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说,老妖婆让你来有什么事?”华云淼脸色焦黑是在是一分钟和这个人呆在一起。
可是他却不能直接甩袖离去,因为整个人是老妖婆的心腹,这个时候老妖婆派他过来肯定是他的什么动作被她发现了!
而他现在的羽翼还未丰满逃脱不了老妖婆的控制,所以他现在要做的还是蛰伏,只不过这两天接连受的打击太多了,让他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和鬼傀周旋。
“滋滋滋……七皇子这么暴躁可不好。”鬼傀发出刺耳的笑声然后接着说道:“主子听说你最近对一个女人很感兴趣,所以就派我前来查看一下情况吗,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我们的七皇子殿下勾的魂儿都没了。”
“说重点!”华云淼额头青筋突起,袖子中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啧啧,主子的意思是说杀了那个女人,绝对不能有动摇七皇子心态的人存在!哦,主子还说了,七皇子可不能爱上不该爱的人,要是想要女人可以把鬼魅给上了。
“哦呵呵,七皇子和鬼魅……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鬼傀又沙哑的笑了起来。
华云淼的只觉得怒气冲天,竟然把手伸的这么长他的女人也敢动?
突然,似一盆冷水般从头顶浇了下来,什么时候在他的心底认为叶梓夭就是他的女人?
他只是一颗棋子而已,他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利用他而已,他为什么要在意她?为什么听到?老妖婆要杀了她心中会突起莫名的愤怒?
一丝模糊的感觉在胸膛间油走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明悟却又什么都想不明白。
华云淼硬生生的将这种莫名的感觉压了下去,随即冷笑道:“谁告诉你我有了爱的人。”
“哦,七皇子还不愿意承认,那现在住在你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是谁?七皇子离开南唐这么多年,说谎话的水平也下降了,哦呵呵……”那人又是一阵嘲讽。
“一个有利用价值头脑又聪明的女人,不把她俘获她又怎么心甘情愿的给你卖命!” 华云淼冷笑道,对,就是这个原因,要是她被打走或是被杀死他不是又少了一颗棋子吗?他在心底说服着自己。
鬼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一样阴阳怪气的说道:“是吗?只是利用而已?”
华云淼的神色彻底冷了下里:“如果她拍你来就说这种无聊的话那你就可以……滚了!”
说罢袖子一甩脸色难看的准备离开。
鬼傀心中也一阵恼怒,竟然敢这么无视他不过见他真的走了立马大喊道:“七皇子留步,主子有东西交给你!”
前面那人似乎没有听到,脚下的步伐没有停止还在往前面继续走。
鬼傀面具下的脸狰狞起来,他脚尖一点向前方飞去。
“站住!给你!”这次他没有废话直接从盒子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递给他。
华云淼终于停住了脚步神情淡漠接了过来。
“主子说了,七皇子要是对那个女人没有任何情感就把这里面的东西放在她的身上,这样她能更好的帮助七皇子操控利用,我会在大周待一段时间在回去。”
深层的意思就是他会在这里监视着七皇子的一举一动!
华云淼慢慢的将手中的那个黑色盒子打开,看到里面有阳光兴奋不断蠕动的东西,只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变了。
“七皇子没看错,这是噬心蛊。既然七皇子都说了不爱那个女人那就按照主子的意思用这个东西来证明吧。”说罢他似一道黑风驾驭着轻功消失在山林的深处。
华云淼慢慢的将盒子关上,里面那一根细如发丝一厘米左右的黑色蛊虫刚见天日不久便被再次陷入黑暗中。
噬心蛊所用对象皆为女子,主人通过操纵它扰乱人的心智以至于能够轻易的动情,爱上某一个男人。
听起来这似乎没有太大的伤害,但是华云淼太清楚了,它的可怕之处就和它的名字一样,它在寄主忍不住动情的时候它就会去啃食她的心脏,直到情达到最浓处寄主便会因心脏被全部吞噬而死亡。
它是最温柔也是最致命的一种蛊虫。
华云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的心中冰冷一片。
想不到老妖婆对他的一举一动真的是了如指掌,她给了他噬心蛊就证明从一开始他设计利用叶梓夭打击慕梵的局时,她便清清楚楚的知道他所有的计划。
而他所有的变化她都看在眼中,只是等待着最佳时刻给自己一个最能让头脑清醒的警告。
她的意思很明确,把蛊放在叶梓夭的身上让她在接着去和慕梵纠缠,而他们找出最佳时机给予慕梵最致命的打击。当然这结局不管怎样叶梓夭都要死!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枉他自作聪明算计了所有能利用的人,可是到头来他也只是老妖婆手中的一颗棋子,多么可悲啊。
对于老妖婆,他再次愤恨起来,这就是一个恶毒心机极深的老女人!
他坐在床前看着手中的盒子发呆,他要不要利用她呢?利用她肯定会有一定的收获,可是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她会爱上慕梵他心里就像有炮仗在爆炸一样的难受呢?
当叶梓夭踏进他的卧房时就看到华云淼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两眼放空的看着窗外。
她是来和他说一声今天开始她就要住到隔壁的房子中正是和他开始成为邻居,可是她现在关住的重点是小花的脸青一块紫一块是怎么回事?
“小花?你干嘛在发呆?你的脸怎么回事?”她站在这好半天了他还在发呆于是她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回魂。
“啊……叶子,你刚才说的什么?”被她一拍,他急忙的将手中的木盒子塞到袖子中,嘴角勉强的勾了起来。
“我刚才再问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叶梓夭有重复一遍,昨天白天还是好好的,怎么过了一夜就变得如此狼狈?
听到脸上的上华云淼有些尴尬,这还真是老这么大一来被人揍得最惨的一次。
“咳咳,昨晚和追云切磋时不小心弄得,呵呵……”
“追云竟然敢对主子下这般狠手?”叶梓夭表示怀疑,不过她知道男人一般觉得被人揍都是一种很丢脸的行为所以她也没有在往下追问。
她转身出去到小院子中的厨房去煮了两个鸡蛋,好巧不巧的拿着熟鸡蛋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追云。
叶梓夭将他从上到下审视一遍,追云被她的目光看到发毛道:“叶姑娘,你看我干什么?”
“你有没有受伤?”她狐疑的问道。
追云摸不着头脑表情很是无辜:“没有啊?”
“你主子对你可真好!”叶梓夭嘴角一抽感叹一番,属下把自己揍得名青脸肿而这个属下还能好好活着,真是个爱护手下的好主人!
追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更加觉得摸不着头脑和他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话,真是个有毛病的女人。
叶梓夭走进房门随手拖过来一个凳子做到了华云淼的旁边,她将煮熟的鸡蛋剥掉壳然后在他青一片紫一片的脸上仔细滚动。
“这种方法很消肿很有用,以前我每次受伤的时候都是用鸡蛋滚一滚然后在吞下肚子充饥,一举两得。”
华云淼觉得是很舒服,可是听到她说吞下肚子的时候嘴角一抽莫名的笑点,可是想一想也对,她以前跟着叶家的二长老也没少受苦。
“哦,对了小花,我已经和慕梵解除了婚姻关系,这段时间我会在隔壁住上,然后在打算以后到底做些什么。”
华云淼听后表情淡淡的只是哦了一下再也没了下文。
叶梓夭觉察到他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很识趣的只呆了一会儿就回到隔壁收拾东西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是叶梓夭过的最为平静的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人打扰仿佛所有人都忘了她这个人一般,又好像之前的那段苦逼的日子没有发生过一般。
在她动手揍了暮晚街几个刺头证明自己有一定的实力后她也渐渐的在这片鱼龙混杂之地站住了脚跟。
在这一个月中那个神秘的大叔也来过一次两人去的还是上次的那片大瀑布,在美大叔的指导下,叶梓夭的控水的能力已经达到了小本本上所写的第二层,而她现在也能用水元素做一些简单的攻击。
唯一令她郁闷的是自己隔壁的邻居华云淼在在那天之后就对她避而不见,每次她去找他,追云总有不同的理由去阻拦她,她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所以到最后也就习惯了。
今日叶梓夭和往常一样在街上闲逛,她明显的能感受到这两天暮晚街人流量在增大,生面孔也多了起来,平时这些邻居们在暗处交易的买卖最近也光明正大的拿到台面上。
“叶姑娘,您来了想要吃点什么?我这就给您上菜。”走的有些累了索性她就拐弯到了胖李酒馆,准备吃点东西。
“一碗牛肉面。”叶梓夭对这家小酒馆的面食情有独钟,属于每次来必点的吃食。
“好嘞,这就来……”
“胖李哥,等一下,我有个问题要问问你,你知道最近是怎么回事吗?好像我们这块人热闹了不少。”
胖李将长条抹布往肩上一甩道:“叶姑娘一看就在京城呆的时间短,你可能有所不知道,再过三天就是大陆四国每三年一度的万罗节!”
“哦,胖李哥你接着说。”她顺手到了一杯茶递给了他。万罗节,她知道有些却一直不知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胖李接过茶一饮而尽表示感谢接着说道:“万罗节是大陆四国之间交流的一个最重要的手段,每三年举行一次,大陆四国轮流举行,而今年是轮到大周。”
“在万罗节的这天四国的使臣会带着各国的勇士聚在一起,然后进行一系列的比赛角逐,选择出最优秀的勇士,这个勇士可以同时向四国提出一个要求,只要是在四国能承受的范围内在都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的。”
“哦……”叶梓夭表示对这种活动兴致缺缺,所谓的万罗节也就是个变相的四国争霸赛听起来就不是个有趣的节日。
胖李一笑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