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妖娆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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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 第2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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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最终三千太学生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可如今翟衣焚毁,太祖牌位被烧,足以证明太祖震怒,以天罚之。
  御史言官纷纷谏言,求废钱若水,取消封后大典,以平息太祖之怒。三千太学生亦是卷土重来,长跪于正阳门外,以求盛世安稳。而关于宫中突来的变故,也传至民间,百姓纷纷对立后之事大为关注,盖因连日来京城多处火患,被认为是宫中走水之事的延续。
  杜恪辰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可钱若水却处之泰然,对前来领罪的楼解言宽和以待,“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多说亦是无益。尚衣局走水,突然是天谴,还是人为,亦无须追查。总归,就是有人不想本宫为后。这事大抵也就是这样,人言可畏罢了。但能在宫中放火,又能潜入太庙损毁太祖牌位,令建康城不得安然者,其心可诛,谁知来日会不会有一日把火烧到太极殿或是勤政殿,皇宫之中,天子坐榻起行均在其中,不得不防。”
  这已非楼解言管辖的范围,建康城的治安属于京兆尹和宿卫、牙门二卫,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护卫皇宫的羽林卫。楼解言乐得撇清,忙请旨再制翟衣,以期大典如期举行。
  “楼大人觉得这封后大典能举行吗”钱若水抬颌望下去,眸中有微芒滚过,似一把淬过血的利刃,锋芒毕露。
  楼解言听说过她在凉州的手段之凌厉,与杜恪辰嗜杀的性情如出一辄,慌忙垂了眸,拱手道:“臣自当尽心竭力。”
  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目光太过狠戾,竟是令他不敢直视。楼解言当年出使西域诸国,亦是拿着性命相搏,化外番邦,一言不和便是一刀毙命,他亦是刀口舔血,才能安然回京。可饶是他这般经历生死之人,也无法与她对视。这也难怪楼解语会折于她手,这样的女子天生就该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有了这番体认,楼解言唇边滚过一抹冷笑,越是这般清傲难驯的女子,越是无法经历旁人的诋毁,早晚会在满朝的非议面前败下阵来。
  “尽心竭力”钱若水闻言轻扯嘴角,“楼大人莫不是想告诉本宫,你已经尽力了,可最后还是无法完成”
  楼解言一愣,在杜恪辰面前,她尚且如此嚣张难驯,若是杜恪辰不在了他忙止住心中不合时宜的想法,答道:“尚有半月时间”
  “本宫要的是你能确定封后大典如期举行,不论是皇后的祭服,还是其余诸事,都不会再发生任何的变故。”
  楼解言膝盖一弯,跪了下去,“臣职司礼部”
  “也就是说你不能办到”钱若水早已料到他会有所推托,当即打断他的话,“既然楼大人无法做到,那就另选贤能吧”
  杜恪辰闻言微微蹙眉,可到底没有开口,只静静地旁观。
  楼解言从未遭遇如此难堪,即便是废帝在位,亦没有当堂驳斥朝臣的举动。然而,之于废帝,朝臣大多阳奉阴违,并不曾真心为他做事。不得不说,钱若水这样的行径虽然简单粗暴,却是最为有效的驭下之法。
  适逢管易谨见,瞥见跪于殿中的楼解言,眸中了然,主动请缨道:“臣愿协助楼尚书。”
  管易乃是中书令,岂有协助一部尚书之理,楼解言只得道:“臣听候管中书差遣。”
  楼解言走后,管易递上了一道折子。他奉命彻查尚衣局走水和太庙地动,可仍未找到线索,只能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照理说,时近三月,江南湿润,并不易起火。可当夜尚衣局的窗户大开,烛火不灭,是以才会引起火患。有尚衣局的女官承认当日值夜时,开了小差,自请出宫。”有人出来承认,表明这件事只是疏忽大意。可谁又会相信这样的说辞,早不走水晚不走水,偏偏在翟衣制成时被火烧了,这明显是太祖震怒所致。
  钱若水道:“这么说,京城的火患,也是百姓疏忽所致”她并不接受这样的说辞,虽然这与她有百利而无一害,但她仍是不愿不明不白地遭受质疑。
  要说最不想她封后的,除了太后和萧云卿,还会有谁可她又不能明摆着对杜恪辰说,这都是你娘干的好事。无凭无据,又有人出来承认此事,她口说无凭,只会令杜恪辰夹在中间罢了。可她想,杜恪辰何尝不知道是人为的。可事情发生至今,他依旧保持缄默,不偏不倚,叫她无从下手。
  他爱护她之心,她不曾怀疑过。他立她为后,亦是不曾有虚。可他们之间毕竟分离了三年。三年来,他新帝登基,平衡各方,统御朝臣,治理天下,当中不乏他的妥协与退让。后宫新纳的嫔妃,就可见端倪。而他待柳太后之心,也与凉州有了不同,否则高敏如何能进得了宫。且不说这三年来柳太后管理后宫,这宫中遍布她的耳目,杜恪辰如此精明之人,又岂会不知。
  “本宫可不信,这些事就这么的赶巧”钱若水心中亦是有一团火,无法宣泄,“查,挖地三尺也要查。”
  “若是查不出来呢在封后大典之前,事实仍未水落石出,又该如何”杜恪辰沉默了许久,终于开了口。
  空气温润,殿外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却叫钱若水心中之火更盛。她朗声道:“如期举行。”
  “既然是如期举行,又何必再生枝节。”
  “你这是想息事宁人”钱若水望向他。
  杜恪辰略微思量,再道:“百姓是健忘的,等事情平息之后,他们就会忘了,你又何须追查到底,而让人一再诟病。有那么多人等着看你出丑,你又何必落入圈套”
  杜恪辰所言并不差,这明显是请君入瓮的计策。若是她执意追查,势必会有诸多阻碍,并非一日能成事。而追查出来的结果,也不一定会如她所愿。既然有人敢把这件事做出来,就必是计划周详,又岂是短短半月就能查清。他能理解钱若水想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不让百姓被所谓的太祖震怒所控制,但他更在意的是他的皇后是她,就算再多的非议,他仍旧会替她守着中宫之位。而那些所谓的太祖震怒和天谴,他自当为她领受。他已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破太祖遗训,替云氏正名,立她为后,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的迟疑和退让。
  “依你的意思,我早已是一身毛病,也不差这一条,破罐子破摔了”
  杜恪辰轻轻叹道:“你何来不畏人言,又何必急于一时。他们就是想让你介意,想让你去查,你又何必”
  “我偏是要查。”若是没有四娘含冤而死,钱若水或许会置之不理,“背后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或许是你的良臣悍将,可如此藐视皇权之举,我是容不得的,不查不足以立我皇后之威。”
  她与普通的妇人不同。她们的诰命有夫君来挣,可她的皇后之名,却并不依附于杜恪辰,她也并不需要贤后之名,既然她已经被定位为奸妃,那也没有必要硬是要改回来,索性放开手脚,为四娘,也为她自己,至少在后宫之中,她不再处于被动。。
  。。。

  ☆、第299章:那就遗臭万名吧!

  钱若水悄然出宫,没有直奔那些火患的发生地,因为她根本没想查证那些所谓的太祖之怒,本就是子虚乌有,掩盖得再好总会留下蛛丝蚂迹。她也没有回钱府找钱忠英帮忙,而是去了鲁国公府。
  鲁国公年迈,可眼神依旧闪着精光,见到钱若水时,略微迟疑,“这是哪家姑娘,好俊啊,说给我家易儿当媳妇儿。”
  钱若水嘴角微抽,只能回道:“他前几日不是才娶的妻吗”
  鲁国公仔细想了一下,依稀是有那么一个人,当下喜形于色,“似乎快生了,我要当曾祖了。不过,还是可以纳个妾室的。”
  钱若水对秋蝉说:“回宫后记得选几个漂亮的宫女,赐给鲁国公。”
  一晃数年未见,再见时她已褪去那份理所当然的英姿,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妇人,身体略有些浮肿,精致的五官也被圆润填满,整个人焕发着一种似乎是幸福的光芒。
  可见管易待她不差。
  “请恕草民不能给皇后行礼。”霍青遥的语气揶揄,言笑晏晏,一如往昔。
  钱若水莞尔,“你也是有诰命之人,怎么能是草民呢”
  霍青遥迎上前,展开双臂拥抱她,眼中有泪,“你终于回来了,佛儿,我好怕,好怕你也和他一样。”
  压抑许久的泪终于得到宣泄的出口。她一直假装坚强,为夏辞西谋逆一事所耻,可他毕竟她的血肉至亲,是宠她疼她的至爱兄长。无论他做了再多的错事,都已经用他的死亡消弭一切。
  今日没有朝会,管易从屋中步出时,看着她们相拥流泪的画面,不免心中哀叹,这两个女人就算是哭也没有让自己哭出声音,一样地紧咬牙根,隐忍而又固执。
  他轻咳一声,霍青遥和钱若水迅速分开,须臾间已抹去脸上的泪痕,笑脸相迎。
  “臣不知皇后驾到,有失远迎”
  钱若水挥了挥手,“不用这些虚礼,你心里也没对本宫心存敬畏,就不用装腔作势了。”
  管易坦然一笑,“也不是没有敬畏,只是觉得陛下值得更好的女子。”
  钱若水睨他,“本宫还觉得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呢,你也好意思说我。”
  “只要能吃上白菜,猪又何妨。”管易向来洒脱,快意恩仇,只是被鲁国公府束缚了,又与杜恪辰生死至交,不得来去自如,如今又有了霍青遥,他更是甘心做一个普通而平凡的男子,宠妻爱子,一世无忧。
  “我可不是白菜。”霍青遥幽幽地说,“你们这般默契,似是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
  管易上前扶着她,“皇后前来,只怕是为了京城火患之事吧遥遥如今身怀六甲,可不得为你奔波劳碌。”
  “可是有些事情非遥遥不可。”钱若水掏出一块玉佩,上古神兽貔貅栩栩如生。
  霍青遥认得那玉佩,那是云家家主的令符。出云山庄虽然已经人去楼空,但云氏的根基仍在,遍布大魏的商社依然迎八方来客,财源广进。世人只当夏辞西死了,山庄空了,云氏就散了,可钱若水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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