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妖鼎里本来块熄灭的火,轰地一声,又开始熊熊燃烧。
龙吟炼妖鼎,乃是大陆上排名第二的炼药神器,居然被他拿来烧水熬粥,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一定会扼腕痛惜,心疼的肝痛肺痛,这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藐视神器,侮辱神器,简直就是,太太太……大材小用了。
不多一会儿,易璟炀就端来一碗粥,“月儿,你好久没吃东西了,我为你熬了一些粥,你快趁热吃,吃完了在净身。”
皇甫月早就闻到了一股粥香味,十天没进食的皇甫月,立马觉得饥肠辘辘,饿的不行,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嗯,好香啊,没想到,你还会熬粥。”
“为夫会做的事情还很多,你呀,可以慢慢挖掘。”他会做饭,其实,都是被范爷逼出来的,有一段时间,范爷倔脾气发作,说什么,他活了无数年,吃尽了天下的美食,要逼着他,要他亲手做东西给他吃。
一开始,他做的很难吃,但范爷却一口气全部吃光,吃完后,还大赞他的厨艺天下无敌。
结果,范爷得到的下场却是,拉了好几天的肚子。
不过,范爷天生不怕死,就怕还不死,拉了三天后,范爷继续逼着他做饭给他吃,他还说什么,他活了无数年,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生病了,都快忘了生病的感觉,是他做的饭菜,让他把这份感觉又找回来了,所以,为了留住这份感觉,他要继续吃他做的饭。
他和范爷表面虽然一直没合得来过,但心里,他很尊敬范爷这个师父,所以,为了不让范爷病死,他还特意去请教了府里大厨。
经过了一个月魔鬼般的训练,聪明,接受能力又强的他,把府里大厨一身的手艺,给学了来,也让范爷吃了好几月他亲手做的美味佳肴。
当日,范爷后来也没在拉肚子,结果,他却声泪俱下,指控他不孝,说什么剥夺了他生病的权利,后来,就再也不吃他做的饭菜。
扶着皇甫月靠坐着后,易璟炀在木榻旁的椅子上做下,端起一旁的粥:“我喂你。”
说着,他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几下,才喂进皇甫月嘴里。
见他堂堂一王爷,侍候人时,居然这么细心,她感觉心里暖洋洋的,很是幸福,张开小嘴吃下去。
粥里,不知放了什么肉,吃起来很香,皇甫月一脸幸福,“炀炀,还好,有你在。”
“我一直都会在。”他深情道。
很快,一碗粥下肚,完后,皇甫月硬是逼着易璟炀也吃下两碗粥,然后,她才又在吃了一碗粥,一瓦罐粥,被两人吃了个干净。
两人吃完,一大盆水也烧好了,易璟炀去了河边,很快又回来。
山洞里,他从纳戒拿出沐浴桶,里面有半桶清澈的河水,加上热水,把水的温度调好后,他才把她剥了个干净,把脏了的衣服扔一边,好在她第一次来,血水不多,木榻上并没有弄脏,只是脏了里面的衣服。
见到她裤子上的血红,他笑的一脸诡异,让她恼怒的瞪了他好几眼,他笑的更加开心了。
在她仿佛要吃人的眼神下,他抱起她,放入沐浴桶。
易璟炀不是第一次为她洗澡,所以,皇甫月也没矫情,他愿意动手,她浑身无力,也乐的当个懒人,任由他侍候她,给她擦洗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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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水深火热中……
易璟炀不是第一次为她洗澡,所以,皇甫月也没矫情,他愿意动手,她浑身无力,也乐的当个懒人,任由他侍候她,给她擦洗全身。
只是,拜托,他能不能不要一脸色眯眯的样子,看着她流口水呀,而且还笑的特别耍路鹚且煌牒贸缘暮焐杖猓茸潘锤删谎溃缓蟠罂於湟茫峭袒⒀剩阉愿鲆桓啥凰频谩�
可是,他知不知道,他此刻有多引诱…人?
一张妖孽的脸,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饥饿表情,害她小心肝怦怦乱跳,有一种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送入狼口的冲动。
她的灵魂,好歹也二十多岁了,比他的年纪还大,有些生理欲望很正常吧,何况,还是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一脸饥饿时,让她更加想了呀。
可可可……可不行呀!!!
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对呀。
大大的山洞里,弥漫着一股爱眛气息,两人的脸色都艳红一片,也不知是心里想入非非想的,还是被热水热的。
洗完后,她咬咬唇,俏脸羞红,“你抱我出去,然后,我自己来就行。”
天啊,不行啊,一想到,让他为她垫上那个,她就觉得……嗷嗷啊……心脏啊,受不了这个刺激呀。
易璟炀抱她放在木榻上,道:“我来,你说,要怎么做。”
易璟炀打定主意要一路上侍候她到底,哪有半途放弃的道理。
“呃……”她囧!!
她恼怒瞪着他,一脸窘样,但,倔不过他,拿他没办法,只好红着脸,囧道:“把那长条布,垫在小裤裤上就行。”
唉,没有针,要不然,她缝一个月经带,也会方便多了。
月事来的突然,材料又有限,她只能糊弄一下,随便包一包就好了。
易璟炀喜眉笑眼,兴奋的按着她说的去做,然后,又亲手为她穿上小裤裤,还顺便摸了一把,吃了一大口嫩豆腐,气的她娇嗔他一声:“色蘑。”
“我是你男人,色你,理所当然。”他说的一点也不脸红,还一脸的我就是色你的理所当然表情。
在他理所当然,大吃嫩豆腐的魔爪下,终于,她一身衣裳穿完了,而他,收拾她沐浴后的剩余工作。
当她见到他一脸高兴,眉开眼笑的亲手为她洗带有红血的里衣时,她感动的差点落泪。
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她,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深爱的多。
他,堂堂一个王爷,身份尊贵无比,此刻,却站在沐浴桶旁,为她洗衣服,而且,还是带有月红的衣服。
别的男人一见到带有月红的衣服,会有多远会仍多远,可他呢,眼里不但没有嫌弃,鄙夷,还像是在洗钻石似得,高兴喜欢的不得了。
当然,她心里清楚,这男人会这么兴奋,完全是因为她终于长大了,变成女人了,而他,也可以对她下手了,但……这也是因为他太爱她,太渴望她,不是吗?
身体不支,在皇甫月幸福的一塌糊涂时,再一次陷入了睡梦中。
当易璟炀收拾完后,就见到他家小女人,脸上挂着笑,眼睛下面挂着两道泪痕,睡的很沉。
他走过来,坐在木榻旁,盯着她睡颜,眼神那叫一个柔呀,简直能把人溺入到他眼里去。
真好,经过了十天暗无天日,地狱般的日子后,老天爷又把她家月儿还给他了,还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他家月儿是大人了,他想想就觉得很激动,好想要放鞭炮,大大庆祝一番。
她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总是盯着她吃饭,想尽办法帮她补身体,各种补汤往她肚子里灌,她的个子高了不少,身上也长了一些肉,但还嫌纤瘦,小小的腰身不盈一握,仿若一用力,她的腰就会断似得,让他看着心里都疼。
还好,那些补汤没白喝,他的月儿终于变成了大人,而他,这一次回去,也该带她去见见母妃和父王了。
至于大哥那,事已成定局,他不同意,也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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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的身体,养了大半个月,才恢复到往日的状态。
这半个多月中,易璟炀想侍候一个婴儿似得侍候她,吃饭,洗澡,穿衣,样样亲力亲为,就算皇甫月恢复了力气,可以自己做,他也坚决不让,说:“月儿,难得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就让为夫多享受一下服侍你的乐趣。”
“我不是婴儿,不用你喂我吃饭穿衣。”甚至,还厚颜无耻的,每天晚上都要给她换一次小裤裤。
她不让,他就理直气壮的说:“你在府里住时,天天都换小裤裤,在这里,为夫当然不能偷懒不给你换。”
晕……她都快要被他的厚脸皮无赖样给气死了。
每天换小裤裤,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也算是她的一个洁癖,他非要亲手给她换,也行,她是一个现代人,不古板,没有古代女子的矫情和矜持,但是,他……根本就是在折磨人嘛。
每次换小裤裤时,他又摸又捏,又揉又掐,每一次都弄的她娇喘吁吁,浑身无力,哀求他快点。
结果是,他吃她豆腐的动作快了点,而需要换的小裤裤,可怜兮兮的却被他扔一边,直到他吃嫩豆腐吃够了,吃的心满意足后,他才会一脸满足的拿着她的小裤裤,为她套上。
而且,她身上来大姨妈三天就干净了后,他欺负她,就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可劲的欺负她。
而她,面对他的挑逗,她节节败退,举手投降,求着他赶紧要了她,不带这么折磨她的呀。
可他却说:“月儿,女儿家要矜持,就算你要上杆子要我要了你,也要含蓄一点,不要说的这么暴露。”
上杆子要他要了她?
他哪知眼睛看到她上杆子要他要了她呀?
突然,皇甫月明白了,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在报复她,他还记得她跟易嘉颖说的话,这男人,绝对是在报复她贬低了他的身价。
转而,他又说:“笨蛋,你身体刚好,一定会扛不住我的需求,而且,你还只是来一次月事,等下一次月事过后,我一定会要了你,所以,你别急。”
老兄,我不急,但你急呀,你不急,整天变着法,折磨我干嘛,不就是想要我求着你要了我吗?
皇甫月面对他无赖又妖孽般的脸,是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
虽然很感动他一切都为她着想,可是……既然如此,那干吗天天折磨她呀,她又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她也有七情六欲,也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