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初被今日的事情搅得脑子差点没转过来,这才想起中午那会她跟年亦轩说的话,一把将那金牌握着手里,觉得不真实,又咬了咬,直到牙疼了,才高兴的将金牌抱在怀里。
年亦轩见她那模样忍不住浅笑起来,言道,“没出息。”
黎之初言道,“我就是没出息怎么了?这可是金子啊!”
年亦轩嘴角抽了抽,“朕自然知道它是金子了,朕还知道它是金牌,朕更知道它是……”
不等年亦轩说完,黎之初抢过来说,“朕更知道它是免死金牌。”
黎之初一学完这话,逗得年亦轩轻咳一声,黎之初又道,“你是不是还要说,朕更更知道它是朕赐给你的免死金牌?”
其实这话年亦轩真的没有想过,不过他见黎之初那高兴的模样,勾起唇角,言道,“知朕者,非属初儿。”
黎之初白了他一眼,年亦轩缓缓道,“李公公,你先下去。”
李公公退下后,年亦轩突然抱着黎之初,吓得黎之初惊呼出声,年亦轩在她耳边轻语,“嘘,别喊,你是想要外头的人还听到些什么吗?”
闻言,黎之初真的不敢再说话,就连声音也放轻了,但好一会也没有听见外头有声音,而转眸,年亦轩则是笑的灿烂。
黎之初用胳膊抵了他一下,“骗人的吧!”
年亦轩将她抱得更紧了,在她耳边轻语,“初儿,你是不是该对朕说些什么了?”
黎之初微楞,但瞅见自己手中的金牌,这才恍然大悟。
“嗯,就一句话,也没什么的,说与不说都没事的。”
“不行!朕要听!不然,你还朕的金牌!”
“喂!哪有送出的还要回?!”
“朕是皇上,朕要回你给不给?”
黎之初怒了努嘴,无奈的道,”好吧好吧,我说还不行吗?等我以后有钱了我自己也做很多很多的金牌,哼!“
年亦轩想要伸手去拿她怀里的金牌,但被黎之初拽的死死地,好不容易又将那金牌抱在怀里,黎之初又气又无奈,言道,”我说!我说!我那时候想说的不过就是,我跟年亦潇,跟琪哥哥都没有任何的男女关系。“
”你说谁?“
”年亦潇,琪哥哥啊!“
”你再说一遍?“
”年亦潇,你弟!还有琪哥哥。“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说一遍?!〃
〃……年亦潇,言靖琪……”
“嗯,这次对了。”年亦轩勾起唇角,在某人脸上偷个香。
某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她说定不负君心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只见铜镜前,一美人兮。端的是明媚娇艳,身着了件灵银色绣金凤凰的上衣,外批锦绣琳琅衫,宽边的领绣着苏金色的牡丹择皇家拖地玄紫色尊贵纱裙,裙边角绣了灼目耀眼的珍珠,裙摆更是绣了暗地凤凰图案,更衬托出那股子凌然不可侵犯的庄重奢华之气。
她顾盼生辉,明眸善睐,盈盈一笑,站起身子,只见她头上梳理了一个高贵的美人髻,发间别着一支贵妃簪,簪上嵌着朵朵金钻。戴上御赐的南海明珠,插着一支七尾侧凤簪钗,斜斜插着朝阳五凤挂珠簪,鬓的一侧缀了至肩的那银色流苏。额头上更是缀着那凤喙垂下来一颗小巧精致的红宝石,两只玉玲珑耳坠挂在脸颊边灿烂耀目,那簪在髻边的正紫海棠,透露出无尽的妖娆妩媚。
她神情慵懒,秋眸扫过一侍女,笑意微漾。
“娘娘,您今日真美!”
她嘴角微翘,并没说话。
不多时,屋外有一声音传来。
“烦请容禀,陛下宣黎贵妃娘娘觐见。〃
闻言,她对着身旁的侍女言道,“走。”
出了门。
“奴才给黎贵妃娘娘请安。”
“免了。”她懒懒道,那声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低下了头。
“娘娘,请上御撵。”
她轻嗯一声,随即走到御撵旁,同时正有一位太监跪在地上,她微微蹙眉,而后言道,“拿凳子。”
那跪在地上的太监立即起身,此刻另一位太监已经将矮凳放在御撵前。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轻轻踩上矮凳,款款而落座于御撵中。
宫人皆是不敢看向她,御撵乃是皇帝所乘之物,可见她的身份地位在帝王心中的分量。
金銮殿前。
帝王高坐,君臣共处,她只是淡淡一笑。
黎之初听闻殿内宣自己入殿,逐理妆容,随即步入殿内。
而后,她莲花移步来到殿前,柔柔俯身,甩帕,“黎之初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帝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见伊人,淡笑抬手,轻言道,“贵妃免礼。赐坐。”
随后,一把龙椅被宫人抬到殿内。
百官骚动,议论之声不绝。
她淡漠一笑,款款而坐。
“皇上,龙椅乃帝王之位的象征,臣等以为贵妃落座,实难为,且不说自我朝开朝以来,国法明文规定,凡女子者,皆不可入朝为官,踏入金銮殿。今日,贵妃依然无视国法于不顾,请皇上裁夺。”
帝王微微扬起唇角看向殿下的她。
黎之初站起身子,越过龙椅,正站在适才反对她之人面前,微微颔首,实质却在暗暗思忖,但,面上无异。忽地,抬眸,眼弯成月,好似纤尘不染,淡淡一笑,言道,“适才是你说龙椅乃帝王之位的象征,本宫不可坐,是么?”
“是!”那男子不明她意,但心中暗嘲,即便是贵妃之衔,亦不过是区区女子,岂可因她三言两语吓到。
“恕本宫无礼,不知这位大人今年贵庚?”黎之初并没有因为他眸子的不屑而怒,反倒依然淡淡笑着。
那男子更是微微愣住,就连殿内的众位朝臣皆是暗暗交流,年亦轩并没有觉得惊讶,反倒是轻咳一声,殿内霎时安静下来。
黎之初淡淡的笑着,那男子站起了颈背,严色道,“下官不敢,下官今年四十又二。”
黎之初略略颔首,宛然一笑,言道,“原来内阁大学士正当壮年。”而后,亦不管他人眼光,向前两步,对着高坐的帝王言道,“皇上,是今年的收成不好吗?为何内阁大学士竟会在壮年之时有些眼花了呢?竟没有看清初儿所坐之椅上雕刻的是凰,而不是龙。”
此话一出,安静的金銮殿内更是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率先出声的自然是帝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贵妃为何所言?据朕所知,今年的收成非常好,且朕前些日子更是下旨免去赋税三年。朕怎会让内阁大学士饿着呢?”
闻言,众位大臣皆是哈哈大笑,内阁大学士更是脸一阵青一阵白。这位贵妃听着是用了一个小玩笑,实则将他摆了一道,一句话不仅道出了她的贵妃身份,更是将皇上搬出来。
黎之初睨了他一眼,年亦轩立刻轻咳一声,殿内又慢慢安静下来。
“抱歉李大人,是本宫的错,本宫近日身子有些不适,皇上有心赐坐,无奈竟引起了诸位大臣们的猜测。是本宫的不是。皇上,请您恩准撤了这椅子吧,初儿不过意小小女子,不值得的。”黎之初转过身子,眸子里满是歉意的对着李秀。
黎之初的那微微颔首,更是让李秀站立不安,他虽是内阁大学士,不过就是给皇家修书编书的一个小文官,根本没有能力去受贵妃的礼。
“是小官眼拙,请皇上,请娘娘治罪。”李秀再也不想出言不讳了,至少他心里很清楚当今皇上的处事风格,更是知道皇上对这位贵妃的宠爱。他只是一时气不过,就连百姓口中都在传言着帝王与贵妃情深意重,他当时觉得不过是妖妃祸君罢了,自古红颜多祸水。今日她得以见到这位贵妃娘娘,一时气急就出言。
李秀俯下身子对着年亦轩,黎之初没想到到了现在,他李秀也未曾跪下求饶。今日,他不仅是得罪了一个贵妃而已,更是得罪了帝王的宠妃。他竟然没有丝毫悔意,这话不过是黎之初看到李秀即便是嘴里说着治罪,但心里实则早就在暗骂着她了。
她其实没有想着跟朝中任何一位大臣有过节,她不过是后宫妃嫔,小小女子并没有武皇之心,更没有吕后之谋。
“李大人快快请起,是本宫的不是,本宫自然不会推脱。李大人是觉得本宫会用贵妃的身份或者是找皇上来说事么?”黎之初站在李秀跟前。
李秀垂着眸子,目及的正是黎之初那双金丝绣花鞋,他没有站起身子,而是不卑不亢的言道,“小官有错,自然是要得到惩罚的。”
“皇上,你看啊,还是你来说一句吧”黎之初嘟着嘴,跺着脚看着高坐的帝王。
年亦轩宠溺的笑着,缓缓道,“李爱卿,你本无错,是朕没有言明。你若是再不起来,是想要朕亲自下去跟你道歉吗?”
李秀身子微颤,站起身子,缓缓道,”小官惶恐,谢皇上娘娘的不怪罪之恩。“
黎之初挑了挑眉,嘴里说着惶恐,但身子站的比谁都直,哪里有丝毫的惶恐?不过,这样直言不讳的臣子她自然是欣赏的,难得的文才。这样的一个小小李秀,不仅让她想起一个人,纪晓岚,黎之初抬眸看向年亦轩,那么的耀眼,他会是乾隆那么的君王吗?
黎之初摇了摇头,不,他不能是乾隆那样的帝王,因为她不是有着古代腐朽思想的女子,她做不到他的丈夫风流,她才不管她的丈夫是不是天子。况且,哪个伟大的帝王身上不是背着满身的血腥。
年亦轩适才明明看到她摇着头看着他,她双眸里满是凄凉。他多想冲洗去,捂着她的双眸,多想拥她在怀,告诉她,他这他一生都不会l离开她,不管发生何事,他都会用命护她周全。
年亦轩看了一眼立在身旁的李公公。
李公公立刻上前一步。
而当众人看到李公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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