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诸人忙道:“大王三思。”这吕不韦如今以掌控朝政,只要他发话,众人皆听。既然他不赞同,那便不能实施这中央集权之法了。
嬴政九年,嬴政将完成年礼,这日在雍城蕲年宫举行冠礼。嫪毐动用秦王御玺及太后玺发动叛乱,攻向蕲年宫。秦始皇早已在蕲年宫布置好三千精兵,打败叛军。嫪毐转打咸阳宫,那里也早有军队,嫪毐一人落荒而逃,没过多久便被逮捕。秦始皇将嫪毐五马分尸,曝尸示众;又把母亲赵姬关进雍城的萯阳宫。
嬴政亲政之后,顺势将那吕不韦罢免,流放巴蜀。由于嬴政亲政之时便立下大威,以铁血手段将那朝中官员全部震慑,其后他任用尉缭子、李斯等人,无人敢反驳。既然嬴政亲政,而且震慑群臣,所以便立即发布那中央集权之法。
嬴政首先选择灭赵,而赵国又还未到不堪一击的地步,秦军屡次进攻赵国均被赵国击退,所以秦军只能暂缓攻赵事宜。而韩国又*近赵国,一但攻下,便可有利于攻击赵国,嬴政决定先进攻韩国。
那熊猫进谏道:“大王欲伐韩,却是不美,赵国乃诸国之首,韩只是一小国,随时都能灭取,赵国势大,大王若要一统八方,便不可不先灭赵。”
嬴政听取熊猫之言,便决定先伐赵。可那韩非,韩之诸公子也。今王欲并诸侯,非终为韩不为秦,此人之情也。今王不用,久留而归之,此自遣患也,不如以过法诛之却不喜熊猫,私下进言道:“韩非,韩之诸公子也。今王欲并诸侯,非终为韩不为秦,此人之情也。今王欲伐韩,非阻之,可见其用心,大王三思。”
嬴政本就是多疑之人,听得李斯之言,道:“那以你之言,寡人当如何?”
李斯道:“韩非终是韩国之人,大王日后难免伐韩,此人不可不除。否则祸患无穷。”
嬴政听罢心下微动,似乎也想铲除那韩非,于是下令将韩非软禁府邸。
那熊猫自然知道这李斯进言陷害自己,现在熊猫的法家学说既然传世秦国,日后大兴可望,熊猫即便现在离去也无不可,只是那红尘三千丈,因果无边深,一入红尘非圣人不可轻易脱离,那熊猫本就不是天道圣人,而传道秦国也被拉进因果之中,欠下嬴政一番善缘,没有还清之前,熊猫却是不得离开,否则因果牵连之下,日后越结越深,难免被拖累。
既然李斯进言要陷害熊猫,熊猫怎么会不利用这大好机会,只要嬴政诬陷自己,把这善缘了结,那熊猫便能脱离红尘,逍遥自在了。可惜嬴政始终没下狠心,只是软禁熊猫罢了,熊猫也不好就此离去。
那嬴政软禁熊猫之后,这李斯便带着毒酒前来,希望毒死熊猫。李斯到得熊猫府邸后,见得熊猫笑道:“公子今日可好?”
熊猫道:“近日长留府邸,只觉闷得慌,今日通古前来正好陪我好好喝上三杯,以解烦闷。”
李斯笑道:“正好我带来好酒一壶,今日便陪同公子解闷。”说罢将那壶毒酒取出。
熊猫见得李斯带来毒酒,连忙将那酒抢过去,打开壶盖闻了闻,笑道:“通古真乃善解我意,好酒在手怎能不饮。来人速速摆宴,我要与通古不醉不归。”
下人摆好宴席,二人入座之后,李斯见得熊猫为自己也倒了一杯,心下顾虑。熊猫举杯道:“今日难得通古相伴,以解烦闷,你我可要痛饮一番才是。”
李斯只得举起酒杯相迎。只是眼神注意着熊猫,见得他喝了毒酒,便放下担忧,将自己杯中毒酒倒在衣袖之中。
熊猫喝完酒后,道:“人生难得几回醉,今日我也算明白了,好酒总是要失意之时才能让人醉的。”
李斯道:“公子虽失意一时,难免日后得意,你也不必在意,今日我等不醉不归,来喝酒。”
那李斯不断劝酒,熊猫直接把那壶毒酒喝完,可李斯预料中的场面没有出现,那熊猫只是醉醺醺的,没有任何中毒症状。李斯也怀疑是不是这酒被人换了,可他一直看着这壶酒,未曾被换。
李斯见得熊猫醉倒之后,起身出门,叫来两个侍卫,把熊猫装进麻袋,拉出城去。那两个侍卫将装熊猫的麻袋拉出城外,将那麻袋直接丢在山林之中,随后便回程。
这也是李斯奸诈,一计不成,再来二计。韩非如今只是被嬴政软禁,不得离开,可是现在熊猫被李斯派人丢出咸阳,那明日嬴政定然认定熊猫逃跑,这畏罪潜逃的罪名却是难逃。
第二日,嬴政早朝见得诸位大臣皆在,唯独少了那李斯,于是问道:“诸卿可知,通古为何不来早朝?”
一众人不知,难以回答,嬴政派人到李斯家中询问,方得知那李斯昨日到韩非之处喝酒,至今未归。嬴政再派人到韩非之处,只是见得那韩非整夜大醉,现在正睡得香甜。
那使者见得如此,朝侍卫问道:“你等可曾见得李大人离开此处?”
那两个昨日送熊猫出城的侍卫,今日见得这熊猫还在,便感觉不妙,现在听得使者问话,心下忽然明悟,心道:“难道昨夜我等拿错了人,错将李大人送出城去?”
那二人想到此处心下大惊,连忙跪下将昨夜之事一一道来。使者听得二人所言,连忙差人到城外巡查。只是到得晌午也未曾找到那李斯。如此全城找了两日不得见,待得第三日。那李家来了一乞丐,声称自己是李斯。
那乞丐被家丁打了一顿,之后幸好那管家认出李斯声音,将那乞丐认出,众人连忙将这乞丐洗净,这人不是那李斯又是何人。只是那李斯被家丁大了一顿,全身都是瘀伤,养伤半月方的好转。
原来那夜,李斯派人将熊猫装进麻袋送出城去,不想还未离开韩非府邸便不省人事,随后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山林之中,只有一件薄衫遮身。李斯在这山林中转悠一天方出山林,随后选中方向走了两日才到得自家。虽然他自小便穷困,懂得那生存之道,可惜当官多年早就忘却当初的困苦,整整三日未进水米,饿的头昏眼花,再被自己的家丁一顿好打,却是让他再次感受到,当初穷困之时的日子。
ps:这几章我写得郁闷,大家看的也郁闷,不喜欢就直接掠过吧,第三卷我会应大家的要求尽快完结的。
第二十五章 一统天下
那李斯自打遭了一劫之后,便更加敌视熊猫,一直想要找机会对付他,可惜自己受伤修养半月,方才好转,想要对付熊猫却始终没有机会。
嬴政派兵攻赵,可那赵国有大将李牧镇守,秦军始终无法攻下赵国。如此一来,嬴政便动了改攻韩国之心,欲先拿下韩国,再以此为跳板攻打赵国。
嬴政欲攻打韩国,这机会正好给李斯把握住。李斯进言道:“大王欲伐韩,何不问问韩非之意,也好看看韩非是否别有私心。”
嬴政本就对那韩非有疑心,现在听得李斯之言便召见韩非。嬴政道:“寡人欲暂缓伐赵,改伐韩,卿以为如何?”
韩非道:“大王为何一改先前之策,莫非赵国难攻?”
嬴政道:“赵国有李牧镇守,寡人大军久攻不下,寡人想先伐韩,再伐赵。”
韩非道:“韩国只是小国,秦军所过定然毫无阻挡,韩国一败,我秦军可以此为据,再伐赵。只是如此一来与先伐赵再伐韩无异。”
嬴政听得熊猫所言心下更加肯定韩非有那不轨之心,嬴政心下一定,立即决定将韩非打入大牢收监审讯。“来人,将韩非打入大牢,收监审讯。”
熊猫笑看着嬴政所为,直到那侍卫将他带走,熊猫也未曾说过半句冤枉。只是那么笑看着嬴政。嬴政见得韩非如此,心下似有几分后悔,可身为大王,一言九鼎,要是现在就反悔,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么。嬴政便忍住心中一丝不忍,只想过得几日再将韩非放出。
那韩非被嬴政打入大牢,李斯立即派人去那监牢中准备毒杀韩非。熊猫到得那监牢之后,也不慌乱,如同无事一般,静静的呆在监牢之中。
不久,几个侍卫遣走牢卒,到得熊猫所在监牢之内,道:“韩大人,我奉命给您带来酒菜。”
说罢身后两人端着一桌酒菜进的牢内,将那酒菜放好。那侍卫道:“韩大人慢用。”说罢便转生离去。
熊猫走到那桌酒菜旁,也不客气,伸手取了食物吃起来。待得熊猫吃完所有东西,笑道:“生不带来因果,死不带因果,如此我便了结这红尘之事,合该离去了。”熊猫说罢口中流出黑色鲜血,含笑生死。
韩非中毒身死狱中,当日便被嬴政得知。嬴政连忙赶到监牢中,只见一仵作正整理牢房内的东西。嬴政揭开白布见得那韩非含笑而死,心中想到当初收监韩非之时他便是如此,不由得更是后悔。
嬴政道:“他是怎么死的?”
仵作道:“启禀大王,韩大人是中毒而死。韩大人临死前吃下食物有毒,所以中毒而死。”
嬴政道:“我先前将他收监,是何人送来食物?”
一旁的牢卒道:“回禀大王,是韩大人家丁送来食物。说是,韩大人先前安排的。”
嬴政道:“立即将那家丁抓来。韩非临死前可有遗言?”
那牢卒道:“并无遗言。”
仵作将一丝帛递上道:“大王,这是韩大人死后,身上所留之物。”
嬴政拿过丝帛,展开,只见那丝帛上所书,尽数是那破解赵国之策。韩非在丝帛上写到,以离间之计可将李牧除去,而且韩非清楚的说明赵王,手下郭开可利用。一张丝帛三千字,洋洋洒洒的将那破解赵国之策完全写完。嬴政看完之后大赞不已,只可惜韩非以死,嬴政只能后悔不已。
那熊猫留下这丝帛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