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远去的背影那男人觉得有些不妥,看了看身后一片狼藉尘土飞扬的场面,他笑了笑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大步的走了出来。
此时已经是下半弦月的光景了,天色似乎马上就要亮了,木鸡鸡看了看被自己搀扶着说好听的是被搀扶,难听的就是她他怀王夸耀挂在了她的身上了,要是在大白天的如此模样回到宫中恐怕立马会引起轩然大波,在按照那皇帝的脾气肯定会对自己兴师问罪的,在来一个蛊惑王爷留恋烟花之地以致引来杀身之祸的罪名,恐怕自己就是全唐诗王朝的罪人了。
尼玛的,姐姐我夺取幸福的道路还长着呢!
一路的被太叔萌怀挂着走在孤寂的月色中没有人来搭把手,身后那稳重的脚步并没有引起木鸡鸡的注意,但是那一道欣长的影子倒是映在了她的眼睛里。
两个人怎么会有三个影子?看到眼前地上的那不停一动的影子木鸡鸡狐疑,难道……。是杀手?脑中闪电一过,又来?!
身后跟着的男人看到前面两个人停下了脚步,想必是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所以他也不慌的说道“大侠,你的…主子因为伤口较深所以还是安静的好,他不能再这样拖下去,应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上药好好的休息才是。”
她哪里不知道这些,但是如今这夜深人静的哪里还有人影儿啊,就连客栈也打烊了,找不到任何的落脚的地方嘛。
那妖娆的男子似乎也看到了木鸡鸡的眼中的困惑,想了想道“大侠如若不嫌弃。在下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去处,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前往呢。
木鸡鸡眼神顿了顿扭头看着身后笔直的站着的男子,看着他一身雪白色锦袍,在月光的光芒下散发着幽幽的白光仿佛是渡了一层白色的光晕,风一吹墨发飞扬,香味四溢,顿时木鸡鸡觉得他又美了几分。
经过刚才的事情木鸡鸡已经对这样男人有了好的印象,更何况之前他们是见过面的,也算是有了短暂的认识,所以现在他说出主动提供住宿的地方她也没有半点儿的狐疑和不信任,如果真的有什么,她的功力相信不能打败他也能让他屈服的。
想着,看着那男子笑了笑道“那就有劳兄台了”
因为被太叔萌怀挂在身上,所以纵然她功力有些深厚也不能阻挡她懒惰的习惯,索性的就把太叔萌怀扔给了那银发妖男,一路上把有些晕过去的王爷当作空气,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便来到了所说的地方。
原来这里是一家客栈,那白衣男人打开门扛着太叔萌怀就进了去,而木鸡鸡抬脚跟在了他的身后,其实她不用多问猜一猜就知道这家客栈应该是属于眼前的这个男人的了,不然别人家的客栈他能这么轻易的推门而入而且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走进来吗?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证明了木鸡鸡的猜测了,只见白衣男人以一种主人自居的样子扛着太叔萌怀领着木鸡鸡七拐八拐的就来到了客栈后面的一个小院儿。
推开东厢房的房门走了进去,大步的走到窗前把身上的人扔到了床上,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好沉重的家伙!
一旁的木鸡鸡看到太叔萌怀的脸色心中更加担忧了起来,趁着光亮掏出了身上的那一金色的瓶子,上前迅速的脱去了太叔萌怀的上衣,胸膛微微起伏证明者人还活着,那锻炼出来的发达的肌肉看的木鸡鸡有些出神,那手臂苍劲有力啊!
看到那几道伤口的时候木鸡鸡赶紧的收起来打闹的心思,看啦了看伤口和有些干涸的血渍转头的看着一旁的白衣男人到“能大一碰清水吗?最好是温的,如果有纱布是最好的”
“大侠稍等”说着那白衣男子没有任何的犹豫单手负于身后抬脚走出了房门,似乎做这样的事情很是愿意的感觉,妖娆男子自己也说不上来。
房间一旁的两棵大树上,当白衣男子端着一旁清水拿着一些白色的纱布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上面隐隐约约的传出了痛惜万分的言语来,那树上分明的蹲着两个人,而且是男人,全身黑色的劲装,胸前的护心镜格外的明亮,身后背着的拿一把长剑微微的扫动着树上的树叶。
“暗二,你说……。阁主这是怎么了?”一旁坐在树上的男子看了看走进去的白衣男子,眼睛直盯着屋子里的一切,头也不回的问道。
被叫做暗二的男子蹲在树杈上,对着一旁的伙伴儿的话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笑了笑道“看阁主的样子…。像是……。哎,对了民间所说的那个‘妻管严’,现在的阁主很想”
一旁的男人听到暗二的说法差一点从树上一头栽倒下来,信号是坐在上面稳住了,不然摔下来肯定是狗吃屎的姿势。
这个说法怎么会通过?那里面分明就是两个男人好不好!就算长的有些好看,但是未来的阁主夫人一定要是女人才行啊不然。以后我们的小阁主从哪里蹦出来?
暗二看了看一旁已经镇定好从险些载道的惊恐中回复过来的,他又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吗?男人嘛三妻四妾都是平常的,我们阁主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娶个三妻四妾的在正常不过,你觉得…。你能娶几房妻妾?”
“这个…。暂时我也不知道”一旁的暗三有些木讷的说道,对于娶妻生子的想法他还真没想过。
暗二则是一脸悠然的模样,双手负于脑后靠在身后的拿一根结实的树干上道“我嘛,倒是希望能去娶一个美娇娘,在生几个漂亮的丫头,至于儿子。生一个就好,两个也行,哎,你呢”
“我?我从小无父无母,也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我希望我娶得妻子能够温柔善良得体,懂得照顾人就好”
两人开始了聊家常的模样,把保护阁主的吩咐放在了脑后,房间里的一切仿佛是和他们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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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魔鬼和狗腿子
木鸡鸡拧干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太叔萌怀肩膀和手臂上的伤口,一点一点的把上面的血渍擦干净之后,才开始了上药。
打开瓶子里面是绿色的粉末状的东西,木鸡鸡就一点的慢慢的洒在伤口上,那么认真细腻。
等到把伤口处理好了,拿起一旁的纱布小心的包扎伤口,一圈又一圈的,等到把一切做好了之后,满头大汗的木鸡鸡这才起身去洗手,看着那一盆被染红的清水,心里不禁惊了一下。
一旁的男人看了看汗如雨下的木鸡鸡,有看了看一旁已经睡过去的男子,他安慰了起来道“大侠尽管放心,此药绝对的有效”
擦掉额头的汗水,木鸡鸡走到桌旁倒起茶水就是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杯这才是一种解渴的状态。
此时的月亮已经完全的明亮了起来,仿佛是在衬托此时人们的心情一般,木鸡鸡喝完水拨开长袖扇了几下,怎么这大秋天的有些热了呢?
推开房门走出去,迎面的一阵夜风凉意深深让木鸡鸡顿感舒爽,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不禁的感叹起来“月亮好亮啊”
“是。很明亮”说着白衣男子跟着走了出来站在木鸡鸡的一旁同样的望着天上的那一轮古孤月“再过些天,恐怕是又圆又亮了。”
两人看着院子里的那一张石桌脚步不错的走去,桌上的酒水也是齐全的很,木鸡鸡点了点头,是啊,再过些天就是中秋了,合家欢的日子呢。
白衣男子和木鸡鸡的谈话并没有引起树上两个人的任何注意,他们两个人依旧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的聊家常,谈论着去什么媳妇儿生几个娃儿的话题,说的那是热火朝天不亦乐乎,声音微乎其微,不能听到的他们就会伸出手指来比划,五个孩子六个孩子,真佩服他们两个人的说话能力,能够滔滔不绝到这样的地步来。
两个人的身影在这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温和,身上渡了一层月光温柔可人,木鸡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笑了笑再次倒了一杯来,说真的思念的感觉真不是他妈的好!
姐姐我哪里对不起你了aby你要这么对我!我这么努力赚钱不都是为了我们一起离开组织吗?然后你过上嫁人生子的幸福道路,有什么不好!你居然背叛我!呵呵,不过姐姐我在这里也算是好过的,起码不用在打打杀杀了。
一旁的白衣男子看着不停喝酒的木鸡鸡顿时觉得好奇,但是一项也觉得合理了,他的朋友受这么重的伤他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和不满也是应该的。
“来,喝”白衣男子端起酒杯和木鸡鸡的就被碰在了一起然后也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却看到眼前的这个个子矮的人并未喝下去而是举着酒杯朝着月亮送了过去。
看着月亮,看看这似乎看到了上面的玉兔和嫦娥,木鸡鸡傻傻的笑了笑仿佛是喝醉了一般,其实她并未醉只是心里感到一丝丝的苦意。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喝!”念完半首诗低头朝着白衣男子的空杯子上一碰自己倒是喝了起来。
一旁的男人听到木鸡鸡念出来的诗句绝对的经典好诗,扒手较好“大侠,好诗!”
大侠,呵呵,木鸡鸡心中自嘲一声,抬举了!
木鸡鸡朝着白衣男人双手握拳相送,兄台你抬举我了“什么大侠,在下木鸡鸡,乃是一介草民就是一跟班儿的,兄台以后莫要如此称呼了”
“在下千里月,游荡江湖,还望木兄看得起”说着那千里月抱拳,两个人算是就此认识了。
只是,树上的那两个跟班儿的听到自己的阁主和一个跟班儿的称兄道弟,差一点没从树上落了下来。
暗二蹲在树上的身子就那么的被卡在了树杈中间,上上不来,下不敢下去,双手使劲儿的抓着上面的大树枝在空中飘啊飘啊,而暗三还好有先见之明是坐在树上的,没有如暗二那般挂在树上倒霉的飘荡。
等到抓住树枝的双手慢慢的让身体给平稳了这才敢松开来去拉一旁的暗二,脸上的神色尽是鄙夷,我早就告诉你了,让你做的安稳点你就是不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