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摆驾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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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摆驾成亲-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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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自己也很怕死,但是事到如今,与其让她去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她还更愿意去重新投胎。
  宫女们陆陆续续将成婚时必备的食物端上,知道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媒婆这才恭敬地跪在地上,将手中的金制棒子举起,递给面无表情的应天瑾,略微沙哑的嗓音缓缓地喊道“请皇上为皇后娘娘开脸!”
  随着王公公的一句话,海珞吟再次被人塞进轿子里,而应天瑾也坐着自己的专属花轿,前往两人的‘新房’——钦和殿。
  此时,海珞吟只觉得自己就像只被应天瑾禁锢起来的小鸟儿。他的双臂是坚固的鸟笼,而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等着被人宰割的鸟儿。那感觉,真心不好受。可即便如此,她也不会低头认输的。就算真是小鸟,那也是个自尊心旺盛的小鸟!虽然,自己已经说了要杀要剐随应天瑾决定……
  听着他的话,海珞吟间接地感觉到了他的不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就是海珞吟的个性。既然他有意怀疑自己,那她不如就让他怀疑下去。毕竟,游戏就是要惊险才刺激。不过,她相信,应天瑾这不简单的人物,定不会贸然地跳进设好的‘陷阱’里。
  ‘啪’地一声,海珞吟应声往后看去,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退到喜床的床尾,彻底走投无路了。胆怯地咽了口口水,海珞吟心中一急,连忙伸手抵在应天瑾胸前,试图阻止他继续接近自己,边慌乱地说着“你、你要干嘛?我耳朵还没聋,你要是有什么事要让我去干的,直说便是。何必一直往我这儿接近?”
  看着应天瑾黑灰黑灰的脸色,就算海珞吟神经再大条也知道他被自己惹火了。人家是君王,她就只是个被怀疑的皇后,虽然罪不至死,但与其让她在应天瑾可怕的眼神里度过不如让她早点超生。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可怜兮兮却又得瑟的话语,嘴角一抽搐,难得兴致大好地回着她的话语“哦?爱妃这话的意思莫非是再说我俩上辈子就认识了么?不过乍听之下,还真有可能。你一个平平之辈居然能受到母后的青睐,使得母后一个劲儿地要朕纳你为后,而朕居然也答应了,这事想想还真是怪。海珞吟,你到底对皇室施了什么法术而使得你能走到这一步?”
  海珞吟犹如一位极其信奉上苍的诗人般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抒情的话语配上真切的语气,霎那间一切好似真是因为天意。海珞吟打量着趴在自己身上默默不语的应天瑾,自以为是地认为他相信了自己的话。
  海珞吟低着头,透着盖头与脸蛋之间的缝隙斜睨着寝宫的‘风景’,当一眼瞧见身下火红得刺眼的床单,差点因心跳过快而窒息。
  耳边传来一阵热气,海珞吟的左耳痒痒的,却又无法伸手挠它,只因双手早已被应天瑾禁锢着。听着应天瑾唯我独尊的话语,海珞吟先是一怔,后才愤愤地出声“所以我让你批准我去死嘛!还有,你别靠我这么近,耳朵痒死了!”
  “不要……”海珞吟凭着自己最后的意志力阻止应天瑾亲吻着自己的小白兔。可应天瑾仿佛没听见般,吮吸着柔软上的小红豆。一手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抚摸着海珞吟的柔软,应天瑾感受着小红豆在自己的挑逗下变得越发的ying侹。
  海珞吟流着泪,胆大地继续反抗着,丝毫不在乎应天瑾的警告般,哽咽地说话“我没忘!可你也至少尊重我的意愿。要是做不到,那也就罢了。我不在乎成为史上第一位一成亲就被打入冷宫的皇后。”
  接过棒子,应天瑾眼帘微微垂下,微微转身,让自己与海珞吟面对面地坐着。横着举起手中的棒子,应天瑾徐缓地将海珞吟头上的盖头往后面掀起。
  海珞吟的话一出,应天瑾停下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透着怒气的猩红双眼直直地盯着她,威严地出声“你应该没忘今日是我俩的成婚之日?海氏,朕宠幸你,是你的荣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朕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看见两人将瓠中的酒都饮尽后,媒婆不容迟缓地将白色物体递到一旁在‘看戏’的容嬷嬷面前,恭敬地说着“请太后娘娘过水后给皇后娘娘吃。子孙饽饽,子孙满堂。”
  而如今,海珞吟却不识好歹地让自己停下。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在挑战他的耐心。
  看着一直不敢抬头与自己说话的蓝西,海珞吟直觉里觉得蓝西一定是个初入宫,并且还可能被其他人欺负了的宫女。
  “不必。”
  应天瑾无言地听着海珞吟的低喃,脑海里满是她刚刚的‘天意’。暗黑的眸中顿时波涛汹涌,剑眉像条黑龙般竖立在脸上,半响他才阴森地出声“你在耍朕么?”
  海珞吟抱着‘死就死’的壮烈心情,将眼角虚伪的泪水挤出几滴,娇滴滴且柔弱地哈拉几句“臣妾出现在宫里,完全是因为天意。是天意,让你我相遇;是天意,让你我相识、相聚。没人让臣妾来此,臣妾也无任何目的。一切,皆是因为天意。天说,让臣妾来此与皇上相聚,于是臣妾就来了。”
  双手抵在应天瑾的胸口处,手心传来他强壮的心跳,温热的体温自手掌传遍全身,海珞吟脸上的红云越发嚣张地红了起来。应天瑾胸前那结实的肌肉使海珞吟的小手微微地颤抖,想要收回却又办不到。要是收手,难保应天瑾不会继续‘进攻’;不收手,自己却又很尴尬。
  “海氏,你蓦地出现在宫中究竟是为何?”应天瑾眯起黑眸,压迫感十足地凝视着扮着可怜相的海珞吟,冷漠地出声,“收起你的可怜,朕是不会动摇的。老实交代,你究竟为何人?是谁让你来此的?有何目的?你老实地回答,朕还能饶你一命,将你的罪行减轻。”
  潸然落下的泪水沾湿了精致的脸蛋,海珞吟红着眼,瘦弱的身子害怕地颤抖着。她不想就这么不清不白地失去自己的第一次。她知道在这个时代来说,洞房是大婚时必须的事情。但,她和应天瑾并无感情。她不想就这么将纯洁的自己弄丢。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是给未来疼她、爱她的男人的。也许,这愿望可能无法实现,毕竟她已嫁人,可心中却还是有股抵触,不停地缠在心头,让自己拒绝应天瑾。
  毕竟,她也没说错。从穿越来此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天意啊!要不是因为天意,她才不会出现在此,还莫名其妙地和他成亲了。得意洋洋地看着应天瑾,海珞吟在等着他相信自己,并且从自己身上起来的那那一瞬到来。
  只是,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应天瑾却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不发一语。只有优雅地睁开、关上的眼帘和略显粗重的喘息声能证明他还活着。
  应天瑾嘴角抽搐地注视着口不择言的海珞吟,青筋隐隐突起。这女人到底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做男人脸皮薄?拜托,那是因为自尊心好不?
  身上的男人紧贴着自己的身躯,阵阵热度隔着婚衣传到海珞吟身上,腾腾红云咻地布满海珞吟脸上。红着脸,海珞吟撇过头,试图避开应天瑾所喷出的气息。无奈,身旁两侧早已被应天瑾的双手给挡住,就算望向两侧,也只能看见一个粗壮的手臂。
  望着瓠中的酒,海珞吟认命地闭上眼,红着脸蛋与应天瑾共饮。两人为了饮酒而靠得异常接近。鼻息之间顿时充斥着应天瑾身上舒爽的男性气息,海珞吟发热的耳垂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看着媒婆的所作所为,原先不懂这仪式为何物的海珞吟因为进行了‘猛鬼训练’后,稍懂些成婚礼仪的她了解地接过盛着酒水的瓠。
  反观海珞吟,脸上的浓妆将原本年轻的她变身为大妈级人物。因为盯着眼前英气逼人的男人而微微发红的脸蛋此时像颗红鸡蛋般,令人忍不住发笑。双眼怔怔地注视着应天瑾,有那么一瞬间,海珞吟彻底变成了花痴。
  可如今,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呵呵,偶尔笑笑,长生不老。”海珞吟胆怯地干笑着出声,眼见着应天瑾脸色越发低沉,后才没骨气地急道歉,“对不起!我已经道歉了,不过要是你真不想放过我,那么要杀要剐随便你,只求你让我死得痛快点!”
  九岁?她居然九岁就入宫了?既然九岁就入宫了,那么应该已经习惯了见到妃子们啊!怎么现在却表现得如此不安啊?
  海珞吟疑惑地看着蓝西,本想开口问话,可没想到不知从何吹来一阵风,海珞吟一个激灵,猛地打了个喷嚏。
  看着突然打了个喷嚏的海珞吟,蓝西这才想起了自己失职了。急匆匆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蓝西飞快地跑到海珞吟身边,跪下后将衣服高举,恭敬地说着“请娘娘穿上衣物,以免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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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手上的衣服,自顾自地穿了起来。蓝西本是要替海珞吟穿上衣服,可海珞吟却害臊,于是拉下床帘,让蓝西在外头等自己穿好衣服。
  穿着衣服的同时,海珞吟也顺便地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应天瑾吻过的地方。只见一个个明显的吻痕烙印在自己身上,暧昧的粉红色让海珞吟脸蛋红得就像着火了。手指轻轻地抚过胸前被应天瑾吻得几乎快发紫的地方,海珞吟脑海里闪过了应天瑾的俊脸。
  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生气?
  其实,昨夜自己曾突然醒来好几次。每次醒来都会不由自主地走到门外,想要看看应天瑾是否回到了钦和殿。这是她不曾做过的事情。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么做,可每每看见他的寝宫还是黑鸦鸦一片时,心底总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失落。
  若说钦和殿的气氛是端庄、严肃且华丽的,那么安和殿完全都与这三个词擦不上边。安和殿的墙被浅色系的奶色漆上,周遭虽也挂上了几幅精致的山水画,可却带来了与压抑的钦和殿完全不同的感觉。钦和殿给人压抑的氛围,可安和殿却带来了一种宁静、温馨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般惬意。如其名,安和,安静和平。
  疑惑的话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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