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初无奈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言靖琪则是轻笑,“草民谢过四王爷。初儿此生都是言某的妹妹,是不是,初儿?”
黎之初只好笑笑,“琪哥哥是初儿儿时的小保镖,自然这一辈子都是初儿的哥哥。”
“哈哈,保镖,这词言某喜欢。初儿,你的小脑袋瓜里都是怎么想的啊!哈哈哈……”言靖琪只觉得一见到黎之初心情都大好,他也庆幸今日又能见到初儿。
而在这时一位小厮走来,在言靖琪身边说了一句话后。
“初儿,琪哥哥先去那边。你自己想去找个地方休息会。”
“嗯。琪哥哥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和王爷随便走走。”
言靖琪笑笑转身离去。
年亦轩看着黎之初的目光还在看着言靖琪离开的方向,一把将她的手甩开,“他是你琪哥哥,本王倒成了王爷。黎之初,你信不信本王……”年亦轩刚要举起的手,看着黎之初的脸,紧咬着牙,无奈的放下。
黎之初瞥了一眼已经走了的年亦轩,这都是什么人啊……
黎之初看了看四周,只好找到一个比较安静些的小道上走着。
正当她百般无聊时,身后突然出了一个声音。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黎之初闻声转头,原来是年亦潇。这真是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黎之初看了看四周,年亦潇被她这样的动作逗笑了,“怎么?是怕四哥看到吗?”
黎之初浅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不想生事端。”
年亦潇轻笑,不想这好不容易见面还没有话说,他心里很无奈,每次见她都是借着别人。
“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这个问题他纠结了很久,他不是不敢问,是不敢听到她的回答。
黎之初微楞,浅笑着,“不是。我刚才没有向你行礼,我只是觉得我们像是朋友,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年亦潇摇着头,他怎么会介意?他自小也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和她在一起,哪里只是静静的站着,他都觉得很舒心。若是她也如同那些人一样世俗,他自然不会在意这样的她。她刚才说她没有不想见他,而且还说,他和她是朋友。可是,他不想仅仅只是这些……
“不会。这样,很好。我,很喜欢。”
黎之初微笑着,“那就好。我们走吧,那边琪哥哥的喜宴快要开始了吧。而且,你也知道的,若是年亦轩发现我不在他身边,说不定又该不高兴了。”
年亦潇点头,有些难过她这样在意四哥,哪怕是言靖琪,她都会叫一声琪哥哥……而他,又算是什么呢?
“四哥……”
还未等年亦潇说完,黎之初就打断了他的话,“他很好,对我,也不错。我,也很好。”说完,黎之初报以微笑。
年亦潇心里明白了,他不再问,不再说,“那我们快去大厅吧。”
而在大厅的年亦轩早在心里悔恨自己刚才的举动了,自己怎么能甩开她的手,独自走开留她一人……况且这里,她还是第一次来,今日又有很多贵宾王孙,就连父王也在场,他不想随意走动,只好在父王跟前候着,也不知道她现在跑到哪里了?
“老四,朕的儿媳没有跟着你来吗?”坐在堂前正上方的年凤华看身旁的四子,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年亦轩闻声赶紧转过身子,“父王,初儿她……”
“父王,儿媳适才瞧见那边院子的花儿开的很好看,这才与亦轩分开。儿媳自知有失皇家颜面身份,还请父王恕罪。”刚从偏厅走过来的黎之初,听见了年亦轩与皇上的对话。
“是儿臣的错。儿臣与几位前来道贺的大臣交谈,忘了初儿,请父王怪儿臣吧。”年亦轩也跟着上前站在黎之初跟前,面向年凤华。
因为这一声,更是将堂下大厅以至于院子里,无论王侯百官还是丫鬟小厮,皆是个个屏住呼吸。
而在这时,言靖琪却突然上前,“皇上,适才是草民见了自家妹妹,才使得四王妃未能前来给皇上请安。皇上还是怪罪草民吧。”
因着这话,年凤华的脸色更加不悦,吓得众人又是心惊胆战着。
“父王,是儿臣的错。适才儿臣见四嫂在院子里赏花,儿臣便想去前去与四嫂打声招呼。这才使得四嫂未能及时前来给父王请安。”年亦潇又突然出了声,四人皆是站在一排。
黎之初满脸黑线,本来一件小事,倒是被他们三人活生生的给夸张扩大了,这下子好了,皇上不降罪是怪了。
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虽未敢言语交流,但每个人的眼神已经在说话了。
年凤华微眯着眸子看着跪着的四人,可当他的目光看向黎之初时,停留了好一会,“都起来吧。今日是言将军与绡漓郡主的大婚之日,朕,并无怪罪之意。”
“谢父王。”
“谢皇上。”
四人谢恩后,皆是站起了身子。
年凤华看了看黎之初,黎之初也看着他,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堂下大厅的众人又恢复了不久前的喜悦神情。
“靖琪啊,朕虽允了你卸甲三年,但这将军的名号,朕可不曾收回啊。这三年里,你依然是我朝的护国将军,日后莫不要再自称草民了。”
“是。微臣遵旨。”
“嗯。靖琪适才说,今日见了你妹妹,据朕所知,你并未有何兄弟姐妹,那这妹妹指的是?”年凤华又想起了之前言靖琪的话。
言靖琪看了看黎之初,而黎之初也看向他,年亦轩一把将她的一只手握着。 △≧△≧,
“回皇上的话,微臣与四王妃自幼相识,两家父母更是情同一家,自幼四王妃皆是微臣的妹妹。但天灾人祸难测,自言黎两家家道中落之后,微臣便是带着之初妹妹一起讨生活。微臣与四王妃虽不是血缘至亲,但在微臣的心里,妹妹永远是微臣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年凤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可靖琪啊,这初儿既然已经嫁入皇家,日后自然再不会受苦,而你如今亦是成家立业,日后还是多注意身份。免找他人闲言碎语。来人啊!”
言靖琪紧抿着薄唇,年凤华叫来了一个随身太监后,“吉时快到了吧?”
“回皇上的话,此刻恰逢吉时。”
而在这时,只见门厅对面喜娘正搀着新娘走来,“吉时已到。新娘子来喽!”
黎之初闻声转过身子,这是自己第二次看喜宴,看新娘,可唯独她不是故事里的主角,永远是看客。
年亦轩转身看着黎之初有些难过的表情,心里也惭愧,现在初儿虽为他的正妃,却在外人看来名不正言不顺,若不是父王那道圣旨,恐怕更难堵上悠悠之口。
第八十九章不同心怎可结发
同心而结发,恩爱两不疑。
言靖琪也看向黎之初,若是不同心,怎可结发为夫妻?
喜娘搀扶着新娘进了大厅,在场的人皆是洋溢着喜庆。
年亦轩在这时,不经意的握紧黎之初的手,黎之初吃痛,抬头看着他不语。
在喜娘的声音中,结束了喜宴中的三叩首,只有言靖琪一人傻傻愣愣。
年凤华主持完了证婚后,便随着护卫队进了宫。那些王孙大臣们没有了皇帝的胆怯后,更加随心的喝酒起来。那一桌的皇子们也是随性起来,只有年亦潇一人在那沉默不语的喝酒,但眼神却时不时的看向黎之初的方向。
在喜娘搀扶着新娘进去后,言靖琪终于忍不住走向黎之初。
黎之初见他走来,心里也为他高兴,“琪哥哥,恭喜你。初儿在这里愿你今生得偿所愿喜乐安康。与嫂子幸福到老。”黎之初高兴的说着,她故意不去看言靖琪的眼睛,毕竟今生是她负他在先。她一把扯过年亦轩的胳膊依偎着,娇羞的低下头,“琪哥哥,你一定要很幸福哦!当然了,我也会很幸福的!亦轩,他不会负我的,是不是,亦轩?”
年亦轩微眯着眸子,勾起唇角,反手握住黎之初的手,“初儿,今生我定不负你!”
言靖琪负手而立,苦涩的笑着,“初儿,你的幸福就是琪哥哥的幸福,所以,你一定要快乐的生活下去。若是,有朝一日,他年亦轩对你有一丝一毫的不好,让你伤了心,我决不饶他!因为……我是你的……你的琪哥哥。”
年亦轩转眼看着他,“本王绝不会让初儿伤心!将军还是好好对新婚娘子吧。”
黎之初轻笑着拉开他们二人间的距离,“好了好了,亦轩,我们一起敬琪哥哥一杯吧。”说完,她便走到一旁的空桌上端起两杯酒过来。
而在她转身的片刻功夫,另外的两个男人虽未动手,但眸子里皆是戾气。
黎之初端着两杯酒递与他二人,“来,拿着,我再去拿一杯来。”
当黎之初端着一杯酒回来后,手里还拎着一壶酒,举着杯子,“这一杯,敬琪哥哥的,话不在多,琪哥哥,今生你永远都是我最亲最爱的哥哥。”说完,不等那二人反应便仰头喝了去。
言靖琪紧抿着嘴唇,一饮而尽。
年亦轩也不曾开口,随即将杯中的酒喝了。
黎之初笑着给三人倒了酒,“这一杯,还敬琪哥哥,不管怎么说,在初儿的记忆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很帅气很阳光很好很好的哥哥,你为了我,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罪,我……无以为报,但我会永永远远记在心里。谢谢你,琪哥哥。”说完,一饮而尽。
嘴里的苦涩又算的了什么呢,心里的痛也是无法言喻的,言靖琪沙哑的开口,“初儿,你是我的命。”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虽然此刻很想要抱住她,虽然心里很痛很痛,但,看到她幸福快乐,他可以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去计较,就让那里都放在心里吧,他仰头喝了这杯酒。
年亦轩握紧酒杯,但还是喝了酒,他知道她还有话要说,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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