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意义不好的话。
特别是生病的事情,这是不能撒谎的。如果撒谎说自己生病了,就会变成现实,如果诅咒别人变得不幸,让他生病或者受伤什么的,就会报应到自己身上。
因为小时候父母就一直告诉我不能装病,说别人的坏话自己也会倒霉,我也觉得这的确是真理。用了有负面意义的词的话,就会像自我暗示一样,给自己招来不好的事态。”
纯也向着低头不语的敬子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我想,你在给我写了那封假的邮件的时候,心就已经生病了。可是就算生了病,只要治好就好了。你已经说出了你的真心话,所以你已经没有事了呢。”
你一定能够恢复的,纯也用力地这样强调着,但敬子把头背了过去。
“……可是为自己的罪孽而悔恨的犹大上吊自杀了啊。”
“那是因为耶稣基督已经死丁,所以如果要谢罪的话,只能追随他而去吧。可是你不一样,你的玛利亚不是还好好地活在这里吗?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你,但是先努力看看不好吗,就算要绝望地吊颈,也要留到最后再去做。
而且你还必须要偿还对西山犯下的罪才行。就算他是个再怎么差劲的家伙,也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杀死他。他也是有家人的,恐怕以后你会被许多的人责备,遭到很痛苦的经历,也许甚至会让你觉得还是自杀的好。所以你才更不能简单地死掉。既然恬下去也是—种惩罚,那么
你就该自愿地接受它才对。”
“……那,我又该怎么偿还害了你的罪过呢?”
“我?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我又没受到什么伤害,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舒服的说——看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纯也,透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开了一句玩笑:
“草薙先生,看来最近你的记忆力有所减退呢。以后不多注意可不行。”
没关系的。不管怀抱了多么黑暗的东西,自己也不会被它沾染。不会被阴暗的感情冲昏头脑。只要这双手还能拉住自己,只要这份温暖还在自己身边。
“你别把别人说成老年痴呆好不好!”
“难道不是吗?那就不是熊,而是走三步就忘掉的鸡了呢。”
“——?你说熊是什么意思?”
丢下纯也一个人在那边困惑,透看向两个女性。
“不开玩笑了。有马小姐和春木小姐,请你们趁现在去自首吧。现在还赶得上。否则一旦嫌疑确定,被断定是犯人的话,就只能作为‘坦白’而已了。虽然同样都是自己主动交代,但待遇却是截然不同的。
自首的话,首先会从轻判决,而且还会加上量情减刑。但是坦白就只能量情减刑而已。”
“可是警方已经知道我是犯人了啊。不是从西山用的筷子上发现乌头毒了吗,而做炒面的人是我……”
敬子低下了头,透见状苦笑了一声:
“啊,对不起,其实那是我撒谎。”
他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又说了句:“这么重要的证据,警方是绝对不可能会借给我的。”
“……撒谎……?”
“警方在找筷子的事虽然是真的,可是现在还没有发现。这双筷子是我在来这里之前,从有马小姐家顺手拿来的。”
“你——”
敬子一时无语,透收敛了笑意,恢复了认真的表情。
“可是他们总有一天会发现筷子,所以还是赶快的好。现在刑警正好就在外面。”
向是被透的话从后面推了一把一样,沙知站起身来,比敬子还要快地向着玄关走了过去。
“沙知!等—下,我也一起去I”
“谢谢你,阿弘。可是不用了。你不要跟来。”
冈岛慌忙想要追在她的身后,但是沙知头也没有回一下,毅然地做出了这样的宣告:
“我啊,一直都太过依赖别人了。我要一个人走下去……因为敬子也是—个人走下来的啊。”
尾 声
几天之后,透从大学回来的时候,把从宇都宫教授和刑譬那里听来的话告诉了纯也。
“……精神鉴定?”
“是的。她家人告诉警方,她在初中的时候遭到欺负,那之后就有点妄想性人格障碍的表现了。据说那些男生们特别说了她外表很多坏话。”
“是啊。你说我不会喜欢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强烈的反应呢。所以她才会说,因为我不可爱吗’的吧。”
——那我觉得你还是早点放弃的好。因为草薙是不可能会喜欢上你的。
——你说他不可能会喜欢上我是什么意思,因为我不像沙知那么漂亮可爱,所以他根本不会理睬我这样的人吗?
他也回想起了因为敬子的电脑的学习机能,看到“纯也先生”那几个文字的时候,拿出她就是“Hikaru”的铁证的时候,还有拼命地寻找着借口,说自己喜欢纯也时,敬子的样子。
“她是对自己的容貌有着自卑情结的吧。而我冒你的名字给她发的邮件也许正刺激子她的这种情绪。‘既然你这么可爱,一定会很受欢迎的’。都是因为我说到了容貌的事情,才让她对你产生了负面情绪……”
是我太轻率了,透耸了耸肩。
“可是我觉得春木小姐也是具有相当的魅力的。也许她的确不像有马小姐那样,总是像小女孩一样可爱,但是她看来却是活泼的体育系元气少女的感觉,我对他2也很有好感啊。不过从初中到现在,她也改变了许多吧。”
纯也歪着头,说觉得她的模样绝对不应该是被欺负的那一种。
“也许这些都只是我的臆测,但是容貌什么的只不过是借口,其实只是因为她对男孩子们来说,是一个碍跟的存在吧。小学初中里不经常会有这样的女孩子吗,强调女孩子们的意见,让男孩子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透回忆起了自己的小学与初中时代。
“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就算有牢骚,也不想自己说出来,不愿意自己直接站出来当箭靶子。所以她们就会去找一个可以不顾忌地说出意见来的女孩子,躲在她的背后,让她替自己说出自己的意见来。
既然成了交涉的窗口,当然会遭到男性那边的不满。那个女孩子也知道这并不是个好差使,但是被比自己要弱的女孩子拜托,一副大姐姐个性的她也没法开口说出拒绝来。像这样的女孩子每个班里都会有一个吧。她被女孩子们敬仰着,却被男孩子们敬而远之——春木小姐也许就是这样的存在啊。”
“这么说起来我们学校里也是,有个像大姐头的女孩子。唉,越是小鬼就越是这样,男孩都是笨蛋,女孩都是狡猾鬼。”
纯也联想起自己的经历,以赞同的口气说道。
“……如果经过精神鉴定之后认她有精神障碍,会给她减轻刑罚吗?”
“春木小姐的症状比较轻,我想不会认定她没有责任能力的,但是也许会量情减刑。”
“那到底是什么症状?”
“嗯,比如说,遭到他人侮辱、伤害或者轻蔑的时候,就会一直抱着无法原谅的恨意。即使对方没有这个意思,还是单方面认定对方攻击自己,甚至愤怒得去主动攻击对方。就算是非常普通的一句话或者一点事情,也越想越深,认定里面包含着威胁自己的意思。怀疑同伴的
诚实,无法信赖对方——大概就是疑心深重,把别人的言行全部解释为恶意。用一个词解释的话,就是疑心生暗鬼了。”
“……那不是很辛苦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非得警戒着别人,摆出战斗态势来,是我的话,绝对忍受不了的。”
纯也的脸上笼罩上了一层同情的阴云。
“那有马小姐呢?”
“首先她受到西山的骚扰,而且她又没有直接给西山造成伤害,所以搞得好的话,也许不会被刑事起诉。就算判决有罪,也会给予缓刑的。”
“是吗。可是就算是心病,这毕竟也是背叛朋友的行为啊。有马小姐受到的伤害一定是最厉害的吧。她会原谅春木小姐吗?”
普通来看,一定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的。可是如果一生都对自己曾经的好友抱着仇恨与芥蒂的话,她自己心中的伤痕也会持续一辈子。只要不平息心中的恨意,宽恕对方,伤口就不会愈合。
“是啊。就算现在一时不可能,也总有一天会原谅的吧……因为她——”
因为她和你有着相似之处。
但是透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又紧紧地闭住了口。
所以敬子即使恨着她,想让她犯罪,想让她堕落,却也无法离开沙知的身边吧。就好像明知自己两个人就像水与油一样分明、却无法不被纯也吸引的自己一样。就算总是顶撞他,也是因为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
“嗯?因为什么?”
“……因为她是:‘玛利亚’。”
透换了一个答案,微笑了起来。
“而且有马小姐还有冈岛君在。冈岛君又有你这个朋友支撑。所以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不,抱歉我是没法支撑冈岛的。”
“为什么?你不是这么冷漠的人啊。”
纯也却意外地做出了否定,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当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