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歌不依不饶,最后还是那男子妥了协。浮歌看着有些红的耀眼的舌尖,也不知怎么,倾身上前,轻轻的吹着。
而另一边。
偌大的皇宫内的一处乾熙殿外。
“皇上还没有用膳么?”门外的冠磊问了问站在一旁的守卫。
那守卫拱了拱手,言道,“回冠统领,皇上不准任何人入内。”
冠磊摆了摆手,那守卫便退下了。
冠磊看了看一眼紧闭的殿门,最后也站在门外。
哎,皇后出事后,主子就醒来了,当他知道皇后娘娘出了事,立刻就要去寻找皇后娘娘。最后还是无崖子老前辈阻拦了他,主子身子太虚弱,根本不能走动。最后主子下旨,命他务必要在天黑之前将皇后娘娘带回来。是生是死,都要皇后娘娘回来。
他领旨后,本要就去花崖下寻找皇后娘娘,但刚要转身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最后他还是说了,跪在主子的跟前,“主子,潇王爷他……于花崖边自刎了。”
他知道,这件事无疑对主子的打击有多大,可是,这么大的一件事不容得他不说。
最后主子还是晕倒了,无崖子师父告诉他,现在主要的任务还是将皇后娘娘带回来,至于其他的,无崖子师父会一一细说给主子的。
那一日,他在花崖下寻找了许久都未曾发现皇后娘娘的踪迹。而丹倾城他们也没有找到,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他只好又加派了五百人寻找。
那一日,直到暮色四合,突然有侍卫传来说,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里看到了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子,那女子与皇后娘娘很相似。他听后,急急的往侍卫说的那个地方赶去,而刚好赶来的丹倾城与微生也听到了这话,他们三人就连忙赶了过去。
等他们赶过去时,却见山洞里有烛火,等到他们走进了一看,地上正躺着一个女子,而那女子正是跳下悬崖的皇后娘娘!微生上前检查几番,皇后娘娘并无大碍,身上也没有太多的伤口,只是因为胳膊还有脸部有些轻微的刮伤。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所有的人都惊住了,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啊!花崖虽不是太高,但是若有人跳了下去,也非死即伤。更何况皇后娘娘只是一介弱女子。
等到他们将皇后娘娘带回皇宫后,已经是很晚了。
见到了主子后,主子将皇后娘娘报到床榻上,并吩咐他讲所有的太医叫进宫来。而后,主子就让他们所有的人都退下了。
太医来后,说皇后娘娘只是脑部有些撞伤,加上一些皮外伤,并无其他大碍。
突然的脚步声让冠磊立刻从回忆中醒来,他警惕的往脚步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你这个样子让我都觉得这样并不是皇宫了。”走来的丹倾城调侃道。
冠磊看到是丹倾城后,缓缓道,“这是我的职责。”
丹倾城呵呵一笑,觉得无趣,便只好进入主题,“殿内什么情况了?”
“你不是看到了吗?”冠磊的声音。
“我说,你这样子有意思吗?”丹倾城无奈,见冠磊并不打算搭理他,又言道,“罢了罢了,潇王府出了那么大的事,这都惊动了满朝文武百官了,听说潇王爷的母妃也就是现在的舒太妃都已经找到庄贤太后那里了。外界又传言纷纷,作为一国之主更不能将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内了。”
也不知道丹倾城那些话是不是有意为之,但冠磊并不准备理睬他,眼神冷漠的看着一处。
而乾熙殿内。
年亦轩紧紧的握着躺在床榻上黎之初的手,他不是没有听到殿外丹倾城的声音,只是那又如何?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他的初儿。
若初儿一日不醒,他便一日不出殿外。 …
若初儿想要这一辈子都睡着,那么又怎样?他可以好好的抱着初儿睡一觉了,更何况这样的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初儿,你是不是很累了?别怕,想睡就睡吧,只是不要太贪心哦,一定要醒过来,不然我们的宝宝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初儿,你知道吗?在朕昏迷的那些日子里,你说的每一句话,还有你没有说的话,朕都知道,朕都明白。
初儿,朕都一一记在心里的。你说,亦轩,我回来了。可是,初儿,现在朕回来了,那么你又怎么能够忍心将朕一个人留在这里呢?你说,亦轩,你都不想我吗?都不睁开眼睛看看我,抱抱我,亲亲我。可是,初儿,你看你都不想朕吗?朕真的好想你能够马上醒来,嗯,朕想你的抱抱与亲亲了。你说,亦轩,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你怎么能够把我送出去呢?你知道吗?你这样做,我会难过的。初儿,朕很抱歉,朕怎么舍得将你送走呢?朕只是不想朕的皇后受一丁点委屈,流一滴眼泪。
你说,亦轩,你醒来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真的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你说。你说,你从来离开过朕,自你愿意接受朕的册封后,你就没有再想过离开朕,更不敢想有一天会失去朕,你说,你一直都在朕的身边,你说,朕已经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你说,若是真的有时光倒流的那一天,你依然会选择来到这里,遇到朕,记住朕,然后,爱上朕。
你还说,没有人能够将你带走,也没有人能够将朕带离你的身边,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你还说,亦轩,你可知,我爱你……
可是,初儿,朕想说,朕对你的爱从未减少过。你知道的,若你不醒来,那么朕又会怎么做。
第一百六十九章我是你的相公【完结】
你还知道朕差人调查过你的身份,你说你是一缕幽魂,你说你原来的家乡,只允许一男一女结为夫妻。你说的那些朕又怎么能够忘记呢?
年亦轩苦笑,初儿,是朕亏欠了你。
年亦轩都忘记了这是他与黎之初第几次相互等待着对方醒来的时候了,仿佛他们之间总是有太多的磨难等着彼此。可是,那又怎样呢?即便是这样,年亦轩相信,只要他们彼此心中有爱,那么一切都不会是问题的。
年亦轩听到殿外已经恢复了安静,他蹙着眉头,对于那个六弟年亦潇他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不过他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兄弟一个当朝王爷就这样死去,至少一定要查抄了他背后那只黑手。
年亦轩眸子里闪现出一抹嗜血的厉色,但是转瞬间又消失不见,眼眸中温柔又宠溺的看着黎之初的容颜。
床榻上的黎之初眼眸动了动,只是稍纵即逝。
而另一边。
言靖琪正往皇宫内赶来。
他满脸焦急,那日怎么能够没有继续留在皇宫守护着初儿呢?该死!竟让年亦潇将她带走,居然还跳下了悬崖!言靖琪听闻后一路马不停蹄的从将军府赶到宫门口。
可没有皇上的传召根本进不到皇宫内,言靖琪气急,正准备直接闯进皇宫时,眼前突然闪现出一个人。
是她?她怎么会在这?言靖琪蹙着眉头。
微生对言靖琪这样的态度并不在意,倒是缓缓一笑,言道,“将军若不介意,请借一步说话可好?”
言靖琪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他根本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要越过微生的身子。
“将军此番不顾朝廷律法而执意要独闯皇宫恐怕是为了她吧?”微生倒像是个随口一说,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言靖琪跨步从马背上下来,将马儿的缰绳往马儿身上一扔,对着马儿的耳朵里轻轻说了一句,又在马儿屁股上轻怕了一下,马儿不快不慢的往回跑去。
微生浅笑的看着他,言道,”将军这边请。”
言靖琪直接言道,“姑娘还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若是他护不得初儿的安全,那么言某曾经有言在先,若是他不能照顾好初儿,那么言某定会拼尽了这条性命也要将初儿带回。”
微生浅浅一笑,言道,”既然将军话已说到此番,那么微生就将宫中那些事告诉了将军吧,将军听后若还要执意进宫的话,微生愿意带您。”
言靖琪没有说话。
微生缓缓道,“现在的皇后在皇上身边是最好的,想必不用我多说,将军也知道皇后与皇上经历了很多次苦难,甚至于生离死别。他们彼此在对方遇到危险时,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让另一个好好的活下去。将军不必介意,我本无其他意思,我说这些只是觉得他们彼此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而这些都是他们彼此之间的信任与爱,是别人再努力都无法挤进去的。”
面对言靖琪的一言不发,微生淡笑着继续言道,“若不是因为这次皇后身中剧毒,皇上也不会为了救皇后将自己的鲜血全部与皇后的兑换,而正是因为这样皇上才会危在旦夕,皇后虽然没事了,但是她那么爱着皇上又怎么可能承受住皇上一个人的痛苦呢?所以皇后这次的意外其实就是皇后本身对皇上的爱。”
言靖琪紧抿着薄唇,蹙着眉头。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觉得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他们彼此分开。他们是那么爱着对方,又怎么会责怪对方呢?皇上他现在就在乾熙殿内陪着皇后,将军,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守护,更是一种爱。”说完这句话,微生走到言靖琪跟前,又言道,“话已至此,若是将军还要进宫,那么请跟随微生来吧。微生就是拼了命也会让你见到你想要见的人,但是最终的结局如何,我不知道,将军不如好好想一想。”
言靖琪猛地身子顿了顿,是啊,在他亲手将初儿送到年亦轩身边的那一刻时,初儿与他再也没有了交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管你再不愿意接受,都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守护,更是一种爱。这句话一直在言靖琪的脑海里盘旋。
言靖琪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微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缓缓一笑,是啊,他应该可以放下了,而她也早该放下了。微生浅笑,突然眼前浮现一个人的笑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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