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陛下心情好,朝堂中上报的事情也都一一愉快地解决了。下朝后,唤来黄叟子和户部尚书,了解婚典筹备的事宜。总之,对于轮回几百年后的首次娶亲,韩曦心情即使用万分激动也不足以来形容。
虽然经历这场意外后,已明邵白薇的心意不过,因着邵白薇的不明态度,难免仍会患得患失,只希望她看到留言,能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
喜事才处理完毕,吴泓的飘然而至证明了买凶伤害邵白薇的幕后真凶已找到。
“陛下,已查到与匪首接头的是御厨房里负责采办的小太监李圆,他装扮成一般大户人家的丫鬟,说是要替主家夫人教训外室,给钱时包银子的袋子乃出自宫中,才让匪首洞悉了身份。”
韩曦脸色一沉,想不到那些人竟然还能把手伸到御厨中来。自上次被下蛊毒后,已将宫内清理了一遍,想不到仍有漏网之鱼。
“没想到一个小小太监,胆子倒不小啊。”
“李园早已在三天前被发现投井身亡,只是由于事发前,他的神色有点不对头,同房的小杨子留了个心,无意中看到他曾把一个包袱偷偷地埋在御厨房伙房坑头下面,正是当日与匪首碰面时穿的衣物,里头还夹着银子,应是想着把钱给家人时顺道把衣物留给家中的小妹妹”
“ 哦?这是要杀人灭口,可查到那李园是替谁办事?”
“根据小杨子说,因李园的是肥差,往日找上他的人也不少,但是前段时间,因为得罪过西苑的三皇妃的管事姑姑,而心绪不灵。”
“这么说,有可能又是那洛桐干的好事。”话语中毫不客气地透漏出内心对此女的厌恶。如今的韩曦已非旧芯之人,从前,顾念多年的情谊,凡事忍让。当年被□□,也更多的是把责任归咎于自己的拎不清。
只不过,如今她触犯的是他的逆鳞,那就不能怪他不念旧情了,韩曦因那份曾经的独特情谊放过洛桐,但却无论如何,绝对不会纵容任何人伤害邵白薇!谁若加害,即使粉身碎骨也要为之报仇!
☆、黯然别过
如今的韩曦,除了邵白薇外,其他的女人都当不得他心慈,利用别的女人来谋事的行径他素来不屑,利用女人来试探所爱的人更是要不得的事。
他与洛桐的情谊已在上次下蛊毒之时早已耗尽,她对薇儿的伤害定不能就此了结。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尚未部署好如何处置,吴泓却传来信息,那女子竟然已秘密离开宫中。
韩曦得知消息后,半寐的双眼透出冷冷的幽光,看来这大夏国的皇宫还真的令人不省心啊,最近诸事烦心,本想等着薇儿嫁过来后,能帮自己分忧着手处理。但如此看来,当中的漏洞已超出他预计,前朝势力已蠢蠢欲动,外方已派兵力处理,宫里头必须加紧时间捋一捋。
原本韩曦才的了消息邵白薇已回到帝京,正想微服去邵府一趟,嘘寒问暖,好好交流一番,怕她哪一天又再会出现婚前恐惧症,大婚之时再遭遇离家出逃就不好了,他这小心肝委实承受不住打击。
好好的探访之行被这些讨人厌的事情耽误,心情实在无法爽朗起来,因此,第二天的早朝,展现在众大臣面前的是顶着一张黑沉沉的脸,处事毫不留情,威严决断无比的皇帝陛下。
另一头,邵白薇才回到邵府没多久,李篆便火燎火急地登门拜访。看到气色安好,神色并无异样,容貌依然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邵小姐时,多天以来,一直悬悬提着不得安稳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不禁地讪然一笑。
一路急走而来,使得如玉般莹白的脸热出淡淡的红晕,如果韩曦的美是带着几分魅惑的张扬霸道,那么李篆更像是魏晋时那种粉玉雕琢的美男子。邵白薇看着如此姿态的李篆,心里头只想说,这个妹妹长生好标致啊。
也难怪李篆如此焦灼,往日围在邵白薇身旁的一圈暗卫中便有他的人,当初知道邵白薇离开帝京,心中还暗暗窃喜,只待将手头的事情安排好,便出发与邵白薇来个偶遇,心道作为最后一次的争取。
只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这头把事情做好才出了帝京,那头便传来消息说邵白薇被人掳走。那时的他与当时的韩曦心态都一样,早知道如此,就多加派些人手护着,又或者,即使强留在帝京令她郁闷得发霉也不让人离开。
“我家新制了一艘远洋大船,三天后下水,不知邵小姐可有兴趣一看。”言语间,李篆只装作不知邵白薇才回到,免得暴露自己一直有派人暗中守着他。
“下水?是试航还是要远征?”古代的船即使造得再宏伟壮观,还是不如现代的舒坦,邵白薇并不是太适应,但是却被远洋二字吸引住了,就不知这个远洋究竟有多远。
“这一次是试航,到了三门关闸便折回,正式启航还需待半个月。首航将先到达夜国边界,若一切顺利,在夜国再购备一些物资,往遛兹和苏亚岛方向去。”
这艘大船本就是为远航准备的,只是,海上航行总会受天气和水流影响,伺机而动,即使李篆乃少东家,也不能对此随意夸下海口。
“既然李少主诚意相邀,小女子怎能错过如此盛事。只是对于船只之事所知不多,届时还需叨扰少主好好介绍一番。“听闻半个月后此船将远航,邵白薇的确起了心思。
半夜后的远洋之行,若真能够求得李篆让她一同前往,对于古代的搭乘游轮出游,这可是头一遭,除了有刻意躲避某人大婚的心思外,确实对古代的外海也很有兴趣。
三天后,充分休息,回复体力的邵白薇如约而至。在帝京,虽然不需用修容霜遮遮掩掩,但是,看着镜中的面孔,邵白薇再次埋怨这次任务的容貌升级实在有些过分了。还是觉得带着面纱稳妥些,她可不希望不时地被路人投以注目礼。
马车还未到港口,便听见传来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那一波接着一波放个不停地鞭炮声。来到港口,四周都站满了准备围观大船的人,垫着脚仰着脖子,看向海上的目光尽是希冀。
虽然港口看似被围闭得水泄不通,但是李家自留了一条贵宾通道,但凡收到邀请贴的上宾都可以走那通道顺利登船。
上船后,邵白薇和一齐随行的红藤被邀请到大船二楼的雅间中。顺道提一下的就是,邀请帖也分为两种,金色的是被邀请到船上参与庆典的普通宾客,活动区域在首层和下层的船舱,只有拿着紫色请帖的才能登上船的二、三层参观。
邵白薇慵懒地坐在雅间的贵妃椅上,偶尔看看左侧窗外热闹的人群,偶尔望望右侧窗外湛蓝的天空,品着上好的茗茶,吃着庆祥楼供来的点心,好不惬意。
没等来李篆,但他却派了个往日贴身跟随的李唇淮翟菔蓖巡豢恚斓涔笤偾鬃郧袄创媚锊喂鄞蟠�
想想也情有可原,这么大的庆典,主人家肯定忙得人仰马翻,哪还有时间陪着闲杂人等四处溜达。好吧,山不就我我就山,貌似在雅间里也坐得很久了,倒不如四处走走,凑凑热闹。
走出雅间,船上的宾客比她来时又多了不少,望下去,首层人声鼎沸,热闹哄哄的,邵白薇果断失去了往下走的欲望。
在二层满满地逛了一圈,虽然人也不少,但还好,不算拥挤,只是这层都以雅间为主,里里外外的都可能是世家或者官府的人,互相寒暄,说的都是场面话,邵白薇只觉得格格不入,就往三层走去。
到了三层,感觉一下子人少了好多,雅间也不多,高层瞭望的风光宽广了不少,邵白薇表示很舒心,反正庆典还没开始,决定愉快地在三层转圈圈。
走了大概半圈,从接近船头位置的雅间内传来一阵喧闹声,听起来似乎女声居多。邵白薇素来不是八卦之人,想着尽量无视里头的声音,走快几步绕过这雅间就好了,然而却抵不过相距太近,某只女子想假装听不见也不行。
“篆哥哥明明说想喝的是六安瓜片,我都已经冲好了,妹妹你这云雾茶。。。?”这声音听起来柔柔弱弱的,好像还带着几分委屈,很明显是属于白莲花体。
“我冲我的茶,喝不喝是篆哥哥的事,关你尤佳雨什么事?还有我姓宋,不是你妹妹,可别乱叫!”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利索霸道,想来是个劲爆小辣椒型的女子。
而后两者相争从茶到点心,到才艺,再到今天的穿着,总之一柔一刚,相争十分激烈,低闷的男声不时出来劝阻,只迎来新的一轮争执。
邵白薇本不想幸灾乐祸的,但是一想到里头李篆的困窘,实在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谁在外面!” “谁敢笑本小姐!”白莲花和小辣椒同时吭声,不约而同地开门而出。
邵白薇只觉满头黑线,果然八卦害终身啊。怎会想到明明里头吵得那么热火朝天,自己隔着门就那么低声一笑,竟会被留意到。她终究低估了处于战斗状态中女性的敏锐度。
“这位姑娘怎能在外面偷听呢?”白莲花一开腔就是嫁祸于人的架势。
“鬼鬼祟祟的,肯定不安好心。”小辣椒视乎觉得每个近距离的女人都在觊觎这自家篆哥哥。
“你来了!”待看清门外之人,李篆脸上是挡不住的欢喜,舒朗一笑,清新俊逸,容色无双,直把另外两个女子看呆。
“早就来了,看来果然如李担僦髡娴暮苊Α!蹦训每吹嚼钭娜饶郑痪跛绞崩鲜堑餍Ρ鹑耍饣乜芍沼诼值剿恕�
邵白薇忍不住莞尔一笑,面纱上的杏眼弯如月牙,清澈如水的目光看得李篆心头一热,一时忘记所以,沉溺在温暖的柔光中。
看见篆哥哥被忽然冒出的女子吸引住,白莲花和小辣椒不淡定了,互看一眼,达成共识,如今有劲敌出现,停止内斗一致对外。
“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哎呀!”白莲花迎上去打招呼却不料崴到脚,整个人倒向邵白薇。
邵白薇稍微闪开,另一只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