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又阴沉几分。很快就看到后面宫女把两个食盒递给一个人,看身形是个男人,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后,男人行礼离开。
女子对这个男人以及他手里的食盒有些好奇,就对身旁的宫女说:“去,给我打听打听刚才皇上去那个贱人那干什么了,还有那个提食盒的男人是谁?”
沈昕提着食盒一路往宫外走,一直出了宫才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终于平安的回到肚子里了,回头看了看高高的宫墙,再一次感叹那里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刚才他一直站在殿外,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听声音皇上的声音有些低沉,年纪也不大,话不多,只是在觉得好吃的时候才说那么一两句,更多时候是陈昭仪在说话和媚笑。
虽然没进去没能亲眼一睹天颜,不过他一点也不觉得遗憾,只是站在门口就能感觉到从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压迫感,压的喘不过气,也不自觉的在殿外还躬身低头,那种威严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起的,也再一次感叹,后宫的嫔妃果然各个都身经百战,在面对如此强大的帝王时能不害怕还一个劲的往上贴着争宠,果然绝非常人。在里面呆着虽然艳阳高照身上都一阵阵发冷,只有
出来了,才真正感觉到阳光,身子也慢慢回暖。唉,别想了,那地方不是咱小老百姓该在的地方。
另一处宫殿里,宫女给在主座上的女子回禀刚才打听来的消息,“回禀娘娘,刚才是有人进献点心,好像是陈昭仪想吃皇上就让人送进宫的,那个提食盒的就是送点心的人,叫沈昕,是太医院的太医。”
女子的心猛的就提了起来,沈昕,太医,点心,不会这么巧吧?“你再去,仔细打听打听这个太医,”
宫女退下后,女子露出一丝笑容,天不亡我,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老天送来了帮手,看这次还有谁能跟她争。
虎子远远的看到沈昕就赶忙迎上去,最先接过的是他手里的两个食盒生怕他累着,当然他也关心送去的点心,毕竟是个皇
上吃的,是好是坏全凭他一句话了。
沈昕本想卖个关子后又见虎子焦急的神情,还是算了,如实对他说了在宫里的事还有皇上和陈昭仪的赏赐。虎子高兴的当街就吧沈昕拦腰抱起来,用力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响亮。对于平民百姓来说,能得到皇上的首肯那简直就是天大的荣耀了,再多的赏赐都抵不过他的一个“好”字。
虎子高兴,沈昕也高兴,只是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怎么好做如此亲密的举动,再看旁边人都善意的掩嘴偷笑,沈昕的脸就更红了,赶紧拍着虎子让放他下来。虎子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还大方跟邻居打招呼后,就拉着沈昕的手回铺子里。他们刚一进铺子,连水都没喝上一口,皇上的赏赐就松过来了。
皇上这赏赐可真够给虎子他们面子的,由蓝总管领头,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宦官抬一口大箱子,大箱子上又摞着个小箱子,后面跟着侍卫。
蓝总管宣皇上口谕,沈昕跟虎子跪下接旨,箱子抬进来,大箱子里是绸缎小箱子里是黄金,在店铺里打开,就觉得黄金的光泽映的铺子里都满是金色。围观的人群在箱子打开的霎那就发出赞叹声,看看人家的生意做的,从开店到现在才短短两年,人家生意都做到皇宫里去了,连皇上都赏赐东西了。
沈昕赶紧又让人装了一食盒的点心递给蓝总管,两人推让间又在总管手里塞进一张银票,蓝总管有在不经意间装进自己口袋,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就带人离开。
虎子满是稀奇的去看这些赏赐,金澄澄的黄金他从来都没见过,还有这些绸缎,虽然现在他们过的好了,也不是没穿过绸子缎子,可这从宫里赏下来的东西手感怎么就那么好,摸上去软软的,细细的,顺着指尖滑落光滑无比。
沈昕走过来朝虎子使了个眼色就把箱子关上,朝身后围观的百姓说,“今日铺子里的点心,无论价格一律半价出售。”此言一出人们立刻就涌了上来,趁乱沈昕让人把箱子抬回家。
虎子跟沈昕拉着收在后面慢慢的走,人生就是这么巧妙,曾经一个快要冻死的人,谁都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入宫当太医,一个心智不全的傻子做点心的手法竟然无人能及,开间点心铺还得到了皇上的赏赐。
沈昕偏过头看身边的人,虎子不算长相特别好的,可能在别人眼里连英俊都算不上,应该说是朴实。
略黑的皮肤有些粗糙,眼睛不大,单眼皮,不过很有神,嘴角向
上勾起,他笑的时候就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拉着沈昕的手不算很细腻,手指也有些短粗,掌心里有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沈昕曾经想了各种方法想给他把这层薄茧去掉,可就是不管用。摸起来粗糙的双手,在特别的时候抚摸在身上总能勾起他丝丝酥麻。
他不聪明,不英俊,最笨不会说话,但是他勤快,心眼好,从始至终心里都只装了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深深吸引了他,吸引的死死的,他们曾经有过辛劳,有过伤心难过,从今后将只有幸福甜蜜,只要身边的人是虎子,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他们到家的时候那些赏赐也早就放到他们房中,为了庆祝今天晚饭吃饺子。虎子擀皮沈昕包,下人们也都退出去不打扰这对会时不时无意识甜蜜腻人的情侣。
虎子包饺子的时候有个习惯,他喜欢把饺子捏成各种形状,简单点的就是元宝形,复杂点的就是各种动物,有时候手里拿着面就忘了要放馅,自顾着捏出一个又一个好看的形状,曾经有一次就整整捏了一锅的面团。
今天他又开始捏,很好,这次记得放馅了,一张饺子皮在他手里转眼间就变成一个可爱的兔子,趴在案板上。凭良心说,这兔子捏的惟妙惟肖,就真像一只趴在草地上吃草的小白兔,可是,谁能告诉他,今天不是包饺子吗?这满案板的兔子,猫,老虎都是怎么回事?
沈昕盯着一案板的小动物,其中一块还被辟出来放的是十二生肖,旁边虎子又捏了个圆滚滚的大肚子金鱼托在手心里来给他看,“阿昕,看,金鱼,像不像前一阵程珉养死的那个大肚子金鱼?”
纵使沈昕有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在面对虎子的笑脸时,他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比任何清凉去火的药剂都管事。
沈昕把金鱼托在手里观看,活灵活现的仿佛给它一盆水它就能游动摆尾一样,再看虎子那满脸期待表扬的表情,谁能在这个时候虎着脸训人?“恩,像,特别像,一会儿就把这个给程珉吃。”
虎子的脸越凑越近,近到两人鼻头贴鼻头,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说:“阿昕,要这样的奖励。”
这也是虎子在治疗后的又一大特色——耍流氓,不分地点跟场合,有时候在大街上正走着就突然亲上去,引起一片惊呼声。
沈昕就纳闷了,这心智不全到底是治好了还是没治好,怎么在这一窍上他明白的就特别快呢!虎子还在期待,其实这事
也没什么,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要是过分在乎这个就显得矫情了,沈昕也不含糊,勾着虎子的脖子就亲了上去。本来只是一个亲吻,却好像点燃了什么,越发的粘腻和动情,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沈昕就坐到了另一张干净的案板上,衣袍的下摆撩开,双腿夹着虎子的腰。
虎子吻的越发用力,压着沈昕就躺了上去,没有再多余的调情,一切都直奔主题,在进入的那一刻对于两人来说只有满足。
律动,交换的亲吻,压在身上的人都让沈昕痴迷,而虎子,他痴迷的是沈昕所有的一切,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只要回想起来永远都是痴迷着的。
当一切停止,两人收拾好身上的衣服,那个圆滚滚的大肚子金鱼早就在情浓时掉到地上被一脚踩碎。还剩下一些皮一点馅,等两人包完饺子出来一看,程珉饿的眼镜都绿了,冲着厨房里那些生饺子就要扑上去。
沈昕从来度没有再房间意外的地方这样过,在厨房这已经是他最大胆的行为了,这次都不用程珉揶揄,自己都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要死了,这样以后还怎么进厨房。
这锅饺子煮出来是奇形怪状的,沈昕把有形状的装在一起,普通饺子样的盛在一起,有形状的他们吃,普通的饺子虎子吃,因为普通的饺子馅多管饱。
珉只顾着吃,没顾上说话,更没顾上看旁边眉来眼去的两人,一个给另一个夹饺子,另一个就给他剥蒜,喜欢一个人不是只有亲吻才能表达,平淡的生活点滴间满是爱意。
冷清的宫殿里,即使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没有相对而坐的那个人,这一切都只是徒劳。女子坐在椅子上至尝了两口就觉得没胃口,摆手让人撤下去。宫外面进来一个小宫女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女子脸上的表情慢慢舒展,得意之色涌上心头,直呼这是天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个2货,昨天竟然把时间设成了30号
故人
点心铺得到皇上赏赐的消息几乎是一夜之间传遍全城,还没开铺门口就排起长长的人龙,沈昕刚踏进太医院的大门就立刻有人上前来恭贺,就连医丞也免不了来奉承几句。应付完这些人,沈昕收拾好药箱去给陈昭仪请脉,走到门口的时候医丞叫住他说:“沈昕啊,一会儿你从陈昭仪那直接去王昭容的宫里,昨天皇上赏赐的事是人尽皆知,她也想见见能让皇上赞不绝口的点心铺掌柜。”
沈昕应了下来,其实他是不想去的,应付这些嫔妃们要比应付西边那些人难多了,倒不是身体累主要是劳心费神,不过他又不得不去,一是因为这是医丞吩咐的,二来他要找人,不能明目张胆的问,用这种请脉的方式倒是可行。王淑茹一直都是他心里的疙瘩,不光是因为王归对他有恩,还有那份没能奏效的婚约。
陈昭仪其实就是个从小娇生惯养被宠坏的小姑娘,她喜欢谁不喜欢谁一目了然,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