开小樱扶起他娘,这一次再也没有石头飞来了,原因在于夏席烈去扶那一刻夏雨缪使了个眼色。
“一定有同党,气死我了。”吕纤痛得咬牙切齿。
“娘,你没事吧,要发老虎威也得先看看地面湿不湿啊!”扶起吕纤,夏席烈反而像大人般责怪起他娘来。
吕纤更气,却不敢再动一步,生怕自己又硬生生地摔下来,一指夏雨缪变本加厉骂道:“小贱人,在这个家我说了算,小樱必须做你的女佣。”
吕纤话落飞来两个石头重重在砸在吕纤的脚腕,吕纤再一次向前摔,而且很严重,整个额头都撞上了硬硬的地板,砸出鲜血来。
这一次夏雨缪终于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边扶起吕纤边轻声对她说出第一句话:“大夫人,说话得悠着点,不然水也会变成油,你姿色从来就没有过,万一摔个残废,你还拿什么跟我娘斗啊!”
“你……”吕纤听了气得吐血,双眼狠毒锐利地盯着夏雨缪看时,脑中忽然出现一种极度可怕的幻觉,更震惊夏雨缪会说话,居然还说出如此尖利可怕话来。
“妹妹会说话太好了。”夏席烈兴奋地看着夏雨缪欲冲上去抱她。
夏雨缪一手把他挡住说:“会说,只是不想说,时间久了就忘了。”
“唉呦”
这时候吕纤在地上哽咽惨叫,似乎这次的石头生气了。
“娘,看什么看,叫大夫啊!”夏席烈扶起吕纤冲小樱大吼,话落他扶着吕纤向门外走,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凶手石头若有所思,最后对夏雨缪说出来这里的目的:“二皇子来访,爹不见你很生气,你要小心爹。”
夏席烈扶着吕纤走了之后,房中一直很安静,这时在暗中的三个风姿惊绝的年轻女子现出身来,其中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妖艳妩媚,一个一脸和善,她们都是夏雨缪小时出游时不同时间收养的,视她们为姐妹。念儿早就高兴地跳了起来冲着思仪说:“思仪姐好厉害,那鸭嘴鸡没摔破相可惜了。”
“鸭嘴鸡?”大家不解。
“那张嘴比鸭嘴还能叫,长得连鸡都不如,不是鸭嘴鸡是什么?”念儿的话引来大家一阵嘻笑,只有冷若冰霜的李唯枊眉轻舒了一下依旧一副冷冰霜样。
夏雨缪说:“我也不喜欢她,原以为最后那个石头还是思仪扔的,却没想到是红鸢扔的。”至于李唯她根本就不屑扔石头,绝对会给她利索的一剑。
红鸢双眼锐利了起来说:“世上没贱人。”
夏雨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着红鸢一阵出神。刚开始遇到红鸢时她一个在街上讨吃,尽管夏雨缪远远地看着她,但她身体的虚弱,内心的坚强都被夏雨缪看在眼里。街上的人没有一个能理解她,对她的讨吃不是视若无睹就是冷言嘲讽。
出于同情心或者哲学她的与众不同,夏雨缪向她伸出了手,带她回夏家。那时候她还不接受夏雨缪的好意,或许世上没有人情这思想已经占满了她的心。
红鸢感觉到夏雨缪用特殊眼神看着她,于是问:“那个石头是不是不应该扔啊?”
夏雨缪微微一笑说:“没有,你扔得很对,值得爱的人就应该去守护,该受惩罚的人就不应该逍遥。”
红鸢看着夏雨缪微微出神,眼中露出肯定。
“小姐,不就一个贴身佣人吗?她何必这么激动的。”念儿一脸天真地问。
“安排一个贴身丫环在敌人身边就等于给了敌人一个背叛的伤痛,能不重要吗?”夏雨缪轻声解释。
“那小池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