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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句比一句严厉啊,不过说了一堆,您老人家最后一句总算说对了:姐就是要离开皇宫。
第20章 原来是趁机偷懒啊
不过这话林雨悠死都不敢说出口的,但她又不能装聋作哑不答话,只是,叫她如何应对呢?“太后息怒,臣妾,臣妾知道错了。”
费尽脑汁,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句了。
很显然,太后很不满意,逼近她重新再问一遍,不得到她想要的答案誓不罢休的气势。而我们的林雨悠呢,也是山穷水尽了,反复也是那句:“太后息怒,臣妾知道错了。”
最后,太后暴怒了,砸了手边的一只茶杯,然后罚她到过道处跪着,什么时候愿意说真话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看吧,一个绕月髻是绝壁救不了她的,还赏赐呢。过道上奴才们来来往往,全部都在看她的笑话,真是丢死人了。
跪到约莫二十分钟的时候,身子被人从后面给拉了起来。林雨悠吓了一跳,赶紧转头,即对上轩辕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喂,轩辕睿,你干嘛,我在罚跪呢。”不知怎么着,她怕极了太后玉青染,可就是不怕她的皇帝儿子,每次都是这样直呼帝名。
轩辕睿呢,不但没有治她大不讳之罪的想法,反而觉得挺新鲜的,他喜欢。
此时强行拉了她的手,一边往宫里走,一边悄声说:“你怎么一照面就得罪母后了,与朕抬杠时的伶牙利齿哪去了,还被罚跪,朕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林雨悠真想掀他一耳刮子,她罚她的跪,丢他哪门子的脸了?又没人将她‘林雨悠’的标签贴他皇帝脸上,真是
殿里,太后见林雨悠和皇帝一起走了进来,先是愣了一下,很快皱起了眉头,“睿儿,你不是在审刘湘水税银的案子吗,怎么跑这来了,你又推给刑部的官员了?你怎么”
“母后~~”轩辕睿拉长了声线喊了一声,那音给扯的,那娇给撒的,林雨悠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心中极度鄙视地看着他继续向太后连哄带骗——
“您也知道的,那个刘湘水,他简直就是一副铁骨头,刑部都将108道酷刑全侍候遍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您叫我怎么审?我审了他七天,也受了七天的气,母后,您儿子长这么大就没这样受过刺激,还得忍着,好辛苦的。”
尼玛,我就说为何到哪都能看到你这货现身呢,原来是趁机偷懒啊~~林雨悠总算明白了。
这货,偷懒的借口还真是不咋滴,太后能相信他吗?会不会一气起来,又拿她撒气啊,她多冤哪。
显然,林雨悠是不懂何谓‘知母莫若儿’这个道理了,太后宝贝自己的儿子,见到他表面上是一脸严厉,其实心里早已柔成了一滩水。
这会儿看他说得那么可怜,又一副受了天大委曲的模样,太后的严母伪装哪里还演得下去?
当下起身拉了轩辕睿到身旁坐下,心疼得不行。
“睿儿,那个刘湘水故意激怒你,你怎么还上当呢,你是皇帝要有皇帝的气势,这天下都是你的,区区他一个刘湘水能横到哪里去?”
第21章 皇帝,卖萌可耻
“母后~~”对此,轩辕睿表示很吃这一套,头顺势依进太后的怀里,皇帝一秒变甩手掌柜,“不如先谅他一两天吧,我已经让刑部官员想新的办法了,就不信治不了他!”
“嗯,就依皇儿的吧。”
慈母多败儿啊喂,太后,您可是大成数万万子民心中的超级大BOSS啊,您就是这样纵容儿子的?林雨悠在一边彻底看傻眼了。
“不过皇儿,你怎么让皇贵妃起来了,哀家不是在罚她吗?”无下限的纵容儿子,对儿媳妇却半点情面也不讲,果然不是亲生的不心疼吗?
林雨悠再次在心里鄙视了眼前这一对母子。只是天哪轩辕睿,你不会是纯粹过来偷懒的吧,你老妈子的问题真心不好蒙混过去啊。
就这么不靠谱的一个皇帝,能指望他吗?悄悄地深吸一口气,吐出,某人对自己当前的境遇表示森森滴忧虑啊。
轩辕睿故意眨巴着眼睛,问了:“母后,悠儿做错了什么吗,为何罚她啊?”
皇帝,卖萌可耻!
只见,太后长长的食指刮了一下轩辕睿的鼻梁,将刚才问林雨悠的话又重新复述了一遍,末了说:“如此不安分,哀家怎知她存了什么心眼,她若心里没鬼,为何不敢回答哀家。”
“哦,是这样啊~~”哪知,轩辕睿听了竟作恍然大悟状,既而说:“母后,是这样的,悠儿不是差点要被埋进皇陵吗,朕就说在皇陵里为她准备了神秘礼物,让她到地府后有个惊喜。可她没死成啊,这礼物就废了,悠儿好奇,非得让朕告诉她是何礼物,朕本来是逗她玩的,如何说?她一个耍起性子来,就说要自己去皇陵看”
说到这里,轩辕睿又佯装难为情状,看他母后一眼,声音较之先前弱了许多,“所以,她与朕的闺房之乐,悠儿如何敢与您说。”
“胡闹!”太后听完,很用力地瞪了轩辕睿一眼,真是恨铁不成钢啊,“那半夜让奴才们到子辰轩打捞呢,听说捞到了一个物件,是什么?”
轩辕睿想也没想便答:“是一个包袱,里面都是寻常之物,悠儿不是失忆症又犯了嘛,对于自己为何会落水很是费解,所以就让人去捞捞,放心吧母后,朕向您保证,真没事儿。”
“要真没事儿才好~~”对于这番说辞,太后也没想过要询问林雨悠,也没说不相信,只是各看了轩辕睿和林雨悠一眼,语气意味深长:“你们哪,一个是皇帝,一个皇贵妃,何谓轻重,自己最好拿准了!”
本来被遗忘在一边的人,突然又被注意,林雨悠只得将头再次垂下。不是她怕,而是——天仙似的太后。
初时她是真怕,所以一直低着头,连太后长什么样都没瞧清。现在,趁被晾在一边的机会,林雨悠终于瞧清楚了太后的脸。
太后一身素锦宫衣,外披水蓝色轻纱,真真是肩若削成,眉如翠羽,肌如白雪。一个简单的碧落髻,却因髻上的一支梅花簪子,清雅中带着冷艳。
第22章 腥风血雨马上来临
四十五岁,这个年龄在现代来说,绝对不算老,可是在医学条件各种不发达的古代,她早已进入了老年之列了。
可是这位太后,这位一生为丈夫、为儿子、为江山操劳的女人,劳累却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
她年轻的有如轩辕睿的姐姐。
林雨悠发自内心的佩服,可是不敢夸出口。据说太后当年二次进宫,走的就是‘以色侍君’的路线。
像她这种美人,被人夸美定是家常便饭了。她还是省了吧,免得被她看成是拍马屁讨乖,得不偿失啊。
接下来母子二人又说了什么,林雨悠没注意听。反正没多久太后就放人了。林雨悠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乖顺地任轩辕睿拉了她的小手走出慈宁宫。
身后,太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俩人,直到完全看不见。贴身婢女素梅不知何时站到了身边,这时轻启薄唇:“太后,您真相信皇上说的话吗?”
太后头也没偏,不答反问:“你指的是刘湘水,还是皇贵妃?”
“都有。”素梅如实回道。
太后便笑了,是一抹很无奈的笑,掺杂了一丝无法言表的苦涩,“素梅啊,你如今是越发的明眸利眼了啊。”
素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谦恭道:“奴婢追随太后多年,如能学会太后的万分之一,也不会让主子这般辛苦了,奴婢惭愧。”
“呵呵~~”太后一笑置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讨下去,而是回答起了素梅最先的问题。
说:“刘湘水是个极为难缠的人,皇帝不愿看到他,自然会找尽一切借口偷懒,至于皇贵妃,皇帝很少这样袒护后宫妃子的,他这人平时是懒了点,不过还不到耍浑的地步,既然他能替皇贵妃解围,就表示他知道事情原委,他没放心上,也说明了这事无甚大碍,都这样了,你说哀家继续追查下去有何意思?”
一袭话,说得素梅茅塞顿开,直说:“太后英明。”
之后,太后又悠悠地开口了,像是对素梅说的,又像是对自己——“真好啊,记得哀家当年梳那个发型的时候,也是花季之龄吧。老了,我们都老了啊~~”
听言,素梅一愣,过了许久后才有些不确定地出声:“太后,您好像~~有所决定了?是她吗?”
太后没点头,也没否定,只是静静地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哀家拖着一己残躯熬到现在,奈何,奈何啊素梅,明日这个时候,让翩若进宫一趟。”
“太后,您这是要”素梅一震,突然不忍接着往下说。她深深地意识到,一场不动刀枪的腥风血雨,马上就要来临了。
翩若是银翼大将军莫竹的妻子,丽贵妃的亲娘。谁能想到当年一个微不足道的青楼女子,如今却成了高高在上的一品夫人?
想起那时,翩若落难被人追杀,幸得还是慧妃的玉青染救下。
翩若是个极会感恩的人,慧妃说要她接近银翼大将军莫竹,并要让他死心塌地的爱上她,她就挖空了心思完成恩人的心愿。
第23章 没杰宝你说个JB
玉青染扫平一切后,莫竹如愿娶了翩若,并且对她一心一意,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只生了莫丽娘一个女儿,他还是不愿纳妾。
一个重情重义,一个感恩戴德,本是极好的榜样,只是
另一边,走出慈宁宫的林雨悠便迫不及待地甩开了轩辕睿的手,“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慈宁宫有麻烦?老实交待,你有眼线埋在慈宁宫吧,哦嗬,玩阴的~~”
“小脑袋里整天装的什么呢~~”
听言,轩辕睿手指弹